Stargazing
✧ UnderTale同人文
✧ 配對:Papyrus x Sans
✧ 內容Tag:NSFW(R-18)、魔法螢光器官、砂糖。
✧ 背景設定於和平真結局之後。
✧ 時隔好幾年的點文還債
(It’s a fanfic of fontcest which write in chinese under cut, sorry my english is pretty basi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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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Sans雙手揣進夾克口袋,吊兒郎當地靠著椅背坐下,深邃的眼眶始終鎖定某一個方向,靜靜等候時光消逝於長廊盡頭。相較起其他幾位夥伴們擔憂焦慮的神情,凍結在Sans骨頰上的不變笑容就要顯得放鬆許多,胸有成竹。
視線所延伸出去的終點是一扇木門,這時金屬門把從另一側被轉動,喀啦喀啦,全身衣著整齊勁裝的挺拔骷髏登場,大步蹬了出來。
頓時間Papyrus成為了眾所矚目的聚焦點,懸而未決的疑問句在空氣中縈繞迴響,但誰也不敢先說出口,就怕得到一個遺憾的答覆。
Papyrus反手關上門,眉骨之間神采飛揚的喜悅解答了一切,他激動地揮舞手中握持的一張塑膠套膜的硬紙片,還像是生怕同伴看不清楚似的將那張紙湊近他們面前展示,紙片右上角貼著Papyrus的頭像,左邊表格標註著一些資訊。
「我!偉大的PAPYRUS,現在是正式駕駛員了!NYEH HEH HEH!」他擺出一副自我陶醉的架勢宣告,躊躇滿志,就連身後披著的圍巾也無風自動地飄揚起來。
總算是等來了忐忑已久的好消息,Undyne停下膠著來回的踏步,站到Papyrus旁邊一把攬過他肩膀,用力地拍了拍,徹底鬆一口氣:「Nghhh!就知道你這傢伙沒問題的!幹得好!」
Papyrus轉頭便看見對方尖銳的招牌露齒笑容,她出手的力道還是一如往常毫不保留,重重地捶了好幾下,令身形相較單薄的骷髏一個踉蹌,差點站不穩摔倒。
「恭、恭喜!」Alphys緊挨著Undyne,送上祝賀。
「噢,親愛的,很高興看到你這麼快就融入人類的體系裡,恭喜你。」Toriel牽著Frisk,湊上前圍繞在Papyrus身周道賀,Frisk那張總是淡定無比的表情也露出一絲高亢,雙手豎起拇指比讚。
「那是當然!我會給他們一個良好的印象!人類世界很快就會被我高超的駕駛技術所征服!」Papyrus揚起下顎,胸膛往前挺得更直了。
眾怪物以及Frisk瞧著自信滿滿的Papyrus,互相對視會心一笑。
「……是啊,不能『骨』負你這幾個月以來,懸樑刺『骨』的努力練習呢,heh heh。」上一秒還不見其蹤跡的Sans,此刻卻神出鬼沒地擠進包圍圈中,冷不防丟出一句雙關。
果不其然,Papyrus意氣風發的姿態瞬間崩塌,他誇張地仰天捂臉,「UGH!SAAANS!別用你糟糕的雙關摧毀這值得紀念的時刻!」
另一邊Toriel則忍著笑聲維持形象,沒有在Frisk面前捧腹大笑。Sans聳聳肩,心滿意足地欣賞自家兄弟戲劇性的反應,隨口又是另一個濫俗的骨頭冷笑話惹得對方慍怒跺腳,永遠不會嫌膩。
Undyne貌似對這倆打情罵俏的景象習以為常,無奈地撇開眼睛,並不打算插手,而Alphys左顧右盼不知該如何才好,最後是不知情的Asgore過來圓場:「好了、好了,Papyrus考完駕照應該也累了,不如我們先去外面坐下來喝杯茶聊聊吧?」
就這樣六名怪物與人類有說有笑的離開駕訓考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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駕訓班周遭聚集了許多間販售汽車的展示中心,不論店內店外一望過去全都並排停著各式各樣的廠牌車,這番景象對於居住在交通工具稀少的地底下的怪物們來說非常新奇,移不開四處打量的目光。
Undyne維持搭著Papyrus肩膀的姿勢,邊走邊問:「Hey,你決定好要買什麼車了嗎?記得要找我一起去挑!那些穿著西裝領帶的成年人類可不像Frisk那麼善良,而是很奸詐的!別被騙了還幫忙數錢!」
她握緊佈滿鱗片的拳頭表示憤慨,巴不得立刻以武力教訓教訓心懷不軌的壞人。
「WELL,我確實有幾個中意的選項……」
「說來聽聽?」
「第一名果然還是雪佛蘭的六代科邁羅RS吧!」
Undyne搜尋自己的記憶庫,發現她完全不認識這兩個陌生的名字,只好追問:「呃、那是什麼樣的車子?」
「NYEH HEH HEH!六代科邁羅是去年上市的新款四座敞篷跑車!」Papyrus一臉自豪,如數家珍似的娓娓道來,「它搭載了原廠2.0T、6.2L V8渦輪動力引擎,具備八段手自排一體變速箱,最高輸出功率能達到461馬力,而且從起步至時速100公里只要四秒!非常適合在高速公路上奔馳!」
前皇家衛隊的隊長被一連串名詞砲彈轟炸得懵然,對於車子的概念反倒更迷糊了,但她隨即彎腰大笑起來。
「我從來不曉得你這傢伙也有如此『宅』的一面!哈哈哈!」
「AHEM!恕我更正妳的用詞!這叫作『熱誠』!身為一名合格的駕駛員,偉大的PAPYRUS對車輛擁有專業的知識!」
「說的沒錯!就是這股熱情!但是我知道誰能夠在這方面勝過你——上吧!Alphys!讓這小子看看妳的厲害!」
一旁正發著呆的Alphys愣住,沒有心理準備會被臨時推上場,緊張壓力之下手指糾結在一塊兒。儘管她心裡很想搖白旗投降,卻又不願讓她愛慕的Undyne失望,只能把心一橫豁了出去。
「呃,我、我記得雪佛蘭……最有名的一台車叫、叫大黃蜂!它其實是來自外星球的超級機器人,為、為了找回火種源才會變成轎車潛伏在主角……山、山姆身邊,然、然後機器人又分成博派和狂派……」
Undyne雙手歡呼:「Heck yeah!!!」
Frisk:「……」有異次元的東西亂入了。
Papyrus瞠目結舌地無語,瞪大了細長的眼眶,彷彿Alphy所講的是另外一個體系的語言,雖然覺得不對勁卻不知該從何反駁起才好,陷入當機狀態。
結果這場莫名挑起的較勁最終不了了之,Undyne轉而向Alphys討論變形金剛和機動戰士鋼彈的差異,Frisk邀請大家一起去Toriel家享用一早烤好的奶油肉桂派。
方才Papyrus聊跑車聊得太投入,無暇注意原先吊在隊伍尾端的Sans,悄悄地跟到身邊,聚精會神聽著他們的對話,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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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物一行不僅在Toriel家吃了美味的甜派,Papyrus甚至和Frisk聯手煮了一鍋義大利麵當作晚餐,獲得壓倒性的絕佳好評,使他回家一路上都雀躍不已,心情像是綻放的花朵一樣春風得意。
光是瞅見Papyrus高興得手舞足蹈的模樣,就讓Sans的嘴角多彎了好幾度,由衷地替對方也感到快樂。
「paps,你知道一個骷髏偏好開什麼車嗎?」就在快要抵達家門的轉角處,Sans突然發問。
「UMM……靈車?」
「不,是中『骨』車,heh heh。」
Papyrus嘆息,卻掩不住臉上被逗樂的笑容,他抬手摸了摸兄長的頭,「這一個雙關還不算太糟,至少是新的!但我相信你可以想出更好的才對!」
「那麼……你知道你最喜歡哪一款車嗎?」
不待Papyrus歪頭詫異這個奇怪且多餘的問題,Sans便輕輕抓起對方搭在自己顱頂上的寬大手掌,左眼眶裡青黃交錯的焰光猛然一閃。
一陣天旋地轉,Papyrus眨了眨眼適應光線,原本暗下來的昏黃天色被熾白燈管點亮,周圍的環境頃刻之間物換星移,在看清楚了眼前靠牆的木櫃子、還有各種雜物擺設後,他迅速判斷出這裡是自家的儲藏室。
儘管親身經歷過Sans瞬移的能力許多次,但是在毫無提醒的情況下忽然發動依然很惡劣。Papyrus最討厭這樣!他轉身面對Sans,嚴肅地清了清嗓開口:
「SANS,我警告過——」
緊接著責備的話語硬生生截斷於空中,Papyrus的注意力被小骷髏身後的長方形鮮紅色吸引,他定睛細看,那輪廓造型——與自己珍藏的汽車雜誌扉頁上的圖片幾乎完全吻合!
Papyrus的靈魂恍若漏跳了好幾拍,連呼吸也忘了,越是思考就越不敢置信眼前所見,僅僅想著可能性的念頭都過於奢侈。
「……科邁羅RS?」
「bingo!」Sans打了一個嘹亮的響指,嘴角銜著得意的笑,他按捺住拿起長號伴奏炒熱氣氛的衝動,彎曲骨指節敲擊引擎蓋發出鏗鏘聲,「貨真價實。」
車身鮮豔飽滿的烤漆在燈光照射下,猶如剛撈出水的新鮮石榴果實,閃爍著晶瑩光彩,熱烈似火的顏色使整體少了幾分金屬的冷硬,經過多層工序鑄造的流暢線條宛如一道疾風呼嘯而過般充滿爆發力。
就像Papyrus稍早所敘述的——這是一輛註定用來馳騁於道路上的跑車王者。
「WOWIE……」Papyrus走上前,日夜朝思暮想的美夢成真來得太容易太突然,讓他有種飄飄然虛幻的感覺,一直到親手觸碰上鋼鐵鑄成的車蓋,心底才踏實了下來。
Papyrus回頭朝Sans看過去,後者也直望著他,兩雙視線交會,溜圓的純白眼瞳含情脈脈,等待對方的反應。
先前被他驟然傳送的不悅瞬間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不斷湧入靈魂的溫暖悸動,以及直衝上心頭的狂喜。
「WOWIE!謝謝你!SANS!這是我收過最棒的禮物!!!」Papyrus俯身一衝,激昂地攔腰橫抱起哥哥,強壯有力的手臂將他高高拋空、接住,一回不夠再來一趟,一次比一次丟得更高,盡情發洩自己滿腔的興奮。
「NYEH HEH HEH!」
Sans被扔得七葷八素頭昏轉向,好幾回差點就要迎面撞上天花板,心驚膽顫,但他被迫騰空之際就連方位都辨不清,更別提使用能力逃脫了,只能等待Papyrus自行冷靜下來。
「天哪,pap!我知道你很高興,但是拜、拜託你輕點……」
此話一出,Papyrus總算停止上拋,穩穩接住Sans,換了個姿勢溫柔地撐起對方後背,另一手托著大腿骨,讓他們彼此面對面。
Papyrus俯首親吻Sans的額頭,一個接一個吻不斷輕啄矮骷髏的眉間,再游移至鼻尖、嘴邊,灼灼目光直射進Sans眼眶。
「謝謝!SANS,你是世界上最棒的兄弟!」
甫從眩暈中恢復過來的Sans微愣,正對上Papyrus那洋溢著憧憬、恰似星光閃閃發亮的眼眸,加以頰邊渲染的橙色,組成了一個燦爛奪目的笑容。
單單瞧見如此情景就令Sans滿足了,別無他求。
只要Papyrus開心,對他而言就是最好的回報。
Sans伸手摟過Papyrus,埋入對方頸窩,悶聲應了個嗯。他尋思著,如果發光發熱的恆星有氣味,那麼肯定聞起來像番茄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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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骷髏擁抱足夠久的時間,Papyrus率先鬆手,終於放開桎梏讓Sans雙腳碰地。
「我參透你的意圖了!你一定迫不及待想目睹我駕車的英姿,對吧!」
「當然,bro。」
「如你所願!」Papyrus興沖沖地拉動把手,車門紋風不動,接著他下意識地伸手探進風衣口袋裡,摸索自己的鑰匙鏈,全然沒想鑰匙應該還掌握在Sans那裡。
他掏出一串綴著MTT吊飾的鑰匙圈——輕便的遙控式車鑰匙已經掛在上面了。高窕的骷髏彷彿預料到了結果,絲毫不吃驚的樣子,按下按鈕傳來一道嗶嗶聲,解開門鎖。
偉大的自己又一次揭穿了SANS的詭計!Papyrus得意洋洋地坐進駕駛座,繫上安全帶,調整座椅高度,打開兩邊後照鏡,雙手握持方向盤,一本正經大喊道:「酷炫赤焰衝衝丸預備!」
「還真是個曠『骨』絕倫的名字……heh。」Sans莞爾,緩步走近車身右側,同樣拉開車門就座。
「請不要用糟糕的雙關降低我的格調!」Papyrus轉頭怒瞪,睜大了並不存在的眼珠子,幾乎都快蹦出來。
不過Papyrus沒有生氣糾結太久,眼下還有更重要的問題值得他關注。
「話說回來!SANS,我們要怎麼出去?」
「車庫的鑰匙也交給你了。」Sans攤手。經過提醒後Papyrus才察覺鑰匙圈又多了一個遙控器,上下箭頭分別控制鐵捲門升降。
難怪SANS總是把這房間叫做車庫,而非儲藏室。Papyrus一邊在內心修正稱呼,一邊拉起手煞車桿,打到R檔將車子慢慢倒退開出去一小段路轉正,最後不忘回頭關上鐵捲門。
「OKAY!酷炫烈焰衝衝丸——正式出發!」
此時正值初春,剛入夜的室外溫度微涼,很適合兜風,Papyrus輕踩油門,並沒有像Sans預料的那般加速狂飆,反而中規中矩的維持在時速三十公里左右,悠悠哉哉地沿著街區繞彎,遠方還能看見Grillby's亮起的霓虹招牌。
Sans單肘撐著扶手抵著下巴,欣賞了一會兒跑馬燈般從旁掠過的樓房晚景,末了又將視線落回到Papyrus身上。後者坐姿挺直,炯炯有神的雙眼注視著前方,朱紅色圍巾隨風飄逸,舉手投足間皆散發出堅毅的氣勢。
在收到陪同Papyrus考駕照的邀請時,其他朋友雖然表示支持,但Sans讀得出對方眼神之中蘊含並不看好的意思;這也不怪他們,畢竟Papyrus平常在外表現出來直線一根筋到底的行為總讓人心裡沒底。
只有Sans,照舊抱持著一股幾近盲目崇拜的信心,相信Papyrus絕對能成功,偷偷地籌措一切。
而Papyrus也確實達成了自己的夢想。
他的兄弟實在太酷了,Sans暗忖。決定還是不吐槽對方兩次喊的命名不一樣這件事。
興許是Sans毫不掩飾欽佩的眼波過於炙熱,Papyrus有所感應,他目不轉睛地叮囑道:「我在專心開車,SANS,不准打歪主意!很危險的!」
「咱們去哪?」Sans注意到他並非無的放矢瞎轉悠,而是逐漸駛向郊區外。
「等一下就知道了!」
「huh,那我先小睡一覺。」打了個呵欠,Sans往後傾斜椅背平躺,他的好奇心可敵不過疲憊。
「懶骨頭!」
趁著等紅燈的空檔,Papyrus瞄了眼迅速陷入酣眠的Sans,無奈地輕嘆,隨即卻又淺笑起來,望向對方的神情帶著暖意。
Papyrus回憶當初得到賽車床的時候,也像今天一樣,驚喜毫無預兆地憑空降臨;那天晚上他纏著Sans一連念了五六本床邊故事,仍然亢奮得睡不著覺,也不見對方有任何厭煩的情緒。
Sans總是將Papyrus擺在第一順位,費盡心血只為一搏他歡笑,在矮骷髏戲謔的冷笑話惡作劇包裝之下,埋藏著一股無條件信任的內斂情感。
就好比一陣徐徐微風,看不透摸不著,偶爾吹過身旁才能領略到它的存在,沁入心脾久久不散。
現在該換Papyrus專注於他身上了。
下定決心,長腿施力往前一踏,伴隨引擎運作的轟鳴聲,鮮紅色車影穩定地提速,破開風浪揚長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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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隨著夜幕漸降,焰紅車影穿梭於蜿蜒的瀝青山路之間,迎風攀升而上。
Papyrus將方向盤打到底,想像自己化身為傳說中送豆腐的車神,帥氣地漂移甩尾,轟隆作響的渦輪引擎推動輪胎,在地面上壓出數道弧形黑痕,加速衝破Ebott山頂上假想的終點線,贏得一系列的掌聲和歡呼。
然而現實是,車速錶的指針最高也僅僅突破了四十五公里,現場唯一的觀眾所給予的反應只有他呼呼大睡的鼾聲;至於Sans是怎麼忽視一路上山道左拐右繞行駛產生的慣性離心力,還能睡得如此沉穩,這又是另一個無解之謎了。
對於Sans超乎尋常的偷懶技巧早有領教的Papyrus也不打算多作探究,他踩下剎車踏板,切換到P檔並拉下手煞桿,停車熄火,解開安全帶,轉頭準備叫醒副駕駛——恰恰對上了懸浮於對方眼眶中兩盞清明的白燈。
「WOAH,SANS!你醒來得正好!」
「heya,新任賽車手和他的夥伴磨合得如何?還行?」
理了理被風吹塌的紅色領巾,Papyrus對這個稱呼顯然十分受用,他露出志得意滿的笑容:「雖然我還沒有弄清楚某些按鈕的功能,但是除此之外一切都感覺好極了!我已經完全駕馭這輛車了!NYEH HEH HEH!」
「可是!很遺憾的!你錯過了偉大的PAPYRUS帥氣的初賽!那絕對是一場精彩刺激足以計入歷史的較量!」
「看來你不需要領航員也能跑得很好。」Sans微笑。
「那是當然!」Papyrus瞥向矮骷髏,愣了一下,似乎在判斷對方的真誠度,「如果你願意加入的話那就更棒了!即使優秀如我,也沒辦法預知路線,這樣一來我們離冠軍更進一步了!」
「哎?意思是你剛才沒拿到第一名?」
Papyrus搖搖頭。選手兼任裁判可是違反公平性的,更何況在這場臨時起意、也沒有計時器數秒的競賽之中,抵達終點便是他的勝利。
「不過,我們有參加獎!」
Papyrus使勁伸直了骨臂,朝著遠方天穹指去——敞篷為他們提供了開闊的視野——在怪物們初次見識到夕陽的地平線上,掛起了靛墨色的布簾,從億萬光年以外穿越而來的星光像是無數顆綴在上面的碎鑽,光線經過反覆折射後形成各異的色彩波長,閃閃發亮。
Sans翻過身坐正,沿著Papyrus的手勢一齊望向清澈璀璨的夜空,他眨了眨眼,座落於山腳下的新建城區燈火通明,與天上點點星光交相輝映。
無論看過多少回星空,這幅浩瀚無際的景象仍然會帶給Sans感慨。
「我都不曉得自己什麼時候報了名,謝啦,bro。」
「因為你又在打瞌睡!」一句不痛不癢的指責。Papyrus收回手臂,音量隨著疑惑下降了十個百分點:「說起來,今天的星星好像不太一樣,它們消失了?」
「就像月亮有陰晴圓缺的週期,星空也是會變化的,不用擔心。」
「是嗎!我本來想在銀河下約會特別浪漫……」後知後覺說漏意圖的Papyrus顴骨瞬間點亮,他連忙擺擺手:「沒有!那個——因、因為你喜歡天文的東西,所以我才,不對——呃!絕對不是因為我覺得這地方特別具有紀念性……」
所以才會在考取了駕照之後,首先帶他來這裡嗎? Sans暗自揣測對方未說完的話,連同那份心意一併收下、珍藏。心底彷彿有顆小石子投入古井裡泛起了漣漪波動。
明明今夜的主角應該獨屬於Papyrus一個,無論他決定去哪試車,Sans都會奉陪到底,也做好了徹夜飆車的心理準備。卻不曾想Papyrus會將焦點放回他身上,這讓Sans還怎麼捨得取笑此刻正慌張無措的年輕骷髏。
全宇宙最閃亮最耀眼的恆星就在身旁,即便以銀河中心相比也會遜色。
Sans裝作若無其事往後一倒,又癱平了,伸著懶腰輕描淡寫地揭過話題:「如果你想看真正的銀河,大概……還得等上三、四個鐘頭吧,正好先睡一覺?」
「啊!那可不成!」聞言,Papyrus也顧不及捂著臉懊悔自己的意圖洩漏,猛地抬頭一把按住Sans的手臂,將他拉起身來,靈光乍現,「不能容許你繼續浪費寶貴的時間!難得上山一趟……要不然、不然你教我認星星吧!我記得FRISK好像是雙……霜淇淋座?」
「pffft。」Sans笑得眼眶都瞇了起來,轉移焦點這招大多數時候還是管用的。
「我不曉得那孩子生日幾號,不過現在倒是還能看見雙子星座。」
他反手握起Papyrus撲抓過來的右手,伸出食指懶洋洋地劃過虛空,很容易便找到了躲在獵戶座背後,手牽手觀望著捕獵過程的雙胞胎星星,由當中最亮的北河三開始,一筆一筆連接成兩個火柴人手牽著手的圖案。
「所以沒有霜淇淋座嗎?」
「heh,你可以給自己畫一個。」習慣了Papyrus跳躍性思維的Sans隨口應和,以前對方曾試圖解開星相的回憶跟著浮上心頭。
那時Papyrus拿著星圖,興高采烈地宣佈自己參悟了其中的奧祕,然後不知道從哪裡扛了架長梯、提著油漆桶,匆匆忙忙就要跑去位於瀑布的許願室「解謎」。如果不是半途被Undyne攔住,現在許願室的洞窟頂上說不定就會多出各式各樣的圖案,甚至誕生一個頭骨形狀的星座也不無可能。
如此一來,就連意義上有些惆悵的許願室也會變得熱鬧吧,果然太陽所經之處周遭一切都會被照亮起來。Sans心想,神色不自覺地柔和了幾分。
「好主意!」Papyrus點頭附和道,他接過主導權,帶著Sans的手大幅揮灑創造力,把夜幕半邊最閃亮的冬季大三角全部囊括在行徑路線中,製成一份宇宙尺寸的冰淇淋甜筒。
「不過……」細長的指尖最後停在冰淇淋的螺旋頂端,一顆淺黃色的恆星上,「這些星星應該都已經有歸屬了吧?」
「假如你想問有沒有被命名過的話,答案是肯定的,你現在指著的這一顆星,在人類的紀錄中叫作小犬座α,別稱南河三。」
「那之前畫的就不能算數了!」接著Papyrus指向右下方另一顆耀眼的橘紅色星星,不須開口詢問,Sans便心領神會地報上命名:「獵戶座α,參宿四。」
「Liè hù?」
「就是以抓捕動物販賣維生的職業,剛才提過的小犬座據說是獵人飼養的獵犬,會幫忙追趕獵物。」
「原來如此,比起家裡那隻經常搗亂的小白狗有用多了!」
「牠挺可愛的不是?」
「一點也不!!!」
就算邋遢散漫如Sans,也總比那條只會搗蛋偷東西的小狗討喜——Papyrus思及至此,不禁覺得有些氣餒。
都要怪他一時興奮過頭,忘記事先準備就倉促開車上了山,原本預想中、在人類所拍攝的影像中,那猶如牛奶流淌而成的壯闊銀河,如今只剩下一層銀霧縈繞著河床,儘管不失其別有風采的瑰麗,卻達不到Papyrus希望傳達給對方的澎湃悸動——
「話說回來,你一直舉著手不累嗎?」Sans晃了晃依然被對方拉住的左手腕示意,以為Papyrus還在回憶那隻小狗的所作所為而氣惱。
「NYEH?!」Papyrus轉過頭,這才發現Sans被迫伸直了手肘,也才約等同於自己半抬著手的高度,難怪他會這麼問。
「真拿你沒辦法!手痠的話就坐過來,換隻手教吧!」Papyrus鬆開手,將座椅往後挪了挪,兩腿之間讓出一小塊空位給Sans。
「eh?你負責指,我講就好。」
「不行,不准你偷懶!況且不這樣做,你要怎麼確定我指的是哪一顆星星呢!」
矮骷髏聳了聳肩,無論事實對錯與否他都拗不過Papyrus的決定,況且這次Papyrus說的也有道理,誰讓他倆身高差這麼多。
Sans慢吞吞地借助車框站起身,跨過中間的排檔桿坐進Papyrus懷裡,後腦杓枕在對方胸膛上,一如往常地放鬆愜意,就像兩片契合的拼圖鑲嵌成一塊,自然天成。
「welp,還想知道哪顆星的名字?」
「全部!也多告訴我一些它們的故事吧!關於人類是怎麼描述星座的!反正時間還長!」
Papyrus再度握住Sans嬌小的右手,這一次有意識地降低了手舉起的高度,指尖釘向整片夜空上最明亮的一顆星星,銀白色混了點青光閃爍。
「讓我想想……這顆星是大犬座α,也有人叫它天狼星。據說在成為星星之前的牠曾經是世界上最迅捷的一條獵犬,沒有任何一隻動物能逃脫牠的追捕,飼養牠的獵人奧瑞恩給牠取名為萊拉普斯,萊拉普斯每天早晨都會和牠的弟弟米蘭普斯,一起到森林裡狩獵……」
Sans頓了頓,決定從眾說紛紜、大相逕庭的傳聞中挑出最具戲劇性的希臘版本,賦予天空中的星座一個個生動形象。
Papyrus另一隻空閒的手臂繞到前面輕輕摟住Sans,就像他們每晚例行的床邊故事環節,時不時提問幾句、參與應答,沉浸於對方溫厚的嗓音所編織成的童話裡,宛如偕伴徜徉於無窮止盡的星河之間,恣意遨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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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弟倆邊聊邊講,從萊拉普斯和米蘭普斯如何升格成為星座被人類傳頌的冒險過程,一路談到了天狼星的坍縮形成、雙星系統甚至是色指數的差值爭議。
儘管後半部分經過Sans簡略的解釋後,Papyrus仍然糊裡糊塗、難以想像,但有一件事情他絕對不會搞錯——
即使從背後看不見對方的表情,Papyrus也能從他侃侃而談的歡快語氣中,猜想Sans一改平時輕浮懶散、凡事都不放在心上的模樣,轉而露出鮮為人知的、如寶石般熠熠生輝的專注神情。
高瘦的骷髏不禁竊喜,偷偷為自己先前機智的應變點讚。
雖然計劃趕不上變化,但這樣的發展並沒有偏離了他的本意,說到底,Papyrus只是希望Sans由衷地感到喜悅,就算只有一瞬間也好,希望可以藉此沖淡Sans深埋心底、無法向他傾訴分擔的煩惱。
Papyrus下顎抵著對方圓潤的頭頂,難得出神地聽Sans介紹垂掛於獵人腰帶下方的配劍,他稍稍聚攏了懷抱,左手正好落在Sans的髖骨旁邊,僅僅相隔了一層薄布,遮掩住小巧的骨盆……
光是憶起Sans另外一種、同樣唯有他才知曉的面貌,就讓Papyrus的腦殼開始發熱,想入非非。一旦起了個念頭,旖旎的思想就像掙脫了韁繩的野馬般奔騰千里,一幅接一幅曾經的風光畫面不斷湧現。
更別提眼下四周就只有他們倆,停泊於深山坪頂,獨享數不盡的星光沐浴。
「……粉紅色的那一小團就是M42火鳥星雲,有機會再帶個雙筒望遠……」
心裡一個激靈,Papyrus戴著皮革手套的手指便鬼使神差地探了進去,順著未被伸縮褲腰帶束縛的髂前上棘骨邊緣一路往內,食指與拇指並用,仔細愛撫。
「papyrus?」
Sans的聲音突然放軟,他抬起頭來往後仰,正好令Papyrus稍一垂眼就足以窺見對方滿臉收斂不住的笑容,熟悉這種戲謔表情的Papyrus才剛反應過來不妙,音速卻已經先至:
「覺得『骷』燥了?也是,畢竟我講了不只一『髏』筐的生詞嘛,heh heh heh。」
「UGH!偉大的PAPYRUS才不會那樣想!」
一下子被看穿的Papyrus氣鼓鼓地悶哼,如果眼神有殺傷力的話恐怕能把Sans的頭顱瞪穿兩個洞來,他賭氣似的用下顎敲了敲對方的額頭,指節多添了幾分力道向底下襲擊,使勁揉捏Sans的髖骨翼。
「com'on,我知道你笑了,那可是我的得意之作。」Sans倒吸一口氣,身體因刺激微微顫抖,臉上的笑意不減反增,「不然……讓我教一點別的、你更感興趣的知識?」
「假如又是雙關我發誓——」
「好比說,你現在摸的地方……」纖細的手骨自顧自覆上另一隻要大得多的手背,並非想阻止它作亂,反倒更像是催促,順水推舟地引導Papyrus繼續探索下去,「這裡是髂骨翼,髂嵴,髂窩,連接著弓狀線……」
本來還氣憤對方又濫用冷笑話的Papyrus,臉頰瞬間如同一顆燈泡通了電似的燒紅,不存在的咽喉一緊。這些部位的名稱他自然曉得,在他還是個骷髏寶寶的時候,天天要求讓Sans手把手一個字一個字地教他辨認,只不過當時是面對著解剖圖比劃而已。
伴隨著Sans嬉笑胡鬧般的念誦,下方Papyrus手指觸及的骨骼像是被灌注了咒語,應聲啟動,從關節連接處開始泛起淡青色光芒,沿著指尖撫摸的軌跡一塊、接著一塊點亮,直到整個骨盤都盛滿藍盈盈的柔光。
本以為看習慣了的景象,在此刻卻顯得情色好幾百倍。
Papyrus瞪大了細狹的眼眶,頓時間忘卻手上的挑逗,只感覺顴骨燙得厲害,暈乎乎的,體內彷彿被點了一把火,一股強烈的暖流往胯下匯聚、成形,貼身的牛仔褲一下子變得緊繃得難受。
不管是捉弄Papyrus生氣,抑或是勾引他的慾望,Sans在這些不正經的方面上都是毋庸置疑的專業級。
距離很近的Sans自然能察覺Papyrus突然的停頓,以及從尾骨後方脹起的、不容忽視的熱度,Sans朝那個方向蹭了蹭,不懷好意地咯咯笑:「hey,你不動的話,我怎麼講解?還是說……你『骸』羞了?」
「OH MY GOD!SANS!」Papyrus氣急之下,真實的想法便脫口而出:「我覺得很漂亮,想多看一眼也不行嗎!」
「whoa,bro,謝謝誇獎,但是你這裡……好像已經迫不及待了?」Sans在從容回應,並且調侃對方的同時伸出手向後探去,隔著褲子,淺淺地描繪Papyrus雄偉的輪廓,光是觸摸到這個曾帶給他無數快樂的器物,就讓Sans不禁心跳加速,身體也隱隱興奮了起來。
「AH!」Papyrus猛然一抖,才驚覺由他發起的節奏,在不知不覺中被Sans帶偏,真是太狡猾了。
細長的手指不甘示弱地展開反擊,順著盆骨內側的弓狀線撫摸至骶骨,柔韌的皮革手套使他的挑弄沒有一絲阻滯,Papyrus停留在骶骨成對的骶前孔周圍來回摩挲,最後又低下頭對著Sans鎖骨輕輕咬上幾口表示不滿。
「還不都是因為被你打岔……」Papyrus壓低了聲音嘟噥道,拇指與食指合力向著Sans的尾骨發動總攻,「骶骨孔、薦骨和尾椎,這些我都學會了!你還有什麼要說的!」
敏感的尾椎被外力刺激令Sans四肢發軟,但他不打算躲開,反而往後一倒,放鬆全身將重量壓向Papyrus,方便年幼者進一步的玩弄;情動的魔法源源不斷積聚於Sans的骨盆腔,越來越濃稠,卻遲遲無法得到宣洩、塑造成實體。
「你可以,uh,給自己『骨』『骨』掌,heh,也給我一點空間準備……」
Papyrus選擇性忽略Sans的冷笑話,依言抽離了手,轉而抬高後者大腿骨,另一手順勢剝下對方的運動褲,瓷白的盆骨頓時暴露於空氣之中。
沒有了阻礙的下一秒,Sans的魔法便凝聚出晶瑩剔透的容器,穴口跟著他的一吸一吐氣微微開合,半遮掩地洩露出裡面濕潤的水光,像是一張垂涎欲滴的小嘴,正等待著被人餵飽。
「WOWIE……」忍不住發出讚嘆的Papyrus摟著小骷髏調整姿勢,讓Sans半側著身體坐臥在他懷裡,確保對方不至於一時脫力滑下座椅。Papyrus左手托著Sans的股骨,分開他雙腿,右手臂則繞過髖骨摸向底部,兩指指腹抵在凹陷處周圍打轉幾圈示意,就戳了進去,反覆來回,仔細地開拓。
儘管間隔了一層皮手套,Papyrus仍然能夠感覺到溫暖的小穴如饑似渴地緊箍著指節,早已食髓知味的軟嫩內壁吸附上來,自動分泌潤液適應外來的侵入。
Sans無法抑制自己發出舒服的哼聲,他側臉貼著Papyrus的胸膛,一手環繞對方的腰椎,另一手慢悠悠解開牛仔褲的鈕扣及拉鍊,解放裡頭粗長的性器,並且就著馬眼泌出的透明液體徐徐搓揉起頂端。
像電流般的細微快感一股腦竄了上來,Papyrus的動作一滯,不由得低聲呻吟。
「pap,here。」
Papyrus應聲看過去,就見Sans抬頭望著他,眼神迷濛,牙齒微張開來喘氣的同時露出了水藍色的舌尖,Sans揚起下顎,欲擒故縱,嘴角勾著狡黠的壞笑,充滿誘惑的邀情不言而喻。
Papyrus無奈地撇撇嘴,明明Sans自己就能主動靠過來親,卻偏要這樣迂迴的等他行動才願意,自家兄弟真的是懶惰到骨子裡去了。
心底埋怨歸埋怨,Papyrus還是憑單手將Sans抱起來稍微騰空,湊上前伸出舌與對方的交會,從舌尖舔到中心線再到舌根,頗有律動地繞著Sans舌頭翻攪、畫圈。
Sans迎合Papyrus的舌頭輕巧地推送,一來一往,兩者的氣息全都融入這個深吻之中,充斥了彼此的口腔和鼻腔。
他們嘴裡糾纏得火熱親暱,下方的較勁也沒有因此鬆懈。Papyrus放入第三根手指擴張,以按壓替代抽插,尋找著那一塊會使矮骷髏陷入瘋狂的敏感區域;Sans則加快了對Papyrus莖身的套弄。
「唔唔……嗯……哈啊、啊……」過沒多久,Sans突然渾身顫抖起來,底下的軟肉更是死命地絞緊入侵的指骨,顯然Papyrus找到了他的弱點所在,Sans抓住對方肩膀尋求支撐,沒辦法繼續分神進行嘴裡及手中的挑逗。
只不過Sans這邊一緩和下來,此消彼長,Papyrus不會輕易放過進攻的機會,他喘著粗氣,使勁纏著Sans的舌頭吸吮,下方的指尖從不同角度朝敏感點周遭戳弄。
Papyrus努力壓下心中想要就此抽出手,換成自己的分身上陣的衝動,打定了主意要先讓Sans發洩一次。
「paps……」Sans勉強掙扎了幾下,仰頭拉開距離,他意猶未盡地吞下Papyrus殘留的唾液,混雜著呻吟的含糊道:「停、停一下,這樣子,哈,會弄髒吧?啊嗯……但是你不必『骨』惱,我……唔!?」
Papyrus的大手唐突地握住了Sans恥骨前挺立的性器上下撸動,難得粗魯打斷他的話語,Papyrus不希望Sans在這關鍵時候添亂節外生枝,也不想再被對方牽制,尤其那些諧音雙關能少聽一句是一句。
「無妨!我會接住你的!儘管射出來!」
能把調戲台詞說得如此理直氣壯不著邊際的除了Papyrus也是沒誰了,Sans亂糟糟地心想,放棄了無用的抵抗。
前後兩個性器官都被牢牢掌控住並玩弄的姿勢,饒是沒臉皮的Sans也不免覺得羞恥,全身從頸椎到腳趾骨,都如同拉滿的弓弦般繃緊、蜷曲,手指緊掐著Papyrus背脊。
愉悅的浪潮隨著對方熟稔的手法,一波接一波沖刷上岸,侵蝕著Sans僅存不多的理智,然後將他徹底淹沒——
Sans急促的喘吟聲瞬間拔高幾個音階,在Papyrus手裡釋放了出來。
皮革手套很好地截住了精液向外噴濺,Papyrus握著Sans逐漸疲軟的陰莖又套弄了幾下,擠出剩餘的液體才放開來,他小心翼翼褪下手套反折不讓汁水滴落,再把Sans的短褲舖在先前放倒的副駕駛座位上,讓年長的骷髏躺過去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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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ns緩緩吐著氣平復呼吸,閉起眼眶感受高潮退去的餘韻,他捻了捻身下輕薄的布料,略帶嘶啞地提議道:「拿我的外套多墊一層吧。」
畢竟待會兒可就不只他獨一份的體液要處理了。
明明平時隨性邋遢得很,經常丟三落四;但凡關係到Papyrus的事物,Sans卻處處維護、珍惜得不得了,這一點Papyrus是再清楚不過。
高大的骷髏應了一聲,反手脫掉他用來耍帥的皮夾克,墊在運動褲下面,倒不是Papyrus捨不得弄髒對方的衣物,只是這樣子比起幫忙脫Sans的外套,更簡單迅速一些。
準備妥當以後,Papyrus也跨坐到副駕駛座上,兩具骨架塞在同一個座椅上也不至於覺得擁擠,他牽起Sans的小手,定睛端詳著對方滿足而放鬆的姿態,胸腔裡的靈魂砰砰砰地直跳,被忽略已久的下身頓時脹得發疼。
Sans默默地等待,卻遲遲沒等到更進一步的動作,他睜開半隻眼,就見Papyrus繃著一臉熟透的橘紅色,深情款款,好像有話想說的模樣。
極力按捺住笑意,Sans捏了捏相扣的手指骨,溫聲細語的問句之中滿是寵溺:「還等什麼?」
Papyrus張開牙齒,卻沒有聲音,滿腔的豐富情感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化作文字,從下湧上的欲望更是不斷地鼓譟、干擾他的思緒。
——想讓你感受到,比你給我的,還要多倍的幸福。
「……躺著看,星星有變多嗎?」
聞言,Sans的嘴角差點又失守,想不通突然冒出這段話的緣由為何。但不管是正經八百的嘮叨責備、直率的宣示也好、無厘頭的彆扭也罷,Papyrus的面貌沒有一種是他不覺得可愛的。
Sans依循著Papyrus的問題仰首望向天頂,獅子座此時佔據了正上方的天空,要等獅子下落接近西北邊地平線,輪到天蠍座升起之際,他們才有機會看見銀河。
觀察夠了以後,矮骷髏將視線移回Papyrus臉上,顴骨透著亮橙橙的光芒,近在咫尺,置於黑夜中就像是一座燈塔,比任何星光都來得引人注目。
「有啊,亮得我都睜不開眼了。」
「!」Papyrus連忙抬頭看去,卻只有天邊稀稀疏疏的星星對他眨眼睛,環顧周圍,也沒見到月亮的蹤影,哪來的光彩奪目?Papyrus轉頭回來,發現Sans已經闔上眼簾,一副趁機打瞌睡的樣子,他才明白又被兄長擺了一道,「SANS!!!」
「yawn,你再不進來,我可能真的會睡著。」
「我是怕你還很敏感……咳!既然如此我就不客氣了!」Papyrus臉頰上亮起的橙色光暈漲得不能再漲,他一鼓作氣撈起Sans的髖骨,將硬挺的分身對準瑩藍色甬道,高潮過後放鬆下來的穴口微微翕張,已經預備好能容納他過人的尺寸。
Sans淺笑著,配合出力抬高腰椎,甚至自己握住左腿股骨,呈現半M字打開,給予對方更容易深入的角度。
粗壯的性器在入口磨蹭幾下便頂了進去,徐緩地挺入。
雖然Sans的神情沒有表現出多大變化,但下半身緊緊吸附住陽根的軟肉依舊出賣了他的動搖,在Papyrus整根沒入小穴的時候,終於相互結合的滿足感,令兩骷髏皆吐出喟嘆似的聲音。
Papyrus握著彼此交扣的十指,停下來彎腰親吻Sans的額骨,底下的嫩穴因此夾得更加用力,Papyrus恐怕自己再不動一動紓解這種緊窒感,就快要繳械了。他看向Sans,後者心有靈犀點了點頭,小腿脛骨順從地勾上對方骨盆,拉近距離,長久之間的默契自然不須多說。
於是Papyrus按照他先前所述,不留情面的直接將油門催到底,火力全開,賣力地擺腰抽插,深入淺出,直搗Sans最裡面的敏感處。
「hmm……啊啊、唔……哈嗯……」Sans斷斷續續地喘著,暗暗慶幸他們身處這荒郊野外,否則他還真不自信能死守嚴防、嚥下所有呻吟,同時也訝異於Papyrus此刻迸發的強硬氣勢,喜歡得不得了。
從下而上傳來的蠻橫強烈的刺激使Sans頭殼發麻,魔法被迫撐到極限,眼眶裡不由自主地浮上一層水氣,太舒服了。
Papyrus奮力地撞擊,連車身也被帶動起來一震一震的搖晃,對方毫不吝嗇給出的煽情喘息成為了最佳的鼓勵。
雖然嘴上說不放過他,只不過當前瞧見小骷髏眼角含淚,Papyrus溫柔體貼的天性還是忍不住發揮,輕聲關心道:「SANS,需不需要、慢一點?」
Sans神色恍惚,全部注意力都放在不斷被進出的下盤,如巨劍般貫穿而入的滾燙物體侵佔了腦海,攪散所有思考,遲了好幾拍Sans才領會到Papyrus說了些什麼,腰部以下又痠又軟,過度刺激的些許痛覺反而推波助瀾,讓原本就已經很猛烈的快感提升到更高層次去。
「吶,paps……uhm……」Sans敏感至極的神經反射想逃離刺激,另一方面他的欲望卻捨不得這極致的享受,矛盾的混亂之中他不自覺伸出手,揪住眼前晃蕩的鮮紅色圍巾,像是捉住了救命繩一樣把Papyrus拉向自己,額頭抵著額頭,對方粗重的喘息熱氣全落在臉上,「我沒事,ahhh……這樣很好,別停……」
Papyrus這才放下心來,重重地答了一聲嗯,順勢向Sans索取一個簡單的吻。
緊接著他埋頭苦幹,骨骼碰撞的聲音喀啦喀啦作響,有力的腰部挺動得越發劇烈,Papyrus直勾勾望著Sans,朦朧的白色眼眸映出了自身倒影,加速的動作逐漸失去穩定,只剩下本能追逐著交融的快感。
覆蓋了一層水霧的視線讓Sans看得並不真切,他索性閉上眼眶,明明是夜晚,眼前卻亮得不可思議,隨著他意識逐漸渙散,白茫茫的區塊也越變越大,最後吞噬了一切。
幾乎是在同一時間,兄弟倆相繼抵達高潮,Papyrus舒暢地喊出聲,暖乎乎的愛液全數灌入Sans裡面,又隨著他放緩的抽送一股一股地被帶了出來,沿尾骨的曲線流淌,浸濕了底下鋪設的短褲。
Papyrus大口大口喘著氣,慢慢抽身,以拇指骨抹了抹Sans頰邊濕潤的淚痕,然後側躺下來,手臂攬過兄長,緊緊擁他入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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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NS?你說我們什麼時候能看見銀河?」
回過神來的Sans慵懶地睜開半隻眼,立即又關上了,一個勁地朝Papyrus臂彎裡鑽,悶聲道:「我去夢裡幫你問問?」
「NYEH!認真點!」Papyrus用食指關節敲打Sans的頭蓋骨。
「你還認得天狼星吧,等它落到地平線以下,就換銀河現身了。」
「地平線?星星會掉下來嗎?!」
「對呀,星星碎片可值錢著呢。」Sans笑道,隨口把小行星、彗星、流星和恆星全部都歸類到同一個名稱裡。
「太酷了!我們下次就開衝衝丸去找!順便叫上大家一起!」
「聽起來很有『骨』趣,buddy。」
Sans的頭骨再度受到Papyrus的指節敲擊,「這一個雙關甚至算不上合格!」
「heh heh。」
「再來要環遊世界!讓各地人類見識偉大的PAPYRUS的高超駕駛技術!這樣一來,我的名氣肯定會突破至新的巔峰!」
「擔任和平協會的吉祥物還不夠有名?」
「METTATON前天在訪談節目上分享說:『明星要偶爾展現不同的一面來拓展自己的粉絲~』我覺得很值得一試!」
「uh-huh,sure。」
「至於領航員的位置……我還沒想好,就勉為其難先讓你當吧!」
「你說了算,captain。」
「那麼你想——AHEM!我是指我們紀念性的第一站應該要去哪?」
聞言,原本濃厚的睡意瞬間驅散了大半,Sans豈能不曉得Papyrus的小心思,只是,他的答案永遠不會變——
有你在的地方,即是我心之所向。
「grillby's如何?」
「SIGH……看來還是得靠我的聰明才智,找出一條完美的路線!」
Papyrus絮絮叨叨討論著對未來的展望的同時,那雙好動的手也沒閒置,摟著Sans在背後腰椎盤和髖骨之間東搓西揉,恰到好處的力道弄得Sans身下又不爭氣地亢奮起來,他微微挺了挺胯部,連帶的語氣都染上一絲濕意:
「papyrus……」
在群星陪伴下,今夜注定無眠。
✧ End
註1:國行雪佛蘭六代科邁羅RS沒有敞篷,要到原廠官網下訂,價格也相對較貴一些。至於Sans哪來這麼多金錢?……我不能說。
註2:文中提到的星象使用Stellarium模擬現實2018年4月17日、東經121°北緯25°、晚間8點30分的無光害星空參考寫成,如有錯誤還請見諒,有興趣的朋友可以下載來玩玩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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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閱讀!
原本擬的大綱,有一段擋風玻璃→鏡子Play的戲份,但是我太菜了不管怎麼改都覺得OOC,最後還是決定捨棄……
好了我回去潛水,明年再見(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