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智波佐助靜靜伸出手,一瓣櫻花飄落在掌心,雪色花瓣透著粉紅,平靜的躺在他凝視的目光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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粉中帶白的花瓣輕覆鵝黃色花蕊,淡雅、脫俗,又略帶些惆悵。
緋色髮女孩低下頭,臉龐浮現了紅暈,她不敢看他的眼神,小聲說出了自己的期盼。
「佐助哥哥……在笑呢。」一旁的黑髮少年注視他的側臉,好奇的偏首。
「很漂亮吧!這可是我種了好久的櫻花樹啊……多虧了佐助你們當年的幫忙、還有這座鳴人大橋,終於有經費可以進行植栽了。」
黑髮少年名為伊納利,他不再是當年那個彆扭的孩子,成為了一個開朗的少年。
而達茲納先生雖然比記憶中蒼老了一點,宏亮的笑聲卻毫無歲月的痕跡。
獨坐在月色中的少女緊抱手裡的相片,晚風吹動她的粉緋色髮絲,亦是輕拂她落滿淚痕的面龐。
游隼圓亮的墨色大眼望著緋色髮女孩、不解她為何哭泣,牠振翅飛向書桌以嘴喙叼起了面紙飛回,溫馴的低首遞給她。
春野櫻抬起翠綠色眼眸,不禁失笑出聲,她接過面紙拭去臉龐的淚痕。
「謝謝你,小傢伙。」櫻溫柔的搔著牠的冠羽。「你一定有名字吧?下次寫信的時候再問佐助好了。」
她不自覺的微笑,相片中是一棵河堤旁的櫻花樹,枝節點綴了蓊鬱的粉色瓣花,從停格的照片可以窺見櫻花紛揚灑落、飄舞到草地,留下一地絢爛,在那零落的絕美的舞步中,沉靜嫻美的緋色瓣花恍若天邊粉霞。
緋色髮女孩想起很久以前、她曾在書本看過屬於自己名字的花語,佐助一定是微笑著吧,在看見這幅景象的時候。
照片後方,他的字跡仍是端正嚴謹,輕勾起的字尾顯得有些溫柔。
櫻的指尖輕撫照片中粉色瓣花的輪廓,彷彿這樣就能感受到佐助當時望向這棵樹的心境。「我也想你……」她瑟縮在窗戶邊的牆角低聲呢喃。「我好想你。」
此時鷹隼望見半開的落地窗吹起了輕紗,牠黑亮的大眼映照月色,竟是振翅往窗外飛了出去。
「不、等等……」女孩驚慌失措的站起身,紙筆落了一地,她跟著游隼追出去陽台,四處張望卻不見那隻猛禽的身影,只有微涼的晚風依舊。
櫻的雙手輕搭在陽台欄杆,亮綠色眼眸看向夜半靜謐的木葉忍者村,她懊喪的垂首,嗓音顯得無助。「不要走……」
彷彿是憐惜女孩這樣的背影,當他倏然出現在她身後、俐落的躍至陽台時,深藍髮色的少年先是低聲喚了她的名。
春野櫻詫異的瞠大翠綠色瞳眸、不敢置信的回望來者,她的心在那一刻被揪起,才發現雙手在顫抖。
宇智波佐助佇立在月光下的身影相當柔和,他身穿墨色立領長衣,肩胛處扣上了暗灰色皮套用以固定刀刃,略翹的深藍色髮比起三個月前、有些變長了,卻仍是和記憶中的他相去不遠。
他沉默的注視著她,月色灑落在對視的兩人身上,翠綠色眼眸與玄黑色瞳仁映照彼此的樣子,等待、壓抑許久的情感不言而喻。
「佐助……?」櫻哽咽了嗓音、不禁踏出步履,卻深知自己不應如此失態,於是她忍住衝上前去擁抱他的衝動,視線逐漸模糊。「真的是你……佐助,真的是你。」
他的指尖滑落她的面龐,輕輕拭去她的淚水。「三個月前,我們約定好的。」
櫻深深望進佐助柔和的玄黑色眼眸,又見到他悠然輕鬆的觸及自己的臉龐,不禁羞紅了臉趕緊別開目光,困窘的逃到陽台角落。
「那、那個……」她撐起不自然的笑靨,輕撫面龐拭去餘留的淚痕,試圖轉移話題。「佐助怎麼提早回來了呢?」
深藍髮色的少年靜靜從背袋取出某樣東西。「因為妳說,義肢的手術……」
眼看佐助就要拿出幾天前櫻寫給他的信,緋色髮少女趕緊滿臉通紅的衝上前去阻止他,「啊我知道了、對對對,義肢的手術!」她把信封壓回背袋裡,燦爛的微笑。
她實在是無法面對那封佈滿可愛插圖的信,特別是當佐助就站在自己面前的時候。
佐助納悶的看向將雙手緊緊壓在背袋上的櫻,面對距離拉近的兩人,她的臉色更紅了些,卻又不知道該鬆手逃回陽台角落,還是該阻止他把信拿出來。
又是一段沉默的對視,最後深藍髮色的少年不可置否的聳肩,從櫻的小手下方輕輕抽出自己的右手。
「確實……有些不方便,」佐助瞥向空無一物的左邊袖口處。「在執行任務的時候。」
佐助俯首凝視她的亮綠色瞳眸。「手術需要多久時間?」
櫻再次驚覺他的俊秀面龐距離太過接近、滿臉通紅的從背袋跳開,退到陽台的角落不敢直視他的目光。
「大、大概一個小時左右,」她難為情的不知道該把視線放哪裡,只好一直看著自己的腳尖。「因為是局部的小手術,所以……」
緋色髮少女低下頭的視線中,驀然出現佐助的面龐, 他也跟著彎身湊近櫻注視地面的臉,沉靜觀察她的玄黑色眼似乎有些不解。
櫻觸電似的嚇了一跳趕緊逃開,她退到陽台的角落、背部撞上欄杆。
「妳的臉……好紅。」佐助走向她,語調透著關切,在狹小的陽台彼此距離逐漸拉近。
「啊、沒有,」她語無倫次的試著解釋,心跳聲慌亂的打響在耳際。「我只是……」
發燙的面頰盡是遮掩不了的羞赧,當櫻正想挖個洞把自己藏起來的時候,一隻猛禽張開雙翅的身影遮掩了月光,佇立在陽台的兩人不約而同的抬眸,牠輕嘯出聲,展翅緩緩盤旋在空中。
宇智波佐助舉起右手,低聲喚了鷹隼的名諱。「……絆。」
羽色黑黃相間的游隼低飛而落、拍展雙翅穩穩停在佐助的手上,牠在月色中的身形翅長而尖,眼周黃色,頰有一縷垂直向下的黑色髭紋,尾具數條黑色橫帶,一雙熟悉的黑亮雙眼伶俐的注視著櫻。
「絆(きずな)…..是這隻鳥的名字?」她不自覺從陽台的角落走出,輕手撫向這個小信差的藍灰色背部,悄聲莞爾。
深藍髮色的少年亦是輕撫鷹隼的冠羽,斂下的目光相當柔和。
「我希望不論走到哪裡,牠都能讓我想起遠方的牽絆。」
春野櫻聽見這句話,緩緩抬起靈動的翠綠色雙眼,佐助此時正望著她的臉龐,綠眸和恍若深泉的玄黑色瞳仁沉默對視,晚風輕吹起她的粉緋色髮絲,亦是吹動他深望進她眼底的悸動。
登時游隼掙扎著從佐助的掌下鑽出,拍動雙翅落下了幾綹黑羽。
他們驚訝的看著鷹隼從佐助的手上振翅飛向櫻,輕巧落在她的肩膀,旋即撒嬌的蹭著女孩的臉龐,一面輕聲低嘯。
深藍髮色的少年先是略微瞠口,隨後他臉色無奈的沉了下來,絆這傢伙……什麼時候學會獻殷勤了?
「好癢哦、哈哈,我知道,我也喜歡你。」游隼撒嬌的輕蹭櫻的面龐,搔癢感讓她不禁笑出聲,以指尖輕撫這隻猛禽的頭部。
「那麼……」佐助出聲打斷櫻和游隼的嘻鬧,稍稍瞪了絆一眼,牠接收到主人的目光後,寒毛豎了起來。「手術可以安排在明天嗎?」
櫻有些反應不過來,來回看著佐助和游隼的視線交流,納悶肩膀上的鳥為何會全身顫抖。「當然可以,幫你安排在早上好嗎?」
「麻煩妳了。」他輕輕彈響指尖,鷹隼只好不情願的振翅飛離女孩的身邊、回到主人的手上,圓亮的黑色雙眼沮喪的回望她。
宇智波佐助俐落的躍過陽台欄杆,在身影即將消失之際他回首,俊俏的面龐對櫻漾出笑容。
她倚著欄杆俯身向下看去,夜風輕吹依舊,深藍髮色的少年以及他身邊的鷹隼,卻早已消失了蹤影。
他玄黑色的瞳眸映照床邊瓣花的優雅,麻藥退去的左手臂纏著繃帶、針縫處開始感到隱隱作痛,陽光灑落在寂靜的病房。
木葉病院看似陌生,水仙的茉白色花瓣卻又讓他想起了某些事。
從鼬的幻術中醒來,睜眼之際就看見哭泣的她抱住自己,他依稀記得粉緋色髮絲的味道、擁抱他的體溫,以及她口中的哽咽嗓音。
宇智波佐助在那時深刻的感受到,如果有一天他消失了,眼前的這女孩會為此落淚心碎,眼前的這女孩就像哥哥一樣,其實深愛著自己。
「你可以永遠都不原諒我……」破解了穢土轉生之術,即將灰飛煙滅的宇智波鼬將手輕輕放在佐助的後方,貼著他的額際一字一句,說出最真切的話。
「明明這麼喜歡你、明明這麼想念佐助你,但我卻,無法靠近你……」緋色髮少女在他決心斬斷所有牽絆時,用最後的告白試圖挽回他的離去。
「如果你心裡我的那麼一點點位置,求你了,不要越走越遠……」
他舉起甫用查克拉縫線接回的左手掌,玄黑色的瞳眸凝望出神。
病房的門登時被推開,身披白袍的緋色髮少女探出臉龐,清亮的翠綠色眼眸望向他,粉漾唇瓣勾起柔和的微笑。
春野櫻扣上病房的門扉,她身穿熟悉的紅色無袖緞衣、外披的醫師袍飄動在身後,修長雙腳踩著墨色長靴來到床緣,輕盈的步履顯得雀躍。
深藍髮色的少年試著用左手做出抓握動作。「還可以,只是繃帶好像該換了。」
櫻拉了一張椅子來到佐助身邊坐下,她俯身細看纏繞在義肢接縫處的繃帶,略感訝異的瞠大亮綠色眼眸。
佐助看見櫻低首觀察傷勢的側臉,小小的眉頭皺了起來、認真思忖的神情相當可愛,他不禁困窘的別開目光,卻發現她的香味早已紊亂他的思緒。
「放心,因為是有注入查克拉的手術縫線,所以……」她轉身想走向病房的入口,卻猛然踢到剛才拉過來床邊的椅子,整個人往地面摔去。「啊啊啊啊啊啊!」
春野櫻畏怯的睜開翠綠色雙眼,瞥見病房的地面就在距離自己不遠處,從病床迅速衝向緋色髮女孩身旁的他,被掀開至空中的棉被此時才飄然落地。
宇智波佐助抬眸,幾綹深藍色髮絲垂落在他俊俏的面龐。
「這個義肢……」他緊緊攬住櫻嬌小的身軀,玄黑色瞳眸淡然斂下目光,注視繃帶漸落的左手臂。「感覺沒什麼大問題。」
緋色髮少女被佐助從側身摟著她的腰際,頓時面色羞紅的無法言語,心跳聲逐漸掩去理智思考,櫻抬起黛綠色眼眸向上望去,只見他靜如止水的墨色瞳眸亦是凝望著她,難以猜透的情緒藏在心底。
櫻的狂亂心跳聲幾乎在耳邊爆炸,小巧的顏面渲滿霞紅,翠綠色瞳仁顫動著,她緊張的倒抽一口氣後、旋即羞赧的從佐助的手中掙脫,他略感訝異的瞠大眼眸,徐然鬆手。
「我、那個……」緋色髮女孩慌忙欠身行禮,完全不敢看佐助的眼神,暗自祈禱臉龐的紅暈沒被他看見。「我等一下就回來!」
她以跑百米的速度拔腿衝向病房外,慌亂的摔上門扉,床緣的水仙花震了一下。
佐助神色困惑的站在原地,手中還餘留剛才摟住她的芬芳。
一名粉緋色髮的少女背倚牆垣,在醫院長廊大口喘息,她懊喪的仰首望向半空,對自己的行為感到後悔。
每當佐助的墨色瞳眸看向自己,心跳總會不受控制的漏了好幾拍,想說什麼卻又說不出口,只能緊張的撇開目光,躲避他深切的視線。
每當佐助輕聲喚自己的名諱,少女白皙的臉龐總會浮現紅暈,羞赧的想躲到他看不到的地方,雖然她總是會偷偷開心,他出聲叫了她的名。
或許是因為長時間在異邦執行任務吧?宇智波佐助身上有股淡淡的煙硝味,他側身抱住櫻的腰際時,她依附在他寬闊的胸膛,一雙墨色眼瞳與翠綠色瞳眸對視,佐助好看的面龐神色淡漠,眼裡卻盡是沒說出口的情思。
春野櫻抱膝坐在醫院長廊的牆垣邊,垂首之際粉緋色髮絲掩去了面龐,她猜不透他在想什麼,卻也不懂自己為何會無法面對這樣溫柔的他。
登時,角落一名觀察她許久的黑髮小男孩算準時機,就這樣撲向沒有防備的櫻,小小的手攬住她的頸項,櫻嚇了一跳被撲倒,兩人重心不穩的跌坐在地面上。
年約十歲的他有著短黑髮與充滿活力的深棕色瞳眸,一雙小手依賴的圈住緋色髮女孩,臉上掛著在醫院不常見的開懷笑靨。
「咦,晴太?」櫻坐在地面詫異的開口,小男孩仍是頑皮的抱著她不放。「你又偷偷溜出病房了嗎?」
一張小小的名牌別在淺藍色的病患服,標示木葉病院的字樣以及病房號碼,最後以手寫的字跡寫上小男孩的姓名。
這次擺放在床邊的,不是水仙花,而是男孩最喜歡的布偶玩具。
「真是的,」櫻無奈的拉開病房窗紗,背對男孩試著板起臉說教。「不是說了不能亂跑嗎?每次都不聽話。」
晴太倒是一臉開心雀躍,他坐在床緣甩著雙腳,笑彎了雙眼。
緋色髮女孩走過病房,來到床邊蹲伏身軀與小男孩的視線等高,她一手摸著他的頭部,亮綠色雙眼溫柔的看向他。
「明天就要手術了,答應我,至少今天待在床上……好嗎?」
晴太頓時滿臉通紅,愣愣望著櫻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他羞澀的轉開目光、棕褐色眼瞳盯著地面,不擅於和異性相處的他此時緊張的猛吞口水。
在緋色髮女孩要離開病房的前一刻,小男孩像是下了極大決心,既期待又害怕的留住櫻的腳步。
「因為明天就要手術了,我怕……」晴太垂下的面龐有些悲傷。「我只是想知道,櫻姊姊有沒有喜歡的人。」
用平穩的嗓音,櫻試圖描述心中的佐助,深藍色略翹的髮絲,自信狂傲的笑靨,以及總是若有所思望向她的玄黑色瞳眸。
「大概是在你這個年紀的時候吧,他是班上最受歡迎的男生,長得好看、成績也很好。」
緋色髮少女嘴角勾起了甜笑,向別人描述自己喜歡的男孩原來是這種幸福的感覺。
「他真的很厲害哦,年紀輕輕就能施展豪火球之術,各種忍術都難不倒他,苦無和手裡劍百發百中。」
「那時候還不懂愛什麼的….只是覺得,如果能和他說上幾句話就很開心了。」
櫻緩步走到小男孩的床緣坐下,她遙望窗外的飛鳥,語氣停頓,翠綠色眼眸黯淡了下來。
悲傷悄聲覆去春野櫻的側臉,她憶起佐助離開木葉的背影,想到他站在懸崖、那個孤寂落寞的眼神,她始終記得,在鐵之國橋上他崩潰痛苦的狂笑。
「總是沉默的把事情藏在心裡,不論多麼痛苦都一個人承擔,背負沉重的過去黯自傷神……看著這樣寂寞的他,就會覺得,我自己也好痛。」
多年的希冀化作緋色髮少女的嘴邊低語,她呢喃著,彷彿在祈禱什麼。
「所以不論他變成什麼樣子,即使他被復仇的恨意所矇蔽、即使他遊走於黑暗之中,我也……」
櫻的雙手放在膝上,淚痕濡濕了領口,最後她才難為情的失笑,發覺自己不該在孩子的面前哭泣。
「抱歉,晴太。」緋色髮女孩強撐笑意,以指尖輕拭臉龐的淚痕。「跟你講了這些奇怪的話……」
小男孩沉著臉,搖了搖頭,他的小手緊揪著床單像是在為她抱不平。
櫻莞爾,看著晴太喊了聲好痛、趕緊用手護住額際,她又輕摸了他的頭。
「是我自己太愛哭了,其實他很溫柔呢,每次遇到危險都是他在救我,剛才也被他救了一次……差點就要摔死了。」櫻俏皮的吐舌。
病房半掩的門扉外,一名深藍髮色少年環抱雙臂倚在牆垣,他沉默的垂首,幾綹髮絲遮去了神色。
春野櫻輕聲哼著歌,展開手中剛洗好的淡藍色病患服、俐落的對折成疊,堆放到桌面上,看著約有好幾十幾件的病患服整齊疊放,她不禁有種成就感。
她一手護著衣服堆的側邊,另一手放在底部將整疊捧在胸前,成疊的病患服幾乎超過櫻的身高、在上方搖搖欲墜,即使她對自己的力氣相當有自信,卻也不得不屈服於衣服的重量,艱難的停下腳步。
正當緋色髮女孩煩惱應該要怎麼把衣服拿出去時,一雙手從櫻的後方護住了她的身軀,穩穩承接她手中的重擔。
宇智波佐助附在櫻的耳邊輕聲說,彷彿是從背後擁抱她,他的體溫輕貼在她身後,俊秀面龐扣在她的肩膀,雙手圈住她纖細的身形,溫熱的呼吸聲猶在耳際。
櫻訝異的回首,卻發現深藍髮色的少年距離她的臉龐,近得讓人臉紅心跳。
不知道過了多久,佐助才鬆開圍著櫻的雙手、捧起衣服堆緩緩離開她的身旁,動作輕得好似依戀。
櫻先是愣住,旋即她會心一笑,跑過去跟上佐助的腳步,指尖輕扣他的衣角。
黃昏的醫院長廊,手拿成疊衣物的深藍髮色少年面色羞紅、倔強的別過臉去,他身後的粉緋色髮少女扣著衣角,臉龐漾出羞赧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