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放下手中的魔方叹了口气——自己的三阶盲拧速度很久没有进步了。
抬头看了眼墙上的挂钟,已经晚上九点,秦亦真快回来了。
林络揉了揉后腰,这几天秦亦真似乎心情不错,在床上自然也分外疯狂,让他有些应付不过来。
但是,秦亦真永远比林络自己更清楚他的极限在哪,总是能恰到好处地将他推上情欲的最巅峰而又不至于粉身碎骨。
这种日复一日接近极致的欢爱才是最可怕的,就像酒精与大麻,用看似无害的快感慢慢侵蚀人的意志。
林络站起身走进浴室,洗漱,灌肠,沐浴,就像准备一道丰盛的大餐。
等他赤足走出浴室时秦亦真刚好到家,正在把外套挂上门口的衣帽架。
“真,你还疼吗?”林络走到他面前,踮起脚尖看了一眼秦亦真脖子上的创口贴,那是他昨晚一时失控咬的。
“没事。”秦亦真将他抱到怀里,深吸一口气弯起了嘴角,“洗的真干净,让我想立刻吃了你。”
林络沉默地闭上眼睛,仿佛一个虔诚的殉道者,任由秦亦真将他横抱起来,径直走进二楼卧室。
“痛吗?”秦亦真挺入时抚摸着林络光滑细腻的后背,仿佛欣赏一件艺术品。
林络上半身趴在卧室窗台上,腰臀高高翘起,承受着来自后方的肆意贯穿,低声答道:“痛,但是很舒服。”
秦亦真将手伸到林络胸前,揉捻着他小巧挺立的乳首问:“那喜不喜欢?”
“嗯。”林络点点头,对着自己映在窗户玻璃上的倒影说道,“我很喜欢。”
秦亦真满意地拉住乳环,开始激烈的chōu_chā,立刻听到了林络发出的悦耳呻吟。
等林络低吟着射出第一次,秦亦真放松手上的力道,大手暧昧地抚上他平坦的小腹问道:“今天想要怎么玩?”
林络沉浸在高潮后的余韵中,失神地喘了一会儿气才伸手按住小腹上那只手掌,答道:“想要你把我这里灌满……”
秦亦真就着插入的姿势,抓着林络的肩膀将他从窗台上拉起,依旧坚挺的肉刃狠狠顶弄了几下。
“要我喂饱你,得付出点代价。”他伸出两指探入林络口中,绕着湿软的舌头轻轻搅动。
“嗯……”林络闭上眼睛含住嘴中的手指,仿若品味美食般忘情地舔舐吮吸。
“呵,看来是真饿了。”秦亦真猛然抽出手指,掰过林络的脸亲吻他的
的嘴唇,同时下身迅速抽插几下将忍耐已久的白浊射入肠道。
射精完毕后,秦亦真一边抽出分身一边拍拍林络的屁股说道:“这是第一份,好好夹紧别漏了。”然后将他一把推倒在旁边的大床上。
林络俯卧在床上收紧后穴,感受着那股热烫液体在肠道内缓缓流动的酥麻感觉,口中发出难耐的低哼。
秦亦真蹲在床头柜前翻找了片刻,挑出一根中号的按摩棒回到林络身边,摩挲着他的尾椎命令道:“撅起屁股。”
林络闻言曲腿翘起腰臀,那股热液立刻流向了身体深处,让他紧缩的后穴瑟缩着溢出几丝透明的粘液。
秦亦真喉结微动,就着那几丝粘液抵开紧张的括约肌,将布满凸点的按摩棒缓缓旋入红肿的菊穴。
“啊…啊……”林络口中发出绵软的呻吟,手指紧紧攥着床单扭动细腰,既似躲闪又像邀约。
按摩棒上的一圈圈狰狞凸起碾刮着肠肉不断行进,直到只剩一小截黑色尾端露在体外,秦亦真调整了一下按摩棒的角度,直接将尾部的开关拨到最高档。
林络的身体立刻如触电般剧烈抽搐,连脚趾都紧紧蜷缩起来,哭泣着发出哀求:“好奇怪……真……不要……不要了……”
秦亦真安抚般亲吻林络满是泪水的脸颊,温柔地交待道:“不准碰自己,乖乖等我回来,一定要听话。”
“不要走……”林络惊慌地挽留着,但体内凶猛运动的硬物却不容许他有任何多余的动作,只能蜷缩成一团痛苦地呻吟。
按摩棒在肠道内疯狂地震颤旋转着,表面的激凸一次次刮蹭过那个最为脆弱敏感的地方,让林络疲软的前端很快再次挺立起来,颤抖着流出津液。
但是无论是急需抚慰的分身,还是饱受蹂躏的后穴,林络都没有权利触碰,只能如离水的鱼儿一般大口喘息,发出惹人怜爱的哭泣与悲鸣。
秦亦真坐在书房中翻阅手中的报表,时不时看一眼电脑屏幕。
纤瘦赤裸的青年蜷缩在床上无力扭动着,沾满浊液的股间露出一截粗大的硅胶棒,被长时间撑开到极限的菊穴周围不断流溢出被搅成泡沫的透明肠液,顺着黑色的棒身滑落到床单上。
青年秀气的脸庞上是饱受情欲折磨的诱人神色,一双漂亮的杏眼中盈满痛苦的泪水,大张的嘴角更是有涎水不断滴落,让人无端地生出一股凌虐之心。
秦亦真忍受着下身几欲爆裂的胀痛感,自虐般强行阅读着资料,直到将手中的纸页全部翻完,才起身慢慢走回卧室。
他坐到床沿,双手撑在林络脑袋两侧,俯身看着他说道,“你很听话,自始至终没有碰自己。”
“真……救救我……”林络看着自己上方的男人,发出沙哑的求救。
“络,你一定要记住,永远要听我的话,永远要等我回来,永远不能逃跑。”秦亦真逼视着林络的眼睛,嗓音低沉,“只有这样,我才会救你。”
“嗯……我……听话……”林络神智昏聩地点着头,泪水不断从眼角滑落。
“那么,我会实现你的愿望。”秦亦真抬起林络的一条腿,捏住那个旋转着的按摩棒缓缓向外拉,在完全拔出的一瞬间狠狠送入了自己的分身。
“啊啊……太烫了……”林络拼命摇着头,因为体内突然升高的温度而哭喊。
秦亦真如释重负般奋力抽送着性器,不再保留一丝怜悯的余地。
“我要你牢牢记住这堂课,作为你以前逃跑的惩罚。”他咬着林络胸前的乳环说道,“同时我也会履行诺言,用我的精液把你灌满,直到再也装不下任何东西。”
秦亦真的动作变得愈加粗暴,几乎要将林络撕成碎片拆吞入腹,毫不理会身下人愈加微弱的哭音。
林络在昏迷前颤抖着手臂紧紧搂住了秦亦真的背,仿佛抱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那是个狂乱的夜晚,林络在天堂与地狱之间不断沉浮,因着焚毁身心般的可怕快感一次次尖叫着昏迷,又被注入体内的灼热jīng_yè一次次烫醒。
他的小腹因为大量的浇灌而微微隆起,秦亦真却还恶意地揉弄按压,直逼得林络崩溃般蹬腿哀鸣,被塞满的后穴抽搐着泄出再也无法承载的浊液。
“满了吗?嗯?”再一次粗喘着射出白浊,秦亦真将汗湿的黑发捋到脑后,勾了勾林络的项圈。
“嗯……装不……下了……”林络断断续续地回应着,双眼无神地盯着撑在脸侧的手掌。
秦亦真抚摸着林络绯红的脸颊,慢慢退出了分身,问道:“还夹得紧吗?”
林络抖着嘴唇没有回答,大张的腿间,被整夜凌虐的菊穴无力地开合着,失去肉棒的封堵后立刻吐出了一股股混着泡沫的乳白精液。
“看来总算操松点了。”秦亦真将手掌按上林络的小腹轻轻按摩,直到大量精液全部流淌到床单上,房间中弥漫着淫糜的气味。
林络的后穴像是再也合不拢似的翕动着,偶尔流出几滴残余的浊液,伴随着大腿肌肉的阵阵痉挛。
秦亦真怜爱地亲吻着他的大腿内侧,留下几个红艳的咬痕,随后直起身,将手掌覆上林络的眼睛。
“睡吧。”他用催眠般的声音低声说道,“带着我的气味和痕迹,去梦里接着等我。”
林络的睫毛在他的掌心轻轻掠过,最终停留在一个固定的角度。
秦宅别馆的犬舍位置偏僻,建筑稀少,平时鲜有访客,晚上更是寂静得瘆人。
但是在天边泛起鱼肚白之际,一向安静的犬舍中却突然响起一阵骚动,笼子中的猛犬纷纷惊醒,在血腥味的刺激下展露出野性的本能,露着尖利森白的獠牙躁动不安地撞击铁栏,发出此起彼伏的吠叫。
林络毫不在意周围的骚动,抹抹脸上的血迹,把手中的尖刀调转方向,指向自己的喉咙。
然而他还没来得及发力,身体就被重重地撞倒在地,手中的刀一下甩出去好几米。
“你在干什么?!”秦亦真揪着林络的衣领大吼,他身上的睡衣已经被汗水浸透,呼吸因奔跑而变得急促。
“他让我不要说出去……”林络调转满是瘀伤的面孔,望向一旁血肉模糊的尸体,“可是小绎怎么办……小绎都自杀了……”
“他又打我……无所谓了……反正都要死了……”林络的精神状态显然很不稳定,嘴里断断续续地说着破碎的话语。
秦亦真看向旁边已经变得冰冷僵硬的林克洋,沉默了几秒,将林络一把从地上拉起来。
“络,能听到外面的脚步声吗?”秦亦真紧紧搂着林络,在他耳边低声问道。
“狗太吵,大人马上要来了。”秦亦真像是对林络说话,又像是在自言自语,“来不及了……”
突然他捧起林络的脸,直视着他无神的双眼问道:“你已经满14周岁了吗?”
“我没有哦。”秦亦真露出一个诡异的微笑,轻轻吻了吻林络的嘴唇。
那个吻很冷,冷得林络瑟缩着闭上了眼睛,等他再次睁开双眼时却已经躺在医院,身上缠满了绷带。
他的精神一直处于濒临崩溃的状态,什么都看不清,什么都听不见,什么都感觉不到,仿佛一个没有生气的人偶。
每天都有人在他的病房里进进出出,窃窃私语,但他毫不关心。
然后有一天他突然就清醒了,呆愣地坐在病床上望着自己的双手,一刹那所有意识都尖啸着挤入大脑,让他痛苦地抱住脑袋大叫起来。
很快有医护人员跑进了病房,将他按回床上,忙着往他嘴里塞毛巾防止他咬断自己的舌头。
打过一针后林络终于安静了下来,像个局外人一样审视着自己的记忆,看着自己是怎么把刀捅进父亲的胸口。
林绎房门下蜿蜒而出的血,林克洋胸前喷涌而出的血,像是两只鲜红的利爪,生生扼住了林络的咽喉,让他几乎失去呼吸的能力,也失去了言语的能力。
不知道浑浑噩噩地过了多久,某天中午秦家的管家带着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来了病房,林络照旧愣愣地望着地板,但却能清晰地听到他们的对话。
一旁的医生低声说道:“状态比之前好多了,但还是不理想,建议转到专业的精神病院治疗。”
管家摇摇头:“不用,这样更好。王律师,拜托您了。”
那个西装男立刻坐到床边对林络说道:“林同学,我代表秦开元先生对您父亲的事表示抱歉,我们会尽量做出经济上的补偿,并且负责您成年之前的生活及教育问题,也希望您能暂时减少与外界的接触,不要透露任何与事件相关的信息……”
王律师正拿着一份协议准备让他签字,听到他开口说话,惊讶地与旁边的医生对视了一眼。
“亦真也不是故意的,希望你能原谅他。”管家突然开口说道。
林络脑中“嗡”得一声,瞬间变得一片清明,他跳起来紧紧拽住管家大声喊道:“不是的!人是我杀的!不是秦亦真!让我见他!”
管家皱起了眉头,旁边的医生迅速将林络拉开,低声说道:“建议还是转院吧?”
他安静地坐了下来,直视着管家的双眼一字一句地缓慢说道:“我要见秦亦真。”
林络浑身颤抖,努力压抑住想要大喊的冲动,握紧拳问道:“他要去哪?”
“这个不方便透露。”王律师阻止了管家的回答,催促道,“不如先把协议签了,这样我们才能保证您的后续治疗。”
“我要见他。”林络面无表情地说道,“那样你们要我签多少份协议都可以。”
“否则,我一辈子都不会签字。”他抬头冷冷地凝视着律师的眼睛。
最终管家出去打了个电话,然后回到病房拿起公文包:“现在立刻去机场吧。”
林络坐着秦家的车再次来到了那个机场,他自始至终保持着平静的态度,以免那些人中途把他送去精神病院。
在候机大厅看到秦亦真时,林络立刻冲上前死死揪住他的袖子,却不敢开口说话,否则他觉得自己肯定会歇斯底里起来。
“络,没事哦。”秦亦真没什么变化,依旧高高瘦瘦的,脸上没有一丝血色,“我还小,不用负刑事责任,而且爷爷也会把事情压下去的。”
“那你为什么要走?你要去哪儿?还回不回来?”林络的双眼空洞得吓人,浑身都在微微发抖。
“我只是去美国姑妈那待一段时间而已。”秦亦真握住林络的手放到嘴边亲吻,“爷爷怕有人借题发挥。”
“不行……不行!”林络一把甩开他的手,终于忍不住大吼了起来,“我要去告诉警察,人是我……唔!”他的嘴被秦亦真一把捂住了。
“嘘——”秦亦真凑到他耳边小声说道:“那样你会坐牢的,现在我们都没事不是更好吗?”
“络,没人会相信你的,已经结案了。”秦亦真继续说道,“如果你要补偿我的话,就等我回来,好吗?”
林络看着秦亦真黑白分明的眼睛,那双眼睛明亮而温柔,却又是那么坚不可摧。
秦亦真终于松开了捂着林络嘴的手,看向在登机口等他的陪同人员:“我必须要走了,快停止登机了。”
看着秦亦真的背影消失,林络终于蹲在地上大哭了起来,引得周围的乘客纷纷侧目。
“看这样子,事情似乎会进行的很顺利,真是白操心了。”王律师高兴地挥了挥手中的文件。
“嗯,这感情也太好了点。”管家不悦地推了推眼镜,小声嘟囔道,“克洋死得真冤。”
回忆篇 - 五 归来
林络留在了秦宅,住在管家安排的小房间中。
从佣人们的窃窃私语中,他知道了秦亦真的“杀人动机”:因为好友林络被父亲林克洋殴打,一时冲动偷袭了林克洋。
之后他主动承认了罪行,现场的刀上也确实只有他的指纹。
有无数次,林络都想冲到那些佣人面前大声说出真相,但每到此时却总有一股不知名的力量紧紧扼住他的咽喉,让他无法呼吸。
好在秦开元对任何相关话题深恶痛绝,让管家严加处理,不久就没人再敢私下议论了。
林络被留在秦宅,说好听点是为了补偿受害者亲属,对失去所有亲人的他负责,实际上是将他软禁起来防止他与那些蠢蠢欲动的媒体接触。
林络依旧不能去上学,只能靠秦开元安排的家教完成中学教育,但如今的他已经无所谓了。
实际上他的精神状态一直很差,有很长一段时间甚至无法与他人正常交流,等待秦亦真几乎成为了他的心理支柱,虽然秦亦真去美国后从来没有联系过他。
第一年,林络每天除了上课吃饭,就是蹲在电话旁发呆,他不和任何人说话,也不对任何事情产生兴趣,像是一个透明人一样蜷缩在秦宅的小小角落。
第二年,林络开始向管家询问秦亦真的消息,却始终得不到回答。
他经常无意识地走回曾经的家,一遍一遍抚摸着林绎死前倚靠过的破败房门,或是看着空荡荡的围栏楞上半天,最后钻进狗舍里闲置的铁笼睡上一觉。
第三年,林络终于努力走出了自闭状态,开始主动与人交流,甚至为自己争取到本地高中插班入学的机会,成为一个有些沉默寡言的普通高中生。
可是明明林克洋的死早已被人遗忘,一切都已尘埃落定,秦亦真却还是没有回来。
林络想着也许他再也不会回来了,而自己将带着负罪感孤独地过一辈子。
第四年春天,林络开始认真地准备高考,按照协议等他完成高中学业就能带着赔偿金离开秦宅,虽然林络不知道自己能去哪儿,他的人生自始至终只有那么几个人参与过,而现在那几个人却都离开了。
在一个阳光明媚的下午,林络看书时突然感到一阵可怕的心悸,几乎让他背过气去。
然后就像八年前那样,在绚烂的紫藤花下被人抱住了腰。
林络颤抖着不敢回头,但耳边的温热气息却不断灼烧着他的耳廓。
“络,我回来了。”秦亦真的声线低沉了许多,但还是和以前一样笃定。
林络急喘着转过身,仰视着已经比他高了大半个头的秦亦真,哆嗦着嘴唇说不出话来。
秦亦真似乎变了,不仅个子长高了,五官也成熟了许多。
可是,明明他的轮廓给人一种明朗柔和之感,林络却莫名觉得心慌。
因为在秦亦真深邃的双眸中,林络只看到两潭吞噬万物的黑水,隐隐透着歇斯底里的疯狂气息。
“你为什么不说话?”秦亦真的手指抚上林络的喉咙,缓缓摩挲。
秦亦真立刻像疯子一般掐住他的脖子,将他压倒在如瀑的紫藤花廊下。
林络吓坏了,眼睁睁看着秦亦真剥光他的衣服,咬上他的脖子,痛得他直冒冷汗。
等林络终于反应过来秦亦真想做什么时,立刻惊慌失措地挣扎起来,开口说了重逢后的第一句话:“放开我!”
“你让我放开?”秦亦真莫名其妙地暴怒起来,捂着林络的嘴将他狠狠按回了潮湿的草丛。
林络不知道秦亦真的力气为什么变得这么大,他只知道自己像是一只任人宰割的牲畜,被锋利的凶器生生割开了血肉,只能发出垂死般的悲鸣。
林络不清楚具体发生了什么,只知道自己再次被软禁了起来——作为安抚秦亦真的药物。
每当秦亦真变得狂躁不安,他就需要吃药,有时候是医生给的白色药片,有时候是林络的身体。
一旦吃完药,秦亦真就会平静下来,睁着一双涣散的黑眸死盯着林络身上的斑驳吻痕看上半天,然后转身出门不要命一般地运动。
而林络则只能像只受伤的小狗一样瑟缩在自己的牢笼中舔舐伤口。
他们每晚都会发生激烈的搏斗,虽然结局总是林络被按在床上狠狠蹂躏,但他始终不愿意屈服。
这种执拗的反抗引起了秦亦真的不满,他开始给林络穿乳环,戴项圈,使用各种各样的道具,林络无数次哀求秦亦真放过他,却只能换来更加暴虐的对待。
讽刺的是,当林络终于屈服时,秦亦真的病也治“好”了,他甚至进入了秦开元安排的私立高中继续未完成的学业。
“络,等我回来。”秦亦真去上学时总是会吻着林络的额头说出这句话,如同诅咒。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这个问题林络问过无数遍,但秦亦真从未回答过他。
“亦真在美国遭受了严重的精神虐待。”管家叹息着说道,“催眠,心理暗示,施虐倾向,致幻剂上瘾。”
“谁做的?为什么?”刚洗完胃的林络面色惨白,但还是震惊地支起了身。
“他的心理医生。”管家放下手中的慰问品解释道,“当初亦真做出那种事,秦先生担心他的心理健康,便拜托自己女儿
“哪知道那个医生会做出这种事。”管家叹了口气,“我们已经委托那边的律师提起诉讼了。”
他犯下了弑父的滔天罪行,却妄图逃避法律的制裁,所以上天便换了种方式惩罚他。
秦亦真根本没杀人,却为了包庇他被迫进行心理治疗,从而遇上这种可怕的事情。
“你要是再敢自杀,我就把你锁在床上。”林络出院那天,秦亦真非常平静地对他说出了这句话。
林络点点头,像是待宰的羔羊一般闭上眼睛,等待秦亦真tuō_guāng他的衣服。
但是他等了半天却没有任何动静,睁开眼看到秦亦真正在穿着运动鞋。
“你刚出院,我今天不动你。”秦亦真披上外套就出了门。
等他回来时已经是两个小时以后了,汗水浸透了他的脸庞,顺着发丝不断滴落。
林络缩在床角,看着秦亦真气喘吁吁地脱掉汗湿的上衣,露出线条分明的腹肌,完全无法将眼前人与当年那个苍白瘦弱的男孩联系在一起。
“洗过了吗?”秦亦真发现林络在看他,走过去一把抬起他的下巴。
但是等他洗完澡出来时却发现林络还缩在原来的地方,哭得像个泪人。
“怎么又哭?烦死了!”秦亦真走过去将他塞到被子里紧紧抱住。
林络咬着拇指断断续续地抽泣道:“我不会自杀了……都是我的错……我活该……”
“闭嘴。”秦亦真伸手捂住林络的嘴巴,想了想又松开手吻了上去。
林络一动不动地张开嘴,任由秦亦真的舌头长驱直入,他的乖顺很快激起了秦亦真的欲火,所以他食言了,折腾了林络一整晚。
从那天起,林络开始了自我惩罚般的禁闭生活,当秦亦真去学校时,他就呆在房间里整日整日地看书,甚至自学了基础的大学课程。
秦亦真早就不锁门了,所以林络偶尔还是会跑到废弃的狗舍里找个铁笼睡上一觉。
有一次他睡过了头,秦亦真找到他时气得眼睛都红了,直接把他按在冰冷的水泥地面上干了两次,第二天更是买了个铁笼放到房间里。
“你要是喜欢睡笼子,就用这个好了。”他拍着栏杆冷冷说道。
秦亦真和林络的关系从此一直维持着诡异的和谐感,但终究引起了秦老爷子的不满。
思想传统的他不相信秦亦真真的是个同性恋,认为他只是在精神不稳定的状态下混淆了友情和性。
为了及时矫正错误,让自己孙子彻底变回正常人,秦开元为秦亦真申请了英国的大学。
“等你毕业后直接去伦敦读经济。”他义正言辞地命令道。
“带他作甚么?”秦开元不满地瞪着眼睛,花白的眉毛威风凛凛,“不准!”
“……”秦亦真垂头沉默了片刻,说道,“他知道的太多了,我要看着他。”
秦开元愣了,仔细一想,林络和秦亦真从小在一起,无论是林克洋的死还是后来的精神障碍,他都是直接见证者,一旦被居心叵测之人利用倒确实麻烦。
“这你不用担心。”听到自己孙子原来想得这么深,秦开元放下心来,“我会替你看着他的。”
“我从小这么宠你,你不要再出什么幺蛾子了,给我好好读书,别让我失望。”秦开元最后敲敲桌子,算是做了决定。
“如果我又要离开,你还是要等我回来。”秦亦真捧着林络的脸认真说道,“听到没?”
“英国,留学。”秦亦真吻了吻林络的鼻尖,“至少三年。”
林络看了秦亦真半晌小声问道:“我的补偿还不够吗?”
“不够!”秦亦真恶狠狠地拽住林络的项圈,“你以为我在美国过得什么日子?你知道我在没有意识的情况下吸了多少大麻?片?宰了多少只猫?”
“我不在的时候,不许让任何人碰你。”秦亦真抓着林络的肩膀嘱咐道,“男人女人都不行。”
秦亦真沉默了一会儿,稍微放软了语气:“这是最后一次了,以后我再也不会离开你了。”
秦亦真低下头,旁若无人地吻了吻他的唇,便转身进了登机口。
林络呆呆地站在原地,脑子里全是秦亦真那句“以后我再也不会离开你了。”
像是突然想通了什么一样,林络转身告诉负责送他回去的司机自己要去卫生间,然后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候机大厅。
他的上一个项目推进得非常成功,业绩远优于预期,而这次的新企划草案也获得了董事会的一致通过,一切都进展得相当顺利。
至于家里——秦亦真不由得勾起了唇角,他的林络已经被彻底驯服,对他的所有命令都无条件服从,再也无法离开他了。
想到林络,秦亦真放下了手中的文件,拿起手机连接到家中的监控探头。
手机屏幕缓冲了几秒后便开始播放家里的实时画面,秦亦真切换了几幕就找到了林络,他穿着一件宽松的t恤,露出半个雪白的肩头和布满吻痕的锁骨,正跪坐在客厅地板上拼着新买的拼图,还时不时揉一下自己的后腰。
腰疼吗?最近是做得太狠了。秦亦真用指尖轻轻勾勒着画中人的轮廓,回忆起前天晚上林络被自己操弄到shī_jìn时的奔溃模样,感到下腹蹿升起一股无名邪火。
不能再看下去了。秦亦真果断关掉了视频,放下手机稳了稳心神便重新投入了工作。
与此同时,林络正拿着两块一模一样的拼图碎片左右为难,完全不知道自己隔着十几公里勾起了某人的欲火。
他纠结了一会儿,将左手中的碎片嵌入了几近完工的拼图,正要继续翻找下一块,门外突然响起了急促的门铃声。
门外是个高鼻深目的年轻男人,一双灰蓝色的瞳孔在夏日暖阳的照耀下泛着微光,异于常人的五官与亚麻色的头发无不显示着他混血儿的身份。
两个穿着白大褂的男子站在他身旁,其中一个正在不断按着门铃,绷紧的脸孔上没有任何表情。
林络紧张地后退了几步,捂着嘴尽量轻手轻脚地走回客厅,蹲在楼梯后面的隐蔽角落小心张望着门口。
门铃声持续了一会儿便停止了,但随即便传来了更加刺耳的撬锁声。
林络没想到对方竟然要在光天化日之下非法入侵,立刻咬紧了下唇,他不知道秦亦真有没有看到现在的情况,但为了以防万一还是决定打个电话。
家里只有客厅的座机能与外界联系,他跑过去拿起话筒迅速按下了秦亦真的手机号码——这是他唯一知道的联系方式。
门外的动静越来越大,门把手已经开始微微旋转,林络咬咬牙,重新拿起话筒按下了110。
“你好!请问……”接警员的话还没说完电话就被挂断了。
林络面色苍白地摔倒在电话旁的地板上,殷红的鲜血从他后脑不断滴落。
混血男人轻轻踢了他一脚,身后的两个白大褂立刻上前把林络抬出了门。
林络在剧烈的头痛中醒来,刚坐起身就又头晕眼花地跌了回去,缓了好一会儿才重新睁开眼睛。
他环视了周围一圈,发现自己在一个类似于病房的白色房间中,被单上印着“康宁”二字,抬手摸摸头上的纱布,立刻觉得一阵抽痛。
林络正要翻身下床,便有几个人推门而入将他按回床上。
“你是谁?为什么绑架我!”林络拼命挣扎着朝床前的混血男人大声质问。
男人却后退了一步抬抬下巴,两个护工继续将林络按着,一个年长的护士拿着针筒干脆利落地在他手臂上打了一针。
“不用担心,只是镇定剂而已。”混血男人在一旁解释道,灰蓝色的眼珠扫过针眼周围留下的一片淤青。
林络很快失去了挣扎的力气,面无表情地盯着男人等他开口。
“我叫eric,你也可以叫我秦瑞。”等房间中只剩他们俩人时,混血男人微笑着坐到林络床边说道,“虽然不想承认,但我是秦亦真的表哥。”
“精神病院。”秦瑞摊开双手答道,“一个可以光明正大地使用镇定剂和束缚衣的地方。”
“斯德哥尔摩综合征也是一种精神类疾病哦。”秦瑞用怜悯的语气说道,眼中却透出兴奋的光芒,“我可是闻得到你身上那股被人狠狠调教过的气息呢。”
“这个东西看上去质量不错。”秦瑞伸手抓住林络脖子上的项圈强迫他回头,饶有兴趣地问道:“在哪买的?”
“没想到秦亦真的品味还不错,这个项圈很适合你。”秦瑞语带笑意地说道,“你若是喜欢这种游戏,我可以帮你找个专业的调教师,何必跟着秦亦真那个杀人犯呢?”
看到林络开口,秦瑞兴奋起来,继续说道:“怎么不是?你父亲就是被他捅死的,难道你被洗脑了吗?”
“呵呵,真是个不孝子。”秦瑞拉紧了项圈,“不仅替杀父仇人说话,还让他天天上你,你是有多饥渴?”
“呃——咳咳……”林络被脖子上的力道勒的直干呕,原本苍白的面孔上浮起一层不正常的红晕。
秦瑞看着林络窒息的样子忍不住笑出了声:“干嘛一副痛苦的模样?你不是应该很享受这种游戏吗?”
林络眼中泛起水雾,抬起双手努力掰着项圈上的手指,但是他的反抗一点力道都没有,指间的动作反倒更像是暧昧的抚摸。
“啧。”秦瑞不悦地松开了手,看着大口喘气的林络说道,“还真会勾引人,难怪他一定要回来。”
“你想要……做什么?”林络抚着自己脖子断断续续地问道。
秦瑞冷笑一声:“几个月前我就已经告诉过你了哦,可惜你却不愿意为自己争取自由,真是个低贱的笨蛋。”
林络想起了很久以前那个奇怪的电话,还有突然造访的警察,若有所思地垂下了眼睫。
“怎么样?还是不愿意配合?”秦瑞摸着自己的下巴,视线在林络的脸上探寻地打转。
林络闭了闭泛红的眼睛道:“以前的事我全都不记得了,我也没有被拘禁。”
“看来病得不轻。”秦瑞转身走到门口,背对着林络说道:“不过你放心,这家医院的技术很好,肯定能治好你的。”
随着房门开关的声音,病房里恢复了寂静,林络一动不动地躺在床上,久久地盯着天花板。
窗外的光线渐渐变暗,林络也逐渐恢复了一点力气,但当他能够勉强起身时立刻又有护士进来给他打了一针,这一次他直接陷入了半昏睡状态,一片朦胧中似乎有个温柔舒缓的声音在耳边不断低喃。
“你喜欢自由……你想要独立……你希望与社会建立关系……”
窗外的天空已经全黑了,林络抬起虚软的双腿翻身下床,扶着墙壁挪向门口。
那两个护工果然立刻冲了进来,拖着他往床上按,但这次林络却发疯一般挣扎起来,手脚并用地往门口努力挪动。
“放我回去!我要回去!”林络歇斯底里的大喊着,狠狠踢打拖拽他的强壮护工,甚至直接张嘴去咬自己胳膊上的手掌。
病房里的动静很快引来了医务人员,但这次那个护士却没有再给林络打镇定剂,而是颇为为难地朝门外张望着。
林络继续嘶喊着,并且看准时机狠狠咬了右边的护工一口,趁他松手的空当一拳打在了身后人的脸上,虽然力道不大,但也让腰上的桎梏松了几分。
几乎是牟足了全身的力气挣扎,林络终于获得了短暂的自由,立刻不管不顾地朝门外冲去,却在即将跨进走廊的瞬间撞上了一堵肉墙,身体随即被紧紧抱住。
林络瞬间平静了下来,睁大盈满泪水的眼睛,抬头对面前的男人呢喃道:“对不起……对不起……”
秦亦真替林络抹去泪水,一把将他横抱起来走向楼梯口。
“对不起……”林络还在不断流着泪道歉,“我没有等你回家……对不起……”
“我不生气。”秦亦真淡淡地回应着,抱着他一路下楼。
在经过一楼楼梯口的休息室时,秦亦真斜眼看了一眼里面那个满脸是血的蓝眼睛男人,唇角的弧度不甚明显地下抑了一瞬。
林络直到被放上副驾驶座时还在抽泣着,秦亦真驱车开出一段后便烦躁地将车停靠在了一条阴暗的街道旁。
“过来。”他将车座后移到底,抓着林络的手把他拖向自己。
狭小的驾驶室里,林络艰难地爬到秦亦真腿上跨坐着,抽噎着吻上他的嘴唇。
“头晕吗?”秦亦真将林络的脸掰开,看着他头上的绷带问道。
“他们对你做了什么?”秦亦真抓住林络的双腕,阻止了他脱裤子的动作。
林络微颤着低下头,赤裸的上身在透入车窗的微弱月光下散发出淡淡的莹光,胸前的银环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
秦亦真垂下眼,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但齿间却发出极轻的摩擦声。
许久他才重新抬眼,将林络小心地搂入怀中说道:“我以后不会把你一个人放在家里了。”
“你让我呆在哪儿,我就呆在哪。”林络将脸贴在秦亦真胸口,听着里面有力的心跳声,低声回道。
“你现在想去哪?”秦亦真捧起林络的脸,认真说道,“今天是特例,你想做什么都可以,想去哪儿我都陪你去。”
林络微怔了一瞬,随即眯眼露出一个缥缈的笑容,语调因为情欲而变得沙哑:“我想去天堂……我还想去地狱……你能给我吗?”
秦亦真叹了口气,指腹掠过林络嫣红的嘴唇:“把你变成这样的我,是不是在玩火自焚呢?”
狭小的驾驶室很快开始剧烈颠簸,急促的喘息声被关在车内,和逐渐浓郁的淫靡气味一同发酵。
林络在头脑的微微眩晕中快乐得不能自已,不断渴求着更加暴虐的刺激。
“真……还要更深……”他咬着秦亦真的耳朵不断轻哼,“到最里面……”
“不要急。”秦亦真将手指探进林络股间,绕着热烫的菊穴周围慢慢画圈,“你咬得太紧了,要先好好操松了。”
“嗯,把我操松……把我弄坏……”林络扬起脸,胡乱的说着淫言秽语,双手使劲掐拧自己几欲流血的嫣红乳尖,发出痛苦而愉悦的呻吟。
秦亦真趁机咬住林络后仰的修长脖颈,双手用力掰开林络的臀瓣道:“可是它还是这么紧啊……要怎么办呢?”
“怎么办……”林络哭泣着问道,“真,快让它变松……”
秦亦真低笑一声,双手手指捻住异常紧绷的穴口边缘,缓缓向两边用力拉开,同时肉刃继续着激烈的chōu_chā。
“啊啊啊——”林络颤栗着发出兴奋的尖叫,在濒死般的快感中射出了浓稠的精液。
“才刚开始呢,怎么就射了?”秦亦真暂时停下了动作,任由林络瘫软在自己身上,双手更加用力地将痉挛的穴口扯出一道缝隙,然后右手中指顺着那道空隙慢慢挤入被肉棒塞满的肠道。
林络无力地哆嗦着,眼泪和唾液不断滴落在秦亦真的衬衫上,嘴中发出低哑的悲鸣:“要坏掉了……”
“嘘——”秦亦真止住林络的哀叫,安抚般亲吻着他的面颊,同时中指继续在拥塞的甬道中慢慢挺进,找到那个能让林络舒服的地方狠狠搔刮。
林络很快就再次被快感俘获,性器也重新抬起了头,腰部难耐地扭动着。
“舒服了了?”秦亦真中指牢牢抵住那一点刮碾按摩,同时肉棒开始再次挺动,不断加快抽送的速度。
“啊啊……好棒!……”林络努力迎合着体内肉棒的运动频率,让自己能够吞得更深更彻底。
理智早已荡然无存,林络在天堂与地狱间不断徘徊,恨不得这蚀骨的欲火能够将自己的血肉全部焚烧殆尽,然而他却无法阻止这愈加汹涌的可怕快感浸淫他的四肢百骸,只能不断发出混乱的叫喊。
秦亦真没有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毫不留情地将他一次次送上情欲的巅峰又再次推入欲望的深渊,直到林络的分身再也流不出一滴精液,嗓子再也发不出一丝声音,身体再也忘不了这种销魂的快感。
当晃动的车厢终于重归寂静,正是夜色最浓之时,连天上的皎月都悄然躲进了厚厚的云层,将整个世界遗弃在深重的黑暗之中。
林络脱力般靠在秦亦真身上,他能嗅到车厢中弥留的欢爱气息,能听到耳畔富有节奏感的呼吸声,却看不清秦亦真近在咫尺的脸。
林络茫然地睁大眼睛,觉得自己落入了一个吞噬万物的黑洞。
忽然他感到那只一直搭在自己后背上的手掌开始缓缓向前移动,滑过他的侧肋,最后落在了左胸口上。
林络顺着那只手掌慢慢摸过去,最终沿着秦亦真的臂膀触到了他的脸庞。
林络眨眨眼,最终也模仿着将手放上了秦亦真的左胸口。
第八章 糕点
绑架事件之后,秦亦真用极快的速度搬进了公司附近的高级公寓,并且重新将自己的办公室装修了一下。
秦开元一手创建的秦氏集团拥有市中心一栋二十层的大楼,但由于种种原因,这位年过古稀却依旧活跃的商业大亨并没有让自己唯一的孙子进入公司核心,而是让他暂时担任公司中层,负责企划及研发部门的管理。
相对销售或者公关的繁忙喧闹,秦亦真管辖部门所在的15到16层相对安静,人员流动也要少得多,为他的金屋藏娇提供了不少便利——毕竟最危险的地方也是最安全的地方。
中午十二点,秦亦真结束了一上午的工作,起身打开文件柜旁的暗门。
门后本来是一个利用率极低的会议室,如今经过改造俨然变成了一个幽静温馨的小房间。
名义上,这是秦亦真工作之余的休息室,但此时房间中间的软榻上却赫然躺着一个半裸的纤瘦青年。
秦亦真反手带上门,走到软成一滩春水的林络面前,拍拍他遍布红痕的屁股说道:“别睡了,该吃饭了。”
林络低哼一声睁开双眼,对秦亦真露出一个慵懒的浅笑:“不想吃。”
“你看……”他将带着一丝残液的手指放到嘴边轻轻吸吮,声音沙哑而性感,“你上午就已经把我喂饱了。”
“真是不知死活。”秦亦真轻笑一声坐到林络身侧,伸出两根手指插入尚且松软的湿热菊穴一阵搅弄,惹得林络抬高腰臀一阵làng_jiào。
“幸好我做了隔音墙,否则整层楼都会知道我藏了个爱叫的东西。”秦亦真恶意地戳刺着林络的敏感点,弄得他几下便尖叫着射了精。
“啊!……我又射了……”林络低喘着看向自己小腹上的点点白浊,抬腿用脚踩上秦亦真的胸膛画着圈,“你一碰我,我就忍不住了”
秦亦真一把抓住他纤细的脚踝按向一边,大张的双腿让林络的后穴更加一览无余。
秦亦真干脆把手指抵到更深处旋转弯曲,感觉到蠕动紧缩的肠道深处满是黏腻的液体,挑起眉梢说道:“不是让你把东西弄出来吗?留着对身体不好。”
“嗯…可是…我喜欢…啊…你的…东西…”林络愉悦地扭着腰,努力让体内的手指进得更深。
“又不听话了?”秦亦真冷笑一声抽出手指说道,“看来得给你补课了。”
突如其来的空虚感让林络委屈地张大眼睛,伸出双手索取秦亦真的拥抱,但是秦亦真却拉住他脖子上的项圈命令道:“背过去趴好。”
林络眼中漫上一层水汽,但还是听话地翻身跪在软榻上,上半身紧紧贴着垫毯,臀部则高高翘起。
秦亦真打开一旁的抽屉,随手拿起一个跳蛋便塞进了林络湿滑的肠道。
林络努力收缩着后穴,把跳蛋吞进深处,然后扭过身望着秦亦真的眼睛。
秦亦真一掌拍在林络软弹的臀肉上,留下五个红红的指印:“早着呢,趴好。”
秦亦真拿起一瓶刚开封的润滑剂捅进林络的后穴,挤入大量冰凉的乳白色粘液,然后再次塞入一个跳蛋抵进深处道:“好好含着,一滴都不要漏出来。”
林络闷哼着收缩括约肌,许久才如释重负般重新抬稳臀部,然而当他以为准备工作已经结束时秦亦真却再次挤入了大量润滑剂,并且又塞入了一个跳蛋。
“装不下了……”林络不安地晃动腰臀,却换来了更多的润滑剂和跳蛋。
当秦亦真塞入第五个跳蛋时,第一个跳蛋早就在重力和润滑剂的作用下坠入到前所未有的深度,只留很短一截细绳在外面。
林络的双腿打着颤,手指轻触着自己的小腹害怕地低声说道:“好涨……到肚子里去了……”
“你不是喜欢含着东西吗?”秦亦真伸出手指将跳蛋用力向内推顶,立刻挤出大量粘稠的润滑液。
“老规矩,不准碰自己,好好含着等我回来。”秦亦真挨个打开垂在林络股间的五个跳蛋开关,无法完全闭合的菊穴中隐约可见最后一个紫色跳蛋正在剧烈的震颤,大量被搅成泡沫状的润滑液很快争先恐后地从跳蛋周围喷溢而出,一股股顺着林络痉挛的腿根滑落。
等到多余的润滑液基本都被绞挤而出,秦亦真才起身说道:“从现在开始,无论是跳蛋还是润滑剂,都不许漏出来。”
林络早已说不出话来了,他咬着身下的毛毯努力缩紧后穴,却让跳蛋与肠壁贴合地更加紧密,阵阵酥麻感沿着肠道一直传递到小腹深处,让他整个身体都开始剧烈颤抖。
“啊啊!……真……再用力一点……”林络开始想象着秦亦真的疼爱转移注意力,他难耐地前后晃动腰身,仿佛自己真的在被人大力chōu_chā一般。
“亦真,玩弄我的乳头……”林络将胸口贴在毛毯上用力摩擦,小巧的银环将他的左乳刮蹭得痛痒难耐,很快变成一颗肿胀的艳红肉粒。
“就是这样……亦真!用力干我……干我!啊啊啊!”林络在幻想中尖叫着射精,同时后穴剧烈绞缩,眼看就要将穴口的跳蛋吐出。
林络瞬间回过神,立刻抬高腰臀奋力叫喊起来:“亦真!操我!操到底!”他激动地浑身颤抖,肠肉像是真的被肉棒狠狠插入一般瞬间紧紧吮裹住体内的跳蛋。
想象着自己正在被秦亦真狠狠贯穿,林络快乐地泪流满面,整个身体模仿着交媾的姿势再次大力晃动起来。
眼看就要再次达到高潮,林络却突然被一阵窒息感打断了性幻想,仰头便看到秦亦真正拉着项圈双眼通红地看着他。
“光靠想着我就能高潮……果然你值得开发的地方还很多呢。”秦亦真咬牙切齿地抓住细绳,将五个跳蛋狠狠拽出。
林络在秦亦真进入他的瞬间就达到了极乐,大张着嘴发出无声的呐喊。他闭上眼睛把灵魂彻底献给了这个操纵他身心的男人肆意享用,直到永远失去独活的意义。
当秦亦真神清气爽地坐回办公桌前时,林络已经被他洗得干干净净塞进了被窝。
他刚进入工作状态,门外却响起了敲门声,让他不悦地拧起了眉。
“请进。”他的话音刚落便看到助理小吴一脸为难地打开了门。
“经理,您的……”小吴还没说完,他身后的人便踩着尖头高跟鞋昂首走进了办公室。
“你先出去吧。”秦亦真看着径直走到他对面坐下的秦月,示意小吴回避。
“听说你突然搬家,我只好来公司拜访了。”秦月将一盒包装精致的糕点放到桌上,“这是乔迁贺礼,若是不合口味的话,就给你家的狗当零食吧。”
“我说过,我没有养狗。”秦亦真靠在办公椅上,拿着钢笔一下下敲击桌面。
“是吗?可是我儿子说他上周还逗你家的狗玩来着,似乎还惹你生气了。”秦月将礼盒向前推了几厘米,“就当是安慰安慰受惊的小狗吧。”
“我想姑妈肯定是弄错了。”秦亦真用钢笔把礼盒推了回去,“eric撬了我家门锁,我还以为遇上强盗了,才失手打伤了他。”
“竟然是这样吗?那可真是抱歉。”秦月略显惊讶地掩住嘴,“你也知道小瑞从小就喜欢小动物,一听说虐待宠物的事情就会激动过头呢。”
“那就请姑妈好好管教吧,不然下次我就要告他非法入侵了。”秦亦真冷笑道。
秦月挺直脊背:“那是当然,话说——你那位朋友工作找得如何了?”
“那就是还没找到了?正好我投资的康宁医院最近缺护工呢。”秦月弯起单薄的红唇,“就是不知道你朋友介不介意在精神病院工作?”
秦亦真将钢笔“啪”一声拍在桌上:“姑妈,我工作很忙,你要是没什么重要的事就请回吧。”
“呵呵,你还是这么暴躁呢。”秦月意味深长地打量着秦亦真不悦的表情,“要想继承家业,脾气不好可不行。”
“还有,工作也要适度,听说你最近下班都挺晚的,可别让宠物觉得寂寞了。”秦月拢拢发髻,起身出了门。
秦亦真黑着脸盯了桌上的礼盒许久,突然将它一把丢到了墙角的沙发上。
“真……亦真。”一阵细碎的呼唤将秦亦真从睡梦中惊醒,他抬起头才发现自己竟然趴在办公桌上睡着了。
“你睡了好久。”林络趴在秦亦真腿上,一脸埋怨地仰视着他,“都已经晚上十点了,我好饿。”
秦亦真揉了揉太阳穴,拉着林络站起身:“这就带你回家。”
说完他走向沙发拿起自己的外套穿上,却在看到那盒被拆开的糕点时瞳孔骤缩。
“嗯?”林络瞄了一眼礼盒,心虚地答道,“我实在太饿了,所以吃了一点点……难道不能吃吗?”
秦亦真立刻大步走到林络面前,一把掐住他的脖子使劲摇晃:“谁准你吃的?!万一有毒怎么办?快给我吐出来!吐出来!”
“呃!”林络被掐得呼吸困难,抓住秦亦真的手艰难地解释道,“我没事……就是……普通的……饼干……”
“fuck!”秦亦真情绪激动,一把扛起林络就往电梯间跑,此时大楼里人烟稀少,他很快就跑到地下停车场将林络扔进了车厢。
“我真没事,要有毒的话我早就该难受了。”林络小声地安慰着精神高度紧张的秦亦真。
“你给我闭嘴!”秦亦真面色铁青地喝道,一踩油门就往医院飞驰而去。
由于是深夜,林络只好挂了急诊,被迫进行了一大堆检查,还抽了血,整整折腾到后半夜。
“我就说没事吧?”林络被折腾得精疲力尽,坐在车上靠着秦亦真的肩膀直叹气。
“血检结果要明天才出呢。”秦亦真看着手里的一大叠检查报告,仍然不放心。
林络楞了几秒,立刻伸出双手抱住秦亦真低声道歉:“对不起,我不知道是她送的,下次我一定问清楚。”
“没有下次了。”秦亦真厉声说道,“以后没有我的同意不准乱吃东西。”
“……知道了。”林络软言允诺着,乖顺地趴到秦亦真怀里献上自己的嘴唇。
第二天上午秦亦真去医院取了报告,确定林络没中毒后终于长舒了一口气。
“营养不良?中度贫血?”秦亦真指着体检报告单,直勾勾盯着坐在医院角落长椅上的林络。
“嗯……”林络不以为意地耸耸肩,“可能是因为纵欲过度吧?”
“那我怎么没事?”秦亦真深表怀疑地看着他,“你是不是又偷偷把东西倒了?是吃不惯工作餐吗?”
“没有。”林络使劲摇着头,手指隔着遮挡项圈的围巾暧昧摩挲,“毕竟我是下面那个嘛,不能吃太荤腥的东西。”
秦亦真坐到林络身旁,伸手捏着他腰间不多的软肉,低头思索了一会儿。
“以后戴套做。”他突然抬起头说道,“我会尽量克制一点的。”
“不要!”林络立马不乐意了,抓住秦亦真的胳膊哀求道,“不要戴套,我喜欢被你射在里面。”
从这天开始,秦亦真果然减少了做爱的次数,也没有再nèi_shè过,动作更是温柔了许多。
林络一开始总是欲求不满地向他撒娇,但被教训了几次后便乖乖闭了嘴。
好不容易熬到周日,林络终于不用起个大早去秦亦真办公室了,而是和他在公寓里厮磨了一整天。
将用过的安全套打个结扔进垃圾桶,秦亦真回头便看到林络正躺在床上若有所思地看着他。
“怎么了?”他回到床上将林络拥入怀中亲吻着问道,“又嫌不够了?”
“最近你都没有弄痛过我。”林络不安地抓着秦亦真的衣襟,“我是不是哪里做错了?”
“……”秦亦真沉默了片刻,抬起林络的下巴看着他说道,“没有,你一直做得很好。。”
“那你为什么不奖励我?”林络急切地问道,“为什么刚才要用润滑剂?为什么不直接上我?”
“络。”秦亦真摩挲着林络的下颌让他冷静下来,“疼痛也好,温柔也罢,只要是我给的,你都要喜欢。”
说完他低下头思索了片刻,自言自语道:“原来我都喜欢的吗?那你更喜欢哪种呢?”
秦亦真将林络的脑袋按到自己胸口,手指轻轻掠过他后脑黑发下的浅浅疤痕,低声说道:“我都喜欢。”
“那我也是,只要是你给的我都喜欢。”林络似乎想明白了似的扬起脸,下巴蹭着秦亦真的胸膛露齿而笑。
“络。”秦亦真突然提高了音调,注视着林络的眼睛认真说道,“我爱你。”
林络一愣,渐渐敛起了笑容,空洞的双眼盯着秦亦真看了一会儿,慢慢将脸埋回他的胸口,不发一语。
秦亦真的眼神瞬间黯淡下来,收紧了搂着林络的胳膊,仿佛要将他碾碎一般。
第九章 出差
秦开元已经七十岁了,却还是奋战在商业战场的最前线。
他16岁当兵,30岁辞职下海,不久搭上改革开放的头班车,一举创建了如今风头正盛的秦氏集团,涉足房产、物流、物联网等多个热门领域。
可是事业愈是一帆风顺,他的家庭生活便显得愈加失败。
秦开元的妻子在他事业刚起步时便因病去世了,留下一双未成年的儿女。他在子女的教育上从不吝啬,让他们上最好的学校,请最好的家教,并且砸钱把他们相继送出了国,只希望能培养出合格的继承人。
他的大女儿秦月出国第二年就被一个白皮佬勾了魂,秦开元托人一查发现对方是个私生活混乱的小男模,而且还被富婆包养过,立刻吹胡子瞪眼地勒令他们分手。岂料秦月被他打电话臭骂了一顿后转天就和那个小白脸结了婚,呆在美国不愿意回来了。
秦开元和女儿从此陷入了冷战,直到女儿大着肚子离了婚才于心不忍地恢复了联系,可惜秦月和他一样是个犟脾气,始终不愿意低头认错。
由于这件事,秦开元对小儿子秦阳管得更严了,好在秦阳一直很安分,毕业后就立刻回了国。可惜他属于不鸣则已一鸣惊人的类型,回来后直接摊牌表示自己对经商没有兴趣,想要去周游世界体验人生,秦开元哪能同意,和儿子又是一阵鸡犬不宁。
然后某一天秦阳突然抱着个孩子扔到他面前表示:“你不是要找人继承香火吗?现在我完成任务了。”然后头也不回地登上了飞往欧洲的飞机。
好在亲子鉴定结果显示,那个婴儿确实是他的亲孙子,秦开元便只当自己又多了个儿子,并取名秦亦真。
秦亦真是个早产儿,体质较差,于是秦开元便将他一直养在家里,找了保姆和家教悉心照料。
其实把秦亦真放在家中教育还有另一层原因,那就是秦开元怕他重蹈秦阳的覆辙,所以故意让家教引导他对经济和商业产生兴趣,以确保这个孩子将来能按照自己的想法发展。
本来一切都进行得很顺利,直到他一时心血来潮养了那群猛犬。
如今秦亦真留学归来,秦开元却总忌惮他的精神状态,不放心立刻让他接手自己的事业,好在他在自己安排的职位上表现得非常不错,并且异常勤奋好学,让他逐渐动了退休的心思。
所以这天他把秦亦真叫到了自己位于大楼20层的办公室。
“亦真,你最近的两个项目都运营得很不错。”秦开元抚着自己花白的眉毛说道,“我在考虑让你进核心层。”
秦亦真的表情没什么变化:“我觉得我应该再锻炼一段时间。”
“嗯,是不急。”秦开元将一叠内部资料递到他面前,“下周你先和几位前辈一起去趟荷兰,和M公司洽谈一下合作事宜,就当是考核吧。”
“要拓展海外市场了吗?”秦亦真挑挑眉,接过资料看了起来。
“具体内容你可以回去再看,我会让老李和你说明的。”秦开元突然严肃地敲敲桌面,“亦真,有件事我要问问你。”
“我听说你又和那个叫林络的孩子联系上了,有这回事吗?”他看着秦亦真波澜不惊的眼睛问道。
“是的,帮他解决了一下工作。”秦亦真不以为意地整理了一下文件,“您是听姑妈说的吧?”
秦开元舒了一口气,点头嘱咐道:“别让他赖上你了,实在不行给笔钱让他闭嘴也行。”
“那最好,等你回国后尽快和上次那位董氏千金交流一下,好歹先见面吃个饭什么的,不合适也好尽快换人。”秦开元悠闲地靠回座椅,点上一根雪茄抽了起来。
“我会的。”秦亦真拿着文件站起身,微弯了下腰,“那我先回去工作了。”
林络正闭着眼侧卧在榻上,鼻间发出细小杂乱的呼吸声,伴随着睫毛的微微颤动,仿佛正沉溺于一个错乱的迷梦。
他浑身上下都被毛毯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条白净的右臂,手边是一个还原了一半的金字塔魔方。
秦亦真将魔方拿起来把玩了一阵,便挫败地扔到了旁边的柜子上,随后如同唤醒睡美人的王子一般俯下身,轻轻吻上林络的唇。
“嗯……”林络嘴中发出绵长的叹息,半睁的眼眸中流溢出困倦的薄泪。
“已经要回去了吗?”他伸出双臂勾住秦亦真的脖子,瞥了眼墙上的钟表,“可是才六点啊?”
秦亦真没说话,一把捏住林络乱动的下颌再次吻了上去,两人的舌立刻迫不及待地纠缠勾舔在一起,互相挑逗追逐了许久才带着一丝银线依依不舍地分开。
“我下周要出差。”秦亦真替林络抹去嘴角的几丝津液,低声说道,“海外,至少三天。”
“嗯……”林络呼吸仍有些急促,悄然垂下眼睫,“我在家等你回来。”
秦亦真抚着林络的眼角说道:“我得和几位董事同行,所以不方便带上你。”
“我不放心。”秦亦真慢条斯理地拨开林络身上的薄毯,轻吻着他布满吻痕的白皙胸膛。
“我又不是小孩子。”林络抬手替秦亦真一颗颗解着衬衣扣子,“再说你可以把我藏起来。”
秦亦真停止亲吻,盯着林络胸口的乳环沉默了片刻,闭上双眼拧紧了眉头:“我最近很烦躁。”
“那就发泄在我身上吧。”林络轻声呢喃着将秦亦真的衬衫褪去,抬头舔上他宽阔的肩膀。
“我在毁灭你吗?”秦亦真突然睁眼按上林络的心口,感受着手掌下搏动的生命力问道,“我会失去你吗?”
“谁知道呢?”林络顺着秦亦真的肩脖一路舔到耳廓,在他耳边发出撩人的低语:“反正现在我是你的。”
“你永远是我的。”秦亦真咬牙重复道,一把将碍事的毛毯扔到地下,抓住林络的膝盖向两边大力分开,沉声宣布:“现在,我要弄疼你。”
“悉听尊便。”林络放松地仰躺在软榻上,略长的细软黑发散落在脸侧,将他的肤色衬托得更加白皙。
在这白皙之上渐渐有红晕与薄汗泛起,伴随着整个身体逐渐激烈的上下颠簸,交织成一副美丽的qíng_sè画卷。
“亦真……”林络忘情地呼唤着支配者的名字,感受着那把硬烫的肉刃是如何将自己切割贯穿。
“络,说你爱我。”秦亦真律动着腰身,右手仍旧紧紧按在林络的心口。
“……”林络抬眼看向秦亦真的双眸,那里面是欲火和怒火交织而成的烈焰,仿佛随时会将他的理智焚烧成灰烬。
体内的抽插立刻变得更加暴虐无情,林络却甘之若饴地抬起双腿缠上秦亦真的腰,嘴中流溢出愉悦的呻吟。
秦亦真的双眼被烧得通红,右手五指狠狠收拢,仿佛要抓破林络的血肉,掰断林络的肋骨,将那颗跳动的心脏掏挖出来。
这场激烈的性爱持续了很久,两人互相索求,抵死缠绵,直到身体与思想全都变得麻木不堪,唯独紧密连接的部分格外敏感。
秦亦真抱着林络沉沉睡去时分身仍然固执地留在他体内,伴随着俩人的呼吸撩拨着林络脆弱的神经。
“秦亦真,”他抬起无力的左手,轻拂过秦亦真紧闭的眼睑,小声说道:“这真的是爱吗?”
“这也是你的房子吗?”林络打量着这间不起眼的普通公寓,懒洋洋得看着忙了半天刚刚坐下来的秦亦真。
“不算,用别人名字买的。”秦亦真伸手揽住林络的肩,掏出一根香烟放在鼻下嗅着。
“你速度可真快。”林络也习惯性地咬了咬指甲,问道:“什么时候走?”
“周一,这两天我会好好疼你的。”秦亦真的手滑到林络腰上摩挲着。
“嗯……这次也要射里面。”林络凑到秦亦真嘴边咬了咬他指间的香烟。
秦亦真一把将烟举到他够不到的地方,皱眉斥道:“别乱咬!”
“哼,反正你又不抽。”林络趴在他肩上不悦地啃着食指。
“啧啧。”秦亦真不满地捏着林络的下巴,突然冷笑起来:“这几天又开始不听话了。”
林络不置可否,任由秦亦真把自己抱到浴室里里外外折腾了一遍,叫得嗓子都哑了。
“幸好这儿的入住率低,不然邻居要告你扰民了。”秦亦真将激烈的动作逐渐放慢成温柔的厮磨,继续压榨着林络的身体。
“因为太舒服了……”林络软绵绵地趴在镜子前的台面上,声音嘶哑却饱含情欲,“舒服得快死掉了……”
“那可得让你看清楚自己是怎么死的。”秦亦真闻言勾起嘴角,伸手把林络拉到怀中,抓着他的双腿将他一把托起。
镜子里的他背靠着秦亦真的胸膛被稳稳托起,大张的双腿间沾满了由jīng_yè、肠液和润滑剂混合而成的白浊,顺着腿根不断滴落,肿胀充血的菊穴正在被一根粗大的性器缓缓贯穿着,穴口的肠肉不断吞吐绞缩,偶尔还会产生一阵痉挛。
“确实很漂亮,也许应该拍照留念。”秦亦真说做就做,他猛得抽出分身,将林络放到台面上让他背靠镜子坐好,随后去客厅拿来手机开始拍照。
“腿再张开点,手指插进去。”他对着林络的裸体一边欣赏一边拍摄,时不时要求他变换着姿势。
林络感觉像在被视奸一样,兴奋地收缩着后穴,让更多的浊液不断流溢而出。
“你出差时会看着这些照片自慰吗?”他一边按照要求将手指探进后穴抽送,一边露出狡黠的笑容。
“不会。”秦亦真靠在墙上调整着拍摄角度说道:“我不喜欢性幻想,我只上真正的你。”
“谁信呢……啊啊啊!……”林络在自己手指的刺激下战栗着达到了高潮,前端射出一股股浓稠的精液,后穴更是剧烈地蠕动收缩着。
“真,我现在特别紧呢。”他气喘吁吁地分开手指,将痉挛的后穴用力撑开,“不来操松它吗?”
秦亦真轻哼一声,将手机放在一旁,走上前抓住林络的脚踝用力抬高道:“你很快就会松得再也合不拢腿了。”
之后的事林络已经记不清了,等他终于缓过神来时已经是周一下午,秦亦真早已坐上了飞往荷兰的客机。
林络浑身都像散了架一样酸软,后面更是火辣辣得疼,他仔细回忆了一下朦胧中秦亦真在他耳边交待过的话,发现并没有什么值得在意的,无非就是呆在家里,好好吃饭,等他回来。
林络挪到浴室洗了个澡顺便上了药,便躺回床上歇着,思考最近发生的事件。
只有秦亦真不在身边时,他的思维才能变得清晰,而不是浑浑噩噩地拼命求欢。
他很快理清了思路,秦月母子想要迫害秦亦真,原因十有八九是为了继承权。而他们寻找的切入口就是过去那件事情,所以才会来找自己这个唯一的目击者。
林络笑了,也许他是被调教地失了灵魂,但却并没有包庇过秦亦真分毫,所以也永远不可能说出所谓的真相。
第十章 折磨
“喂……”林络迷迷糊糊地接起电话,顺便打了个哈欠。
“怎么还没起床?”电话那头是秦亦真略带疲倦的嗓音。
“不太舒服……”林络抬头看了眼闹钟,已经接近中午,“腰疼,脖子疼,屁股疼。”
“快给我起来吃东西。”秦亦真走出史基浦机场,抬头看着满天繁星压低声音道,“别惹我生气。”
“知道了……”林络揉揉眼睛从床上坐起来,“我这就起床。”
挂了电话,林络慢吞吞地穿好衣服,去厨房煮上小米粥,便无所事事地靠在门边发呆。虽然冰箱里塞满了生鲜熟食,可惜以他现在这种身体情况,怕是不得不喝上几天清粥了。
林络抬手摸向有些刺痛的脖颈,却只触到了微凉的皮革,他转身走到卫生间对着镜子照了半天,发现不仅项圈下的皮肤有些擦伤,嘴唇上也有个显眼的伤口,眼睛更是因为哭得太多而有些发红,看着怪可怜的。
林络叹了口气,等粥烧好后便端着小碗,坐到餐桌边一小口一小口抿着。
周围安静得诡异,好像一点生气都没有,林络只能听见自己喝粥的声音,还有墙上挂钟一成不变的滴答声。
他突然想到,如果此时自己忽然晕倒的话,一定不会有人发现,那等秦亦真从荷兰回来时就只能看到他已经腐烂发臭的尸体了。
那方天空变得越来越暗,然后被渐密的雨丝模糊,窗户上很快凝聚起无数道水流,伴随着有节奏的淅沥声不断蜿蜒流淌。
在这种安宁的气氛中,林络觉得昏昏欲睡,又总是被一阵不寻常的异调所惊醒,仔细听时那个不和谐音却又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起身去客厅看了一圈,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觉得自己肯定是因为太无聊而产生幻觉了。
为了消遣,林络拿了秒表和魔方坐到餐桌前,对着杂乱的色块仔细观察了一阵便按下秒
很顺利,林络满意地睁开双眼,却还是只看到一片黑暗。
雨水的湿腥味钻入鼻腔,伴随着双眼上那双戴着手套的手掌带来的湿滑恶寒。
林络还未来得及做出反应,便觉得后颈一凉,手中的魔方骨碌碌滚落到地上,意识也随之坠入更加深沉的黑暗。
林络醒来时还是坐在餐桌前,身体靠在椅背上动弹不得。
“你对我做了什么?”他看着桌子对面的人问道,声音有些绵软无力。
“wh,或者说白冰。”秦瑞微笑着眯起蓝色的眼眸,右手托着下巴,一副闲适的模样,“会让你保持一段时间的僵硬,就像被冰冻结一样。”
“不过不算贵,所以我多给你打了一些。”他的左手做出打针装,向桌面重重点了一下。
林络使了下力,发现确实动不了分毫,便狠狠瞪着秦瑞努力表达自己的愤怒。
秦瑞笑得更开了:“你这人真奇怪,被秦亦真那样对待也没什么反应,我不过打了一针就一副要杀了我的样子。”
“你又想做什么?你以为秦亦真会放过你吗?”林络冷冷道。
“上次是我的失误,没想到他会那么快找过来,不过我现在知道原因了。”秦瑞将一个项圈扔到桌上,“原来装了gps呢。”
林络虽然脖子上没有知觉,但还是看得出来那就是自己的项圈。
秦瑞的左手慢慢伸向林络,隔着桌子触上他脖子上的红痕。
“真可怜,都磨破了。”秦瑞惋惜地说道,“早点解掉不好吗?”
林络努力想扭开脖子,但失败了,只能不悦地回道:“这是秦亦真戴上的,当然也只有他能解掉。”
“呵呵,可惜现在被我剪断了。”秦瑞见林络没反应,便接着说道:“虽然我非常讨厌秦亦真,但对你感觉不错,所以才坐在这里再问你一次,愿意合作吗?我获得我想要的,你获得自由。”
“现在难倒不是你在限制我的自由吗?”林络努力睁大眼睛显得无辜一点,“再说你不是什么都知道的样子吗?何必要我帮忙?”
“没有当事人的舆论只会被当成花边新闻。”秦瑞敛起了笑容,左指无意识地划着圈,“只有足够真实的东西才能那些老古董明白,秦亦真是个多么不合适的继承人。”
虽然面部肌肉有些僵硬,林络还是笑了出来:“哈哈哈……你是要我去秦氏集团大楼门口上访吗?你以为秦老爷子会给我开口的机会?”
“以前恐怕是你自己选择闭上了嘴巴。”秦瑞的手指沿着林络的脖子滑上他下唇的伤口,“只要你自愿开口就不一样了,在美国时我就知道什么最能让秦亦真不安。”
“啧啧,不愧是连催眠都毫无作用的人。”秦瑞突然起身踱到林络身旁,饶有兴趣地打量着他,“看来我只好放弃合作了。”
“别这么没礼貌。”秦瑞俯身拎起地上的背包,掏出一支针剂。
“既然不能成为合作者,那就只能成为筹码了。”他晃了晃乳白色的针剂,将玻璃瓶口掰断,用针筒缓缓抽着里面的液体说道 ice虽然便宜,但用它提纯出来的衍生物可是很贵的,比如说这个——e,白焰。”
说完秦瑞抓起林络僵硬无力的胳膊,将闪着银光的针尖缓缓刺入皮下的淡青色血管,挤进针筒中的白色液体。
针尖拔出时带出了几粒血珠,溅落在苍白的小臂上,林络一言不发地看着,却感觉不到任何疼痛。
“告诉秦亦真你不舒服,让他立刻回来。”秦瑞命令道。
秦瑞也不生气,继续托着下巴看着他:“被揍也没关系哦,只要看到他把事情搞砸,我就会很开心。”
林络隐约想起,秦亦真说过他是和几位董事一起出差,那估计是很重要的洽谈,贸然离开的话恐怕会有问题。
想到这儿他向秦瑞微微一笑:“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我当然不能让你开心了。”
屋内恢复了寂静,只有窗外的淅沥雨声和墙上的滴答钟声在有节奏地回响。
但渐渐的,有一阵细微而急促的呼吸声加入了演奏,并且愈演愈烈。
秦瑞欣赏着林络脸庞上不断渗出的淋漓汗水以及因痛苦而变得涣散的瞳孔,终于开了口:“你不是受虐狂吗?应该很喜欢这种烈焰灼烧般的痛感吧?怎么一副要死的样子?”
“是啊……我爽得很呢。”林络垂着眼,发白的唇间吐出挑衅的话语。
“白焰虽然可怕,但打多了也会上瘾的呢。”秦瑞搭着林络的肩膀凑到他耳边低语,“不信你可以问问秦亦真。”
林络沉默着闭上双眼,身体因为白冰的作用无法蜷缩,但却仍因白焰而微微发颤,每一寸肌肤每一条神经仿佛都在被燃烧的刀刃深深割裂,炙烤,直至枯萎。
他的牙齿几乎都要咬碎了,不知是不是错觉,口腔中弥漫着淡淡的血腥味。
“五点了呢,荷兰那儿快中午了吧?”秦瑞抬头看了一眼挂钟,“说不定谈判都开始了,不如给秦亦真打个电话问个好吧?”
林络眼中流着无意识的生理性泪水,哑着嗓子艰难说道:“不……”
“最好不要说是我让你打的。”秦瑞将手机设为免提,推到林络面前,“不然你知道会怎样。”
林络没办法抬手挂断电话,只能死死盯着屏幕上的名字闭紧嘴巴。
“络?你在吗?”秦亦真等了一会,疑惑地自言自语道,“难道不小心按到回拨了?”
秦瑞不悦地抓住林络的头发,看了眼他那对失焦的瞳仁,再次举起针筒。
然而他还没来得及抓起林络的胳膊,余光突然看到手机屏幕上一片血渍。
“!”秦瑞连忙挂断电话低咒一声,将自己的手套脱下塞到林络嘴里,防止他真的因疼痛而咬断舌头。
“真是个麻烦的家伙。”秦瑞捡起地上的魔方坐回对面椅子,不断将颜色打乱又很快复原着打发时间。
直到房间内一片漆黑,林络的喘息声才渐渐平息,秦瑞打开灯看了眼早已昏迷不醒的青年,将自己血糊糊的手套从他嘴里掏出来扔回了背包。
然后他摸摸自己的下巴,给林络喂了两粒消炎药,好整以暇地到厨房找了些熟食,坐到客厅边吃边看起电视来。
“就这样?不是要让他回来吗?这要是谈成了,董事会肯定会同意他接班的。”
“我改变主意了,与其证明他是个疯子,你不觉得直接让他发疯更好吗?”
“嘁,事情成功后,你去问那个女人要套房子不就行了?”
听到关门声,林络睁开了眼睛:“果然还是为了争家产吗?真是无趣。”
“哦?原来已经醒了?”秦瑞走到沙发旁,俯视着被绑住手脚的林络笑道:“我怎么会对那种东西感兴趣呢?那可是我母亲要的东西。”
林络垂眼看着手腕上的麻绳回道:“既然不感兴趣就不要浪费力气了。”
“我对家产是没兴趣,可是我对毁灭秦亦真特别有兴趣。”秦瑞开始将背包里的东西一件件拿出来摊在地上。
“你和他难道有什么深仇大恨吗?”林络看着那些令人毛骨悚然的工具闭了闭眼。
“没有哦,我和他在美国时可是好哥们呢。”秦瑞拿起一把小小的钳子晃了晃,“一起干过不少坏事。”
他抓起林络的左手食指,将钳子卡口对准小巧光洁的指甲两侧比划着说道:“可是,现在他竟然想假装自己是个正常人,真是令人生气。”
专用的拔甲器扣住了林络的指甲,秦瑞灰蓝色的瞳孔微微放大,流溢出一丝被染红的兴奋光芒。
林络绝望地闭上双眼,在指尖痛彻心扉的撕裂感中发出压抑不住的悲鸣,整个身体微微抽搐。
秦瑞将那片小小的指甲放在手中欣赏了片刻,装入一旁的玻璃罐。
林络痛得直哆嗦,断断续续地说道:“你再怎么……折磨我……也没用,秦亦真的……病已经……好了。”
秦瑞抓起林络的中指摩挲了几下,笑道:“你知道我第一次知道你是什么时候吗?”
见林络没什么反应,他低头将拔甲器压上那根纤细的手指:“那还是在美国的时候,有天我和秦亦真刚磕了药,随便找了个小黑鬼揍了一顿,没想到那个小鬼竟然敢跑。”他手下使劲,将又一片指甲生生剥离皮肉,鲜血不断滴落在他的手套上。
“那个小鬼走投无路钻进了流浪动物收容所的后院,躲在笼子里不肯出来。”秦瑞将止血棉球按上林络不住颤抖的手指,“结果秦亦真突然就发狂了,把那个黑鬼拖出笼子狠揍了一顿,又抱着人家道歉,跟个白痴一样。”
“林络,”秦瑞把鲜血浸透的棉球扔进垃圾桶,又抓起林络的无名指,“我就是那时候听到这个名字的。”
林络的双眼因为失血而模糊不清,他急促地呻吟喘息着,口水不断从嘴角滴落。
秦瑞看了他一眼,继续不紧不慢地比划着指甲说道:“从那天起他就不愿意再去医生那儿了,我母亲可是很头疼呢。”
“明明是个12岁就杀人的天生恶棍,明明和我一样享受暴力和药物,凭什么他就能若无其事地回来占有一切,我可是很嫉妒呢。”
“不是的……他是被心理……才暴力……他没有……杀人……”林络的意识已经不太清醒,说话声音也弱不可闻,但还是不断嗫嚅着破碎的话语。
“哼,你这样维护秦亦真,让我更加讨厌他了。”秦瑞冷笑一声,再次捏紧手中的拔甲器狠狠一拉,但林络只是微微抽动了一下身体,再没有发出嘶哑的痛呼。
林络再次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上午,他依旧手脚被束缚着躺在沙发上,双手十指血肉模糊,每动一下便是撕心裂肺。
秦瑞坐在一旁啃着面包看电视,见他醒来便撕下一点面包递到他嘴边笑问道:“小狗儿饿了吗?”
林络冷着脸翻身朝向沙发里侧,手指不小心碰到靠垫时疼得连连抽气。
“不愧是秦亦真调教过的啊,这样竟然都没崩溃。”秦瑞语带赞许,伸手抓着林络的头发将他提了起来,“要不今天把眼球挖了?”
林络面无表情地看着面前这张高鼻深目的异国脸庞,回答道:“随便。”
“啧,没有反抗的话和折磨死人有什么区别?”秦瑞凑过去舔了舔林络干涸开裂的唇角,“不如我现在上了你?秦亦真一定会很生气的。”
“……”林络仍旧两眼空洞,“你也就只会捡他用剩下的东西了。”
“哈哈哈!不错!你真的很擅长挑起别人的施虐欲啊。”秦瑞大笑着抓起一根鞭子站起身,眼底闪烁着嗜血的兴奋光芒,“就让我替秦亦真来好好管教一下吧。”
第十一章 抉择
e (挫其体肤,直至青紫)
“ p ?” (真是首不错的小诗,你觉得呢,秦?)
秦亦真睁开眼,重新看向办公桌上的玻璃罐,里面装着十片粘连着血肉的半透明指甲。
他的呼吸变得混乱,带着破碎的粗喘,仿佛一头受伤的困兽。
白色,手套,红色,鲜血,白色,药剂,红色,内脏,白色,病房,红色,血管。
无数凌乱的片段在脑中盘旋尖啸,让秦亦真痛苦地蹲下身抱住头,却始终无法发出任何呻吟或是嘶吼。
“小吴,你来一下办公室。”秦亦真拿起桌上的内线电话说道。
“第五颗。”秦亦真将一粒小小的白色虎牙扔到吴强脸旁,冷声问道,“秦瑞在哪?” 吴强捂着嘴凄厉地哀嚎着,鲜血从他指间不断涌出,将胸前的白衬衫染红了一大片。 秦亦真再次去掰他的手,立刻引起了吴强崩溃般的哭喊:“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不关我的事!”
“还嘴硬?上一次也是,这一次也是,恐怕都是你透露了我的住址吧。”秦亦真将带血的瑞士军刀放在吴强身上抹了抹,“看在你父亲的份上我才让你做我的助理,没想到养了条狼。”
“我不知道!求求你放过我!”吴强还在哭号着。
“啧,拔牙太费力,直接切手指吧。”秦亦真一把拽住吴强被扭脱臼的胳膊按在地板上,将刀抵上他的指根道,“我向来喜欢比秦瑞狠上那么一点。”
“不要——!我说!我说!”吴强终于惊慌失措地大声喊叫起来,嘴里的血沫喷溅得到处就是,“市东老仓库!去年着火那个!秦瑞问我要了那儿的门卡!” 秦亦真闻言将已经切入皮肉的刀子收了回来,扯过一旁的薄毯扔在吴强脸上:“把血遮上,和我一起去。” 很快一辆黑色奥迪从大楼地下停车场飞驰而出,迅速转上高架,向着市东开发区一路疾驰。
“你的主人动作真慢。”秦瑞蹲下身拍拍林络的脸,替他解掉蒙眼的黑布。 林络双目紧闭,呼吸有些微弱,白色的衬衫上渗透出许多细小杂乱的血迹,有些已经干涸发暗,与肌肤黏连在一起。 秦瑞伸手抓住林络的衣领用力扯开,布料与伤口分离时的痛楚让林络呻吟了一声,微微睁开涣散的双眼。
“不错嘛,那么多药打下去还有力气叫唤。”秦瑞抚摸着林络身上纵横交错的鞭痕,故意将手指探进几处较深的创口中抠挖,引起这具破败身躯的阵阵颤栗,“暂时别晕,不然就欣赏不到秦亦真发疯的样子了。”
“不会……他会……救我……”林络用细如蚊呐的声音回答道。 “他已经回国了哦,估计马上就来救你了。”秦瑞弯起眼睛,语气中带着一丝期待,“你说他会不会杀了我?他现在可不能靠未成年保护法逃避惩罚了,而且我可是美国公民。”
“疯子……”林络低声说道。
“真是只爱咬人的小狗儿。”秦瑞盘腿坐在他身旁,温柔地抚摸着林络凌乱的黑发,像是安抚宠物一般,“说起来我以前也养过一只爱叫的小狗,还是小时候医生送给我的,可是后来它被秦亦真剥了皮。”
“不过我没生气,医生说过死亡才是对宠物的最高奖赏。”他仰起脸看着仓库高高的天花板,亚麻色的柔软卷发滑过额头,“它将去往自由的天国。” 突然秦瑞一把揪住林络的头发将他的脑袋拽到自己面前,看着他认真问道:“那么你呢?你为什么没被秦亦真杀掉?是你让他背叛了医生吗?”
“呵……”林络因为头皮的刺痛发出微弱的喘息,却依然露出一个怜悯的微笑,“原来……你也是……受害者。” “哼,别用这种语气说话,先可怜自己吧。”秦瑞侧耳听着外面逐渐靠近的汽车引擎声,嘴角微微上翘。 秦亦真让吴强打开电子锁,将他一脚踢进铁门,指着布局复杂的三层大仓库问道:“在哪?”
“我不知道……”吴强瑟缩着说道,一看秦亦真又要去掏军刀立刻哭了出来,“真不清楚……可能……可能是调度室吧……”
“带我去。”秦亦真将他一把提起,语气生硬,“立刻。” 吴强连忙跌跌撞撞地跑向货梯,带着秦亦真上到三楼,拐进最右侧的大房间。 推开虚掩的门扉,吴强还没看清里面的状况,秦亦真已经越过他冲了进去,随后沉闷的肉体撞击声便传入他的鼓膜,让他不由打了个寒颤。
“打开。”秦亦真狠狠一拳砸在秦瑞脸上,看着一旁的铁笼冷声说道。 “咳……”秦瑞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转头看着铁笼里奄奄一息的半裸青年笑道,“钥匙不在我这里哦。” 秦亦真直接掏出了带血的刀子。
“30毫升e。”秦瑞看着眼前的刀子不紧不慢地说道,“你最多还有45分钟救他。”
“在哪?”秦亦真掐着他的脖子将他按在地上问道,刀尖划破了秦瑞的眼皮,鲜血蒙上灰蓝色的眼珠。 “一把刚被我扔进了下水道,另一把——”秦瑞抬手指向躲在门后探头探脑的吴强,“在他肚子里,现在剖开来找还来得及哦。” 秦亦真和吴强都有一瞬间的呆怔,但显然秦亦真的反应更快,在吴强大叫着跑出门槛的一瞬间就抓住了他的后领。 秦亦真狠狠一脚踹在吴强后腰上,吴强立刻哀嚎着软了下来,任由秦亦真将他拖到铁笼旁边。
“你怎么证明?”秦亦真看着秦瑞问道,眼角余光始终盯着笼子中一动不动的林络。 秦瑞抹抹眼角的血迹,从口袋中掏出手机放到地上,按下播放键:“吴强这家伙药瘾上来可是什么都肯干的。” 秦亦真垂眼看着视频,画面中一个不断哀求着的年轻人跪在铁笼旁吞下钥匙,然后迫不及待地接过白色的药剂一饮而尽,露出高潮般的满足表情。
“这不是我!不是我!不是我!救命——”吴强惊恐地挣扎着,发出绝望的惨叫,但一旁的秦瑞立刻扶着铁笼起身一脚踩住了他乱蹬蹬的双腿。
“这个笼子可是特制的,靠暴力打不开。”秦瑞压低声音催促道,“快点下手吧,不然你的小狗就要死了。”
秦亦真的呼吸有些急促,漆黑的眼瞳渐渐染上狂暴的气息,突然他身形一晃单膝跪地,一把掀起吴强的上衣,举起小刀便刺向那团不断起伏的柔软小腹。
“啊——”吴强发出撕心裂肺般的惨叫声,甚至震落了天花板上的几缕灰尘。
然而他嚎了一阵就逐渐噤了声,战战兢兢地低头看向自己的肚子,闪着寒光的刀刃此时已经扎进了肚脐眼上方,但却停留在浅层皮肉没有动作,只溢出一道触目惊心的血迹。
秦亦真的袖子上不知何时多了一只微微发颤的苍白手掌,五指指尖血肉模糊,却紧紧攥着他的袖口。
“不要……”林络隔着笼子努力伸出遍布伤痕的手臂,嘴里发出梦呓般的低喃。
秦亦真转头对上林络微睁的双眼,那里面是乞求般的哀恸目光,仿佛能将人溺死其中。
“你的小狗这种时候还在为你着想呢。”秦瑞蹲下身一脸惋惜地道,“你怎么忍心让他死在你面前呢?”说着他便伸手轻轻拂开了林络的手臂。
然而他还未来得及收手,秦亦真突然一刀扎向他的手背,刀刃直接从手心透出将手掌牢牢钉到了地上,蔓延出一小滩不断扩展的血泊。
“谁准你碰他了。”秦亦真将刀子狠狠转动了两下,冷声说道。
“呃啊……”秦瑞猝不及防,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但很快便重新挂上了诡异的笑容:“你大可以杀了我,但也只不过是多浪费一点抢救时间罢了。”
秦亦真犹豫了一下,拔出刀子重新转向看呆了的吴强,吓得吴强直接两眼一翻背过气去。
然而林络的低喃却从未停歇过,如同魔咒般不断刺入秦亦真极度亢奋的思想。
“不要……亦真……不要杀人……”林络的声音越来越小,“求求你……我没事……”
“你觉得我在骗你也可以哦,反正再过半个多小时就知道结果了——如果你能接受这个结果的话。”秦瑞捧着血流不止的手掌一脸坦然。
“你他妈给我闭嘴!”秦亦真暴怒地吼道,扔掉刀子将他按到地上一顿乱拳,每一拳都狠狠砸在门面上,直打的秦瑞七窍流血晕死过去。
“真……停下来……我好累……”林络的手无力地搭在笼子外的地上,被秦瑞的血溅得污秽不堪。
秦亦真突然断电般停了下来,眼中的煞气转瞬即逝,猛得转向铁笼紧紧抓起林络的手。
“络,看着我,看着我。”他厉声喊道,“救护车马上就会来了,我立刻联系消防来破拆,你千万不要闭眼。”
他的声音难得有些颤抖,让林络勾起了嘴角:“我会……等的……”
秦亦真立刻用右手掏出手机打电话,而左手始终紧紧抓着林络的手,捏的林络的手指钻心得疼。
这股疼痛让他略微清醒了一点,他木木地看着秦亦真焦躁的神色,眼皮越来越重。
林络睫毛微颤,气若游丝地问道:“真……我还清了吗……”
“没有!没有!”秦亦真愤怒地吼道,“你永远都欠我的,你别想逃跑!”
林络嘴唇抖了抖,两行泪水从眼角滑落:“怎么办……我想……”
他的话音越来越弱,终于没了声息,手臂无力得垂落在秦亦真手中。
“你想做什么?”秦亦真降低了音量,抓着林络的手放到唇边,嗓音沙哑,“络,告诉我,你想做什么?”
没有回答,偌大的仓库一片寂静,只有远处隐约传来的救护车鸣笛声。
第十二章 止痛
“荷兰的谈判非常成功,本来老李他们都同意我的推举了,你倒好,弄出这么大的乱子!”
“善后个屁!都上新闻了,我看看,什么《富二代内讧惹争端,小市民无辜遭绑架》,这什么狗屁标题!”
“那就速度点,这也是为你好!你是不是想让我老死都不能退休啊?”
“不会的,您老当益壮,肯定会把公司再带上一个台阶的。”
“唔……还算会说话,处理好后快来见我,我还有很多事要问你!”
总算搞定了秦开元,秦亦真长舒一口气挂了电话,转身走回病房。
“难得听你那么低声下气的。”林络靠在床上眯眼笑道。
“没办法,老爷子脾气大。”秦亦真坐到床边,探身吻上林络的唇,仔细品味了一番后在他耳边低声说道:“我下午得去处理点事情,你要乖乖吃药,有事打电话给我。”
“络,对不起。”秦亦真抚着林络的脸颊说道,“我果然不该让你一个人。”
“是我不对。”林络抬起裹着纱布打着点滴的手,覆上秦亦真的手掌,“我又没有在家等你回来。”
秦亦真咬了咬牙,却没有反驳,只是轻轻将林络搂进了怀里。
“你昏迷那几天我一直在想。”他嗅着林络身上浓郁的消毒水味说道,“万一你再也醒不过来,我就把你吃掉再自杀。”
“你真可怕。”林络弯起唇角,“不过你要是想吃掉我的话,随时都可以。”
“哼。”秦亦真挑挑眉,揽着林络的腰又是一阵热吻,“等你痊愈了再好好享用你。”
林络被吻得透不过气,艰难地扭着腰说道:“你压到我伤口了。”
秦亦真闻言立刻松了手,看着林络身上的绷带和双手厚厚的纱布,眉头又拧到了一起。
其实这些皮肉伤倒还好,虽然看着触目惊心但愈合得也快,但是过量注射药物导致的神经损伤和体质虚弱恐怕会影响林络很长一段时间。
“果然应该把他杀了。”秦亦真垂下眼自言自语道,眸中隐隐浮上黑气。
“真,冷静点。”林络连忙用手背推了推秦亦真的胸口,“不要陷进去。”
秦亦真很快回过神,小心翼翼地抓住林络的手回道:“抱歉。”
林络舒了口气,主动凑上去吻了吻秦亦真的侧脸:“我没事,你也不要有事。”
秦亦真看着林络仍旧有些涣散的双眼,并没有因为这种明显充满爱意的话语而感到高兴。
因为他不知道,这究竟是林络真实心意的表达,还是经过调教后的无意识表演。
下午秦亦真走后,林络便盯着输液管里不断坠落的液滴打发时间。
病房里有电视,可他不想看到相关的新闻报道,事实上这几天一直有记者在附近探头探脑,但都被赶了出去。
好在那些报道并没有深挖,只是作为一般的绑架事件靠秦氏集团的名号夺人眼球,估计过几天就会冷下来。
林络唉声叹气地歪在床上,觉得浑身都在抽痛——这是白焰留下的后遗症。
正当他坐卧难安时,病房门突然被推开了,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刺耳声音传入鼓膜,让林络觉得头更痛了。
“看上去恢复得不错嘛。”秦月踱到林络床边,将手中的康乃馨放到床头柜上,“我代表我儿子来慰问一下。”
林络抬头看了一眼秦月妆容精致的面孔,冷笑着撇过头:“道歉都要自己妈来,真是没诚意。”
“没办法,eric回美国养伤去了。”秦月端坐到一旁的椅子上,高傲的表情中带上一丝笑意,“再说我也要代表秦氏来感谢你一下。”
她提高了音调:“多亏了这件事,董事会才没有贸然吸纳一个有暴力倾向的人。”
“有暴力倾向的似乎是您儿子吧。”林络不满地瞥了秦月一眼。
“哎呀,eric从小就爱捣乱,看到有趣的东西就想玩弄一下,还望不要介意。”
“哼。”林络懒得去理秦月的歪理,直接躺下闭上眼睛,“我要休息,您请回吧。”
“我才刚坐下就要赶人呢。”秦月浑不在意地起身拿起挎包,“小狗儿的脾气果然都和主人很像。”
说着她走到林络床畔俯身看着他的侧脸说道:“还希望你好好缠着亦真,让他没空抢我的东西。”
林络没说话,等听到秦月离开时的关门声,立刻起身将那束康乃馨丢进了垃圾桶。
在医院躺了一个多月,林络身上的伤总算好得差不多了,但秦亦真坚持要他再留院观察一段时间。
秦亦真每晚都会在医院陪夜,在林络伤口好后更是经常搂着他挤在一起睡,让林络不由得生出了别的心思。
林络委屈地咬着下唇再次贴了上去:“可是都一个月没做过了。”
“我可以的。”林络将头埋在他肩窝闷声道,“你知道我不怕痛的……”
“不行。”秦亦真干脆翻身准备下床,“我去旁边睡。”
林络立刻跟着下了床,从后面一把抱住秦亦真的腰,伸手碰了碰他的小帐篷:“你都这样了,真的不解决一下吗?”
秦亦真想掰开林络的手,又不舍得碰到他刚开始愈合的指尖,只好无奈地说道:“我会去卫生间解决的。”
“让我帮你吧。”林络软声说道,“用嘴,用手,用后面都可以。”
秦亦真瞬间气血上涌,恨不得立刻把身后的人按在床上狠操一顿,但是理智又不允许他这么做,一时间竟僵在了原地。
林络趁机溜到他面前跪下,迅速拉开秦亦真的裤链一把掏出早已一柱擎天的肉棒。
“好棒。”林络赞叹一声,张嘴便含住了肉棒顶端细细舔吮,柔软红烫的小舌灵活地勾勒着柱身的脉络,偶尔
秦亦真闷哼一声,一把抓住林络的肩膀将分身退了出来:“存心找死是吧?”
“不要在床上,会弄脏的。”林络连忙拍着秦亦真的后背制止,他可不想惹护士的白眼。
秦亦真冷哼一声:“这你倒知道。”说着便将林络扛进病房自带的卫生间,将他一把按在了墙上。
“嗯……快点,我好难受。”林络立刻扭着身体蹬掉自己的裤子,迫不及待地缠上了秦亦真的腰。
秦亦真反倒放慢了速度,手掌伸到林络屁股上揉搓了一阵,才移到菊穴探进一根手指缓缓扩张。
“啊啊……不要手指……直接进来……”林络勾着秦亦真的脖子发出愉悦的呻吟,后穴剧烈收缩着分泌出透明的肠液。
“都紧成这样了,还要我直接上,你真想死吗?”秦亦真不满地曲起手指在肠道内一阵翻搅,惹得林络浑身哆嗦,前端胀痛着挤出几滴浊液。
“好痛……好舒服……”林络舔着秦亦真的喉结不断扭动腰臀,引诱着体内手指更加深入的探索。
秦亦真一手抱着林络的腰防止他滑落,一手加快了扩张的速度,两根手指直接对准林络的敏感点一阵戳刺,很快就逼得林络尖叫着射了精。
“啊!……你还没进来呢我就射了……”林络懊恼地喘着气,伸手抹去自己射在秦亦真小腹上的精液。
“别急,今晚有你射的。”秦亦真感受着手指被高潮时的甬道使劲包裹挤压的感觉,向深处狠狠抠挖了一下,立刻便听到了林络悦耳的低吟。
他干脆不断重复着这个动作,仿佛要弹奏一曲淫糜的天籁之音。
“是吗?听您的声音好像不太舒服的样子,需要我帮您去叫夜班医生吗?”
“啊啊……嗯……真的没事……不用……啊!”林络突然大叫了一声,立刻被秦亦真捂住了嘴巴。
“护士小姐,林络只是有些头疼,我已经给他吃过止痛药了,你不用操心。”秦亦真一边有节奏地耸动着腰身,一边朝门外说道。
“啊,原来秦先生也在啊。”护士顿时放下心来,“那如果还有什么问题,请按下呼叫开关,我就在值班室。”
听着门外渐行渐远的脚步声,秦亦真放下手掌捏了捏林络的乳尖:“怎么样,‘止痛药’有效果吗?”
林络面色潮红,双眼迷离,微张着嘴说不出话来,只有身体背靠着墙壁不断上下,带动着他胸前的乳环一起晃动。
“有这么爽吗?”秦亦真轻笑一声,俯身吻上他的嘴唇,舌头探入齿间细细搔刮着温暖湿润的口腔黏膜,最后缠绕上那条软滑的红舌,将其引入自己口中尽情吸吮。
林络已经完全失了神,全部感觉都集中在被撑得满满当当的后方,紧窒的肠肉自动自觉地牢牢吸附住体内的销魂肉棒,分泌出大量润滑的津液,顺着大腿内侧不断滴落在卫生间的瓷砖上。
每当怒张的肉棒蹭过敏感点,林络的身体就会一阵痉挛,前端跟着射出几丝白浊,到最后已经什么都射不出来时便只能发出一阵可怜的震颤。
秦亦真怕林络的身体扛不住,觉得差不多了便抽出性器将炽热的精液射在了林络小腹上,然后将意识不清的他抱到淋浴间清理干净裹上毛巾放回了床上。
“还好吗?”看着林络懵懵懂懂的样子,秦亦真有些担心,“果然不该做的。”
“特别特别舒服。”林络咬着手指目光飘忽,“有点太舒服了。”
“不一样……”林络忽然一头埋进了被窝,闷声说道,“真的是做爱的感觉……”
秦亦真一愣,一把掀开被子将他拉到面前问道:“所以你觉得你爱我对吗?”
“……”林络看了他一会儿,失落地垂下眼,“不知道……我不知道……”
“没关系。”秦亦真却心情大好,吻了吻他的额头道,“迟早会知道的。”
一周后,林络终于出院了,他一到家就被秦亦真狠狠要了几次,还被逼问有没有特别舒服的感觉,林络被做得头晕脑胀哪还分得清什么感觉,干脆一律点头称是。 于是秦亦真的心情更好了,去见秦开元时都是满面春风。 “林络那小子怎么阴魂不散的。”
秦开元不满地抽着雪茄,“我才知道这次小瑞弄伤的就是他,而且听说你还去医院照顾他了?”
“嗯,表哥跑回美国去了,我就代替他处理了一下。”秦亦真若无其事地答道。
“他惹的祸让他自己收拾,你瞎掺合什么,这臭小子一直不学好!”秦开元一想到自己那个整天闯祸的外孙就直皱眉,“还有我听说你和他打架是为了林络?为什么?别告诉我真的是在抢男人!”
“那种街头小报上的话您怎么能信。”秦亦真面不改色,“我和他一直合不来,只不过这次正好牵连到了林络而已。”
“最好是这样。”秦开元吐了口烟圈,盯着自己孙子看了一会,说道:“既然事情告一段落了,这周末你立刻去约董小姐吃饭,要是处得来的话就尽快订婚,听到没?”
秦亦真沉默了两秒,点点头:“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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