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男人有点野》 by 东哥 下篇
24.先把你操死
密口强烈收缩起来,池野被夹得精意上涌,他拔出来缓了缓,又猛地刺进去。李沧已经高潮了,身体软得不像样,整个人瘫在水箱上。池野把人捞起来,掐着他的腰又操干起来,李沧被操得浑身是汗,喊出来的嗓音都是哑的,“池野……啊……爽死了……”他伸手去抓池野的手,放在乳尖的位置,哭腔的声音道,“摸摸这里……”池野重重一掐他的乳尖,李沧整个人就哆嗦起来。池野按着他的臀使劲撞了二十几下,两只手按住他的乳尖,撕扯掐弄,李沧受不住地哭出声,“啊啊啊……池野……受不了……了……啊……好爽……要射了……”池野空出一只手去摸李沧那根精致的性器,硬邦邦的,已经要射了,他粗糙的掌环住那根性器,五指揉搓了几下。下腹撞得又凶又重。李沧扶着水箱腰身剧烈颤了颤,嘴里发出含糊的哭腔,池野手里那根性器弹跳着射了出来。池野也被他收缩的密口夹得忍不住,抵着他射了进去。李沧几乎没被内射过,跟胡皓轩那么久,他都没让他内射过,因为每次都会戴套。可池野射进去时,他除了皱眉,却没有发脾气。“你给我弄干净。 ”他说话没什么气势,人也没了力气,被池野翻过来时,只一张脸皱着,有些不高兴。“别说给你弄干净,舔干净都行。 ”池野扣着他的下巴,亲了亲他的唇,“别给我不高兴。 ”李沧白了他一眼,“那东西脏死了,我不喜欢。下次别射进去。 ”“我给你舔射的时候,我都吃进去了。 ”池野又吻了吻他的唇,“我也不嫌你的脏。”“那是因为我的比你的干净。 ”李沧自己说这话都忍不住笑了。池野亲了亲他的耳垂,“行,你比我干净。 ”在他眼里,李沧就像个孩子,凡事都要哄着,宠着。他找了纸巾,用手给他抠出来,随后拿纸巾给他擦了擦。“好黏,我要洗澡。”李沧推了推他,“太热了。”“娇气。”池野话是这么说,却是把他的裤子捡起来,伺候祖宗似的给他穿上。李沧软得没力气,坐在马桶盖上,等池野给他穿好了,这才软着腿站起来。两人出来时,小便池边上站了好几个男人,看见他俩出来,不由自主地冲池野说了句,“牛逼兄弟。”池野挑眉,“我才是被操的。”那几人:“……”李沧憋着笑出来,到了长廊,再也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池野眉眼柔和地看着他。李沧一把扯住他的领口,在人来人往的长廊上吻住他。“池野。”“嗯?”“我脾气很差,还总是乱发脾气,生气的时候会咬人,会说脏话,不开心就去酒吧喝酒跳舞,以前交往过两个男朋友,第一个男朋友分手是因为我发脾气打了他一巴掌,第二个男朋友你见过的,我们在寺庙分手,因为他不愿意陪我参加彩虹跑。”李沧说完,抬头看着池野,“这样的我,你要跟我交往吗?”“要。”池野唇角扬起,“你想去干什么,我都陪你去。”李沧不信,却是搂住他,“我可能会因为过度缺爱所以迷恋你一段时间,有可能会提前腻了你,也有可能是你提前腻了我。但是不管怎么样,感谢你这几天的陪伴,我很开心。”他很不安,在感情中很不安,似乎认定了以后池野会跟他分手,成为他前任中的一员。池野低笑着问,“腻了然后去敲钟吗?”李沧想起和胡皓轩分手那段,忍不住笑起来。“我们分手的话,我就不敲了,我给你送钟。”池野咬着他的耳骨,声音低低的,“在那之前,我肯定先把你操死。”李沧:“……”操!
25.还想要?
当晚,李沧睡在池野家。池野带他回家之前,去店里给他买了二十几套衣服,让人洗干净明天早上送到门口,留了地址后,他又带着李沧去吃了顿精致的晚餐。李沧看似挑剔,但很好养活,他只吃指定的店和食物,池野只需要带他去店里替他点上那几道指定食物,他就满足了。晚上李沧睡前会做一些运动,拉伸胳膊和腿,或者下腰提臀,吸气缩肛……池野见他找了毯子在地板上挺胸收腹地做运动,忍不住过去搂住他的腰说,“我帮你?”李沧怀疑地看了他一眼,“怎么帮?”几分钟后,他被池野压在地板上,操得口水直流,哑着嗓子大骂,“操!池野……啊……明天啊……上班……啊……”“明天我送你去上班。”池野狠狠拧了把他的乳尖,下腹更是撞得又凶又狠。李沧的声音立马变了调,他伏在地板上,撑在地板上的两只手都在隐隐发颤,“操……谁要……你送……啊……”臀瓣忽然落下一道重重的巴掌。李沧被打得头皮都麻了,“池野!”池野又一巴掌抽在他臀上,李沧被打得爽到哭了,眼泪都溢了出来,他伏在地板上,呜咽着喊,“操你妈……不要打……啊……”巴掌声和撞击声此起彼伏地响彻在客厅里,伴着李沧被操得失声尖叫的声音,这场性事足足持续了半个多小时才结束。李沧整个皮肤都泛着红,被池野抱到洗手间洗澡时,眼皮都沉重地黏在一起,他困得睁不开眼,身体又酸又麻。池野往他身上涂抹沐浴露时,他都颤巍巍地叫了声,“池野!”“干嘛?还想要?”池野故意地用指腹捏了把他的乳尖,听他哭似地喊了声不要,这才收了手,“安静点,给你洗完睡觉。”李沧这才放心地闭上眼。池野给他洗完澡,包好了送到床上,随后才自己进了洗手间草草洗了个澡,回到床上时,李沧已经发出细微的鼾声。小动物一样。他捏了捏李沧的鼻子,见他咕哝着皱眉翻了个身,这才把人搂住闭上眼。不知道为什么,他很喜欢李沧身上的那股劲。生气时像个刺猬,不说话时高贵又冷漠,被压在身下操干时,又露出失魂迷人的神态。池野生物钟很早,他早起去跑了步,回来还带了早餐。李沧还在睡,他很喜欢赖床,池野也不想叫醒他,过来看了两次,见他仍睡得深沉,便给徐思冉发了消息,替李沧请了假。徐思冉:“……”快十点半的时候,李沧才终于惊醒似地坐起身,他拿起手机看了眼,“操!徐思冉这个狗东西居然没打电话喊我?!”他大骂一声冲下床,却腿软地踉跄了一下。看见陌生的地板颜色,他才想起,昨晚睡在池野家,他低头看了眼身上,果然又是密密麻麻的吻痕。操!
26.死变态
他光着身子出来,客厅的窗帘早被拉上了,池野正在客厅拿一个平板在看资料,听到脚步声,他抬头看了眼。李沧蹙眉看着他,声音哑哑的,“怎么不叫我?我迟到了。”池野低笑,“先去洗澡,我给你请了假。”“请假?”李沧想起徐思冉,面色更臭,“徐扒皮回头不剁了我?”“放心,他不敢剁你。”池野站起来,走到他面前,他个头比李沧高不少,轻易地将他箍进怀里,捏着他的下巴,在他唇上亲了亲。“你有病啊,我没刷牙。”李沧话是这么说,却更像是嫌弃池野似地擦了擦自己的嘴巴。池野伸手抬起他的下巴,低头凑近往他喉结轻轻吮了一口。李沧被吮得身体一麻,他往后退了一步,瞪了池野一眼,转身往洗手间的方向去。唇角却不自觉扬着。下午一点半,李沧精神抖擞地进了办公室,走路都带着风。他先去找了徐思冉,坐等他的数落,结果等半天就等到徐思冉递来一盒肾宝。李沧:“……”“徐思冉你他妈……”他正要暴走,看到徐思冉一双死鱼眼扫过来,立马拿起那盒肾宝,“你妈身体还好吗?记得替我问声好。”徐思冉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工作做完了?”李沧赶紧告辞,临走前把肾宝塞进裤子口袋。别的不说,他感觉自己或许可能……要用上这个了。池野有点太猛了,他做梦都是被池野操得死去活来,梦里都爽得在哭。回到自己的办公桌前,他找了个靠枕垫着,这才打开邮箱检查邮件,之前的客户又发了条邮件。李沧打开看了眼,随后猛地站起来,“我操!”四面八方的同事全都看过来,李沧赶紧把页面关掉,努力镇定道,“没事,一只虫子。”同事们:“……”李沧深吸一口气,再次点开那封邮件,上面有四五张照片,里面都是按照李沧设计图改造的洗手间。门把上是……巨大的金色鸡巴。浴缸,玄关,客厅,厨房,包括卧室……每个门把都是金色鸡巴。他看到最后一页,才看到客户打的一句话。「已经在装修了,还有需要完善的地方请补充。」李沧满脑子都是:操你妈的死变态!他非常地想把此人拉黑,但是想到那变态的设计出自自己之手,他又非常地想把自己灭口。脑海天人交战了数个来回,他居然认真地打开之前的设计图开始做完善……操。既然客户这么变态,那就按照变态的方法来应付。忙了一整个下午,他把最终的设计图发了过去。添加了捆绑和皮鞭,都是在玄关客厅,比较刺激的地方。他把吊灯都撤掉,改成了地灯和壁灯,客厅和厨房打通,加了一面镜子,还加了一副手铐。他完全把这个房间打造成了变态的囚禁地点。邮件发送成功之后,他还啧啧感慨,不知道哪个倒霉催的要被这个客户给囚禁play了。刚感慨完,他就打了两个喷嚏。
27.想对你特别点
“李沧,你男朋友想你了!”同事笑着开他玩笑。李沧挑眉,“你们羡慕?”“是啊,羡慕死了。”女同事都娇羞极了。李沧今天一进来,又是顶着满脖子的吻痕,不用说,昨晚又是一夜激战。他跟同事关系都不错,大家也都知道他的性取向,倒是没人拿有色眼镜看他,只是不少女同事都颇觉可惜,毕竟李沧人长得好看,气质出众,办公室里的女同事没有哪个不喜欢他的。只可惜,他是个纯gay,半点机会都不给女同事。新男朋友都帅得让女同事嫉妒到五官扭曲,“李沧,你从哪儿找的那么帅的男朋友……身材又好,长得也好看,而且你们俩看起来好般配……”“寺庙求的。”李沧扯了扯唇,“你也去求一个,就有了。”“啊!”一群女同事愤慨,“怎么可能!”快下班时,李沧听到同事们发出的尖叫声,抬头一看,池野抱着一大束红玫瑰出现在门口。“……”池野没有直接过来,路上遇到女同事,就抽出两支红玫瑰递给她,一路送到李沧跟前,只抽出最中央的红玫瑰送到李沧手里。“这代表,我对你的一心一意。”其他女同事纷纷尖叫起来,“啊啊啊啊啊!”李沧一脸莫名其妙。池野把剩下的花找了花瓶插进去,走到李沧跟前问,“不是下班了吗?怎么还不走?”他压低了背,凑近李沧,低哑的声音问,“在等我?”女同事又捂住脸娇羞地尖叫起来。李沧被吵得头皮都快炸了,他赶紧收拾好桌面,拉着池野往外走。“以后别来我们公司,有事手机联系。”坐电梯时,他有些不悦地扫了池野一眼,“也别送花,我不喜欢。”池野伸手揉他的脑袋,“我也不喜欢送花,但是毕竟是我们同居的第一天,总该纪念一下。”李沧见鬼似地看着他,“这种事还要纪念一下?你怎么跟女人一样。”“因为是你啊。”池野由后贴住他,呼吸落在他发顶,嗓音低低的,质感沙哑,“想对你特别点。”李沧其实最受不了别人腻歪时说情话,可等意识到池野在跟自己说情话时,他先是心脏一跳,随后耳根不自觉红了起来。电梯到了,他抬脚就往外走。池野跟在他身后,车子就停在门口,池野先去给李沧开了车门,伺候他进去,给他系上安全带,随后才绕到驾驶座坐下。李沧偏头,咬着手指甲,克制着不让自己笑出声。等池野把车子开出去,李沧才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起来,“你没看见刚刚保安的表情吗?他眼珠子差点瞪出来了,心说这男人怕不是有什么大病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池野等车子红灯,这才倾身,一伸手捏住李沧的脸,“还笑,我还不是为了伺候你。”李沧拍他的手,“别碰我的脸!”“操的时候哪儿都能碰,不操的时候哪儿都不能碰。”池野松了手,目光一寸寸刮在他脸上。李沧听他开黄腔后脊就发麻,他指了指前面,“开车给我集中注意力。”池野不再说话,大掌操纵着方向盘拐弯,他手掌宽大,五指粗长,每次扩张的时候,两根手指都差点要了李沧半条命。李沧盯着他那大手看了片刻,又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手。
28.晚上肉偿
他肢体匀称修长,骨节偏小,指节细长瘦削,皮肤偏白,一双手比女生还要精致漂亮些。他想起被池野压在地上操干的画面,池野一只手就轻易箍住他两只手,压在顶端,力道很重。他其实很不喜欢被压迫的姿势,那样会显得自己很弱势,但是池野压着他的时候,他爽得脑子都一片空白,根本没空去想别的。身体无端燥热起来,他偏头看向窗外,试图转移注意力,“我们去哪儿?”“吃饭。”前方又遇红灯,池野停下,手臂又伸过来,扣住他的手牵着。李沧目光诡异地看向他,“你在干嘛?”“牵手啊。”池野一脸坦然,“怎么了?”李沧想说什么,张了张嘴,一句话都没说出来,又闭上了。只是转过头看向窗外时,露出来的耳朵泛着红意。车子停进车库,池野大大方方地牵着李沧出来,李沧压低声音问,“你确定要这样牵着我进去?”酒店是高级商务酒店。李沧跟着徐思冉来这儿跟客户吃过两次饭,这儿的消费对他来说过高,倒是范元驹那群富二代没事经常在这吃喝玩乐,一顿饭轻轻松松吃掉普通人近半年的工资。这儿既是商务圈的老总食堂,也是富二代的消遣场所。两人来这儿吃饭,免不了会撞见熟人,李沧不觉得有什么,他早就公开出柜,倒是池野……他不确定池野知不知道,他牵着他出现在这里代表什么。“我之前公开出柜过,圈子里的人都知道我是个gay,你确定要牵着我进去?”进电梯后,李沧开口问。池野摸了摸他的耳朵,低笑,“不然呢?抱你进去?”李沧:“……”李沧和胡皓轩在一起时,两人除了在家里,在外面很少会手牵手,因为怕被熟人撞见。李沧也清楚,他当时公开出柜,只想着让自己自由洒脱些,那些不必要的血缘亲情能割舍就割舍,反正没人在乎他,他何不让自己过得快乐些?但是胡皓轩跟他不一样,他有着光明的未来和前途,而且还在上升期,不敢在外面让人看出他的性取向。李沧觉得跟他在一起太累了,彩虹跑是个绝好的契机,他明知道胡皓轩不会跟他一起去参加,还是拿这件事做要挟。随后意料之中地,两人分了手。他只是缺乏安全感,需要有个人光明正大地陪在他身边,牵着他的手,和他一起面向全世界,面向那些不友好的视线。仅此而已。但他从未想过,这个人,会是池野。电梯门一打开,服务生就站在门口,看见池野牵着李沧,带着微笑的脸上没有任何变化,只殷勤地道,“野哥,这边请。”“这儿的服务生你都认识?”李沧颇觉奇怪,因为服务生喊池野的口吻有些亲昵,一般服务员见到客人,只会喊先生。“认识啊。”池野低笑,“有空你多来这边吃几次饭,就认识了。”“贵,吃不起。”李沧直言,“我最近穷。”池野笑着压低脊背,凑近他耳朵,呼吸灼烫,“记我帐上,晚上肉偿。”“滚。”李沧笑骂。
29.来的不是时候
“四个招牌菜先上了。”一坐下,池野就冲服务生挥手,示意他先出去,随后拿了菜单递到李沧跟前,问他,“其他的想吃什么?”商务酒店主打四个招牌菜:乳鸽,龙虾,大青斑,文昌鸡。是四个地方的名菜。但是只要来尝过一次的客人,必然会对这四道菜赞不绝口。因为真的好吃。像李沧这种对食物十分挑剔的人来说,四道招牌菜还真让他挑不出什么不是来,他当时吃过之后,有好几天时间还回味来着。甚至,他还有劝说徐思冉来这里办年会的想法。“你点你想吃的。”池野长臂搭在他身后的椅子上,气息一点点渗透过来,“吃不完的我来吃。”李沧想了想,便点了几个,他喜欢吃些精致小巧的东西,还很喜欢各式各样的春卷,什么陈皮骨拼椰青卷,什么松脆蛋卷,热鲜卷等。他每样只吃一两个,再喝个玉米汁,一顿晚餐就结束了。他虽然吃得少,但吃得比较慢,等他吃完抬头,池野已经把面前的菜吃得差不多了。“饭后甜点要么?”池野问,李沧摇头,他晚餐只吃七分饱,多了担心身材失控。池野似乎知道他在想什么,捏了捏他的腰,“没事,晚上我帮你减肥。”想到池野昨晚的“帮忙”,李沧毫不客气地怼了句,“滚。”池野大手一揽,将李沧整个人抱到里,低头就吻住他的唇。李沧啊呜一口咬住他。门外有人开门进来,“啊,抱歉,我来的不是时候。”李沧以为是服务生,没多大反应,仍牢牢坐在池野怀里。直到听见池野喊了声,“妈。”他一个踉跄,险些从池野腿上摔到地上。他赶紧站起身,顾不得去想池野的妈怎么会出现在这里,硬着头皮挤出一个笑说,“阿姨好。”操!池母保养得很年轻,五十六岁的年纪,看着才四十岁左右,皮肤状态很好,逢人就面露三分笑,很让人有好感。李沧觉得她有些眼熟,但是一时间没想起来在哪儿见过。“你好。”池母笑着看向李沧,目光温柔地将他打量完,满意地说,“阿野很少带朋友来这吃饭,今天听说他过来,我就来打个招呼。”李沧礼貌地微笑。他小时候父母离婚,母亲带着他不到半年,把他丢给他父亲,又在父亲那过了不到一个月,再次被丢给母亲,前后经历四次抛弃。自此,对父母辈再无好感。但此刻面对的是池野的母亲,他男朋友的母亲。在他还没考虑到要以何种态度面对池母时,池母开口了。她面上带着和善的笑,“以后常来哦,我一个人在这挺无聊的,阿野之前一直在外地,好不容易回来一趟,又常常见不到人。”李沧应声,“好,一定。”说完之后,他意识到什么,偏头看了眼池野。“这是你家的酒店?”话音落下的瞬间,他终于想起为什么觉得池母有点眼熟了。徐思冉带他来见客户时,曾经远远地指着池母跟他介绍过:连锁商务酒店的老板娘。
30.你怕?
其实池野家是不是开酒店的跟他关系不大。毕竟又不是他家开的。因此,知道后,李沧的反应也不是很大。池母倒是有些意外,李沧看着年纪不大,但出乎意料地内敛,而且打眼一看,他骨子里透出一股漠然的气质。带着几分生人勿近的气场。“行,我不打扰你们年轻人约会,我先忙去了,李沧,下次一定要来哦。”池母说完先出去了。李沧冲她微笑。等她走了之后,他才轻轻呼出一口气,“你怎么没跟我说,你妈要来?”“不喜欢?”池野大掌摩挲在他后颈,“那就别理她。”“不是。”李沧想起池母临走的微笑和眼神,她并不讨厌他,他能感受到她眼底发散出来的善意和温柔。但他……有些抗拒。池野揽着他,“想什么呢?”李沧摇摇头,“没什么。”池野没多问,牵着他出去准备去闹市逛逛。两人才刚出来,李沧就撞见了熟人。他的母亲余娟,和刘忠桥一家人,应该是刚吃完饭,一行人有说有笑地从包间里出来。李沧站在原地,看着余娟脸上的笑,刺眼得厉害。池野伸手覆住他的眼睛,有低哑的声音落在耳边,“不想看就别看。”“早习惯了。”他没什么情绪地挪开池野的手,却还是因为池野方才的举动而心悸了一瞬。池野什么都没问,开车带着他去了闹市。李沧长大以后很少来这边,他虽然是本地人,却跟纨绔子弟混习惯了各种酒吧等场所,鲜少来这么接地气的地方。这儿的年轻人不是手里拿着烤串在吃,就是穿着人字拖,一人抱着半块西瓜在晃荡。还有老大爷老大妈背着把扇子,从东走到西,再从西走到东,权当晚上散步。靠近公园的桥边和湖边,有人放孔明灯,有人摆摊卖荷花灯,还有民间艺术表演等,隔着距离都能听到吆喝声和叫好声。李沧站在这儿,远远望过去,有些难以置信池野会知道这么个地儿。“你常来?”他问。“偶尔。”池野牵着他走进去,“工作一天之后,从这儿走到尽头,心情就会变得特别好。”“认识你那天的时候,就想带你过来走一遍。”他边说边笑,“还好没等太久。”李沧被他牵着往里走,眼前是各式各样的摊贩,他们面前亮着五颜六色的灯,个汇总声音交织着充斥进耳朵里,说话声砍价声笑闹声,还有孩子的稚气声音。李沧像是第一次感受到这种喧嚣和热闹,他勾唇笑着,跟在池野身后,两人先是慢悠悠地走,最后开始跑了起来。池野跑得很快,李沧的速度也不慢,两人一前一后跑到桥上,李沧靠在桥上累得直喘气。池野撑在他身后,贴着他后颈,“桥底下有金鱼。”“热死了,别靠这么近。”李沧手肘抵了抵他池野干脆把他整个人搂住。李沧挣了挣,没挣开,桥下的摊贩和路人都看了过来,男男女女目光里都带了几分异样。李沧没再挣扎,只是低声问,“你不怕那些眼神?”“什么眼神?”池野呼吸都喷在他耳边,顺着他的视线看下去,底下不少人正在打量他们。池野反问,“你怕?”李沧扯了扯唇,露出一个近乎嘲弄的笑,“他们算老几,我怕个屁。”“那并不是不好的眼神。”池野揉了揉他的脑袋,“你仔细看看,她们有些在羡慕我,有些在羡慕你,羡慕我们,可以拥有如此优秀的另一半。”李沧怔了片刻,才意识到池野变着花样在夸自己,他没忍住笑出声。“滚。”心情却突然好了起来。
31.别顶了……
以往李沧到了周末,就跟范元驹几人一起去鬼混。结果连着两个周末,范元驹完全约不到人,去了李沧家,门口鞋柜都积灰了,一看也好些天没住过人了,范元驹还有啥不明白的。给李沧打电话,怒骂李沧毫无人性,有了男人忘了兄弟,连同居都不跟兄弟说一声!骂到一半,范元驹才听出来李沧声音不对劲,那边还伴着高频率的啪嗒声和喘息声。“操!”范元驹气得要死,猛地挂了电话。李沧也气死了,每天晚上下了班回来被操了个半死不说,好不容易碰上周末,还被池野压在房间里做了整整天,连着两个周末,他险些被榨干了,上厕所的时候腿都在发抖。“池野!”他声音哑得不成样,“别顶了……我腰好酸……”池野大手揉着他的腰,一低头往他肩颈吮咬一口,下腹用力一顶,嗓音低哑道,“我给你揉揉。”“不要……碰……”李沧声音陡地变了调。池野掐着他的腰重重往他臀上凶狠地操了几十下,李沧整个人哆嗦起来,池野也忍不住抵在他体内射了出来。摘套子的时候,池野皱眉看了眼,套子顶端破了,里面的精液漏了一小半,他轻嗤一声,“什么破套子。”是李沧带来的没用完的那些蜜桃口味的套子。“妈的你就不能轻点!”李沧有气无力地骂。“轻了能让你那么爽?”池野凑过来,大掌捞起李沧,低头吮他的喉结。李沧伸手去推他,“你个发情狗,离我远点。”池野笑着把人打横抱起来,“洗个澡出去吃饭。”外面天都黑了。李沧无法想象,自己跟池野没羞没臊地在房间里做了两天一夜……他的腰快断了。徐思冉这厮……肾宝送的真好,他昨晚连夜吃了一颗,到现在还没缓过劲儿。李沧懒得动,洗澡穿衣服包括刮胡子都是池野伺候好,他就跟大爷一样懒懒地挂在他身上。池野倒也好耐心,给他刮干净胡子,洗干净脸,还亲了亲。李沧被伺候舒坦了,非常豪迈地一挥手,“小爷也伺候你一回。”他看样子也是第一次帮人刮胡子,池野看他那动作都忍不住想笑。李沧比划了半天,才从池野颊边开始往下刮。手臂才举了不到三秒,就累了,“不行了,胳膊好酸。”“娇气。”池野扣住他的腰,大掌顺着他的腰线落在他臀上,五指收拢轻轻揉了一把。李沧膝盖顶了他一下,“老色批,把你的咸猪手给我收回去。”池野大掌直接从他大裤衩里穿了进去,毫无阻挡地抓住他的臀肉,开始色情地揉弄起来。李沧腿差点软了,“操,你信不信我给你放个血?”池野低笑,仰着脸,把喉结送到他面前,“往这下刀,放得更快。”李沧故作凶狠地龇牙,下一秒,把手里的刮胡刀一丢,低头咬住池野的喉结。“我咬死你。”池野扣住他的后颈,把人抓起来吻了个结结实实。闹了快半小时,两人才出门,李沧像个软脚虾一样浑身软得没力气,下了车全靠池野半搂半抱地夹在怀里。到了酒店包间,他抬眼一看,里面坐着四五个不认识的男人。都是池野的兄弟。之前也曾打过一次照面。几人看见李沧,殷勤地起身喊了句,“哟,嫂子好!”李沧转身就往外走。池野拉了一把,“怎么了?”李沧掏出手机,“你都叫兄弟了,我也该让你见见我兄弟。”池野低笑,“行啊。”他冲里面的人挥手,“去换个大包间。”
32.我男朋友
“带上兄弟们,来商务酒店二楼包间。”范元驹接到电话时,李沧就说了这么一句话。于是十几分钟后,李沧坐在包间里,就看见范元驹气势汹汹地拿了根高尔夫球杆,身后率领十几个弟兄们冲到了二楼包间门口,身后还跟着几十个保安和服务员。场面甚是宏伟壮观。李沧:“……”范元驹过来一看,李沧好端端地坐在里面,桌上点着十几道菜,他正低头吃着菜,池野还在给他夹菜。范元驹愣了一会,问,“沧儿?嘛呢这是?”李沧指了指对面的空位置,“吃饭没?坐下吃点。”范元驹“操”了一声,“你他妈急吼吼地打电话跟我说带兄弟过来,结果特么是叫我来吃饭?!”身后十几个弟兄,也和包间里其他人面面相觑数秒。池野站起来,冲保安挥手,“散了,一场误会,都是来吃饭的。”范元驹这才把高尔夫球杆放在门后,招呼其他人进来吃东西。他是个自来熟,没几分钟就跟座上的宋宇几人聊上了。李沧倒是全程只顾着吃,吃饱喝足这才站起来冲范元驹等十几个弟兄们正式介绍,“这是池野,我男朋友。”池野站起来,很客气地跟李沧的每个兄弟握手。范元驹跟身边的兄弟小声补充说,“这就是我录音给你们听的那个,把沧儿操得死去活来,嚎得跟杀猪一样……”可惜他声音没收住,在场的所有人都听见了。宋宇和罗南松几人当场掏出手机问范元驹要微信,表示有个绝症朋友想听,顺便指了指卢哲,表示那位绝症朋友就是他。池野:“……”李沧:“……”卢哲:“???一顿饭吃下来,范元驹跟宋宇几人开始称兄道弟地开始拼酒,李沧扛不住腰酸背痛,十点不到就告了退,坐在池野车上就开始昏昏欲睡,等睁眼时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了。李沧起床气很大,池野也不叫他,等他睡到自然醒,这才把人抱到洗手间,伺候他穿衣服刮胡子,跟伺候祖宗一样。李沧才跟他在一起没几天,就变得越来越习惯池野的照顾了,在办公室里午休刚睡醒时,还无意识冒出一句,“池野,我渴了。”正好徐思冉路过,慢悠悠地来了句,“我去把人给你请过来,给你倒杯水?”李沧耸耸肩,“算了,委屈点自己。”徐思冉:“……”上次的设计图交完之后,徐思冉竟然说客户很满意,尾款全付了不说,还发了两万的红包。徐思冉只扣了两千块,剩下的一万八全给了李沧。李沧拿了钱,第一件事带池野出去吃顿好的。顺便送他一套衣服。路上还跟范元驹打了通电话,在电话里跟范元驹吐槽那个变态客户,“他真的有够变态,我都担心他是不是要犯罪,以后出了事,可能警察还需要我去录口供,到时候我就火了,知名室内设计师李沧,为犯罪嫌疑人设计了一所布满金色鸡巴的变态公寓,促使犯罪嫌疑人得以成功实施犯罪……你说那变态客户该不会是没有唧唧?”他没注意到,站在边上抽烟的池野笑得烟都掉在了地上。
33.开个价
吃饭的地方是李沧选的。他习惯性去常去的包间,但是没想到,包间已经被人占了。是个熟人。胡皓轩。从分手之后,两人这么久以来,还是头次碰面。李沧漠然地扫了他一眼,冲服务员说,“换个二楼包间吧。”他不会因为别人坏了吃饭的兴致。从来都是这样。胡皓轩在跟客户吃饭,抬头看见李沧时,还没来得及开口说话,就先注意到李沧边上还跟着个看似亲密的男人。池野全程牵着李沧的手,看到胡皓轩投过来的打量视线时,池野还微微挑了挑眉,冲李沧耳边低声说了句,“敲钟哥。”李沧差点没绷住脸上的表情。等上了二楼,这才掐着池野的腰大笑起来,“池野你有病是不是!我差点在他面前破功!”两人到了包间坐下,李沧才止住笑,又变成了矜贵的公子哥。“经常跟他来这儿吃饭?”等服务生走了,池野才问。周围环境不错,算是闹中取静,偏茶市的风格,房间里燃着香,茶水不错,墙上的装修设计等风格也偏李沧的喜好。“没,之前跟他来过一次。”李沧倒没什么好隐瞒的,“和他出来吃饭挺没意思的,面对面坐着,不小心遇到熟人,还得借口说是给他设计房子,都不知道给他设计多少套了。”池野扯唇一笑,“你什么时候给我设计一套?”“你倒是打钱啊。”李沧抿了口茶水,“我可是很贵的。”“有多贵?”池野长腿从桌子底下伸出去,勾住他的腿缠上,“开个价?”李沧踢了他一下,“真要?”“你看我像跟你开玩笑?”池野唇角上挑,漆黑湛亮的一双眸盯着他。李沧扯了扯衣领,他举手投足气质都带着天然贵气,只是单单扯两颗扣子的动作做出来都带着赏心悦目的视觉效果。他把手重新放在桌上,“行啊,房子买了吗?哪天有空,我先去看看。”“行。”池野伸手抓住他那只手,粗糙的指腹揉捏着他细长的指节。“干嘛?”李沧没抽回来,托腮看着他。“给你算个命。”池野摆开架势,食指抵在他掌心纹路上,开始给他看。“你还会算命?”李沧面露狐疑,“看出什么了?”“感情线上开三道叉。”池野故作深沉地看着他的掌心,“你感情方面会很坎坷啊。”李沧抽回手,“你这一点都不像,看我的。”他抓住池野的手,活灵活现地学街边的算命老大爷,“手分八卦十二宫,万事都在一掌中,男子看八卦,女子看九宫。哟小伙子,我看你手相非常不错啊,手指细又长,家中有余粮,这手指若截空,必定受贫穷,手温如血红,家业必丰隆,你这手相了不得了不得,你以后可是要发大财的啊,哟哟哟,你看看这事业线,财运亨通,扶摇直上啊!啧啧啧,太了不得了……”池野被逗乐了,“你这学挺像啊。”“那是,我可是花了二十大洋把人这手艺给学到手的。”李沧眼尾一挑,神情带着几分得意,表情可爱又勾人。池野心底一痒,忍不住越过桌子,捏了捏李沧的脸。“操!别把我当女人!”李沧非常不爽地拍开他的手。“老子给你撸的时候,可没想着女人会长那根玩意。”池野又揉了把他的脑袋。“操。”李沧气笑了,“你他妈有病你。”
34.以前没给人口过?
饭才吃一半,李沧去上洗手间,没想到在门口碰上胡皓轩。他连句招呼都没打,径直进去放水。等出来洗手,胡皓轩还没走。李沧烘干手,胡皓轩隔着镜子看他,声音压得很轻,“新男朋友?”“别这么鬼鬼祟祟的好么,搞得我们俩有一腿似的。”李沧烘干手,看了他一眼,“对,那是我男朋友,池野,怎么了?”“我只是想劝你小心一点,别被人玩弄感情和肉体。”胡皓轩冷着脸,“他好像根本不是这个圈里的人。”“好像?”李沧嗤笑一声,“胡皓轩,我跟你认识这么久怎么没发现,你还喜欢无中生有暗度陈仓凭空想象凭空捏造呢?”“他跟你认识第一晚就跟你上床,能是什么好东西!”胡皓轩忍不住低斥。“那你以为我是什么好东西?”李沧目光冰冷地看着他,“这证明我跟他都不是什么好东西,我俩绝配,而你,太是个东西了。”他轻蔑地扫了胡皓轩一眼,随后转身就走。人才刚转身,一道拳风从他边上穿过,等他回头时,胡皓轩已经被池野压在墙上揍了起来。“操!池野!”李沧赶紧去拉架,“我靠!你松手!”他不是怕谁受伤。他只怕两个男人为了一个男人打架这种事上社会头条。他不想以这种方式出名。太丢人了,他丢不起这个脸。池野掐着胡皓轩的脖子,拍了拍他的脸,“是个男人呢,以后想找茬来找我,别找他。”说完,他松了手,转身牵着李沧离开。李沧差点被他刚刚打架那架势给吓死,等坐上车才呼出一口气。“吓到了?”池野把车发动。“好好地你打人干嘛,他又没说什么。”李沧心有余悸,他第一次看池野发狠,眉间尽是戾气,那双眼狼一样凶狠。池野一手打方向盘,另一手过来扣住他的手牵着,声音低低的,带着点哑,“我听不得别人那么说你。”李沧微愣片刻,看了他一眼。池野五官十分硬朗俊帅,线条分明,下颚转折弧度利落明晰,底下的喉结更是性感,充满了男人味。到了家以后,李沧就扑到池野怀里,疯狂地吻他。池野一把扯掉他的衣服,将他压在门口汹涌地吮他的唇,大掌沿着李沧的身体游走,解了他的裤子,掏出他的性器在手里把玩摩挲。李沧搂住他,微微使力将池野压在门上,随后低头去含咬池野的乳尖。池野手指搭在李沧脑后,微微用力扣住他的后脑杓,把人猛地重新甩在门后,随后含住李沧的乳尖撕咬着扯起一个弧度。李沧仰着脸急促地喘息着,“啊,池野……”池野伸手摩挲他变硬的性器,扯掉他的裤子,抱起他两条腿,一低头含住他的性器,大口吮咂起来。“啊……”李沧整个人后仰在门后,白皙的身体弓起弧度,胸口更是起伏不定,他大口吸着气,“操……”他五指抓着池野脑袋上的头发,爽得浑身冒汗,“池野……啊……用力吸……啊……好爽……”池野力道重,没几下就把李沧吸得颤抖着交代了。李沧软着腿被池野捞起来,往沙发底下的毯子上一丢,整个人欺身压下,茶几上有套子,他摸出一个套子丢给李沧。李沧拿着那套子看了眼,随后把套子丢在茶几上,将池野反压了,随后低头亲吻他的胸腹,一路亲吻到池野的下腹。池野看出他的意图,一双眸子都亢奋得红了。“给我舔舔?”他喉口里溢出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李沧攥着他粗长壮硕的性器,伸出舌尖轻轻在顶端舔了一下,随后试探着含住,往下慢慢吞。池野爽得脖颈漫起青筋。他微微挺身往里顶,李沧吞得困难,皱着眉往后退了一点,又试探着吞了点,随后模拟抽插的动作吞了几下。“以前没给人口过?”池野摸他的脸。李沧瞪了他一眼,“你说呢?”池野笑了,一把扯过他,凶狠地吻他的唇,“我现在开心地想操死你。”李沧:“……”
35.你给他撸了?
李沧当晚没被操死。当然,离被操死也不远了。他被池野压在地毯上操了足足半小时,整个人被插得灵魂都快爽翻天,乳尖被池野又是掐又是咬的,快感一层一层刷在灵魂上,他在高潮中紧紧搂住池野。却被池野低头含住他的喉结,重重一吮。他的灵魂都在激荡。“啊……池野……”被池野压在玻璃窗户上,窗帘没有拉上,李沧一睁眼就能看见对面没有拉窗帘的人家,“有人……会……看见……啊……哈啊……”“不是喜欢让人看吗?”池野凶狠地撞,“嗯?还让不让人看了?”“不……啊……不让……”李沧五指撑在玻璃上,坚硬的性器被次次撞在玻璃窗上,又痛苦又愉悦,他爽得几乎要哭出声,“池野……”池野又是一个深顶,李沧整个脖颈后仰,他长叫出声,身体颤栗起来。池野用力掐他的乳尖,另一只手攥着他的性器开始撸动起来,李沧被前后夹击的汹涌快感弄得溃不成军,他哭叫着趴在玻璃窗上,眼泪都蹭在了玻璃上,“池野……快点……”池野手上速度加快,撸了没几下,李沧就腰身震颤着射了,白浊尽数喷在落地窗上。他满头大汗地顺着玻璃就要滑倒,被池野捞起来,抱着一边操一边进了洗手间。洗手间里没一会又传来有节奏的啪嗒声和呻吟声。李沧第二天去上班的时候,都感觉不到自己的两条下肢。以及中间那“肢”。尿尿的时候,他都疼得想落泪。射多了,他现在鸡巴都疼得厉害。回到座位上,也不敢正着坐,得侧着坐,还不能上大号,吃饭只能吃点清淡的,最好是喝粥。他只吃了点水果就算了。因为菊花更疼。同事看他满脖子都是吻痕,一边投来艳羡的目光,一边问他为什么不开心。李沧看着她问,“你要是有个一晚上干你七八次的男朋友,你开心得起来吗?”“我做梦都会笑醒吧。”女同事说。李沧:“……”路过的徐思冉往李沧桌上放了两盒肾宝。李沧抬头看了他一眼,“徐思冉你妈……她身体好吗?”“很好,谢谢关心。”徐思冉非常悠哉地又晃进了办公室,临关门之前,又扔过来一袋茶叶包。菊花茶。李沧气得肝疼。下班之后,李沧在池野车上遇到了范元驹。范元驹坐在后座,李沧想了想,也坐在后座,两人悄咪咪凑在一起说话。“怎么了你?”李沧问。范元驹一副被榨干的模样。“还问我,你怎么了。”范元驹掏出随身携带的小镜子,指了指李沧的脖子,“你这是被狗啃了还是被狼咬了。”“你呢,被谁啃了?”李沧问。范元驹仰天长叹,“我其实挺喜欢宋宇的,但是没想到……稀里糊涂地就和那个谁上了床。”李沧“啧”了一声,“稀里糊涂?怎么着,拍言情呢?你被人下药了?还是被人灌醉了?”范元驹摊手,“我们几个一起汗蒸,然后我们就比鸟来着,然后他就硬了,我……”“你给他撸了?”李沧问,“还是顺手让他操了?”范元驹“操”了一声,“我不是怕他尴尬吗?我就说,我也硬了,结果他妈的,氛围一下更尴尬了,晚上他就送我回家,最后我们就……稀里糊涂地就……”“所以到底是谁?”李沧问。范元驹思索片刻,“就宋宇和罗南松的那个绝症朋友。”李沧:“……”
36.会想我吗?
范元驹怕尴尬,非要在李沧家住几天。然而李沧现在住在池野家,于是,范元驹就干脆赖在了池野家。池野家客房多得很,给了他一间。晚上李沧抱着枕头还想跟范元驹唠会嗑,人还没到客房跟前,就被池野一个打横抱到房间里。“屁股好了?”李沧立马怂了,“没,腰还疼呢。”“我给你揉揉。”池野手上抹了点身体乳,这才揉在他腰上。李沧就喜欢这些玩意,健身保养,他一样不落,偶尔还敷面膜做做脸部护肤,比女人还精致。“我明天出趟差。”池野给他揉完了,才低声说,“大概一周。”“哦。”池野去掰李沧的脸,“不高兴了?”李沧皱着脸,“我都快睡着了,被你吵醒了。”池野低笑一声,继续揉他的腰,“那你睡吧。”李沧闭着眼,却一直没能睡着。见了鬼了,才跟池野在一起多久,居然听他要走,第一时间心里就不舒服了。第二天池野仍送李沧到公司楼下,这才出发去机场。他把车子丢在李沧公司车库,车钥匙也丢给李沧,让他保管。李沧捏着那车钥匙,看池野走了老远,正招手拦车。他皱着眉,远远地看着。池野已经拦到车,正要上车,回头看见李沧还站在原地没走,跟司机说了声,又大跨步跑了过来。他扣住李沧的后脑杓,把人扯进怀里低头吻住,“你再这么看下去,我就不想走了。”李沧唇角这才扬起,“赶紧走吧你。”“会想我吗?”池野问。“想得美。”李沧冷傲地扫了他一眼。池野又亲了亲他的唇,“我走了。”整整一周,李沧都无精打采的,同事还以为他失恋了,一问才知道池野出差了。“出差而已,又不是不回来,你这什么表情,吓死我们,还以为你失恋了。”听到这话,李沧才意识到,自己的情绪管理失了控。他似乎越来越在意池野。甚至会不自觉地查看手机,看看池野有没有发消息。然而,这个狗男人只会在夜里十一点准时给他打电话,一条消息都没发过。范元驹依然赖在池野家里,每天订酒店外卖,和李沧两人惬意地吃喝玩乐,谈天说地,直到有天,卢哲敲门,当着李沧的面,把范元驹给……强行拉走。范元驹嚎得跟被逼良为娼的少妇一样,听得李沧边挥手边冲他道,“别喊了别喊了,待会有你喊的。”范元驹:“……”卢哲:“……”马上中秋节,李沧一个人在超市买月饼,往年都是去范元驹家里过中秋,今年他……其实可以和池野一起过。但是池野肯定会回家。所以他只能买点月饼回自己家。家里很久没打扫了,他还得提前找家政打扫一下。正要付钱,他余光看见熟人,目光微微顿住。余娟也看到了他,她身边站着的那一家人,也全都转头看了过来。李沧目光淡漠地看向他们,只微微冲刘忠桥一家人点了点头,随后推着推车准备去结帐。刘忠桥的儿子刘浩轻嗤一声,“就这教养?见了人都不知道喊什么?”李沧脚步一顿,扯起唇嘲弄一笑,“怎么?当别人儿子还不够,还想当我孙子?”刘浩整个人愤怒地就要过来,“你说什么!”李沧没理会,结帐之前还去拿了几盒套子。刘浩看见他的动作,鄙夷地笑了起来,“看外表跟个人一样,谁能知道,是个被男人压在底下干的货……”李沧回头看了刘浩一眼。刘忠桥皱着眉训斥道,“刘浩你说什么东西!跟你弟弟道歉!”“我凭什么道歉?他刚刚骂我是他孙子!”刘浩愤怒极了,“他一个同性恋,你让我跟他道什么歉,我有说错吗?!”李沧把手里的避孕套盒子直接扔他脸上,在刘浩惊疑不定的视线里,他拿起推车里的一瓶饮料,直接抽在刘浩脸上。场面登时失了控。
37.我好想你
“你算什么东西!”李沧把刘浩压在地上,一边打一边怒骂,“什么玩意?!你也有资格骂我?!骂人之前不先撒泡尿照照自己,要不是刘忠桥是你爹,你以为你算什么东西?!我他妈早就想打你了!臭傻逼!”刘浩疯了似地挣扎,把李沧反压在地上,两人扭打在一起,余娟拉也拉不住,刘忠桥更是扯不开。超市更是一团乱。饮料货架什么都砸在地上。池野赶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一幕,李沧被刘浩压在身下,脸上被揍了两拳,李沧的母亲——余娟,正拉着李沧的手,劝他不要打了。但没人拉着刘浩。刘浩的拳头一下一下砸在李沧脸上,像砸在池野心尖上,砸得他心疼得厉害。池野大吼一声,“你他妈的松手!”他从收银台直接翻进去,几个大步冲到跟前,一脚把刘浩踹出去,随后把李沧拉起来,护在怀里。李沧满脸是血,但他眼底全是愤恨,身体因为愤怒而发着抖。池野拥着李沧,揽着他走到刘浩跟前,又是一脚踹过去。余娟不认识池野,拦在他面前,“等一下,误会,都是误会,你是李沧的朋友是吧?我是李沧的……”“我不管你是谁。”池野瞪着余娟,“给我让开!李沧抬手擦了擦眼角的血,他皱着眉,又看到周围那么多看客,拉了拉池野的胳膊,“我们走吧。”池野没动。他冲李沧说,“等我一下。”他再次走到刘浩面前,一脚踩在刘浩脸上,鞋底直接碾了十几个来回,刘浩在他鞋底哭嚎起来,“爸——救命啊——”余娟赶紧跑过去,大力去推池野,“你放手!我报警了!”李沧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幕。他印象中,这个女人就没有保护过他。从来都是抛弃他。一次又一次。刘忠桥跟商务酒店合作过几次,自然认得池野是商务酒店的继承人,但印象中,池野为人沉稳低调,和眼前这个一上来就打打杀杀的判若两人。“池野,你先松脚,这是我儿子刘浩,他跟李沧有点误会,李沧是你朋友吧,我知道朋友之间重义气,但这是我们的家事,我希望还是我们自己家人解决比较好。”刘忠桥站在池野面前道。“刘先生,很抱歉,这也是我的家事。”池野松了脚,回到李沧边上,当着超市围观众人的面,冲刘忠桥一家人道,“我是李沧的男朋友。”他一双漆黑的眼睛紧盯着刘忠桥和余娟,声音掷地有声。“他的事就是我的事。”李沧其实奢求的不多。一个伴侣,不会抛弃他的伴侣。必要的时候,陪着他一起,面向这个不看好同性恋的社会和世界。可以在外面光明正大地牵手拥抱接吻。没日没夜地做爱,腻在一起。分开时会想念彼此,见了面会疯狂地想拥抱对方。池野带着李沧去医院时,还没下车,就被李沧抱住了。“怪我回来太晚了。”池野心疼得不行,“妈的,那鳖孙下次再被我遇到,我非亲手……”他话没说完,顿住。李沧抬头,眼眶全是泪。“我好想你。”他主动吻住池野的唇,声音带着哽咽。“池野。”“我好想你。”
38.做噩梦还会硬?
李沧眼角嘴边都是伤。池野带他去做了伤级鉴定,随后拿了检查报告找了律师,直接把刘浩给告了。李沧缩在后座,闭着眼,蜷缩的姿势像一只受伤的小动物。池野回到家就把人抱在怀里,轻柔地亲他的唇。李沧脸上有伤,他不敢做大动作,担心弄疼他,只亲了两下就停下,五指不停地抚摸他的脸。“我爸妈离婚了。”李沧枕着他的胸口,声音很轻,“我很小的时候,他们就离婚了,没人想要我。”“我妈养一段时间,把我送给我爸,我爸养了我一段时间,再送给她。”说起这段过往时,李沧脸上没多少表情,眼底更是没有丝毫情绪波动,“四次,他们抛弃我四次。”“后来,奶奶把我接了回去,含辛茹苦把我养大到成年。”“长大以后,我才知道,他们有了彼此的家庭,不想再因为我毁了他们现有的家庭。”“我接受。”“我也不想成为他们的家人。”“奶奶去世后,我就告诉自己,这个世界上,我没有任何亲人,一个都没有。”李沧轻轻闭上眼,“池野。”池野应声,“我在。”“其实我第一个男朋友,不是因为我打了他一巴掌才分手,是因为我做梦的时候哭着在喊妈妈,他第二天笑我,多大人了还哭着找妈妈……”李沧唇角带了点笑,“是啊,多大人了,还哭着找妈妈。”池野用力搂紧他,“想哭就哭,有我在呢。”李沧轻笑出声,“我不想哭。”年少的时候,他哭的次数太多了。导致他长大后,已经很少有想落泪的情绪。他淡漠的外表下,早已是一颗千疮百孔的心。“我小时候,爸妈不怎么管,等六七岁才开始魔鬼训练,天天上课,那时候我皮得很,天天找机会逃课,有次我爸为了追我,被一辆车给撞了,他在医院躺了两个多月,这两个月时间里,他躺在病床上还在忙工作,没有怪过我一句。”池野大手轻轻揉着李沧的发顶,“这件事对我影响很大,我后来就听话地去上课,为的就是长大了能让他们轻松些。”“三年前他们发现我喜欢男人,只是找我聊了聊,让我先把工作做好,再去处理自己的私生活。”“你爸妈对你很好。”李沧轻声说。“他们也会对你很好。”池野握住他的手,亲了亲他的脸,低声说,“你以前缺失的那些,以后我都补给你。”李沧眼眶发热,他食指抵了抵鼻梁骨,闭着眼说,“困了。”“睡吧。”池野搂住他,低头又亲了亲他的唇,“我抱着你睡。”李沧没再说话,他眼睫湿湿的,池野用指腹替他擦掉,又亲了亲他的眼皮,“乖,好好睡。”李沧第一次感觉到自己被人细心呵护着。他难得做了个美梦。梦里,他和池野的父母住在一起,他们为人都很和善,早上起来一起跑步,回来坐在一起吃早餐。吃完饭,池野送他去上班,他们在下车时习惯亲吻对方。周末的时候,他们会约范元驹和宋宇他们几人出来一起去玩,骑马滑雪泡温泉,过年的时候他们还在一起搓麻将,他就趴在池野肩膀上,边看他打麻将,边喂他吃水果。醒来的时候,他唇角还带着笑。“做了什么美梦?”池野枕在边上,一直在看他。李沧收了笑,故意说,“噩梦。”“做噩梦还会硬?”池野五指早探进他裤子里,一把握住他的鸡巴开始揉了起来。李沧浑身都麻了,“上班要迟到了!”“你什么时候准时到过?”池野扯掉衣服,覆在他身上,一口含住他的性器。李沧弓起身子,“操……”
39.高兴了?
刘忠桥带着刘浩登门道歉时,李沧一双腿都在高频率颤抖,身体更是站不稳。刘忠桥还以为他昨晚被刘浩打太重导致这样,又压着刘浩道歉。刘忠桥家里毕竟是做生意的,要是跟商务酒店闹了不愉快,圈里一传开,肯定会对他的声誉造成极大影响。池野在这一点上是真的……太果敢了。他不顾后果地将底牌亮出来,就是知道,刘忠桥不敢拿家底跟他去博,自然会带着刘浩来登门道歉。池野要的就是刘浩以及刘忠桥一家人的道歉。余娟也来了,在刘浩道歉完,提着几个礼盒递到李沧跟前,问他身体怎么样,有没有不舒服的地方。李沧被池野一大早压在床上操得狠了,到现在都站不稳,全程都是池野揽着他。听到这话,他看也不看余娟,只是冲刘忠桥说,“刘先生,管好你的儿子,以后我们井水不犯河水,再有下次,我们一定教他怎么重新做人。”刘浩听了一肚子怒火,偏偏他什么火都不敢发出来,只能硬生生忍着。刘忠桥虽然身为李沧的长辈,但是隔了池野这么一层关系在这,关系的性质就变了,为了顾全大局,他也只能应声说,“我回去以后会好好教育他。”李沧还是头次见识这一家人吃闷声亏,被打了还得上门道歉,别提多爽了,门一关上,他就抱着池野亲了一大口。“高兴了?”池野揽着他的腰问。李沧搂住他的脖子,两腿缠在他腰上,抱着池野的脸又亲了一下,“高兴。”脸上虽然有伤,李沧还是去了公司,跟同事解释说是被池野家暴了,同事听得都一脸惊悚。等下了班,见到池野来接李沧,两人在路上就旁若无人地接吻,众人才大呼上当。中秋节当天,范元驹送来一车厢的月饼,都是兄弟们托他送给李沧的,李沧翻了个白眼,拿了些送给徐思冉,剩下的都分给同事了。“去我家过中秋?”范元驹问。“不去。”李沧笑得矜贵冷傲,“池野待会带我去他家。”“操!”范元驹过来掐李沧,“枉费我还担心你中秋节没地方去,你倒好!这么快就见家长了!”李沧笑着掐回去,“臭傻逼!”他没跟范元驹说他跟刘浩打架的事,但范元驹还是不知道从哪儿听说了,趁夜又找人把刘浩打了一顿,直接把人打住院了。刘忠桥调监控查到是范元驹,知道他和李沧是好兄弟,愣是没让人报警,只让刘浩吃了这个闷亏范元驹打完人还嚣张地告诉刘浩,等他出了院来找他。李沧听说后,直骂范元驹傻逼,骂完兴高采烈地去店里给范元驹挑了瓶香水。“我感觉你有了男人,跟我都不亲了。”范元驹给他理了理衣服,“唉,算了,你过得好就行,别忘了,以后分了手一定要来找我,哥哥给你怀抱。” “滚。”李沧踢了他一脚,临走前,回过来抱了抱范元驹,“要幸福啊。”范元驹在原地愣了下,才揉了揉眼睛,“操,突然怎么这么煽情了。”李沧笑着拍了他一巴掌,“走了。”池野已经在路口等他了。范元驹抬头就看见李沧小跑着冲到车门前,先亲了亲池野,这才拉开门上车。他这才发现,从前那个高冷孤傲的李沧,最近十分爱了。
40.待会有你受的
中秋节后不久就是李沧的生日。范元驹找了兄弟准备给李沧来个豪华庆生宴,谁知卢哲跟他说,叫他只买点礼物就算了。“为什么?”“因为那天晚上,野哥会给他惊喜。”范元驹十分好奇,“什么惊喜?”卢哲不说了。范元驹“操”了一声,“不说我去问宋宇。”卢哲等他走到门口,这才冲过去,把人扛起来就扔床上。“操你妈!你有本事下次别用这招……操……别捏……”天气变冷了,李沧开始穿黑色开衫毛衣,内搭白衬衫,池野则会穿白色开衫毛衣,内搭黑色衬衫。两人会在楼下咖啡店里,喝上一杯咖啡,说几句话,这才分开。周围的上班族和学生党,早就发现这对颜值超高的“夫夫”,每天都会有人路过偷拍两人的照片。偶尔是背影,一个修长,一个高大,看起来相当般配。偶尔是李沧骨感漂亮的手指,他会戳池野的胸口,会笑得一双眼睛都泛着光。偶尔是池野硬朗的面孔,他满眼都是李沧,粗粝的五指抓着李沧的手,两人亲昵地说着什么,随后旁若无人地接吻。有人顺着照片去扒李沧的信息,找到他是做室内设计的,随后徐思冉的公司就接到大量的单子,专门点名找李沧。李沧那段时间忙得飞起。池野也忙,他时不时出差去各大酒店体验做总结,还要跟其他讨论小组开会研讨酒店的新方案和新设计。等他回来时,距离李沧的生日只剩下三个小时。李沧正躺在沙发上敷面膜,听到玄关的开门声,当即飞扑到门口,池野刚进来,就被他抱了个满怀。“怎么这么晚!”李沧搂住他的脖子,“我以为你要明天回来。”池野是改签飞机提前回来的,他扣住李沧的后颈,压着他吻了一下,“我先洗个澡。”李沧摸了摸他的脸,池野脸上的胡子没刮,又硬又扎,但出乎意料地性感,“池野,别刮胡子。”池野摸了摸自己的胡茬,蹭了蹭李沧的脸,“不疼吗?”李沧搂住他,“不疼。”池野揉他的屁股,“等我洗个澡,带你去个地方。”“啊?”李沧已经硬了,黏在他身上,性器时不时顶着他,“去哪儿?”池野攥了一把他的性器,“别给我招火,待会有你受的。”李沧赶紧下来,笑着去翻他的包,“给我带什么了?”“自己看。”池野拿了衣服进了洗手间。李沧把包抱到沙发上,一打开,里面有一卷细细的红绳。李沧研究了会,总觉得这个应该不是礼物,又继续往下翻,翻到一对小小的银色夹子,他开始以为是耳钉,夹在耳朵上戴了没一秒,就疼得摘了下来。包里还有很多小玩意,有些是池野在那边的夜市买的,夜光球,还有肖像,小泥人。有一对李沧和池野的肖像泥人。别的不说,做得还挺像。李沧拿出来盯着边看边笑,最后拍了张照片发到朋友圈。其他东西还没来得及看,池野已经洗完澡出来了,他没刮胡子,头发半湿不干,眉眼漆黑,他拿起干毛巾擦了擦头发,丢在一边。随后走过来把包收拾好,拉着李沧就往外走。“去哪儿?”李沧问。“之前不是说要给我装修房子?”池野笑着问。“这么晚去看?”李沧总觉得哪儿有点不对劲。这种不对劲一直持续到他进门。看见玄关门上那根金色鸡巴。“……”
41.自己含进去
开了灯之后,李沧就跑进洗手间,浴缸前后两根假鸡巴,洗手间的门把也是金色鸡巴,卧室,厨房,所有的门把都是金色鸡巴。他撑着墙,看了眼池野,“你他妈……”池野挑眉,“喜欢吗?”李沧失笑,“我操了,池野你他妈……怎么会是你!”他这么一联想,才发现自己真的是傻。徐思冉这个狗东西肯定早就知道,居然一直不告诉他。池野不知道从哪儿拿了一副手铐过来,直接给李沧扣上了。李沧:“……”“等会,你要干嘛?”李沧掂了掂手铐,挺有重量的,看着还挺逼真。“你说干嘛?”池野咬他的耳骨,“当然是干你。”他拉着李沧直接压在那面被打通的镜子上,将他铐住,随后扯掉他的衣服,脱掉他的裤子。把包里的那卷红绳拿了出来,还有那对夹子。“操……”李沧挣扎起来,“操,池野你要干嘛?!”李沧的性器已经硬了起来,池野拿红绳一点点缠绕在他的性器上,又把那对银色的夹子夹在他乳尖上,又重重捏了他一把,“当然是让你爽。”李沧又疼又爽,整个脖颈高高仰起,“啊操……”池野把包扔在地上,脱了自己的衣服,开了壁灯和地灯,这才细细打量李沧。他白皙的身体绽放在镜面上,乳尖被银色的夹子夹住,两只手臂被拉长铐在上方,修长的两腿中心,是通红精致的性器。性器被红绳缠绕着,时不时跳动一下。李沧仰着脖子大口喘着气,“快把绳子解了,勒得好紧……”池野从墙上取出一根皮鞭,先在自己胳膊上试了试,抽了一下,除了响声重了点,落在身上倒没多大痛感。他先是轻轻地在李沧乳尖抽了一下。皮鞭抽打在空气里的声音很响,李沧被抽得哆嗦了一下,当即叫了一声,“池野!你放开我!”池野又抽了一鞭子,这次抽在他肋骨上,可以清晰地看见红了一条印子。李沧羞耻地嚎了起来,“松开我!池野!”池野分开李沧的双腿,伸出舌尖去舔他的密口。李沧难耐地弓起身,“池野……啊……”池野边舔,边用鞭子抽他的乳尖,李沧被折磨得性器开始分泌出粘液,他两只腿来回磨蹭腿心,喘息着喊,“池野……快……操我……”“这么快就忍不了了?”池野低笑着脱了裤子,掏出自己硬挺的性器,分开他的腿,就开始往里顶。低头时,他含住他夹着夹子的乳尖重重一咬。李沧哭似地喊了起来,“啊……池野……”池野扶着性器径直顶了进去,他掐着李沧的两瓣肉臀,将他压在镜子上开始大开大合地操弄起来。李沧受不住地哭嚎,快感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重,他的性器被红绳紧紧勒住,得不到释放,整个人疯了似地摇着脑袋叫唤,“池野……松开……啊……松开……”“松了你就射,先给我忍着。”池野重重地顶他,扣住他的后颈,将他按压在镜面上,低头吮咬他的喉结。李沧被吮得哆嗦起来,“池野……”池野下腹撞得愈发重了起来,空气里回荡着啪嗒啪嗒的黏腻声响。李沧手腕被手铐铐着没一会就疼了起来,底下性器也硬得发疼想射,快感积压到一起,他也被池野压着不停地操着,没多久,他就咬着池野的肩膀呻吟起来,“池野……给我撸一下……快……”池野攥住他的性器撸了几下,李沧就颤抖着射了。快感太深,他射的同时眼泪都流了出来。池野给他解了手铐,把人抱着进了洗手间,随后将他压在浴缸里,屁股对着那根假的金色鸡巴。“自己含进去。”李沧回头看了眼,头皮都麻了。“操!”
42.去舔
李沧羞耻极了。不愿意,被池野捏了几下乳尖,整个人又爽得没了边儿,池野压着他,把人压到了金色假鸡巴上。李沧被那假鸡巴捅得哆嗦了一下,“好凉……呜……池野……好凉……”“自己动。”池野在边上拿鞭子抽打他的臀瓣,“动给我看。”李沧被抽得又疼又爽,他叫了一声,就开始动了起来,瘦窄的腰肢扭动着,一下一下吞着身后那根假的金色鸡巴。看着这一幕,池野的双眸一片赤红,性器更是亢奋得又暴涨一圈。他手里的鞭子不停地落在李沧身上,“动快点。”李沧边动边喊,“池野……不要假的……要你操我……”池野坐进浴缸,把李沧性器上的红绳解了,张嘴含住他的性器,大口吸吮起来。李沧被前后夹击的快感逼疯,他浑身颤栗起来,爽得头皮都麻了,“池野……啊……操……爽死了……”池野掐着他的腰,将他按在假鸡巴上连续按了几十下,两腮更加用力吮吸他的性器,他的胡茬时不时刮蹭到李沧的腿心,李沧被磨得受不住,哆哆嗦嗦地趴在他怀里哭嚎起来,“射了……要射了……啊……池野……”池野给他舔了个干净,随后摸着李沧的脸问,“舒服吗?”“舒服。”李沧爽得身子还无意识打颤,他脸上一片汗湿,说话时都有气无力,“舒服……”池野将他抱在怀里,扶着性器就顶了进去,压着他面向浴缸另一只金色假鸡巴,“去舔那根鸡巴。”李沧羞耻极了,“我不要!”池野重重地插了十几下,李沧被操得腿都软了,“啊……池野……”“去舔。”池野一巴掌抽在他臀瓣上,“快!”李沧伸出舌尖去舔那冰凉的假鸡巴,明知道那是假的,身体却异常亢奋,底下的性器更是兴奋得不断分泌粘液。池野边从后面操干他,边用力掐他的乳尖。李沧被插得高高仰着脖颈,嘴里含着假鸡巴,口水顺着下巴往下淌,对面还有一面镜子,将他此刻的淫靡不堪尽数呈现出来。他受不住地呜咽起来,被池野顶得急促哭叫着,“操……池野……好爽……呜……快一点……”他眼角绯红,舌尖色情地舔着那根假鸡巴,想象着在舔池野的,身体又兴奋起来,乳尖上的夹子时不时隐隐作痛发麻,感官却异常亢奋。他在无数刺激的快感积压下,达到了眩晕般迷离的高潮状态。整个高潮,他持续了近两分钟,大脑都一片空白。池野也喘息着啃咬他的后颈,抵在他体内射了出来。池野把李沧洗干净抱到卧室时,李沧已经困倦得不行,却在抬头间看见满墙贴满了他和池野的照片。那都是别人偷拍的照片,池野全部存了下来洗了出来,还贴到了墙上。卧室床上放着一只大蛋糕。池野把李沧抱到床上,用打火机点燃蜡烛,隔着遥遥烛光,冲李沧说: “生日快乐。”
43.太爽了
李沧印象中的生日宴,通常都是和范元驹他们鬼混在一起,喝酒,飙车,在舞池里疯狂地跳舞,偶尔还会发神经去跳钢管舞。甚至……会穿上范元驹送来的女装长裙,在台上风骚地扭胯。他的前任只有一个陪他过过生日,只是买了礼物,陪在范元驹边上,和一众为他庆生的兄弟一起,为他唱生日祝福歌。从来没有人,像池野……带给他如此巨大的感动。李沧很难形容当下的感受,胸腔里沸腾的酸胀情绪,让他眼眶烫得厉害。他并不喜欢肉麻的情话,也不喜欢男朋友过分腻人,更不喜欢超出计划外的惊喜与浪漫。但所有的条条框框,在池野面前统统破了例。池野揉他的脑袋,“许愿,吹蜡烛。”李沧闭上眼,他没什么愿望,只希望未来都能像当下的每一天,开心就好。还没睁眼,脸上就被撇了一块奶油。紧接着,温热的触感袭来,池野在舔他的脸。池野把奶油涂满李沧的全身,将他从头舔到尾,最后一点一点舔他的性器。李沧被舔得几欲发狂,浓重的快感汹涌叫嚣几乎冲破脑门,沿着四肢百骸奔走沸腾,他在极致的愉悦中弓起身,仰着脖颈长叫出声。射过一次之后,李沧反压在池野身上,食指勾了点奶油涂在池野粗壮的鸡巴上,随后低头用舌尖舔弄他硕大的蘑菇头,沿着筋脉喷张的柱身,舔到两颗阴囊,最后张嘴含住那硕大的蘑菇头,缓缓地往下吞。池野扣住他的后脑杓,微微挺动腰身,将性器更深地捅进他喉咙里。他尺寸过于惊人,李沧有些受不住,指甲掐在他结实的大腿上。池野在他嘴里插了几个来回,额头脖颈漫起一片青筋,他气息粗重得厉害,一个翻身将李沧压在身下,拉开他的两条腿,扶着性器就顶了进去。李沧被插得闷哼出声,搂住池野的脖子,随着他强有力的抽插呻吟起来,“池野……”“舒服吗?”池野狠狠地顶他,时不时俯身啃咬他的乳尖,另一只手去攥他精致的性器撸动起来。李沧被弄得舒服极了,眼角红得厉害,他仰着脖颈,大张着嘴喘息,“舒服……啊……快点……”池野低头含住他的喉结,两腮用力,重重一吮,下腹凶狠地插了几十下,李沧直接哭叫起来,爽得整个身体直哆嗦打颤。“要射了……池野……”高潮时,他发了狂地咬着池野的肩膀,眼角被逼出一行泪,身体哆嗦得不成样。池野也低吼一声,抵着他射了。这一夜,李沧被翻来覆去地操了个遍,直到凌晨,才被池野洗干净抱在怀里睡着了。范元驹打了十几个电话,十几个电话都是池野接的。对话内容都是:“沧儿呢?”“他在睡。”范元驹挂断电话之后,相当怀疑李沧是不是被池野给操死了,直到傍晚的时候,才接到李沧的电话。声音哑得跟破旧的收音机一样。“找你爹干嘛?”“看看你有没有被操死。”范元驹声音有点别扭,时不时喘一口气,“我差点以为,你生日这天要成为你的忌日。”“滚。”“还出来玩吗?”范元驹问。“不了。”李沧沙哑地说,“鸡巴都被吸麻了。”范元驹:“……”李沧笑,“怎么,你平时不是很喜欢听的吗?要不要再给你讲点详细的?”“不用了,我正在感受。”范元驹又喘了口气,“太爽了,不说了,挂了。”李沧:“……”
44.尾声
李沧在家养了几天,回到公司第一件事就是找徐思冉算帐,结果,帐没算,又收了徐思冉送的肾宝。这次是一箱。“徐思冉你他妈……”李沧竖起大拇指,“把你养得太懂事了。”徐思冉门一关,把李沧给轰了出去。圣诞节前夜,李沧还在办公室加班加点地忙着设计图,晚饭是徐思冉订的,李沧也就草草吃了两口就没再吃了。算是年前的最后一单,他想尽快完成,这样可以好好跟池野跨个年。他正低头忙着,冷不丁边上伸来一只手,手里拿了颗通红的苹果,他以为是同事,摇了摇头,“不吃,谢谢。”那只手伸了回去,没一会清脆的哢嚓声响起。李沧这才想起,办公室除了他没别人,他扭头一看,才看见池野不知道什么时候过来了。身上穿着黑羽绒,衬得那张脸愈发硬朗帅气。“操!”李沧站起来,“你不是要元旦才回来?”池野这次去国外出差,说是要元旦回来,陪李沧跨年,没想到平安夜赶回来了。“怕你一个人无聊。”池野把苹果送到他嘴边,“快咬一口。”李沧张嘴咬了口,还没嚼几下,就扯过池野的领子,把人拉到跟前吻了起来。“这么想我?”池野低笑,含住他的唇吮咬着,大掌伸进他的衣服里揉弄起他的后腰。李沧在办公室里,只穿着件白衬衫,下摆宽宽松松,池野五指顺着就进去了,摸到后脊,又摸他凸起的骨节,顺着那骨节摸到他胸前的两颗乳尖,重重一拧,李沧直接软在他怀里急促地喘息起来。“工作还没做完……”李沧轻喘。池野低头吮了吮他的喉结,“那等你做完。”他收回手,弹了弹李沧顶起来的裤子,大掌揉了揉他的屁股,“给你五分钟。”李沧看了眼电脑,又看了眼池野支起帐篷的裤子,“操!”一分钟都没用,李沧拽着池野进了洗手间,两人在门口就疯狂地吻到一起,整个洗手间回荡着两人粗重的喘息声。衣服被撕开丢在地上,裤子拉链被扯开,性器被掏出来,池野粗粝的五指抓住那精致的性器把玩着,随后低头用嘴巴包住。李沧爽得呻吟起来,“池野……”在池野嘴里射了一次后,李沧被池野压在洗手台上,高高抬起一条腿,被池野从后大力地操干着。洗手台前的镜面清晰地照出两人此刻淫靡的样子,数不尽的快感和刺激汹涌而来,李沧爽得几欲发疯。池野一边重重地插入,一边低头吮他后脊凸起的骨节。快感太重,李沧几乎是哭着达到了高潮。两人做完已经是十二点,办公室里静悄悄,落地窗外有雪花在天空飘舞,灯光下,那些雪花像一团白色的棉絮,轻盈地落在地上,结成一片白色。池野抱着李沧坐在椅子上,两人安静地看着窗外。池野的手轻轻抚着李沧的脸,低哑的声音问,“困了?”李沧轻轻摇头,“马上过年了。”“嗯。”池野亲了亲他的脸。“明年我们还会在一起吗?”李沧伸出五指,透过五指的空隙去看窗外的雪花。池野扣住他的手,和他十指紧握,“只要我还操得动你,我们就会一直在一起。”李沧笑出声,“你操不动,我也不会丢下你的,我可以操你。”池野顶了顶他,“我就算下半身瘫痪了,到时候也能操死你。”李沧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没笑一会,就被池野扣住下巴吻住了唇。桌上的红苹果被咬了两面,一面是一大口,一面是一小口。窗外的雪还在下,空气里都是冷意,但办公室里却暖意融融。“回家吗?”“嗯。”“池野你背我。”“不怕硌着你那两颗蛋?”“滚。”天上的雪还在下,李沧趴在池野背上,看地上交叠的两条影子。倦意来袭之前,他漫无边际地想。他要和池野一直在一起。一直。一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