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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年到2024年，Meta来自中国的广告收入从74亿美元增长到184亿美元，2024年这个数字超过180亿美元，占Meta全球总收入的10%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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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比之下，百度2024年全年广告（在线营销）收入：约合100亿美元出头（全年约700亿人民币左右，且当年就已经在下滑）（来源），而且一直在下跌。

苏州中海海堂在贝壳找房平台上的 banner 图片恨好看，名字也很有诗意，再加上它把自己叫做“服务式公寓”，这就让我很感兴趣。不过看了以后很失望。

中海海堂在苏州的斜塘那块。第一印象是南面酒店（海堂的 1 号楼）门口的垃圾箱摆了一排，一股恶臭离开好几米都闻得到。然后进了 1 号楼，里面非常浓郁的化学气味直接让我想要排便了。

找到 5 号楼并不容易。从 1 号楼走到 5 号楼看到的是休息室，但是前台并没有人。在微信上联系，他只说自己在北门前台，我因为南北没分又去了 1 号那里。

那个男的的回话和态度都非常差，可以说基本的尊重都没有。除开非常省字的聊天不谈，他碰到我的全程几乎全在看手机，一边看手机一边带看，态度感觉也好像很累没有什么能量的感觉。最后看完了回到一楼居然离谱到继续看手机，一言不发，我都很尴尬跟他说“那我走了”，他还是头不抬起来，就说有事情微信联系。

房间的话，样板间明显感觉化学气味也很重。实际的房间倒还好（但应该说也有明显可以闻到的气味）。一层楼 6 间房间，不知道是不是会有楼道乱堆东西的情况（看他们这种管理人员的水平，感觉堪忧）。

公寓的四栋楼当中路边的垃圾房也非常臭，我都不知道为什么可以那么臭。

中海是一家国企，但是它们的定位应该也是高级的市场定位。不太懂为什么会各方面都做得那么差。我感觉中国的大多数集中式租房项目好像居住体验都非常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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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州在很多地方很有秩序，会对于在公共服务方面可以得到支持有很自然的期望。他们这里苏州站北广场门口居然辅警会给人指路，感觉这个在其他地方可能是保安干的事情。另外他们辅警穿黑色制服，这个挺有趣。

另外注意到好像他们的出租车只有“苏州市出租车”这个品牌，进去就可以看到屏幕上司机的资质和姓名等信息，以及投诉电话。给人有一种靠谱的感觉。包括他们的 ebike 也是苏州市政府运营的一个项目。然后回去上海，虹桥站全是人，还有人在站内吸烟，打车的地方乱成一团，手机滴滴显示 160 多个人在候车。也没有人在这里给帮助，或者制止吸烟。但是想到那么多人应该确实也超过他们承载量了。

后来搭地铁到上海动物园，到的司机对路都不熟悉，一个地方是不是红灯也不清楚，左转以后就停下来不知道怎么开。看滴滴上显示只有 100+ 单。后来开到一半还伸手拿手机去看消息。他的车内没有合规码。我估计滴滴为了扩张大概在上海连司机资质也不审核，门槛可能非常低。基本上就是黑车合法化了。想到以前父母叫车都是叫大众强生锦江的出租车，看起来也很正规，现在手机滴滴就算选出租车，叫来的车大多数也是个体户运作的车。我都很疑惑为什么政府不去监管市场。整个路程上都感觉提心吊胆，不敢看手机都在盯着他开车。但是说实话也都麻木了，叫车要安全可靠合规好像在上海都太难做到了，已经习惯这样了。

上面是父亲的药，另一面是女儿的药。《花与爱》讲的是女儿奋力寻找治好父亲的病的解药，那个故事简单但是又动人。在更简单的另一种情势下，郁金香是父女陪伴和解除忧伤的象征物件，这份情谊原始又美好。我觉得最后游戏想说的是父女情谊存在，而且在更理想的情况下可以很美好。但是最终因为困于自己的短板，而变成伤害，再也没有办法达成圆满。

我更喜欢《返校》游戏里面的非线性、留白、又非常感受为主的叙事方式。游戏里面用民俗的意象去表现方在父母不和以后，家庭、学校、人生三方面的绝望和崩塌。这也解释了为什么她会依赖张老师。张可能填补了之前父亲的位置。但是也给她带来不安和羞耻心。

相比电影版本更加传统/忠于原本故事的叙事方式，我觉得公视的改编版本更加显示出女主角在师生恋爱之中的满足、愉悦和羞耻不安的矛盾，和陷入轮回的悔恨。这一点其实电影的表现很失败。

电影其实是非常政治化的片子，比如对于自由、牺牲，上映之时引起了一些跟香港局势有关的讨论，侧重点并非是有关角色的内心心理。同样，电影版本对张老师的描绘完全把他表现成牺牲的英雄角色加以渲染。而公视的版本明确点出师生恋爱本身的不纯洁和道德上的问题，并用现在的刘芸香的事件（沈华对她有许多强迫，包括性方面的不当行为）作为镜像去凸显。我觉得这个描绘其实很聪明。对白色恐怖受害者加以批判好像确实不太合适，但是用现在事件作为对照，观众就不会觉得张老师是没有问题的，以及师生恋是无害的。观众会很明显感觉到方的热切以及羞耻，也会透过芸香这个镜像感受到她的走投无路和无可避免地陷入轮回。

它最终讲的是一个青少年时期的女生在寻找暧昧和填补内心空缺之间做出的极端举动带来的不可承受之痛，但这样代价让一个青少年的女生去承担太沉重了。她并不懂。

故事的设定是在一个位于意大利的虚构的美国军营。我不知道这个设定是否有某种隐喻，但从故事方面来说，军营代表了成人世界的那面，Fraser 则是军营的反面，他好像完全是自由、不成熟也不受约束的，而这个朋友圈其实还在青春和孩童的时期里面。军营的设定也让他们的友谊从一开始就包裹在军营的权力变动之中，不能脱离军营存在。

第一集观众随着 Fraser 去猜测和探索这里的人，观众也认识了 Fraser 和他的家庭。Danny 是“Uncommitted, inconclusive, evasive”（犹豫、看不透、闪躲）的，Fraser 说，因为他是 Libra（天秤座），后续会发现这好像是很贴切的判断。Caitlin 则相反，她是白羊座（Aries），根据这个星座，她应该是更直率和更有主见的。下车后，我们跟着 Fraser 一路 stalking 在教室找到了念着“I am he that aches with love”的诗作的 Caitlin。Fraser 立马就被她吸引到了。

重新看 We Are Who We Are 让我很激动。第一集里面 Fraser 对于那个 friend group 带有好奇又好像不得其门而入、只是去通过星座推测性格、然后去远距离地观察和拍摄他们的举动让我很能理解。这部剧最终讲的是朋友，一群小孩之间的友谊，或者这个朋友圈怎么破裂的 - 但是他们一开始确实是 Fraser 着迷的对象。

Jennifer: My daughter caitlin's a freshman. And Danny is in 11th grade. Fraser: What are their zodiac signs? Jennifer (smiling): He's a Libra. Fraser: Uncommitted, inconclusive, evasive.

之后 Jennifer 告诉 Fraser，Caitlin 的星座是 Aries（白羊座）。Fraser 在拍完 ID 照片以后在营地里面漫步，先是在闯入高中以后在教室找到了在读诗的 Caitlin。“I Am He That Aches With Love”，她念道。他之后又跟随他们，听到了有人喊 Danny…… 直到 Britney 注意到他。

Fraser 在这部剧里面的图书、音乐、服装的涉猎都很有意思。从第一集就有很多 Blood Orange ("cum into my bedroom, cum into my bedroom") 还有 Klaus Nomi ("Just One Look")。我之前看这部剧的时候可能都不知道这两个人是谁，但是我现在完全知道他们是谁了。Vulture 的一篇 recap 提到了开头 Fraser 读的一本书是《The Wild Boys》，William S. Burroughs 写的一本有关青年同性恋者发起的社会运动的小说。他知道 Raf Simons（时装设计）。但是他在这里好像只感觉到孤单和被排挤。

我可能最早看的时候不能理解为什么 Fraser 心情那么低落。但是在一群人里面落单然后被别人用外文 chant 奚落，自己却在沙滩一边、不能融入，确实是很痛苦的经历。

《Just One Look》放的时候，Fraser 好像可以从国歌的庄严的氛围里面摆脱出来，去看待他所处的环境，以一种 childish 的方式。他看向 Jonathan 大兵，然后看向 Caitlin 她们 - 在 Klaus Nomi 唱到“Just one look, and I knew-ew-ew/ that you were/my only one”。我觉得 Fraser 看到 Caitlin 的时候应该被她吸引到了。

很有趣的是 Fraser 好像不觉得自己是 gay，或者否认自己是 gay。即使他明显很喜欢 Jonathan 这个人，甚至喜欢看他的屁股。Caitlin 和 Fraser 在 E3 的对话，

- Do you look at my brother's ass? - No. Never! Why would I? (Caitlin 露出不太相信的样子) - What about Jonathan's? - Just because my mom's a lesbian doesn't mean that I'm gay. - You don't have to not be gay either.

Well, you tell us that we're wrong

And you tell us not to sing our song

Nothing we can say will make you see

You got a heart of stone you can never feel

Cal 喜欢他的高中好朋友，Cassie 喜欢她的好朋友的男友，Jules 喜欢她的女友的朋友，但是他们都不能够公开这种关系。这里面可能 Cal 和 Cassie 是比较让人同情的。但也许 Jules 也一样值得同情。

分流代理其实是很 messy 的事情。首先它很多时候对隐私不友好，你的代理服务会同时用本地和服务器的 DNS 服务发出解析请求，如果你用的是中国的 DNS 服务器，那么你的 DNS 请求已经泄露给 ISP 了。如果你用海外的 DoH 服务器，很多中国网站会解析出海外 IP，直连访问的时候会非常慢。默认 DNS 使用海外 DoH 服务器，同时用 "geosite:cn": https://223.5.5.5/dns-query 倒是可以解决这个问题，但是我其实怀疑一些国际网站它是不是也能做好，比如 apple 的很多域名怎么处理。

更广泛地说，Nate 跟 Maddy 的 toxic relationship 是一个囚笼，Cassie 自己的童年阴霾也是她的囚笼，当然 Nate Jacobs 本身也是其他人的囚笼和他自己的囚笼。Rue 也困在自己的囚笼里面，Jules 是她的 key 和她的寄托。

season finale 的时候，Jules 义无反顾地搭上火车离开了，而 Rue 困在原地。我一直觉得可能 Sam Levinson 看了《Elastic Heart》的音乐录影带以后受到了启发 - Maddie Ziegler 和 Shia Labeouf 困在囚笼里，Ziegler 和 Labeouf 代表大脑的两半，Ziegler 走出但是 Labeouf 困在原地。这也是这一季季末的悲剧，Jules 代表希望和梦想、远大的目标，Rue 代表焦虑、思前想后和陷入循环之中。如果把这个看成更有象征意义的一幕，这也许象征了她们两个人的不搭调的地方。

“Burn this town to the ground, and salt the earth behind.”

上一集里面 Rue 从 reminiscing 的 manic state 转到困在自己房间里的 depression state，而 Jules 则离开这里，跑去城里面跟朋友一起去泡 club。这一集用了大量酷儿影像去描绘 Jules 热爱社交和 sexually active 的特点。“让这块地方烧成灰，义无反顾地离开”有种大破进击的感觉，但 Rue 的焦虑让她没有办法真的这么做。这个镜头的象征可能是，Jules 会逃离囚笼，但是 Rue 会一直困在这里，这也是 Rue 的这个角色在这部剧里面的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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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这一季确实有感觉到很多剧情的浅薄和出戏，比如 Maddy 因为 Nate 跟她在穿着上吵架，她就去闹事、把 chilli 的摊子弄翻、然后把 Nate 的母亲叫做 cunt，又比如 Kat 因为看到 Ethan 跟别的女的搭讪就去吃前校草的屌，又比如，可能是为了体现 Nate 受到他父亲的影响，他跟 Jules 在 Carnival 之夜亲了她以后把手指伸入她嘴里跟她说“wider”… 我觉得这些剧情好像不是很成立。在一些时候，看到混乱的叙事方法和有些浅薄的剧情，但是又有非常精美的视觉美学，会觉得有点空洞。

我有猜测是 Sam Levinson 从 Chris Brown 的家暴案里面得到某些灵感去写 Nate Jacobs 和 Maddy 的冲突。Nate 好像在这一季里面一直在为了守卫自己的男性自尊，去做许多高难度的报复举动。在攻击了 Maddy 以后，他跟 Maddy 脆弱地坦诚自己在 going through a lot of things 不知道该怎么办。也许这是真的，但是他对 Maddy 的伤害也是真的。

Rue 在这一集的转变很有趣，她好像变成了一个 caregiver，照顾在跟同伴抽大麻的 Gia 和狂欢节回来的 Jules。这个其实也说得过去，她第一次碰到 Jules 就有这个属性。

狂欢节的很多场面现在看来不是很成熟。比如 Cal 的角色演得很出戏，我觉得他看上去不像是一个真的 arrogant old dick。大部分的镜头让我觉得很无趣，或者 over the top，而镜头的 stylish 反而让这个看起来有点违和。Cassie 和 Maddy 在这一集经历了很多差不多的事情，确实是姐妹。他们在狂欢节结束以后的低落和感伤的镜头让我觉得这是比较有深度的东西。

第一季的很多配角男性角色给人的感觉是 too gay。比如跟 Kat 发生性关系的男生，看上去没有男性吸引力，很 corny 的装扮。又比如一开始那个 Tyler 的角色，说实话看起来还没有 Nate 高大，也看起来 too gay。如果他看起来年纪更大更强壮，也许 Nate 嫉妒他是可以说服别人的...

我觉得这部剧里 Jules 的演员 hunter schafer 演得很自然，即使她之前从来没有当过演员。我觉得说 Zendaya 不是好演员应该是不公平的，但是我经常会拿她去跟 Schafer 的自然而且真诚的表演去比较，然后就觉得她的表演有时候没有那么让我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