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十一期间快递业务一直处于爆仓状态,白领特别多的国贸逆风快递点里的工作人员更是忙得焦头烂额。偏偏就是这个时候,站点经理大力非要新来的小刘跟他一起去某写字楼取件。小刘刚到逆风快递公司才半个月,就赶上了一年中快递业最忙的双十一,看着堆积如山的包裹快要顶到了仓库天花板,这个刚退伍的憨厚山东小伙怎么也想不通这个时候不集中处理淤积件,还接这单无关紧要的快件干嘛?
站点经理大力是个三十多岁的高壮东北大汉,虽然有些强势但为人还算仗义,对新来的小刘非常关照。尽管不情不愿,他还是按照经理大力电话里的交代,带上打包工具和包装盒骑上电动车来找大力。
在冷风中骑行了半个小时,小刘终于到达了经理大力指定的取货地点。“为什么取货地点要在SM大厦的地下三层车库呢?”他嘟嘟囔囔地小声嘀咕着。这SM大厦是CBD中新建的楼盘,虽已完工但租用写字间的公司还很少,相关的配套设施也未齐备,仅仅在寸土寸金的CBD地区开放了地下车库,而这地下第三层更是鲜有车辆停驻,连摄像头也没安装,灯光忽明忽暗,整个车库空无一人。
诡异的气氛让小刘不禁打了个寒颤。他赶紧拿出手机想给大力打个电话,忽然身后有人拍他:“刘儿!”
“经理,我这儿正找你呢,怎么在这鸟不拉屎的地方取件,客户要寄啥?”小刘看着高出他半头的大力好奇地问道。只见大力古怪地戴着一只墨镜,一张胖脸上还戴了一只口罩,不知是他的脸太大,还是口罩太小,一副滑稽可笑的模样。
大力压低了他的公鸭嗓说:“刘儿,咱们今天要受托运输一件特殊的货物,你快把墨镜和口罩戴上!”然后不由分说地转身朝停在车库角落里的一辆SUV大步走去。
只见大力先核对了车牌号,然后径直走到驾驶位的车窗敲了敲玻璃并大声说:“待运货物萧可!下车接受打包!”小刘不知所措地看着这诡异的一切,车里没有任何反应。大力又“咚咚咚”地敲了一阵玻璃,这是车门竟忽然打开了,一只光亮可鉴的深棕色孟克鞋从车里踏了出来,鞋的主人穿着贴身剪裁的灰蓝色西装,披着一件黑色羊毛大衣,梳着油头,不羁又傲慢的脸上架着薄边金丝眼镜。这个被大力叫做“待运货物”的男人似乎比大力还要高一些,只是比粗壮的大力略显瘦削。
男人随手带上车门,伸了个懒腰,轻蔑地扫了大力一眼:“来吧,要把我运到哪里去?”大力一脸严肃地说:“货物萧可!跪下接受打包!”男人楞了一下,像是有点儿被大力经理的气势震慑住了,小刘赶紧跑过来打圆场:“先生,我们是逆风速运的快递员,是来收货的。您要邮寄什么物品?”男人转过身来看着小刘,挑了挑眉毛,然后玩世不恭地说:“他说的没错,我就是货物,要怎么打包?”只见站在他身后的大力忽然一脚踢在男人的腘窝:“老子他妈的让你跪下!”男人膝盖一软普通一声跪在了地上,羊毛大衣也随之从他的肩膀跌落在积满灰尘的地上。
男人气得七窍生烟,正要爬起来发作,大力突然扑上去顺势用粗壮的左手臂牢牢地钳制住不断挣扎反抗的男人,同时有力的右手从背后捏住男人的脸颊,迫使男人昂着头狼狈地大张着嘴巴!
小刘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吓呆了,只听大力大声地招呼小刘:“刘儿!快把他的嘴堵起来!”男人显然也是被突发情况吓坏了,拼命挣扎,金丝眼镜跌落在地上被两个人压得粉碎,本来一丝不苟的油头也凌乱的在额前乱晃,一双恐惧而焦急的眼睛祈求的望着小刘,在大力的钳制下妄图摇头和讲话,可他被牢牢捏着的嘴巴除了“咿咿啊啊”的什么也讲不清。
小刘心一横把脏兮兮的手套使劲儿的塞进了男人的嘴里,忙乱中剥下男人的领带横七竖八的在男人嘴上又勒了三四圈,在他脑后打了个死结。大力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一副手铐,快刀斩乱码地“咔嚓”两声把男人的双手铐在了身后,然后又从屁兜里抽出一只黑色大布袋罩在了胡乱挣扎的绝望男人的头上。
大力边压制着已被铐起来的男人边骑到了男人的身上,气喘吁吁地吩咐小刘:“快去把他的腿也捆起来,我包里有绳子!”小刘翻出了几捆红色的麻绳,按住男人乱蹬的双腿。此时由于剧烈的挣扎,男人已经甩掉了一只皮鞋,青灰色的薄丝袜沾满了尘土,又狼狈又性感,小刘毕竟在部队服役多年,擒拿捆绑的功夫非常在行,三下五除二就把男人的脚腕、膝盖下和大腿根部分别用麻绳捆扎了起来,并且绕过两腿的夹缝做了加固,此时男人的下半身就像穿了西裤的人鱼一样,被麻绳禁锢成了一条不可分割的鱼尾。
与此同时,大力也用麻绳对男人的上本身做了加固捆绑,将他的双臂牢牢的捆扎在了身后并且把铐在身后的双手尽量向上提拉,绕过颈后的绳套又和双手汇集在一起双重固定,然后大力站起来提着男人背后的麻绳一用力,一下把男人从面朝地上的姿势拉得跪起在地上。男人英俊的脸上沾满了车库的灰尘,嘴巴被脏手套塞得鼓鼓囊囊,打着发蜡的油头凌乱不堪的垂在前额,不知是因为过度挣扎而力竭还是恐惧,跪在地上看着两个突如其来的绑匪浑身颤抖,剧烈地又是摇头又是点头:“呜呜!!唔唔!!唔!!!嗯嗯呜呜!!”
小刘这才忍不住询问大力:“经理,我们为什么要捆他?为啥他就是要被托运的货物?”大力擦了一把额头的汗水:“这家伙是华毅信托的少东家,跟咱们逆风集团的少董事长周总是发小,他们打赌物流不能托运活人,周总安排我给他见识见识咱们公司的业务水平,哈哈哈。”小刘抓了抓头发,心想:“那也不能直接绑架啊,算了,富二代的世界无人能懂……”正出神,大力蹲下身子抬头对小刘说:“我来扛货,你开我们的货车,就停在C17,车门我没锁。”说着两只大手将货物的屁股一兜,男人闷哼了一声,不由自主地倒向了大力的肩膀,大力一用力站了起来。
一个一米八几、西装革履的大男人,就像一个被捆扎成人形肉粽的货物一样,被壮实的大力扛着走向了货车。男人呜呜嗯嗯地在大力的肩头挣扎着,可那双大手就像铁钳一样将他的身子牢牢地固定在了壮汉的肩膀上,没有丝毫的效果。
“吱—”小刘把货车开出了车位,停在了大力身边并从驾驶室里探出半个身子朝大力说:“经理,等我拉个手刹下去帮你装货!”大力扛着“货物”萧可边往货车尾部走边喊:“不用不用,你替我看好了别让人看到!”只见大力右手搂着被他扛在肩膀上的货物,左手摸出钥匙,打开了货箱的锁,然后如释重负地把“货物”丢在了货箱里,然后一个箭步跳进车厢并在里面反锁了货箱门。
萧可被这突如其来的绑架弄得彻底懵了,他只是在一次聚会的时候跟逆风速运集团的少东家周易翔开玩笑快递业无法运输活人,结果两个人就杠上了,周翔宇叫嚣着:只要他萧可敢做一次货物,周易翔就敢运输他。加上一众朋友们的怂恿,两个人在酒精的催化下就昏头昏脑地定下了这个赌局。
今天是萧可来赴约的日子,他以为周易翔只不过是开个玩笑,没想到这小子当真而且采取这么暴力的方式。他虽然平时也有健身和锻炼,可是面对两个五大三粗的大汉分分钟就被捆扎成了粽子,最要命的是塞在嘴里的脏手套,外面又死死勒着他的领带,手套已经顶到了他的软腭,不禁引得他一阵阵干呕。
随着“嘭”的一声,那个该死的东北大汉关上了车厢门,车厢里面一下黑了起来。萧可试图朝前蹭行远离这个绑架他的恶棍,可惜用尽全身力气的他能做的只是原地“唔唔”蠕动。大力“啪”的一声打开了昏黄的车厢灯,不紧不慢地走向他的“货物”,脸上渐渐浮现出诡异的笑容。
只见他踱着步子走到萧可的前面,蹲下看着呜呜蠕动的人形西装粽子,得意地说:“没想到吧,萧先生?你们这群高高在上的社会精英,也有沦为“货物”被捆扎打包运输的命运?哈哈哈~哈哈~”说着,大力竟诡异而得意地笑了起来:“你以为是谁派我来托运你的?周总?没错,是周易翔,不过就在我们的周大少跟我交代了你们可笑的赌局之后,我有了一个想法,想给你们一个惊喜!”说着他站起来,走向车厢里侧,“唰”地一声揭开了一个帆布罩着的物件。
萧可趴在地上勉强抬起头望去:那是两只由钢筋焊接的铁笼,高约一米,长和宽分别半米多。令萧可震惊的是,其中的一个笼子里,居然塞着一个跪着的人。笼体十分狭小,里面塞的人却块头不小,被红色的麻绳五花大绑得结结实实,双腿叠在一起,捆成跪姿,动惮不得,从衣着来看应该是个穿着考究西装的男子,但此时他的华服却被狭小铁栏的缝隙挤的一格一格的。最可怕的是,被捆绑塞进铁笼里的人,头却通过一个跟他脖子差不多粗细的焊接在笼体上方的钢圈伸到了笼外。不仅如此,他的头被戴着一只造型奇特的黑色皮革辔头,辔头上的绑带绕过他的脖颈、嘴巴、额头甚至头顶,将他的整个头面部做了最大限度的立体拘束,别说讲出一个字,即使是动一下下颌骨,发出一声闷哼也非常难,他的眼睛则被黑色皮革眼罩勒住,剥夺了视觉。
可能是被帆布罩了太久,又一直被禁锢在狭小的铁笼里,男人额头上都是汗水,随着被揭掉帆布遮挡,他又奋力地挣扎起来,可是麻绳和笼子的双重禁锢已经最大限度的剥夺了他任何细微的动作,就连不甘的摇头,都被辔头顶部的D环固定住了,仅仅发出几丝了绝望而压抑的“唔唔~唔唔~”声。
大力狞笑的揪着被禁锢在铁笼里的男子的头发,用另一只肮脏的大手轻轻抽打着男子的脸颊说:“周总,怎么样?等你的好哥们儿等急了吧?我们平时派取件等客户可比您等得久多了!”
萧可这一惊可不小!怎么跟他打赌的周易翔也被当成货物待运了??这逆风速运集团不是他家的产业么???正在疑惑间,大力羞辱完周易翔,朝自己走来,无疑另一个铁笼是给他萧可准备的了……大力抓起萧可背后的麻绳,连拖带拽的把他塞进另一只铁笼里,双腿也是捆成跪姿,把头透过焊接在笼顶的钢环露出来。
这样一来,他和周易翔两个笼子相距不到半米,被麻绳和铁笼双重束缚着强制跪姿面对面。大力狞笑着从车厢壁上取下另一只辔头,慢条斯理的扣在萧可的头上:“萧总,你和我们周总是从小玩到大的好哥们,我们底下人也不能厚此薄彼,给你们准备的打包工具都是一式两份,一模一样。哈哈哈~~”边说边揪着萧可的头发逐根收紧皮辔头的皮带。
萧可极力摇着头做着无济于事的反抗,发出“唔唔嗯嗯”的闷哼。大力笑着说:“萧总,放弃吧,没人能听到。小刘是个什么都不懂的新人,他根本就不知道集团里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少董事长周易翔早就被我提前捆在了车里。就连你的好哥们周易翔也听不到你哼哧哼哧猪猡一样的呻吟,他的耳朵早就被我用膨胀耳塞给塞住了。”
萧可彻底绝望了,他知道这绝不是简单的朋友之间的赌局了,可能他和周易翔都被这个看似憨厚老实的底层员工给绑架了。大力似乎看出了萧可的绝望,哈哈一笑,径自摘下了对面笼子里周易翔的眼罩。周易翔似乎已被大力拘禁在这里很久了,眼罩被甫一摘下竟然适应不了车厢里灯光,可是当他看到大力狡黠猥琐的嘴脸时,气愤地如同猛兽一样想要破笼而出跟大力拼个你死我活。
只见大力不慌不忙的从裤兜里掏出一个小遥控器并按了下去,刚刚还像猛兽一样的周易翔瞬间像泄了气的皮球,竟不顾羞耻地在狭小的笼子呻吟和扭动起来。大力哈哈一笑对萧可说:“我们的周总提前一夜在车里等你,我怕他拉尿不利于长途运输,特地给他塞了遥控肛塞。看来效果还不错,周总已经爱上了他后庭里的新朋友,哈哈哈~”萧可听了简直头皮发麻,落到了这种变态恶魔手里,怕自己后庭也要不保。见周易翔已被后庭肛塞折磨得眼神淫荡而涣散,就算是最好的朋友也被捆囚在对面的笼子里,也丝毫看不出羞耻的神色,而是沉溺于快感中不能自拔,裆部的西裤不知是小便失禁还是精液,已经湿了一大片。
大力得意地看着自己的两个俘虏,关掉肛塞遥控器开关并蹲下身子拔出周易翔两耳里的耳塞,笑着说:“好了,下一站,某地某矿,有买家收购苦工,我看你们二位身强力壮,估计能卖个好价钱。旅途愉快,我去开车了。”说着狞笑着关上灯跳出了车厢,身后立刻传来了来两个精英男在黑暗中发出的声嘶力竭但只有细微的“唔唔唔嗯嗯呜呜”声,不知是恐惧,兴奋,期待还是羞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