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最希望被女刽子手以哪种方式处决? How would you most prefer to be executed by a female executioner?
绞刑/Hanging
斩首/Beheading
枪决/Firing Squad
注射/Lethal Injection
毒气室/Gas Chamber
溺毙/Drowning
割喉/Cut Throa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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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争结束了。我知道自己的命运也将通往死亡。
作为一名生物学专家,我曾用自己的知识对敌军战俘进行骇人的生物兵器实验,并将成果用于开展大规模生物武器攻势;现在,这一切都成为了我的罪名。我曾经的盟友正在遭受逮捕、酷刑和公开处决,但我打算逃避。
于是我找到了自己的妹妹,那个还在读大学、留短发、戴眼镜的漂亮女孩。我请求她成为我的介错人,也就是说,请求她亲手砍下我的头颅--在我切开自己的腹部之后。
“你知道的,这是为了减少我的痛苦”她答应了,接过我手中的长剑。
我穿上传统的服饰,褪去上衣,双膝跪地,面前放着那把短刀。然而,我忽然感觉到恐惧:也许,我还没有准备好。
这时,我听到尖锐的风声,随后是颈部传来的剧痛。回过神来,我已身首异处,视线随着头颅滚落,目睹自己的无头尸体在妹妹脚下慢慢倒地。
是妹妹下的手。她在我完成切腹之前,就已经将我介错--或者说,将我斩首处决。
“哥哥是我最爱的人,我怎么忍心看见哥哥受苦呢”她抱起我的头颅,来到尸体旁边--断颈依然泵出血液,她掐那具身体的乳头,身体也战栗着作出回应。
“让我最后帮哥哥...再享受一次吧,你说好不好呀?”
她脱下我的裤子,暴露出勃起的阴茎;事实上,我在准备自杀前就勃起了,只是没想到能保持到现在。
她轻轻推开包皮,暴露出最为敏感的龟头;然而,此时的我却再也感受不到被妹妹手淫的绝顶欢愉了。我只能作为即将失去意识的头颅在一旁观看妹妹玩弄我生理反应的过程。
妹妹手法娴熟,很快令我的阴茎射出精液。我的尸体在射精前还不断微微抽搐,射精瞬间猛地绷直,然后很快便再也不动了。
“看来,哥哥很喜欢我的手法呢”妹妹俯身看着我,微笑里潜藏着某种欲望和危险,但我已无法分辨。我慢慢闭上眼睛,最后的思绪停留在妹妹双腿的黑丝上:在战时,这可是高级货...
妹妹将我的尸体防腐处理,送给占领军。当占领军看见我赤裸的尸体标本时,惊得合不拢嘴:他们从未见过一名女性能制作出如此精美的人体标本。
“那么,作为交换”妹妹戴着手套,玩弄着我那不再勃起的阴茎:“就免除我的罪恶,把我招募进你们的团队...”
今天是我和小妈在一起的最后一天。
小鹿鹿小姐作为我的唯一监护人,签署了我的安乐死执行书,这意味着,我将作为她的私人物品被执行安乐死。
而她,正是那个把药液注射进我的身体,目睹我死去的女人。
“先把衣服脱掉吧”小鹿鹿抚摸着我的身体,“来的时候赤裸着,离去的时候也应该是赤裸着的”
虽然她并非我的生母,但在十多年的共同生活中,我早已对她毫无保留。每次身体检查、每次精液采集,我都会赤身裸体地面对她,任由她抚慰我最核心的私密部位,然后,将生命的精华交给她。这次也不会例外。
我在小鹿鹿面前脱光衣服,爬上准备好的病床。小鹿鹿从床下拿出几条束缚带,绑住我的四肢。“只是例行过程”她安慰我:“我保证,一点儿也不会痛”
“妈妈,我究竟为什么要死?”四肢都被绑住以后,我终于鼓起勇气问那个问题。“是精液质量不达标吗?”
“当然不是,我亲爱的”小鹿鹿轻柔地抚慰我的皮肤,从乳头到阴茎,每次抚摸都带来轻微的瘙痒,我早已习惯的感受:“是妈妈下的决定。妈妈很想看到你...死去的样子”
我可以接受一切理由,唯独不能接受这个。我开始哭泣、挣扎,徒劳地试图摆脱束缚带。可是,小鹿鹿只是轻轻捏住我的阴茎,就令我停止了抵抗。
“你这个年纪的男孩,是最有活力的。鸡鸡梆硬,精液也多,能射过头顶...想必死去的时候,抽搐的动作会很美吧”
她解开扣子,露出乳罩。“来,对着妈妈的乳房,最后一次勃起、射精吧...”
早在她提出之前,我就已经勃起了。可是,在这种情况下射精?我真切地怀疑自己不可能做到。
“针头已经插入你的静脉,把握住机会...”小妈在我的耳边吹气,手指蹂躏龟头:“再不射出来,就没有机会了哦”
“妈妈,妈妈...”我喘息着,渴求更登峰造极的愉悦:“妈妈,我想吃您的脚...”
“好的乖儿子,妈妈满足你”小鹿鹿轻轻将她赤裸的玉足放在我的脸上。瞬间,她足底的味道覆盖了我的整个世界。
我幻想着自己的肉体在小妈面前彻底暴露--但不止现在这样,而是作为一具尸体被她解剖、任由她玩弄,而完全无法做出任何抵抗。这是最彻底的投降,而我即将接近那个临界点...
伴随着胳膊上的刺痛,注射开始了。我闭上眼睛,想象着自己在几秒钟内失去意识,然后幸福地死在小妈脚下的样子。也许,我真的会像她说的那样,射好多精液出来呢。
然而,预想中的昏迷并没有发生;相反,一股剧烈的疼痛在我的体内灼烧。“这是什么,妈妈?”我声嘶力竭地问,身体企图剧烈挣扎,却被束缚带牢牢限制着。
“别着急,你很快就会舒服的”小鹿鹿轻抚我的身体:“最快乐的时候还没到呢”
她揉搓我的龟头,令我的阴茎肿胀到极限;脚趾反复踩踏我的口鼻,令我在她足底的味道中窒息,这种耻辱感让我欲罢不能。但是,射精的感觉,却一点儿也没有...
但我很快便意识到自己错了。刹那间,一种极致、无法复刻、不能解释的愉悦贯穿我的全身,从会阴直达头颅--让我想起公畜被处死时的场景:那是与我年龄相仿的男孩,一根铁棍从他的胯下穿入、头顶穿出;随后,他便耻辱地当众射精了。公畜是用来做成肉的,而我,也会被小妈做成肉享用吗?
我不知道,小鹿鹿没有告诉我。
事实上,那一瞬间的愉悦同样是射精的征兆,那一刻,我的精液射遍了我的身体,从腹部直到头顶;也射在小鹿鹿身体上,沾湿了她的衬衣、乳罩和脸庞。
小鹿鹿没有骗我,我确实在她的手中体会到了极乐,此前所有经受的痛苦与羞耻都是值得的。随着药液继续注入身体,我缓缓闭上眼睛,感受着身体的能量慢慢耗散、抽搐慢慢停止,以及最后的精液在小鹿鹿的挤压下流出阴茎的奇妙感受。在眼睛完全闭上前最后一秒,我与小妈四目相对,我看着她的脸、她的乳罩、她的肉体,她看着我赤裸的身体和射出来的精液。那一刻,我的思维停止了,猜不透她在想什么。
几分钟后,我的心跳和呼吸归零。我在小妈的蹂躏和践踏下,彻底成为一具尸体;在那之前,我将自己身为男性最珍贵的精华交给了她。如她所期望的那样,我是裸着死去的,并且全程都在她的注视之下。
小鹿鹿看着我的尸体:脖颈反弓、四肢绷紧、脚掌蹬直、肌肉僵硬,就连阴茎和两颗乳头也保持着充血勃起的姿态,坚挺无比。精液已经尽数射出,大部分是第一波射精喷出来的,剩下的在她对我的濒死挑逗中也被榨得一干二净。如果她解剖我的生殖器,会发现睾丸里一点精子都没留下。
“真是慷慨的乖孩子呢”小鹿鹿抚慰我的乳头和阴茎,用手指蘸取精液送进嘴里品尝:“妈妈想要,你就交出来这么多...”
她站起身,露出我从未注意到的细节:她的胯下,一条绑带三角裤已经湿透;毫无疑问,那里灌满她的淫水。“想要吗?”她扭动腰肢,似是询问我:“我可以考虑把它塞进你的嘴里,让你品尝一下妈妈的味道...”
我万万没想到,死刑前唯一一个来探望我的人,竟是我的养女kettoe小姐。
“父亲...我来是为了报答您的养育之恩”
她穿着性感的吊带背心,令我很难不注意她胸前的乳沟;就这样,我竟在自己的养女面前耻辱地勃起了。还好,我们之间的桌子阻隔了视线,她不可能知道...
一双柔软、温暖的东西忽然包裹了我的阴茎,触感丝滑。我隔了几秒钟才意识到:那正是她的双足。
此刻正包裹在丝袜里,给予我最顶级的享受。
“一定要在这里吗?现在?”我艰难地问,努力不表现出任何生理反应。
“当然,这可是您最喜欢的方式”她说着:“父亲的罪名...是做假帐,是吧?真是可惜呢,本来不是多重的罪名...”
“但我用了一些手段,为父亲争取到了死刑呢”
说到这里,她的双足猛然夹住我的睾丸,令我浑身战栗;“您过去的行为,完全配得上今天的结果呢”
我哀求她宽恕我,但她只是冷冷地说:“死刑判决已经下达,您的忏悔...莫不是太晚了些。要是您能早点意识到对养女的所作所为是错误的,该多好啊~也许那样的话,就不会导致今天的结局呢”
我她继续蹂躏我的阴茎,似是漫不经心地提及:“据说好多男人都会在被处死时射精,不过您一定不想在养女面前出丑吧”
她用灵巧的脚趾隔着裤子剥开包皮,将龟头与布料直接摩擦:“该怎么办呢,父亲,如果在自己的女儿面前射出来,想必,连最后的面子也丢尽了吧?”
在我的连连哀求声中,她终于停止了脚下的动作:“那么,要女儿帮您一把么?求我!”
她猛地踢了下我的睾丸,我疼得浑身缩成一团,口鼻触碰到她的足底。丝袜上还沾着汗液的臭味。
“看在你态度诚恳的份上,本女儿就帮你一把”她说着起身绕过桌子,将我的裤子扒下。就在我极力抵抗时,她给了我一耳光:“别害羞,这里没别人;再说,你又不止一次在我面前脱裤子了”
她掏出我勃起的阴茎,轻柔抚摸,然后手伸进睾丸底下,用力按压会阴部位。我疼得直打哆嗦,却惊奇地发现自己的阴茎竟然在这女人手中快速萎靡下去。
“那么,戴着这个去死吧”
kettoe小姐拿出一颗银闪闪的金属球笼,套在我的阴茎上。她的动作很快,我的阴茎还没习惯被女人刺激的愉悦,还没来得及再次勃起就被她完全锁住了。应该说,这个牢笼真小,只能勉强容纳完全萎靡的阴茎,稍有勃起,都会在牢笼里顶的发痛。
“戴着锁的父亲...真乖呢”她揉捏我的睾丸,令我愉悦至极,却再也无法勃起--我被她永久剥夺了勃起的权利,此刻羞愧与耻辱达到了顶峰,马眼里流出丝丝淫液。
“别着急射,行刑还没开始呢”她最后一次隔着锁抚摸我的阴茎,然后帮我穿回裤子:“不过就你这样,大概率是射不出来了~”
“我已与善后人员沟通好,火化前他们不会解下你的锁。所以,这把锁会陪着你,直到最后咯”
就在kettoe小姐说完最后一句之后,法警走进来,将我五花大绑压赴刑场。在那里,我跪在地上,在kettoe小姐等一众人面前被执行枪决。死后,我的尸体倒在地上,裤裆湿了一大片。法医走上前来,抚摸我的颈动脉,确认了我的死亡。随后,医生们将我抬上担架,送入灵车,运往焚化炉。在焚化炉前,我的衣服被尽数脱光,暴露出双腿间银闪闪的贞操锁。我的阴茎被困在其中,缩成一小团,再也不见往日雄风。
“你只配这样死去”kettoe小姐拿出手机,拍下我赤裸的、戴锁的尸体。在此之前,她已经将我的行刑过程全部录制...
然后,工人当着kettoe小姐的面,将我推入焚化炉--我的血肉将被烧掉,只留下一滩骨灰,和那把束缚住我阴茎的贞操锁...
被西野小姐斩首,注定是一件羞耻的事情--尤其是当她将我脱光衣服、浑身捆绑押赴刑场的时候。
可是,这就是身为男人的命运啊,用于取悦女人,哪怕要献出自己的生命。
她向我举起利刃,我低下头接受。我最后的目光里,满是她那暴露的、性感的小腹,那是我永远也不可能触及的、女人的美丽秘密。
在刀刃落下的瞬间,我看见自己勃起的阴茎正在射出某种白色的东西。那是精液,我当然知道,每个被斩首的男人都会射精,这是我们臣服于女人的标志。
而死亡,是女人赠予男人的恩赐,是她所能给出最好的礼物。
在西野小姐赐予我死亡的瞬间,血液和精液一起喷出我的身体,我的四肢无序地挣扎抽搐,仿佛还不肯承认这一现实。但是,喷射出的精液已经代表我接受了女人赐予我的结局。
西野小姐举起我的头颅,踩在我赤裸的尸体上,向众人宣告:
角斗大会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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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妻子一同被捕后,我们很快便被判处枪决,并在当日被押赴刑场执行死刑。可谁能想到,我竟表现得比妻子还要羞耻。
她穿着白色上衣和瑜伽裤,一切看上去都很普通;可女人们为了羞辱我,竟让我穿着黑色丝袜受刑;更可耻的是,她们剥下我的内裤,令我下身完全暴露--这样一来,我的任何生理反应都被所有人看得一清二楚。
再去往刑场的囚车上,我面对妻子,就直接勃起了。
“要不要...我再帮你足交一回?”妻子问我“没有机会了哦”
一想到会射得满丝袜都是,我便拒绝了妻子的要求。可她还是把脚搭在我的阴茎上,慢慢剥开包皮,把我的龟头暴露出来。
“男人,就应该挺着鸡巴死去”她微笑着:“我也支持你的事业,你不应感到羞耻”
我们被拽下囚车,拉往刑场。我感觉到前所未有的尿意,双腿发软,不听使唤--还没被处死,我就已经颜面尽失。
“跪下!”女刽子手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我和妻子顺从地跪在地上;此时,我感觉膀胱已经快憋爆了。
“你们两个,谁更该死呢”女刽在我们身边踱步:“一对夫妻,先杀哪个,对另一方来说都不公平呢”
“先杀我吧”我的妻子突然挺身而出,令我意外万分:“下辈子,要替我报仇!”
于是她被押到我的前面,身体跪立起来,接受枪决。我分明看到一股深色在她的双腿间扩散,随后是枪声响起,她侧身倒在地上,那双美丽的足底再也没了动静。我开始后悔:为什么不把握住机会享受最后一次足交的乐趣;现在看来,阴茎上沾满精液的羞耻完全无法抵消得到足交的愉悦。
我感受到胯下一股温热,低头看去,原来我自己也尿失禁了。温热的尿液从马眼里流出来,不仅浸湿了丝袜,还涂满了我的双腿。
我知道,自己注定在失禁的耻辱中死去。女刽子手已经走到我的身后,用枪瞄准我的后脑勺。
我看着眼前妻子的尸体,幻想她还活着的样子;那对大骚脚就摆在我的面前,一动不动,想当年,我经常与她开玩笑:
“你要是当特务审问我,这双大脚足一下我什么都招了”
而她则会半认真、半戏谑地扒下我的裤子、用脚剥开包皮然后对我进行龟头责:“当真?还好老娘没投靠女人那边,不然你就惨咯”而我在她的威压下,也只能连连求饶,最终射在她的足底。
那种感觉再也不会有了,取而代之的,将是永久的黑暗。
枪声响起,子弹穿过我的胸膛,剧烈的疼痛将我推倒,我躺在妻子身边,感受着无法控制、仍在持续的失禁。我的阴茎依旧勃起,我不知道它会硬到什么时候...就在这时,一股奇异的快感突然充斥着我的下体;我猜,也许那就是我最后射出的精液。
女刽子手前来检查我们的尸体:她先是在妻子的胸口踩了两脚,见没有动静后来到我身边,却立刻显露出厌恶的神情:
“真是下贱的男人,死到临头还射精了...”
她简单确认了我已死去,便叫其他女人将我们的尸体赶紧处理掉...
我被带到小鹿鹿面前,做最后的忏悔。
但实际上,这已经是我第二次做这个忏悔了。
不久前,我曾在一场绞刑中幸免:尽管我被摘下来时呼吸停止、精液射了一裤兜,但当处理尸体的小姐清理我下体的污秽时,我却醒过来了。
按照规矩,她当然要上报。于是,我再次被捆绑起来,等待接受自己的命运。
“很遗憾,对你的决定下来了...依旧是死刑,没有改变。这意味着直到你死亡之前,死刑的流程没有停止”忏悔室里,小鹿鹿对我说。
“这次,他们决定用万无一失的斩首。不过,不要怕,我会陪着你,直到最后一刻”
“现在,告诉我你还有什么愿望?”
“我想亲吻您的足部”
“那么,跪下。来,把头伸进断头台的环里--亲吻我的玉足,会是你人生的最后一个动作。即使如此,你也接受?”
我点点头,目不转睛地盯着小鹿鹿的丝足:臣服在她脚下,是多少男人梦寐以求的事情。如今,我离这个目标只有一步之遥,而代价是自己的生命。
何况这是死里逃生捡来的命,就当是上天的礼物好了,浪费在小鹿鹿足底,并不亏。
我把脑袋伸进小鹿鹿面前的断头台,然后接受被她卡住后颈的命运。现在,我的命由她手中的小小机关说了算。
“宰掉你之前,我想问一个问题”小鹿鹿绕到我身后:“为什么男人,都疯狂地追求我的脚呢?”她的高跟丝足微微抬起,顶着我的会阴。
“也许,是我太有魅力了?还是,太权威,你们不敢靠近?”
“无论怎样,男人都不可能回避自己是个色狼胆小鬼这一点,从你们的表现就能看出来”她的玉足狠狠夹住我的阴茎,时而松开、时而夹紧,有时还带着鞋尖踢在睾丸的剧痛。我知道,我坚持不了多久就会彻底射出来。
然后,便是死亡。这一刻,我忽然有点恐惧--
但就在那一瞬间,不给我察觉的机会,我竟在小鹿鹿的鞋上射了出来--在我射精的那个瞬间,她正用脚背勾引我最脆弱敏感的龟头。
“你的愿望完成了,那么就...再见咯”
说罢,她启动了机关,将我斩首。
身首分离的瞬间,我能感觉到阴茎在不可避免的恐惧中射出了最后一泡精,那是绝命的精液,不随性欲而产生,就像做爱时被老婆割开喉咙的男人也会射老婆一身一样,但并非出于性欲。
我的头颅在地上打滚,赤裸的尸体则在抽搐,将一个男人所有的丑陋与耻辱都展示给那个修女--小鹿鹿。半分钟过去,裸尸终于耗尽了所有力气,仰面倒在小鹿鹿脚下,失禁的尿液还在缓缓流淌着。
“向总部汇报:该囚犯第二次死刑执行完毕,请指示”小鹿鹿按下墙上的按钮,里面传来的沙沙声让我有种不好的预感:无论她们如何安排,这具尸体的下场恐怕不会太好...
被绞刑处决后,我被送到小鹿鹿那里,做最后的处理。
我的脚趾上绑着我的身份卡:性别男,执行时年龄19岁,执行方式是绞刑。
如今,男人和女人在死亡面前也是不平等的。女人的死刑快速而无痛,她们脚下的活板门打开,身体快速下坠,扯断颈椎,一切都在几秒内结束。而男人则不同,我们被高高吊起,在一众女看客的目光中痛苦挣扎,直到最终受尽耻辱才能得到死亡的宽恕。
而我,就是这么一个被缓慢绞死的男罪犯。毫无疑问,我的裤裆高挺,里面容纳着我勃起的阴茎。
小鹿鹿剥开我的衣服,将我的躯体,尤其是生殖器区域暴露出来:阴茎依旧勃起,涨成紫红色;包皮向后退去,露出紫红色的龟头,上面还沾着许多粘液。小鹿鹿仔细检查我的内裤,果然发现内裤里也有大量粘液。
“看来,你也射精了呢”小鹿鹿捂住嘴轻笑着:“男人真是可笑的物种,死到临头了还表现得这么...好色”
她用棉签在我的马眼处刮擦,采集精液样本。同样的操作在我的内裤上也进行了一次。
“让我仔细看看你的身体...”小鹿鹿将我剥光,现在我彻底在她面前一丝不挂了,然而,我无法感到任何羞耻,也无法躲藏。
“才19岁...很年轻呢”她抚摸我的手腕:“这是手铐留下的痕迹吧?戴着手铐被绞死,一定很痛吧?”她一边说着一边清洁我的尸体,从头到脚,尤其没有放过我的阴茎和睾丸。
“毕竟,你把这里弄这么脏,我得费好大力气才能清理干净呢”说这句话的时候,她正在玩弄我的包皮:推上去、扒下来,然后用花洒的温水喷射龟头上,是不是还用花洒上的微小触点蹂躏我的马眼四周。我知道,若我还活着,我一定会被她玩到痛的求饶不已。然而,我只是一具尸体,只能任由她的玩弄。
“也许你更喜欢...用下面?”小鹿鹿说着,忽然把她的玉足放在我的胸口。随着她渐渐加重脚下的力量,我的阴茎也在不知不觉间变得更加坚挺。
“许多男人都要求亲吻我的脚呢,哪怕这就是他们的最后一个愿望。要不...你也试试?”小鹿鹿把脚放在我的脸上轻踩。尽管我完全对女人的脚不感兴趣,并且我已死去,但我仍然感受到从她脚趾缝间散发出的荷尔蒙--或许,那只是她的脚臭味。
但我无法抑制自己的身体对她做出反应:小鹿鹿明显注意到我渐渐变硬的阴茎,开始把双脚搭在那上面。瞬间,彻底的耻辱感包裹住我,我竟然被一个女人踩住鸡巴,这是最为羞耻的事情。
“就让我...帮你再射一次吧”小鹿鹿说着,双脚开始撸动我的阴茎。但是,我已死去,怎么可能射精?最终,在几分钟的抚慰后,小鹿鹿只得作罢,承认我不会再为她的玉足感到一丝性奋。
然后,小鹿鹿取下我脚趾上的身份牌,并将我推进焚化炉。在炉子关闭前,她最后一次抚慰我的阴茎和乳头,她似乎摸到了些什么,但没有时间确定;炉子的门关上,将我和我的阴茎最后流出的东西一起烧成灰烬。
直到火焰熄灭,小鹿鹿还在努力回忆着她最后在那根肉棒上摸到的丝滑触感--那明明就是他射出的体液,小鹿鹿时常这样告诉自己:也许,那具尸体真的为我的足技射出了最后一滴精液...
在那个水下洞穴,她偷偷放掉了我备用气瓶里的空气,于是在水面下五十米深处,我在绝望的窒息中抽搐着死去。
然后,kettoe小姐以救援队的身份将我的尸体捞起,带回家中。
“你知道规矩的”她一边取下我的潜水装备,一边喃喃自语:“按照圈子里的规定,谁捞上来的尸体...就归谁”
“你,现在完全属于我了”她撕开我的潜水服,暴露出我惨白的胸口。
“真可惜,没能录制下来你死亡的那个瞬间”她隔着潜水服抚摸我僵硬的肌肉:“再强壮的男人,在水下也是脆弱的呢,这不怪你,毕竟水体,本就是女人的主场”
她的手指轻轻掠过我的阴茎:“没错,就像这样...你死亡的时候,肯定也偷偷在水里射精了吧”
我的阴茎勃起着,触感坚挺。她迫不及待地撕开我的潜水服,将我的裸体完全暴露,然后抚慰着我那根又大又粗、并且依然僵硬的阴茎,剥开包皮,检查龟头的颜色和形状。
“你肯定是射过的!”她惊喜地在冠状沟里找到一丝粘液,用指甲刮下,然后涂抹在一片玻璃片上等待观察。就这样,我所剩无几的隐私也被她彻底窥探。
“死到临头,你们男人居然还想着这个”她笑着将我剥光:“难怪死得那么憋屈,也算是为世界作贡献了吧”
“而我,将要代表世界对你做出一点小小的奖励”kettoe小姐说着,开始用双手和双脚抚过我的全身:“我会把你防腐处理,然后永久陈列...毕竟这么美的肉体,如果直接丢弃,简直太浪费了”
她的双足缓慢但坚定地蹂躏我的阴茎,似乎想要再榨取一滴精液;只可惜,我早已在水刑窒息的过程中彻底射干净了。如今我的尿道里残留的,只有水下洞穴那与世隔绝了五十万年的冷水,和我的胃里、肺里灌的水是一样的。
在用玉足将我的全身踩了个遍后,kettoe小姐用一根针插进我的会阴,放出残留在阴茎内的积液;于是,我的阴茎很快便瘫软下去,在她的手中变成了一小团软软的东西。
“奖励你戴上这个”她将一个贞操锁摆在我的嘴边,蹭我的嘴唇:“不想尝尝是什么味道吗?等会我给你戴上,你就再也尝不到了哦”
然后,她就把那个贞操锁套在我的阴茎上,并用一个环箍住睾丸。然后,她亲手掂了掂我的阴茎,像是在感受重量,又像是在欣赏自己的作品。
“喜欢射精的男人,这就是我给你的奖励:你将永远戴着这把贞操锁,躺在我的陈列室里...”她将一根针管插进我的胳膊,防腐程序开始了...
被菊地姬奈小姐抓住的话,那可真是大大滴不妙了。
再次醒来时,我头痛欲裂。我感觉浑身冰冷,原来是菊地小姐将我的衣服尽数扒光、双手双腿张开绑在金属台上。她倚着门框,歪着脑袋看着我;在她的注视下,我无处躲藏,只有鸡巴不听话地、耻辱地缓缓勃起。
“看来,你很享受这个姿势呢”她说着,一只脚踩在我的身上:“还是说,你更喜欢我穿的这身衣服?露大腿,可不仅仅是好看而已”
她的玉足踩在我的脸上,封印我的口鼻,令我无法呼吸,而我依旧听到她的呢喃:
“听说你们的保密手段很特殊,需要精液涂抹在信件上才能显示出真正的内容。那么,我建议你在死掉之前多射一点出来,免得死后还给我添麻烦”
她用脚趾夹住我的阴茎,上下撸动,很快令我的鸡巴勃起到极限。“听说你最喜欢这种了,每次遇到女人都请求被她们踩射。那些同情你们的女人,是败类,迟早都会被我清除。至于你,你的死期就在今天,不用考虑她们的安危”
我全身绷紧抵抗射精的冲动,但马眼流出的淫液已经出卖了我:这表明我正在极度愉悦的边缘;只需再加一点刺激,精液就会如决堤的洪水喷射在她的足底,到时候,我就没有任何办法阻止她了。
为了避免信息泄露,也是为了多苟活一会儿,我拼尽全力抵抗性兴奋。无论菊地小姐如何挑逗我,她始终找不到那个促使我射精的性奋点,也就不可能榨出我的精液,如此,只要我能坚持到...
“哼,你不射也没有关系。大不了,我处死你,然后从你的睾丸里直接取精!”她的手比成枪的形状,瞄准我的脑门,然后开“开火”;与此同时,另一只手却在抚摸我的阴囊,并在开火瞬间狠狠捏了一下,疼得我浑身抽搐。那一刻,我知道自己的防线被彻底攻破了。
作为一个长期与危险搏斗的人,我已习惯于幻想死亡带来的苦涩。每次和女线人接头,我都会与她们畅想自己死亡时的姿态,甚至请求她们扮演我的刽子手。有时,我还会因此射精。
如今不知怎么着,菊地小姐竟然猜中了我内心最隐秘的癖好。看着我扭捏的模样,想必她已经猜透该如何榨取我的精液。
“既然你嘴硬到这个地步,那就顺从你好了”菊地小姐挪开踩在我脸上的玉足,把我联通金属台推向隔壁;那里有一个浴缸,但我想,她肯定不是给我沐浴来了。
果然,她接了半盆热水,然后只身坐进浴缸,将身上的衣服完全浸透。
“知道我为什么喜欢在这里处死犯人吗?”菊地小姐问我,蹂躏着我的两颗乳头,令我瘙痒难耐、挣扎不已:“首先,这是浴室,可以轻松洗掉烦人的血迹。其次...这么多水,最适合水刑。被水溺死,可是种非常痛苦的死法,很多男人都会因此流精呢”
她抚慰着我的阴茎:“希望你,死硬分子,不会因为被溺毙这样的小事情就把秘密全交代了哟”
她将一块布蒙在我的脸上,然后一边轻轻抚慰我的阴茎和乳头,一边将温水滴在毛巾上,令我窒息。我拼命挣扎四肢,却丝毫无法撼动她对我的束缚。束缚姿势呈大字形,因此她可以接触到我的每一个敏感部位:腋下、胯下、肚脐、肛门、阴茎,我被她无死角地玩弄,却丝毫无法躲避;她仿佛不是在虐杀一个人,而只是对待一件无生命的玩物一般操弄着我的身体,令我在窒息的极度恐惧中加倍痛不欲生。
我的意识渐渐模糊,肢体不受控制地抽搐,清凉的淫液顺着阴茎向下流淌,菊地小姐便加快了撸动的速度,不是还用指甲刮蹭龟头,令我的阴茎在巨痛与巨爽中跳动。在前所未有的快感与痛苦、绝望与愉悦的叠加中,我终于在意识消失的边缘射出了最后一泡精液。
由于此前严格的禁欲日程和许久没有联系女线人,我已很久没有射精;但这次,全都喷洒在了菊地姬奈小姐的足下。她快速拿起信纸,在我的龟头上涂抹,完全不顾粗糙的信纸给我带来多么痛苦的感受。最终,当精液完全覆盖信纸,她得到了她想要的答案。
但水刑仍未停止--当然不会停止,菊地姬奈小姐不会放过任何一个杀死敌人的机会。如今我落入她的手里,虽还未死去,却已被她如死物一般看待了。
射精一直持续了半分钟,射出了我这辈子最多的精液,直到与躯体的抽搐一同缓缓停止。菊地小姐狠掐我的乳头,确认我的死亡,然后在我耳边郑重地告诉我:
“下午三点三十分,是你死亡的具体时间。当然,感谢你给我的信件,你的狐朋狗友和背叛女人的败类很快也会和你一样”
“另外,难道你不奇怪么?水刑处死的犯人,怎么会流血?呵,我处死过无数男人,等待他们问这个问题,但男人真的太傻了,竟然没有一个想到这点”
菊地小姐将浴缸里的水缓缓泼在我身上,为我洗去多余的精斑;她轻轻按压我的小腹,确保尿液也排泄干净,再用手指轻轻揉搓龟头,确保那里不再有精液和尿液的骚臭。然后,她用指甲在我躯体的正中央画下一条线:“当然是为了解剖你们,我亲爱的死刑犯。你们的身体很有价值,但不是活着的价值。只有死去,你们的价值才能为女人们所用”
她剖开我的身体,取出各种器官放入冷冻库。很快,这些器官将用于拯救世界各地女人的性命...
“其实...也许你没有注意到:捆绑你的姿势,也是按照便于解剖的姿势来的”将我的尸体缝合后,菊地小姐抚摸我的两颗乳头;而我的阴茎和睾丸,早已被她切下留作纪念,浸泡在防腐剂罐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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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女人面前未经允许的勃起,是死罪哦”
当雪平莉左小姐亲手将绞索套在我的脖子上,她竟然还有心情开玩笑。
“我的判决是...死刑,立即执行~”她抚摸着我的乳头,令我瘙痒难耐而无法躲避。
“不过,想来你就是因为类似的原因被送过来的吧?真是可怜呢,只是因为无法控制的生理反应...就要落得被绞死的下场么”
她拿起一摞纸:“这就是你的档案了。等绞刑结束,我会拍下你被绞死的样子放到档案的最后一页。没错,就现在这样,浑身赤裸,阴茎勃起”
她用双脚轻轻蹂躏我的阴茎,阅读我的档案:“果不其然呢,在同班同学面前勃起了。真可惜,如果你被阉掉,就不会有这样的悲剧了,不是吗?要不,就让我来成全你...”她说着,用指甲在我的阴囊底下轻轻刮蹭。
我哀求她停止,她却只是说:“毕竟,管不住的东西,还是切掉比较好。但对你而言,一切都已经太晚了。接受你的命运吧!”
她打开活板门,让我的全身重量都压在脖子上。我立刻开始痛苦挣扎,想要求得一线生机,但这可是行刑现场,哪会让我有一丝一毫逃脱的可能。于是,我只能在雪平小姐赐予的绝对束缚与绝望中耻辱地走向生命的终点--在我的呼吸停止的刹那,一股白色的浓稠液体从阴茎喷射而出,那正是男人终末的射精。
雪平小姐没有错过这个瞬间,她拍下我的射精过程存入档案,然后将我解下绞刑架。她俯视着我,眼神里透出一股轻蔑;她将我身上的捆绑解开,然后,用一柄锋利的手术刀切下了我的阴茎和阴囊。
“这就是男人的罪恶之源啊”雪平小姐捧着我的生殖器,凑到眼前端详:“男人为它生,也为它死,互相争斗,胜者可以释放,败者只能被阉割。但最终,你们都逃不出女人的手掌心。记住:女人才是男性生死命运的最终裁决者”
然后,雪平小姐将我放上板车,推到焚化炉里焚烧殆尽。她透过焚化炉的观察窗,看着熊熊烈焰包裹的、被阉割的男人尸体,不知道会想些什么...
“出来,跪下!”眼前,身穿比基尼和人字拖的美少女命令我。
我浑身赤裸,被反绑着双手,被迫跪在男囚牢房前的台阶上,勃起的阴茎被每一个人尽收眼底。
“这就是反抗的下场”菊地姬奈小姐高傲地宣布,人字拖踩在我的头上:“除了死亡,什么都不会得到。你们男人,本就应该臣服在女人的脚下,允许你们活着,是女人赏赐的特权,不是让你们来造反的”
“谁再有反抗的心理,下场就像他一样”
说罢,菊地姬奈小姐的玉足发力,将我的脑袋狠狠按在地上;随后,一直强敌在我的后脑勺,令我脊背发凉。
不给我哀求的机会,菊地小姐执行了枪决,子弹穿透我的颈部,令我没有立即死去,而是耻辱地在地上挣扎、抽搐;与此同时,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临死前的屈辱瞬间,却失去了对身体的一切掌控力。
但是,我的神经似乎还没有被完全切断。我能清楚地感受到身体传来的疼痛、瘙痒和灼热。最令我惊奇的,是我竟感受到奇异的快感,那种快感自胯下传来,久久没有消散。
菊地小姐翻过我的身体,然后用脚踩住我的鸡巴--在残存的意识中,我能清晰感受到这点:“你个不知廉耻的东西,竟然射了这么多”
她继续用足底蹂躏我的鸡巴,榨出更多残余的精液;我的意识在她的足榨中缓缓消散,留下一具赤裸、沾满精液的尸体。
“这些男人都该死!”菊地小姐下定决心:再次处决男人前,一定给他们戴上贞操锁,好好羞辱他们才行。
在那永恒的一瞬间,雪平莉左小姐捏住我的阴茎,把龟头放进收集瓶里,温柔地告诉我:
“没错,就是这样,射在里面吧,这是你做过最正确的事”
我跪在她的面前,身上的伪装早已被全部剥夺,只剩下一具最纯粹的肉体,赤裸地呈现在她面前。十分钟前,她亲手将我捆绑,然后勒令我跪在断头台前,接受她的取精。
收集瓶口的粘液轻微刺激我的龟头,令我很快在雪萍小姐手中射出了全部精液。我的身体颤抖着,不是因为耻辱,而是因为被女人允许释放的极致快感--尽管,这种快感的代价是死亡。
她并不是来处决我,或者杀死我的。用女人的话来讲,她只是来见证我从活着的人转变为物体的过程。这不叫杀。女人并不需要处死男人,她们只是让他回归万物的本质,永恒的静止。
在那之前,她们会允许表现好的男人留下自己的遗传物质。
精液流进收集瓶,雪平小姐启动了断头台,刀片将我瞬间斩首。我的尸体无力地抽搐着,阴茎继续喷射出残存的精液,伴随着躯体的挣扎,好似还舍不得就这样离开。也许在其他人看来,这是极度的羞耻;但只有我知道,这是极致的愉悦与奖赏。
只要遵守女人定下的规则,就可以在死前留下遗传物质,延续生命;尽管那新生的婴儿不会与我有半点关系,但我知道,我会以某种形式存在下去。
尸体的鲜血渐渐流干净,我最终停止了挣扎。在射尽最后一滴精之后,雪平小姐将收集瓶从我的阴茎上拿开--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被女人撸射的经历,就这样荒唐而怪诞地结束了。但那份愉悦的体验,早已深刻地烙进我的脑海,我知道,我永远都不会遗忘这种感觉。
只是,我无法再与任何人分享了。雪平小姐提起我的头颅,望向窗外:那里有无数男人正在抗拒着自己的死亡,但他们的下场都无一例外,是最屈辱地死去。何苦呢?遵循女人定下的规矩,还能轻松点...
我早应告诉他们,遵守女人的规则吧,至少死之前留下自己的精子。可他们偏不,做着无谓的挣扎,最后连阴茎都被贞操锁锁住,在断头台下丑态尽出。我多想与他们分享自己被女人允许释放的极致愉悦,只可惜,现在我早已身首异处--想来在那些愚蠢的人眼中,我也是屈辱死去的吧;但事实完全不是这样。
雪平莉左小姐将我的尸体放入水池清洗干净;她轻抚我的乳头,告诉了我真相:
“其实,我早就认出你了”她说着:“你本来没有通过考核的,但是,我动用了一点关系,把你放进来...就当是为了让你爽一次吧。所以说,你还得谢谢我呢”
她为我擦去身上的血迹和精斑,然后从水池里捞出来晾干。不久后,我将在雪平小姐的手中被制作为一具精致的裸体标本,陈列在女人们的殿堂里任人观赏...
谁曾想,那条无意中发的挑衅博客竟成了我的最后一条发言。
“杰西卡小姐,你长的可真周正,真相把你抓进我的卫队!又或者,你会来抓捕我?何不尝试挑战一下!你要是真有本事,就来抓我吧,你知道我在哪”在她的自拍照下,我这样留言。
当晚,我便被一只机降部队抓获;被抓时,我只穿着一条丝绸内裤。由于执行抓捕的都是女兵,我很快在她们面前羞耻地勃起了。
“真应该脱下你的内裤,让我们看看你那根可耻的肉棒有多大!”一名女兵提议;我很快认出,那就是杰西卡,我留言骚扰的博客主。
随后,杰西卡走上前,撕开我的内裤:我长期手淫而发黑的阴茎立刻暴露在她们面前,她们纷纷爆发出笑声:“看来,统治一个国家并不需要阴茎--否则,你连自己的村子都统治不了!”
然后,她们将我反绑、赤身裸体地拉上直升机,离开我的官邸。
第二天,在杰西卡的军事基地里,她来到我面前,向我展示一双玉足:“从你的博客看,你是个十足的足控。来吧,舔我的脚--胜利者的脚。要是你足够卖力,我也许能保你不死”
出于极致的求生欲,我放下尊严,跪在地上,舔舐她的足底,却不知道她已将一切都录像。随后,这些录像将出现在黑市上,给她带来丰厚的收益--同时,也令我彻底名誉扫地。
然而,我最终还是被判处绞刑。绞刑前夜,杰西卡闯进我的牢房,再次以验明正身的说辞将我扒光,然后用双脚玩弄我的阴茎。
“你虽然有一支庞大的女子卫队,但却还是个处男呢。不过真可惜,那支女子卫队不愿投降,已经被我们全部处决了”她拿出照片,向我展示那些女孩儿们的死相,这令我怒不可遏。“但是,不要伤心,你很快就会去见她们了。也许在你的天堂里,她们能和你共享极乐?哈哈哈”
她笑着走出去,只剩我我赤身裸体地留在牢房里。
尽管如此,第二天我还是得到了一套囚服用于受刑时穿着:绞刑将公开执行,他们认为吊死一个裸体男人终究有点不合礼数。
我被杰西卡押解到刑场;随后我得知,她将亲手执行我的绞刑。回想起自己留言骚扰她的经历,我不禁羞耻又恐惧,阴茎却不受控制地自己勃起了起来。
“看来,你很期待接下来发生的事”杰西卡将我的双手绑在背后,推着我走近绞索:“没错...我也很期待,每次都很期待。你不是我处死的第一个男人,也不会是最后一个”
“男人真是种卑贱的生物,靠射精来宣告自己的领地,对女人、对土地都是如此。不过,对你来说这些都会在今天结束了。在绞刑中射出你的最后一泡精,然后去死吧”
她将绞索套在我的脖子上,然后踢掉凳子。我在空中窒息、挣扎,未想过绞刑是如此痛苦,如今却不得不面对它。围观的女人越来越多,杰西卡始终站在正中间的位置,仔细观察我的每一个表情、每一个动作。她在享受我被绞死的过程吗?或许是的,我看见她脸上浮现的微笑、双手揉捏胸口和胯下的夸张姿态...
我在极度痛苦中挣扎、踢蹬,阴茎虽然被尽致的内裤包裹但仍不可避免地完全勃起,胀痛自身下传来,我知道自己必然会像她说的那搬出丑,可是眼下我根本无力改变自己的处境。
--也许,当初没有发那条留言记好了。可是,我没办法后悔,只能任由绞索缓慢夺走我的生命,这跟绞索还是杰西卡小姐亲手套上的,而我所能做的,只有顺从地接受杰西卡小姐赐予的死亡!
终于,在极度羞耻、混乱与痛苦中,我的精液从阴茎里喷射而出,先是浸透裤裆,然后从裤子上流下来,形成显眼的精斑。此时的我已不再挣扎,只是任由精液从双腿间滑落,浸染更大面积,向观众们全方位地展示自己的耻辱。杰西卡小姐显然也注意到了这点,她立即用一只裸足踢我的身体、踩我的裆部,但我无法射出更多精液给她了。
我看见杰西卡转过身去和朋友合照,想必她们是要记录下我被绞死过程中的生理反应。我已经无所谓了,但是那种被女人近距离注视死亡过程的羞耻感却挥之不去,最终促成了第二次精液的喷发--只不过比第一次小得多。
绞刑六个小时后,我被转移到停尸房,剥去所有衣物,只留下赤裸的身体和双腿间的精斑。按照杰西卡的规矩,每一具囚犯的尸体都要接受强制性的尸体解剖--好在这次,终于不是杰西卡亲手动刀了。
但她就站在那么近的距离,注视着我被剖开的过程,我的秘密被她一览无余。她和她的朋友们讨论着我被解剖挖出的器官,甚至最后还用手抚摸我的阴茎--只不过解剖开始前阴茎上的精斑就被洗净了,不会有传播疾病的风险。
和所有囚犯一样,我的尸体被缝合、火化,而杰西卡又一次主导了整个过程。最终,我将成为她body count 里又一个数字,注定被她遗忘...
短暂而迅速的绞刑结束后,濑户环奈小姐坐在绞刑台的边缘,俯视着我的尸体。此刻,我们虽然都浑身赤裸,但我知道,我们的地位绝对不可能平等。
她,是掌握男人生杀大权的刽子手;而我,只是她手下的另一个牺牲品。
在往前往后的一千天里,她每天都要处死不下五个我这样的男人,有时,还要同时处死好几个。
为了快速处死男人,她选择长坠落绞刑,好让男人们颈椎折断、立刻死去;这也是我刚刚经历的:赤裸的身体在濑户环奈小姐面前坠下,折断脖子,挣扎只存在于那一瞬间,却异常剧烈;随后,便是永恒的宁静。
偶尔有些男人会流出尿液或精液,但这就是全部了。
如今,我也和死在濑户环奈小姐手下的其他男人一样,阴茎流出粘稠的白浊,那是男人的最后一次射精,是终末的释放。
濑户环奈小姐盯着我的裸体足有十分钟,直到确认我再无动静才将我放下。我的阴茎还勃起着,被她握在手中玩弄。
“男人的阴茎,是很敏感的器官呢”她在我耳旁悄悄说。“似乎轻轻一碰,就会变硬哦”
“更何况,我还没摸过你的阴茎,你就已经硬成这个样子...很好色呢”
她用花洒清洗我的身体,重点自然是我那沾染着精液的生殖器周边。她揉搓我的睾丸、龟头和马眼,却再也不会察觉我的反应--尽管他动作十分粗暴,若是这样操弄一个活着的男人,早就让他疼得嗷嗷叫了。
可我只能平躺着,享受濑户环奈小姐赐予的折磨。
“你的身体被大人物预定了,要好好清洗呢”她说着,又用一根细水管插进我的马眼,清洗我的尿道。结束后抽出水管时,上面已经沾染了些许血迹。
她将我的尸体推到传送带上,去接受下一步处理;而她,要直到晚上才能清洗自己的身体了--作为地位低下的女奴,她的作息时间表受到严格限制,不可越雷池一步。
而我,在洗净了身体后,将要迎来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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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被押解到fifi小姐面前时,我还是忍不住对她的玉足泄了。
“那么,纣王...”她的脚趾踩在我湿润的龟头上:“你将受到的惩罚是:绞~刑~。他们说,要臣妾亲手执行哟”
她的目光转向我的阴茎:“大王,您的鸡巴已经完全勃起了呢,平常见到我时,您从来不会这么兴奋”
“那么今天,就让妾身最后一次满足大王吧...大王喜欢妾身的什么部位呢?”
她的脚趾稍微用力,马眼便流出许多液体。“看来,大王喜欢被臣妾踩在脚下呢。没问题,我可以满足大王”
她的脚趾在我的龟头轻轻摩擦,令我浑身战栗。就在我完全沉浸在她的足底营造的快感中时,她已偷偷将绞索绕过我的脖颈。
“那么,大王,尽情倾泻在臣妾身上吧...”
她缓缓勒紧绞索,像是给我挣脱的时间,却又无比坚定,不给我任何逃脱的机会。于是,在她刻意制造的极度预约和恐惧中,我被她手中的绞索勒紧。毫无疑问,这让我勃起的更硬了,而我的身体也随着窒息陷入彻底无序的挣扎,但fifi小姐只是用脚轻轻踩住我的阴茎,就将我完全控制住。
“射出来吧,臣服于您的欲望,臣服于妾...再不射的话,就没有机会咯”
我在剧烈的痛苦中抽搐,完全被羞耻所掌控。最终,我射精了,射在fifi小姐的足底和脚趾缝里,而我的生命也随着最后的射精一同离去,我的四肢最后抽搐了几下,然后陷入永恒的宁静。
“他们说,要将大王五马分尸”fifi小姐伏在我的裸尸上,手指轻轻拨弄依旧坚挺的阴茎,上面的精液还未干涸:“但是要我说,大王应该受‘六马分尸’之辱才对,毕竟您胯下的这团肉...”她用指甲轻刮我的睾丸和阴茎:“祸害了不少女子呢,理应切下来警醒世人,不是么”
我曾是高高在上的王子,如今战败后,却连个异域舞姬都能轻易决定我的生死。
我和我的部下被脱光甲胄和衣物跪在她面前,接受她的检查。舞姬用尺子量每个男人的阴茎尺寸,不达标准的就命人拖下去斩首,不多时,广场上已布满我部男性的无头裸尸--他们的头颅被插在长杆上供人欣赏,连妓女也前来调戏。
终于,她来到我面前。
“把腿叉开”她命令道,我顺从地照做,任由她抚慰我的阴茎,使之勃起,然后开始测量。
“尺寸不够呢”她低声说,随即抚慰我的胸脯、揉捏我的乳头:“你知道阴茎短小的下场是什么,对吧,王子?”
她对我的称谓彻底令我破防,我挣扎着想要起身、求情,却被她的女仆们摁在地上。
“拉下去斩了...哦不对,考虑到你的高贵身份,还是高高吊起来比较好--再说了,绞刑在你们那边算是贵族的死法,我没说错吧?”
于是,我的脖子被套上绞索、被迫登上那取我性命的梯子,然后,那舞姬亲手挪开梯子,赐予我耻辱的死亡。
我在她的注视下挣扎,阴茎因窒息和羞耻而完全勃起,涨的发痛,可依旧不能让她回心转意。毕竟,舞姬见过太多男人的阴茎,大小不够是不能入她法眼的。
我的挣扎惹得舞姬和她的女仆嘲笑,但我对此无能为力,只能更耻辱地抽搐,榨干生命最后一点能量。最终,我在绝望中射出了最后一泡精液,精液喷出足够远,落在舞姬面前的土地上,少数还溅射在她的脚背上。
“哦?这是...对着我的脚射精的意思吗?”舞姬对我抬起一只脚:“确实有很多男人夸赞过我的脚很美呢,不过,他们的下场都是死刑:在我看来,喜欢女人脚的男人,阴茎再大都是无用的”
“我不会留着无用的男人”她说着,走上前抚摸我勃起而沾满精液的阴茎--此时,我的挣扎已经结束,只剩最细微的抽搐表明自己还活着。
“你就是那个人吗”舞姬小声问我:“我曾听闻预言:在我身姿最妖艳的时候将遇到一位异族王子,他妄图征服我的部落,却被我打败,而那就是你了,我认出你了,多少世的纠葛,又回到原点:你被我击败,耻辱地死去”
我这才意识到眼前的舞姬不是别人,正是雪平莉左小姐,不禁悲哀于我们之间的羁绊,已经停止挣扎的身体再次迸发出最后一点力气,手脚剧烈抽搐了一下,排出几滴精液,象征着我的不甘;但最终,我在绞索造就的窒息中彻底死去,这一次,又是死在雪平莉左小姐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