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封鎖名單裡又一次把他找出來,除了訝異他還沒封鎖我,更多的不過是自己又寂寞了。
急急忙忙地,打理好,抓了件外套就出門。他說他開房,而我迫不及待地告訴他那些下流、齷齪挑逗的詞句,好讓我壓抑的情緒盡情舒暢。還不安好心地穿了件白色低腰三角。
停好車,把衣服脫了,留在車裡,只剩一條內褲,和裡面塞著潤滑屌環的側背包,走上臺階。
一打開門,果然他早就抽上了,不知道他是什麼時候就在這兒的,地上有些凌亂,床邊還躺著一個人。他一個人坐在化妝台前,唏哩呼嚕地,他好像又變的更精實了,瘦下來之後曲線更精緻,胸部和腹部已經看不出原來的肉感。
咕嚕聲此起彼落,外面的暴風雨好像靜止了般,身體慢慢卸下了戒備,漸漸地,感受不到冷氣的冷,只感受到他和我的體溫。
鼻管拿開,他湊上我的唇,攝取我們的氣體,好像是不能沒有的那種,氧氣。
然後他轉身,正面跨坐在我身上,他的陽具就這麼攤在我肚子上,暖暖的,我們繼續接吻,好像停不下來似的,他的手悄悄地在我身上游移,撫摸著,背後、腹肌、肩膀、胸部、奶頭。
我開始敏感地顫抖,反過來,粗魯地抱著他的腰,大口大口地舔著櫻桃乳暈,好像動物一樣地渴求更多刺激,舌頭緩緩地沿著順時針的方向轉動,邊看著他露出淫蕩的嬌嗔。
如此循環,重複地補到,意識有點模糊的時候,他朋友也醒了,他讓我去沖個熱水澡,熱水的熱好像衝進了我的體內,燥熱難耐地我,打開浴室的門,也不管身上的水漬,一把就躺到了床上。
他和那個小種馬早就在床上玩起來,他們互相撫慰著彼此的身體。看我出來,把原本緊黏的唇全貼到了我褲襠下,害得我褲襠下的野獸一不注意就衝出束縛,我的意識好像開始跟不上我的身體,他們一人一邊,分別逗弄著奶頭和屌。
我們開始在雙人床上做著各種纏綿,每個人好像都只想著,該如何把自己融入對方的身體裡,我讓小種馬幹他,而他繼續地幫我煙屌,彼此手忙腳亂地揉著對方乳首,親的也是亂七八糟。
我和小種馬一齊插了進去,那個感覺好像身體不是自己的,彷彿是第三人稱,看著三個只剩肉體和慾望的空殼在交媾,他一邊說著,好像說爽,又好像說壞掉了,然後他斷斷續續地,說著某個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