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正陽掛了通話又心急火燎地跑回浴室,想著再多吃點豆腐,喬老師的乳頭和大腿內側都非常敏感,多摸幾下舔幾下說不定就能把他的情欲給挑起來,說不定就能在浴室裏頭再來一回啪啪啪了,啊……真是想想都覺得欲火焚身了。
只可惜他的艷色美夢註定要落空了,等他回到浴室的時候,喬聞已經洗完了澡,正在用乾毛巾擦身體,徐正陽頓時傻眼了,眼巴巴地看了幾秒鐘,立刻就上前想拉著喬老師再多洗一遍鴛鴦浴,“寶貝,洗這麽快洗不幹凈吧!來來來,再洗一遍,老公給你擦背。”
只是還沒等他的色魔之手碰到喬老師,喬聞擡眸一瞪,他的那顆熊心色狼膽立刻就萎了,只能訕訕地收回手,自己一個人可憐巴巴地站到花灑下面洗澡。
看著他一副受盡委屈的小媳婦模樣,喬聞簡直哭笑不得,無奈地說道:“我體力沒你那麽好,一晚上做一次已經夠嗆了,再說這種事做多了對身體也不好,你也應該懂得節制一點。”
徐正陽淋著冷水嘆了一口氣,看著喬聞說道:“好,我知道了,你放心,我肯定不會強迫你亂來,你現在是我老婆了,我怎麽也得顧著點你的身體不是?”
“你現在是我老婆”這句話成功讓喬聞臉紅,逃也似的匆匆離開浴室,到臥室收拾床單和衣服去了。
看著喬老師消失在門口的背影,徐正陽樂呵一笑,呵呵,他老婆不好意思了,可再低頭看著自己依然硬挺的大肉棒,他頓時愁眉苦臉笑不出來了,唉,別看他塊頭比喬老師大,估計一只手就能將身材纖瘦的喬老師無底制服,可是不知怎麽的,只要喬老師一瞪眼,他就覺得膝蓋發軟,心肝發顫,哪裏還敢動手去制服人家?
等到徐正陽洗完澡從浴室裏出來,喬聞把他的衣服遞給他,說道:“現在快十一點了,你趕緊穿上衣服回去吧,回去晚了宿舍樓的大門就關上了。”喬聞本科四年碩博五年都是在H大讀的,對於宿舍樓幾點關門他是門兒清。
徐正陽明顯是打著留宿陪睡的主意,聽到喬老師這麽說頓時就楞住了,反應過來之後又覺得有點生氣,瞪著眼睛說道:“你剛剛用完我的大雞吧就要把我趕出家門啊?太沒人性了吧!我不走,誰知道你是不是想等我走了就偷偷去赴那個老男人的約,不行,我今晚得在這裏看著你,哪兒也不去!”
他這話說得老不正經,喬聞立刻扭頭瞪他,徐正陽膝蓋一軟簡直就想要跪下了,可還是意志力死扛著站直了,硬著頭皮與喬聞互瞪,一副死不服輸的孩子氣模樣。
喬聞看他這副模樣也無可奈何了,其實他倒是不介意徐正陽留下來,可是他的單人床確實是太窄了,躺兩個人會很擠,他這個問題一提出來,徐正陽立刻反駁道:“沒關系,你可以趴我身上睡,我摟著你就不會……好吧,我可以睡沙發。”
深夜,徐正陽躺在沙發上睜著眼睛發呆,燈火已經熄滅,整個空間一片黑暗,眼睛適應黑暗後也只能看清物件的大概輪廓,耳邊也是一片靜謐,他拿出手機開機,直接忽略未接來電的提示,不用看都知道是王坤那貨打來的,手指在屏幕上滑動幾下,打開了blued,整個屏幕頓時被一張張或真或假的頭像充斥著,有人明顯是盜用了網上的圖片來蒙混作假,有人大膽地自拍露臉而且簽名寫著“NO 419”,有人只敢露身材並且沒穿衣服的下半身不得已打上了馬賽克……
Blued上從來都是一片喧囂,充滿了肉欲,大部分人上來都只是為了約炮,有人說blued就像是同志圈子的縮影,這麽說有些偏頗,可是不得不承認同志圈子的的確確是肉欲遠遠多於感情。
列表上按照距離遠近羅列出一個個頭像,徐正陽手指滑動幾下,一堆頭像嘩啦而過,三更半夜的,還有這麽多人在線,真是寂寞擾人眠啊!
徐正陽勾了勾嘴唇,一笑,關閉了blued,長按圖標拖動,刪除!
仿佛是做了一個隆重的告別儀式一般,徐正陽心裏有一種重新出發的興奮感,他突然從沙發上一躍而起,如同做賊一般輕手輕腳地偷偷溜進了臥室,慢慢走到床邊,他盤腿坐下,仔細看著床上熟睡的人,黑暗籠罩之下他只能看清面部輪廓,看不清五官細節,睡著中的人呼吸平穩,沒有打呼嚕。
只上過一次床,就對他念念不忘,也不知道是著了哪門子的魔了!
只是看著,心裏就會覺得無比滿足,同時又會有一種難以克制的衝動在內心深處開始滋生,想碰觸他,想撫摸他,想抱他,想吻他……
徐正陽忍了又忍,最終還是忍耐不住,俯下頭在喬聞的嘴唇上輕輕地親吻一下,他溫柔地笑了笑,又把嘴巴貼到喬聞的耳邊,無聲地說道:“晚安,寶貝,老公愛你!”
說完,他又靜悄悄地離開了臥室,回到了沙發上睡覺,閉上眼之後他又突然睜開,心想他是不是還有什麽重要的事情沒有做,心裏總有一種把什麽東西給忘了的感覺,可是又想不起來到底是忘了什麽東西,他使勁搜刮著稍微有些混沌的記憶,想來又想去,想去又想來,直到沈沈睡去也沒有想起來。
第二天早上不到七點,喬聞就起來了,第一節課是在八點,他不得不早起,走出臥室一看,發現徐正陽還窩在沙發上睡的正香,也不知道這家夥早上有沒有課,喬聞走過去準備叫醒他。
徐正陽睡覺只穿內褲,他穿的是一條純黑的三角內褲,生理機能正常的男人早上都難免晨勃的問題,徐正陽的陽具本來就又粗又長,尺寸頗為可觀,如今一勃起,緊身的三角內褲根本遮擋不住,威猛挺拔的肉棒直直挺立,將內褲高高撐起,內褲側邊緣和松緊帶都被撐得洞府大開,有一種快要炸開的感覺,春光乍泄,據喬聞目測,徐正陽的大肉棒已經外露了三分之二,除了大龜頭之外,青筋環繞的莖身、烏黑濃密的陰毛幾乎都能看得清清楚楚,從內褲側邊緣瞄進去甚至還能看到沈甸甸的大睪丸,三角內褲根本無法困住這等勇猛的雄風。
喬聞盯著春光乍泄的大肉棒看了好一會兒,心裏忽然覺得就這樣叫醒一個正在晨勃的男人會不會太危險,他想了想,決定還是不要冒險為妙,於是便轉身想要去浴室洗漱,可是還沒等他邁出第一步,手腕便突然被用力握住,猛地一拉,喬聞驚叫一聲,身體被拉得往後倒,跌入了一個結實的懷抱。
徐正陽緊緊摟著他,眼神清明,哪裏還有半點睡意,“我還以為你會給我一個早安吻呢,誰知道等來等去,結果你啥都沒幹就走了。”
喬聞試著使勁掙開他的懷抱,可是力氣差距太懸殊,掙紮無果,“既然醒了幹嘛裝睡,好了,趕緊起來洗漱,你早上有沒有課?”
“有,金融統計和金融計量學,老佛爺的課!”徐正陽甕聲甕氣地說道,摟著喬聞不想起來。
“金融系的一位女教授,已過了更年期,可是脾氣還處於更年期,每節課必點名,很愛叫人回答問題,要是答錯了,她能不帶臟字地把你罵到懷疑自己的智商是不是有問題。”徐正陽答道。
喬聞噗呲一笑,樂了,“老教授一般都挺嚴格,好了,趕緊起來吧,再晚一點就要遲到了。”
徐正陽緊抱著他不肯鬆手,將胯間往前一蹭,下半身高高支起的帳篷便頂在喬聞的臀部上,雖然穿著褲子,但是喬聞依然清楚地感覺到了那股強悍的雄風,那根又粗又硬的大肉棒,就抵在他的股間蹭來蹭去。
喬聞身子僵硬,立刻抓住徐正陽的手臂讓他鬆手,“鬆手,我得趕著洗漱,完了還要檢查一下課件有沒有問題,沒時間了,你別給我搗亂啊!”
徐正陽完全無視喬老師的抗拒,咬著他的耳朵又吮又舔,大手掌還從喬老師的襯衫下擺鉆進去,從平坦的腹部開始一路往上撫摸,摸到胸部的時候,手指捏住一顆小乳頭輕輕地挑弄,“寶貝,還有一個小時呢,急什麽啊?你剛剛一直在盯著老公的大雞吧挪不開眼,那小模樣要多饑渴有多饑渴,來來來,老公的大雞吧都是你的,你想怎麽摸都行!”一邊說著,他一邊拉著喬聞的一只手往自己高高隆起的胯間摸去。
喬聞哪會願意陪他胡亂發情,開始死命掙紮,“我不想摸,你趕緊給我鬆手,我還得上課呢!”
“摸一下吧!”徐正陽態度很強硬,堅持死纏爛打,“時間還綽綽有餘,就算幹一炮都不會遲到,來吧,大雞吧現在硬邦邦,還熱乎乎的,你肯定喜歡摸!”
“你這人真是……”喬聞氣結,使勁抽回自己的手腕,曲起手肘,往背後一撞……
徐正陽抱著腹部跪趴在沙發上哀叫連連,可憐兮兮地痛訴道:“臥靠,死騷貨,你想謀殺親夫啊!?這是第二回了,上一回你擰了我一下,這回你用手肘撞我,下一回你是不是就要用腳踹我了?啊?你這麽暴力,也就我敢要你,換了別的男人誰受得了啊……”
他嘰嘰喳喳地抱怨個沒完沒了,喬聞洗漱完出來聽見他還在痛訴,就走到沙發旁邊抱著手臂面無表情地俯視著他。
謀殺親夫的正主就站在旁邊,徐正陽擡起頭想來一個怒目而視,然後再伺機謀求一點福利什麽的,可是還沒等他怒起來,喬老師朝他平平靜靜地一瞪眼,他立刻就萎了,身體不自覺的微微瑟縮了一下,咽了咽口水,屈服了。
徐正陽算是徹底明白了,他的親親喬老師在性愛上完全是兩個極端,當情欲被挑上來的時候,他是騷得不得了,浪得不得了,整個一淫蕩小貓咪;可是當情欲褪下,他恢覆了正常,尼瑪,那簡直就是一禁欲派,就算想摸幾下親幾下偷吃點豆腐都會遭到強烈抗拒。
世界上有一種難熬的痛苦叫做“看得著卻吃不著”,徐正陽此時此刻深深體會了一把,什麽叫做抓心撓肝,他終於懂了。
徐正陽洗漱完穿好衣服理好發型之後,時鐘走到了七點十分,走到臥室門口往裏面一瞧,喬老師還在聚精會神地檢查著待會上課要用的課件,徐正陽對他說道:“寶貝,你早餐想吃點什麽?我先去飯堂給你買,你忙完了再過來找我好了,待會時間晚了飯堂就得大排長龍了。”
大學生大多如此,似乎在緊張壓抑的高中時代把所有的學習熱情都耗光了,上了大學之後,就變得懶散了,願意早起提前到教室的那都是學霸級的人物,屬於稀有品種,大多數人都會踩著上課鈴打響的那一刻才姍姍來遲,能睡多晚就睡多晚,因此,靠近上課時間的前後十來分鐘是學校飯堂最擁擠的時候,曾有學生不厚道地開玩笑說道:“恐怖分子要是想襲擊H大,挑這個時候來就對了,只要朝著天空放一槍恐嚇一下,場面亂起來人踩人就能死一堆,連子彈都省了。”
喬聞回頭看倚在門口的男人,說道:“好,我還有六張PPT就看完了,你先去買早餐吧,我看完了就去找你,隨便買點包子就好,等等,我把一卡通給你……”說著,他打開錢包掏出一卡通來。
徐正陽轉身就走,一邊走一邊向後揮揮手道:“都老夫老妻了,跟我這麽客氣幹嘛?花誰的錢不是花,哪裏用得著分得這麽清楚!”
看著男人的背影,喬聞心裏哭笑不得,他們昨天晚上才確立了男男情侶關系,而且還是剛剛踏入試用期,連磨合期都尚未開始,算是哪門子的老夫老妻啊?
七點三十分,喬聞終於看完了最後一張PPT,將幾處錯別字和影響觀看效果的背景顏色改了一下,保存,關機,然後拎起筆記本匆匆忙忙地離開了房間。
下到一樓的時候,搞清潔的阿姨突然叫住了他,從樓梯下的雜物間拎出來一個白色塑料袋,說道:“喬老師,這是我今早在六樓走廊打掃衛生的時候,在你房間門口發現的,當時還不到六點,太早了,我就沒有敲門打擾你休息,自作主張先幫你收起來了,你看看這是不是你的東西?”
喬聞看看塑料袋上面的圖案,隱隱約約記得這好像是徐正陽昨天帶過來的,當時徐正陽急吼吼地撲上來,他光忙著應付這頭發情的野獸了,完全沒有註意到塑料袋有沒有被拎進屋。
“啊對,那是我的東西,謝謝阿姨了。”喬聞點頭說道,把塑料袋接過來,還有點沈,也不知道裏面都裝著什麽東西。
清潔阿姨把東西物歸原主之後,忽然用一種很奇怪很覆雜的眼神看著喬聞,猶猶豫豫地說道:“喬老師啊,以後可不要這麽粗心大意了,我差點就把這袋子東西當垃圾給扔了,幸虧我當時多看了一眼……”說道這裏,她生生止住了話頭,仿佛再往下說就會說出什麽不該說的話。
喬聞頓時心生疑惑,但也不好打破砂鍋問到底,只能笑笑說道:“是是是,我這是忙昏了頭了,昨晚一直忙到大半夜呢,忙起來就什麽都給忘了,下回一定註意,這回可真是謝謝您了!”
他這麽說,清潔阿姨的眼神變得更加古怪了,有點意味深長地說道:“喬老師,這事……可別仗著還年輕就不加節制啊,做得多了……對身體不好,你得多注意點啊!”
她這話說的真是沒頭沒腦,喬聞聽得稀裏糊塗,一腦袋問號。
“衛生還沒搞完,阿姨就不跟你多說了。”清潔阿姨轉身離開,走出了兩步又回過頭來補充了一番勸告:“喬老師,這些東西以後可要注意保管好,可不能再這樣亂放了,要是被別的老師看到了,影響多不好!”
說完,她提著拖把匆匆離開了,留下一頭霧水的喬老師呆呆地站在那兒。
“真是莫名其妙!”喬聞小聲嘀咕道,看看手表,已經七點四十分,再耽擱就真的要遲到了,他趕緊走出公寓大門,往飯堂方向趕去,一邊走一邊打開塑料袋往裏面瞄幾眼,想看看徐正陽特意帶過來的到底是什麽東西。
此時如果是在漫畫裏面,漫畫家必定會給他來一個石化的效果,再來一陣冷風吹過,風中淩亂,緊接著是雷鳴電閃,火山爆發,地動山搖,天崩地裂,地球爆炸……
“嗖”的一聲,喬聞一把將塑料袋的開口系上,閉上眼睛,深呼吸,再深呼吸,重新睜開眼的時候,喬老師的眼睛仿佛帶上了殺氣……
H大的東區飯堂裏,徐正陽已經買好了包子坐在靠近門口的桌子邊等著喬老師的到來,他特地選了靠門的位置,好讓喬老師一進來就能看到他,桌上堆了六七袋的蒸包子,都還熱氣騰騰的,徐正陽不知道喬老師的口味喜好,就每種包子各來四個,葷的素的甜的鹹的一應俱全。
徐正陽已經等了二十來分鐘了,還不見喬老師的身影,掏出手機一看,已經快7點四十五了,他心裏一急,就想給喬老師打電話,可打開通訊錄之後,他才猛然想起,他好像還沒有拿到喬老師的手機號!
徐正陽暗自惱悔,又打開微信想給喬老師發語音,可是突然又想起昨晚喬老師說過他這個月的套餐流量已經用完了,不會再開微信了。
無法聯絡喬老師,徐正陽坐不住了,他擔心喬老師是不是出了什麽事,想要回教師公寓找找看,他剛一站起身,喬老師的身影卻突然出現在視野中,穿著白襯衫、深色牛仔褲和白色耐克板鞋,明明是非常樸素簡單的裝扮,可徐正陽就是覺得無比亮眼,一眼就能從茫茫人海中註意到他的身影。
徐正陽臉上一掃之前的焦急神色,不自覺地露出笑容來,可他的好心情只持續了不到二十秒鐘就破碎了,只見喬老師走過來將一個塑料袋“咚”的一聲重重放在桌上,然後拎起一袋包子,扭頭就走,由始至終看都沒看徐正陽一眼,半個字也沒說。
徐正陽怔楞了一下,喬老師剛剛的臉色看起來陰沈無比,明顯是生氣了,可是他鬧不明白喬老師怎麽突然間就生氣了呢,明明半個小時以前還好好的。
他看了一眼喬老師放在桌上的塑料袋,一看袋上的圖案他就認出來了,這是他昨晚帶去喬老師房間的那個,裏面裝著他精心準備的各種性愛道具,本來是想用來跟喬老師好好玩玩的,可是他當時急著想吃肉,就沒用上,等吃完了肉,這袋東西也被他徹徹底底地忘了。
對了,他就說昨晚臨睡前怎麽覺得心裏怪怪的,感覺好像是忘了什麽東西,現在想想,可不就是忘了這一袋子道具嘛!
徐正陽又想,喬老師突然生氣該不會是跟這袋子性愛工具有關吧?可他不是還沒用上嗎?沒理由會生氣啊!
徐正陽來不及多想,趕緊拎起塑料袋就朝著喬老師追上去,快上課了,人流非常密集,兩人都走不快,徐正陽快要走到31號教學樓的時候才追上喬老師,眾目睽睽之下,他也不敢拉拉扯扯,只好靠近喬老師小聲問道:“……喬老師,怎麽了?也不等我一起走?”
周圍這麽多雙耳朵,徐正陽不敢使用“寶貝”稱呼,也不敢直接問他怎麽突然間生氣了,兩個大男人,一方追問另一方為什麽生氣,顯得太曖昧了,很容易引起別人的懷疑。
喬聞壓根沒理他,目不斜視地往前走,全程面無表情,徐正陽頓時更急了,心裏判斷喬老師生氣肯定是因為他,瞧瞧,連個眼神都不肯施舍給他了。
徐正陽顧不得周圍的人群,當下就想問清楚喬老師生氣的緣由,可他剛要開口,喬聞剛好走到樓梯口,腳步一拐彎,沿著樓梯就走上去了,徐正陽眼巴巴地看著他的背影,他上課的教室在旁邊的32號教學樓,走這道樓梯過不去。
徐正陽無可奈何地嘆了口氣,沒辦法,只能等到下課再過來堵人了。
第一節課下課後,有五分鐘的休息時間,徐正陽連走帶跑地趕到喬老師上課的教室,在教室門口晃蕩了幾下,發現喬老師正坐在講桌旁邊吃包子,他心裏頓時鬆了一口氣,心想還好還好,寶貝沒有因為生他的氣就不肯吃他買的包子,沒有餓著自己。
五分鐘也只夠他解解眼饞,他也沒奢望能跟喬老師說上話,只看了幾眼就匆匆離開了。
第二節課的時候,“老佛爺”抽學生回答問題,那學生支支吾吾的回答不上來,“老佛爺”火氣一下子就上來了,唐僧與滅絕師太同時上身,又罵又念的持續了將近十分鐘,這麽一耽擱,結果預備的內容沒有講完,“老佛爺”執意不肯下課,接著講,拖堂拖了足足十分鐘,她每多講一秒,徐正陽就多一分心焦,可是他心裏再焦急,“老佛爺”的課他也不敢偷偷溜走。
被這麽一拖延,徐正陽匆匆忙忙趕著去堵人的時候,發現那間教室已經人去樓空了,看著空空蕩蕩的教室,他幾乎忍不住要仰天哀嚎了。
自動化學院313實驗室,喬聞正對著電腦屏幕看文強,他是新入職的老師,現在的頭銜是講師,想要評上副教授、正教授的職稱,一要靠資歷,二要靠發表論文,兩者缺一不可,他現在除了給大三學生上專業課之外,其餘時間都用來準備論文了。
看了一會兒文強,喬聞的腦海中突然不受控制地浮現出那一袋子性愛道具,他沒有一一翻出來查看,只大概掃了一眼,就看到了保險套、跳蛋、潤滑劑、後庭塞,這些東西都還沒有被拆包,紙盒包裝完好,外面還裹著一層透明塑料膜,可見清潔阿姨也沒有拆開過,沒有看到包裝盒裏面裝著的實物,而且徐正陽買的都是外國貨,包裝上有的印著英文,有的印著日文,清潔阿姨應該也看不懂……可是壞就壞在這些包裝上都高調地印著圖案,清潔阿姨不一定認識跳蛋和後庭塞,潤滑劑可能也沒見識過,可是保險套總該不會不知道吧?
瘋狂的是,喬聞目測到的保險套就有八盒之多,杜蕾斯、岡本、諾絲、多樂士都在裏頭了,實際數量肯定不止八盒,看到數量如此龐大的保險套大軍,清潔阿姨指不定會怎麽想他呢,喬聞真是覺得丟臉丟到姥姥家了,以後估計還會常常碰見清潔阿姨,可是他該如何面對人家啊!
喬聞用力甩甩頭,把腦袋裏的垃圾都甩出去,集中精神繼續看文強。
快到中午的時候,喬聞的手機震動響了,他接了起來,一聽到徐正陽的聲音立刻就掛斷了,再打過來,他立刻就切斷,完全不想接聽,連續切斷了五六通來電,手機總算安靜下來了,喬聞覺得奇怪,他記得自己明明沒有把手機號給過徐正陽,這家夥是從哪裏打聽到他的手機號的?
過了一會兒,手機又響了,來電顯示不是徐正陽的號碼,喬聞沒多想就接起來了,哪想電話那頭傳來的又是徐正陽的聲音:“寶貝,你別掛,你先聽我……”
看著黑屏的手機,喬聞嘆了一口氣,他知道自己這麽固執地拒絕溝通很不好,可是長久以來他的個性便是如此,一生氣就不想跟惹他生氣的那個人說話,他自己覺得其實沈默以對也挺好,等氣消了就能好好說話了,總好過在氣頭上的時候,忍不住發起火來可能就會惡語相向,太傷感情了。
喬聞今天一整天都幾乎耗在實驗室了,午飯和晚飯都是讓實驗室的同事給帶的外賣,一直忙碌到晚上十一點,他才離開實驗室。
他明天下午才有課,明早不用早起,所以晚點睡覺也無所謂。
十一點,校園裏已經少有人走動了,顯得格外安靜,喬聞不怕黑也不信神鬼,他想著早點回到公寓洗澡睡覺,就抄了一條隱蔽昏暗的近路。H大作為百年老牌名校,樹比人還多,有些地方幾十上百棵樹木連成一片,枝葉茂密幾乎能遮天蔽日,從自動化學院樓後門出來幾十米遠有一個斜坡,斜坡上就有這麽一片小型樹林,穿過去就能走到教師公寓附近。
稀薄的月光完全被茂密的樹葉給擋住了,喬聞只能打開手機的手電筒來照明,泥土路很不平坦,在夜裏更是不好走,喬聞慢慢走了幾十米,突然聽到背後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身,他本能地回過頭去看,可還沒等他看清楚,手腕就被人用力地握住往後一扭,手機掉到了地上,四周登時一片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
喬聞第一反應就是有人搶劫,張嘴就要大聲呼救,可是還沒喊出聲嘴巴就被人使勁捂住了,“劫匪”的力氣非常驚人,喬聞被他抓住雙手扭到背後,又被推著往前緊走幾步,撞到一棵大樹的樹幹上,被按住了。
喬聞被捂住嘴,“唔唔”得叫喚著,貼在他背後的“劫匪”伸著舌頭舔他的脖子,還對著他的耳朵吹熱氣,氣息從耳邊傳到鼻端,喬聞聞到了一股令人作嘔的口臭,頓時渾身起雞皮疙瘩,從頭到腳一陣惡寒。
喬聞死命地掙紮起來,可“劫匪”將他死死壓制住,他根本動彈不得,霎時間,他心裏湧起一股絕望,身體忍不住發抖,“劫匪”的意圖已經再明顯不過了,這完全是要劫色的節奏啊,喬聞跟徐正陽做愛的時候沒羞沒躁,跟徐正陽第一次約炮的時候也沒有多少矜持,可這並不代表他就是個欠幹的,隨便來個男人都能染指……徐正陽是他真心喜歡的,所以他才會心甘情願地跟他滾床單,無顧忌展現自己的騷浪和淫蕩。: f9 }2 [5 J7 v6 y9 t
喬聞身體劇烈一顫,渾身僵硬,覺得周遭空氣似乎都變得稀薄,呼吸好艱難…
夜深,人靜,風止,樹靜,黑暗加上寂靜,能讓一個人內心的恐懼成倍增加。
嘴巴被緊緊捂住,無法出聲呼救,喬聞覺得自己這回真的要栽了,內心陷入深深的恐懼和絕望之中。
身後的“劫匪”曲起一條腿,用膝蓋將喬聞被扭到身後的兩只手死死壓住,喬聞使出全身的勁兒都無法把手給抽出來,不一會兒,他聽到腰帶被解開的聲音,再來是拉鏈被拉下的聲音,喬聞看不到身後的情景,可是不用看都可以想象“劫匪”是在脫下褲子把自己的淫棍掏出來。
就在這時,身後猛地傳來砰地一聲,隨之而來的是一聲慘叫,喬聞嚇了一跳,壓制住自己的力量突然消失了,他立刻轉過身來,還沒看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麽事,就被一雙結實有力的手臂緊緊摟住,撞入了一個溫暖的懷抱。
這是徐正陽的懷抱,喬聞再熟悉不過了,他下意識地用力抱住徐正陽,緊緊依靠在他懷裏,身體不可控制地發抖。
徐正陽雙臂環住他,柔聲安撫道:“別怕,別怕,沒事了,沒事了……”
過了大概半分鐘,喬聞才鎮定下來,這裏太暗了,眼睛適應黑暗之後也只能看清臉部的輪廓,徐正陽看不見他的表情,心裏非常著急,迫切地問道:“有沒有傷到哪裏?身上有哪裏疼嗎?”
喬聞平覆一下自己的呼吸,回道:“沒有,他還沒來得及對我怎麽樣,你就來了。”
聽見他這麽說,徐正陽頓時大大鬆了一口氣,可是心裏的火氣依然熊熊燃燒著,他拿出手機點亮屏幕,打開手電筒,把光束對著被他打倒在地上的“劫匪”照去,“劫匪”躺在地上一動不動,看樣子已經暈過去了,他練過拳擊,出拳非常有力,剛剛那一拳是打在“劫匪”的太陽穴上的,不暈才怪!
借著手機手電筒的光,喬聞終於看清了“劫匪”的真面目,頓時瞳孔一縮,不可置信地輕聲驚呼道:“是他!?”
喬聞壓下心裏的驚訝,解釋道:“就是那位之前追求我的男老師,電信學院的教授,賀軍。”
“臥槽!”徐正陽罵道:“這貨就是那個癩蛤蟆想吃天鵝肉的渣滓?”他拿著手機手電筒走到暈過去的賀軍身邊,擡腳踢了踢他的臉,冷笑道:“呵!得不到就想來強的,真是個無恥的人渣!”
罵完這一句,他臉上的冷笑瞬時收斂得一幹二凈,取而代之的是極度的兇狠和憎惡,眼睛裏升騰起戾氣,他擡起腳用鞋底踩住賀軍的臉,腳下慢慢地加重力道,將賀軍的臉踩得扭曲變形。
喬聞察覺到不對勁,趕緊過去抓住他的手臂,將他從賀軍身邊拉開,“你冷靜點,再踩下去他的腦袋都要被你踩碎了。”
徐正陽咬牙切齒地低吼道:“他媽的老混賬,竟然敢碰老子的人,老子弄死他,把他踩碎了拿去餵狗!”
喬聞剛剛還是被安撫的那個,現在卻反過來要安撫他,“你別衝動,要是弄死他,你跟我都不好,我真的沒事,沒磕到沒碰到,一點傷都沒有,你冷靜點啊!”
他的一番話成功讓徐正陽冷靜下來,兩人緊緊抱著安安靜靜地站了一會兒,徐正陽說道:“好了,我送你回公寓,走吧!”
喬聞看了看躺在地上昏迷不醒的賀軍,猶豫道:“那他怎麽處理?畢竟你動手打了他,等他醒過來會不會報警?”
徐正陽冷笑,說道:“諒他也不敢!他自己幹了這種齷齪事,哪裏還敢報警?”見喬聞還在猶豫,徐正陽硬拉著他離開,“好了,別理他了,已經很晚了,趕緊回去洗澡睡覺。”
回到公寓的時候,徐正陽讓喬聞先去洗澡,在浴室的水聲響起之後,他走到陽台打了一通電話,電話一接通,他的臉上又浮現出了狠戾。
掛斷電話之後,徐正陽脫光了衣服走進浴室,看到喬聞站在花灑下呆呆地站著,表情空洞,好像丟了魂一樣,徐正陽心裏一緊,趕緊走到他身後緊緊摟住他,調笑道:“怎麽傻站著淋水呢?是不是故意洗這麽久,就等著老公進來跟你一起洗?嗯?”
喬聞回過神來,擡腳不輕不重踩了一下男人的腳背,說道:“少臭美了!”
徐正陽愉悅地呵呵一笑,擠了點沐浴露在手上,說道:“來,老公幫你洗。”
淩晨一點半,在G市城郊的一座廢棄爛尾樓裏面,賀軍渾身赤裸地躺在一塊木板上,手腳被繩索牢牢綁著往四個方向拉開,身體被擺成了一個“大”字,他此時是清醒的,可是嘴裏被塞上了臭襪子,滿嘴都是又鹹又腥的臭味,根本發不出半點聲音,眼睛也被蒙上了眼罩,他根本不知道自己現在身處何地。
更可怕的是,他的身體不知道被下了什麽藥,渾身癱軟無力,五感也嚇弱了許多,耳邊明明聽到有人在說話,可是音節非常模糊,完全聽不清內容,腦袋也昏昏沈沈的,可是有一個聲音卻無比地清晰:好想做愛,好想被幹,好想被大雞吧幹後穴……
廢棄爛尾樓的大門口處,一個四十出頭的男人正倚在墻邊抽煙,男人的長相俊朗儒雅,看起來有幾分斯文氣質,左手無名指上戴著戒指,顯示他已是已婚人士。
煙抽到一半,褲兜裏的手機就震動了,男人一接起,電話那頭就傳來一陣急不可耐的男聲:“峰哥,那母狗已經開始發情了,那屁股扭來扭去的,兄弟們看著都硬得不行了,啥時候才能讓我們幹他啊?”
賀時峰吐出一個煙圈,語氣平淡地回道:“急什麽,肉在砧板上,什麽時候吃不是吃?再等等,漢子他們就快到了。”
通話剛掛斷,一輛黑色寶馬便駛了進來,車上陸陸續續下來四個身材壯碩的男人,為首的那個正是賀時峰剛剛提到過的漢子,他讓其他的三個男人去後車廂拿設備,自己則快步走到賀時峰身邊,笑道:“峰哥,設備給您帶過來了,攝像機、燈光、打光板都齊全。”
賀時峰往寶馬車的方向看過去,那三個壯漢,一個扛著攝像機、拎著三腳架,另一個扛著阿萊燈,還有一個拿著蝴蝶步以及挑桿話筒。
賀時峰笑了笑說道:“我不過叫你拿一台攝像機過來,你給我搞這麽專業幹什麽?何必這麽麻煩!”
漢子咧,討好地說道:“不麻煩,峰哥交代的事情,我怎麽也得使出全力辦到最好不是?”
三個壯漢這時也走了過來,停下腳步恭恭敬敬地喊了聲“峰哥”,然後站在原地等候指令。
賀時峰撣了撣著灰,說道:“二樓,上了樓梯右拐,第三間房間,都在等著呢,去吧!”
漢子連忙指揮他們搬著設備上二樓,“快點,你們先到房間架好設備。”
三個壯漢領命離開,漢子又回到賀時峰身邊,問道:“峰哥,您已經好多年沒下這種狠手了,那個叫賀軍的是不是犯了您什麽忌諱?”
賀時峰斜睨他一眼,似笑非笑地說道:“不是犯了我的忌諱,是他自己腦抽,惹了不該惹的人。”
漢子默默在心裏分析這個“不該惹的人”到底是何方神聖,賀時峰不理他如何想,把煙頭往地上一扔,擡腳碾了碾,擺擺手說道:“行了,不該你知道的別瞎想,你好好招待那條母狗,怎麽玩隨你們高興,別把人給弄殘了,就這些,善後事宜阿偉會負責,我先走了,你們慢慢玩。”
說完,賀時峰擡腳往自己的路虎走去,漢子在後頭恭敬地目送他離去,“峰哥慢走,路上小心。”
賀時峰往後擺擺手,發動汽車緩緩開出了廢棄爛尾樓,不一會兒就消失在夜色裏了。
漢子走到二樓拍攝現場的時候,設備已經架好了,房間裏頭除了他還有六個人,三個是跟他一起過來的壯漢,另外三個應該就是賀時峰叫過來的了,這其中就有一個叫阿偉的。
漢子一走進房間,那三個陌生男人的其中一個便走過來打招呼:“你就是漢子對吧,常聽峰哥提起,我叫阿偉……”他指了指站在身後的兩個跟班,說道:“阿森,阿凱,峰哥讓我出三個人,我就把他們帶過來了。”
漢子發現他們三個已經脫光了,阿偉倒是長得挺結實,塊頭也大,雞巴很黑,又長又粗,陰毛修得很平整,一看就知道是個玩家,而阿森和阿凱都是胖子,因為肥胖,他們的雞巴都不長,不過粗度倒是很驚人,一般的小0可吃不消這麽粗的。
漢子剛想給阿偉介紹他帶過來的三個壯漢,就聽到房間裏響起了一陣饑渴難耐的呻吟:“嗯……好難受……好癢啊……誰在那兒,快來幹我……快,用大雞吧幹我……我受不了了……”
手腳被綁起來的賀軍在木板上難耐地扭著身體,自己扭著屁股跟粗糙的木板磨擦,完全是一副欠幹的淫蕩模樣,之前阿偉看藥效已經完全發作,就把他嘴裏的臭襪子拿出來了,想聽聽他淫蕩的叫聲,眼罩則一直沒取下來。
漢子挑了挑眉,臉上露出淫笑,對阿偉問道:“你給他用了什麽藥?怎麽浪得跟發情的母狗一樣?”
阿偉也淫笑起來,說道:“0號膠囊,增強版,美國進口的。”
漢子皺了皺眉,有點為難地說道:“這玩意控制不好分量可是很容易出事的,我還親眼見過有小0用了這東西最後鬧到進醫院的,差點連命都沒了……峰哥交待過,不能把人弄殘了……”
阿偉不甚在意地擺擺手打斷他說道:“你放心,這玩意我不知用過多少回了,分量下得剛剛好,不會有問題的……你看,那條母狗不是好好地在求著大雞吧幹他嗎?”
對方既然是個有經驗的,漢子也就放心了,聽著賀軍淫蕩地求被幹,他褲襠裏的肉棒也硬起來了,“既然這樣,那就別耽誤時間了,瞧瞧那母狗的騷樣,媽的,真想幹得他射尿!”
阿偉早就忍不住,走到賀軍的身邊,捏著他的嘴把自己的大肉棒塞進去,兇狠地命令到:“賤狗,好好含住老子的大雞吧,老子先在你嘴裏來一炮,再幹你的騷逼!”
在0號膠囊強烈的藥效刺激下,賀軍已經完全失去了理智,他現在只想要大雞吧幹他,所以阿偉的大肉棒一塞進他嘴裏,他立刻就含住用力吮吸,舌頭也纏上來舔,臉上露出既滿足又享受的淫蕩表情。
“噢……真是一條欠雞巴幹的賤母狗……老子的大雞吧被舔得好爽……”阿偉爽得一臉陶醉的表情,忍不住撫摸自己的胸肌,捏著自己的乳頭把玩,他舔了舔嘴唇,對漢子說道:“兄弟,便宜你了,母狗的騷逼,哥讓你第一個幹,記得戴套啊!”
漢子當然求之不得,立刻脫光自己的衣服,拆出一個杜蕾斯往自己硬挺的大肉腸上套,阿偉的目光一下子就被他的大肉腸給吸引了,那根紫黑色大炮,比自己的更粗、更長,莖身上遍布青筋,顯得非常猙獰。
阿偉不是個純1號,他平時也常常當0號給別的男人操,是個強攻又耐操的0.5,像漢子這樣的大肉棒,是他最喜歡的,漢子的身材壯碩,也非常對他的胃口,他心裏暗暗決定,幹完這一炮,得找個機會勾搭漢子來快活一場。
漢子不知道自己已經被阿偉給看上了,他戴好了套,又抹了點潤滑劑,便跪到賀軍的雙腿之間,把自己的大肉棒頂在那一縮一縮的菊穴上,試著用力往裏面頂,他剛插入一小截,含著大肉棒的賀軍就開始“嗯嗯”地叫喚了,也不知道是痛的還是爽的,也許兩者都有。
阿偉揚起手掌就要一巴掌甩在賀軍臉上,猛然又想起了峰哥交待過不能在賀軍身上留下傷痕,便生生忍住了甩巴掌的衝動,改為用力捏住賀軍的臉頰,把自己的大雞吧深深插進去來了一回深喉,龜頭頓時被一團軟肉包裹著,阿偉爽得大叫:“噢……真爽!”
漢子繼續挺著戴套的大肉棍用力插入,可是賀軍的屁股太低了,他不大好使力,於是他跟阿偉建議道:“這樣綁著他不好幹啊,不如把他腳上的繩子松開吧,他現在騷浪成這樣,求著大雞吧幹他的騷逼,想必也不會反抗。”就算反抗也沒用,他大可以來強的,這樣會讓他更興奮。
阿偉欣然同意,對站在旁邊一邊觀戰一邊擼雞巴的兩個跟班說道:“你們兩個過來,一個抱著一條腿,把母狗的身體折成M字型,你們不是喜歡舔腳嗎?母狗的腳和乳頭都交給你們,等我跟你們漢子哥幹完了,再給你們嘗嘗母狗騷逼的滋味。”
三個壯漢分工合作,一人掌鏡拍攝,一人負責打燈,一人負責收音。
在高清鏡頭之下,賀軍嘴裏含著一根肉棒,淫穴被另一根更粗更大的肉棒抽插著,雙腿被折到了前胸,腳被兩根舌頭舔著,乳頭也被兩只手捏著。
被四個男人同時玩弄著,賀軍的臉上流露出非常享受的淫蕩表情,明顯是正陶醉其中,爽得不得了!
這原本應該是一場密室強暴,可是如果拍攝的錄像流傳出去,觀眾無論怎麽看都只會認為這是一場你情我願的5P性愛,根本看不出半點強迫。
“噢……老子要射了……賤狗,把老子的精液全部吞下去!”阿偉把大肉棒插在賀軍的嘴巴裏射精,射完之後,他將雞巴拔出來,看到賀軍的喉結蠕動了幾下,把精液都給咽下去了,阿偉目露淫光,輕輕地拍了拍賀軍的臉頰,哈哈笑著說道:“真是條聽話的母狗,老子的精液好喝嗎?這麽一點不夠你解渴吧,放心,待會還有好幾根雞巴射出來餵給你吃,好好享受吧,騷賤狗!哈哈!”
嘴巴沒有了雞巴堵住,賀軍也沒有大喊大叫,反而無比淫蕩地浪叫起來:“啊……啊……幹我……大雞吧幹我……用力幹我……”
漢子更加用力地挺著大肉棒抽插,幹得滿頭大汗,他用手捏著賀軍的臀瓣用力掰開,將菊穴完全露出來,大肉棒幹得更深了。
“噢,兄弟,你這0號膠囊真好使啊,瞧瞧這條母狗,一點反抗都沒有,被幹得只會叫床,這騷逼真是緊啊,夾得老子爽死了……噢……真爽……”漢子一邊用力抽插,一邊興奮地說道:“兄弟,這0號膠囊哪裏搞來的?給哥介紹介紹唄,哥改天也弄點回來,給那些不聽話的小0用上,還不得浪成騷狗一樣趴在床上求著老子的大雞吧幹他們!”
阿偉聽他這麽說,不知想到什麽色瞇瞇地笑了笑,滿口答應道:“行啊,等完事後我給你我家的地址,你過來找我拿就行,我那裏多的是!”
阿偉剛射完不久,雞巴還是軟的,便不急著上去幹賀軍的菊穴,渾身赤裸地坐在地上抽煙,對著他的兩個跟班說道:“阿森,你先上吧,完了之後阿凱上,記得多抹點油,你們倆的雞巴這麽粗,可別把母狗的騷逼給撕裂了,小心點哈,峰哥說了,不能給母狗留下傷口。”
阿森迫不及待地跪到賀軍的屁股旁邊,拿出最大號的安全套給自己的粗硬大肉炮戴上,把龜頭抵在菊穴的入口,先淺淺地插進去一點,讓穴口先適應一下,漢子幹完之後就坐在旁邊,看到嬰兒手臂那般粗的大雞吧將菊穴的穴口撐得快要裂開了,目瞪口呆地讚嘆道:“真是人間大炮啊!這麽粗的家夥,哪個小0能受得了啊?”*
阿偉吐出一陣煙霧,呵呵笑著說道:“漢子,你這可就是孤陋寡聞了,你肯定沒見過那些大鬆貨的菊花長哪樣!我跟你說,那些大鬆貨,別說這麽粗的雞巴……”他指了指阿森正插在賀軍菊穴裏面的大肉棒,說道:“就是拳頭他們都吃得下,喜歡拳交的小0大有人在,別看他們長得瘦瘦弱弱的,真要浪起來那菊花就是個無底洞!”
漢子掂了掂自己已經疲軟下來的肉腸,搖頭笑道:“那我可不敢跟那些大鬆貨玩,雞巴滿足不了他們,那得多傷自尊啊!再說了,菊花鬆鬆垮垮的,幹起來哪會爽啊?”
阿偉笑了笑沒說話,抽煙著觀看旁邊正在激情上演的3P活春宮,阿森的大肉棒已經完全插進去了,正在瘋狂地擺動臀部進行抽插運動,賀軍被幹得扯著喉嚨高聲淫叫:“啊……啊……大雞巴……幹我……用力幹我……”他叫來叫去都只會叫這麽一句。
一旁的阿凱將賀軍的兩條腿並在一起抱住,貪婪地舔著他的腳,從腳趾到腳掌,從腳背到腳踝,粗糲的舌頭都沒放過,舔得津津有味。
阿森幹了幾分鐘之後,快要射了,他忍不住加快抽插速度,將賀軍的菊穴幹得“啪啪”響,插幹更加劇烈了,賀軍的淫叫也隨之增大音量,簡直到了要掀翻屋頂的程度。
“操,叫得這麽大聲……”阿偉皺起眉頭,擔心母狗叫得太大聲會引來不必要的麻煩,這裏雖然是市郊廢棄的爛尾樓,平時人煙罕至的,可是誰也不敢保證不會有人經過,於是,他指著正在舔腳的阿凱說道:“阿凱,別舔了,用你的大雞吧去堵住賤狗的嘴,別讓他叫了。
阿凱的肉棒跟阿森一樣,都是屬於短而粗的大肥腸類型,他把大雞吧往賀軍的嘴裏一塞,頓時將賀軍的整個口腔塞得滿滿當當的,賀軍連半個字都叫不出來了,可是阿凱也不好受,他的肉棒太粗了,一抽插就會磨到牙齒,於是他只能一動不動地讓賀軍含住他的肉棒,他跪在賀軍的頭側,賀軍被折到胸前的兩條腿就在他眼前晃來晃去,那兩只沾滿口水的腳掌看得他眼饞,於是,他身體往前傾,捉住那兩只腳掌,又重新開始了舔弄。
阿森也是個嚴重的戀腳癖,他看阿凱舔著腳掌一副沈醉的模樣,也忍不住將身體前傾,跟阿凱分吃賀軍的腳掌,一邊舔,一邊瘋狂兇猛地幹著賀軍的菊穴。
這重口味的3p肉搏,被攝像機完完整整地記錄了下來。
阿森射了之後,把菊穴讓給阿凱來幹,阿偉最後一個才上,四個人幹完了一輪,已經過去了一個小時,阿偉將安全套從雞巴上扯了下來,隨意地扔到地上,精液緩緩流淌出來,他又點了一支煙,說道:“0號膠囊的藥效能持續四個小時,母狗還得浪上三個小時呢!”
果然,躺在木板上的賀軍又開始叫上了:“大雞吧……幹我……好癢……好難受啊……大雞吧快幹我……”
漢子坐在地上,把腳伸到賀軍的菊穴,將腳拇指插進去,就這麽一插,賀軍馬上舒服而滿足地“啊”了一聲,漢子歹歹地笑了笑,跟阿偉說道:“聽峰哥說,這條母狗還是個大學教授呢,瞧瞧他現在這副賤樣,哪裏還有半點高級知識分子的樣子?”
說完,他又轉頭對他帶過來的三個壯漢說:“怎麽樣,你們有誰想試試幹這條母狗嗎?哥知道你們平時只玩女人,沒嘗過幹男人菊花的滋味吧?這可是個大學教授喲,硬的起來就上吧,機會難得,過了這個村就沒這個店了,要不要試試?”
三個壯漢面面相覷,雖然他們都不是同性戀,對男人不感興趣,但是看著木板上的賀軍發情淫叫的模樣,他們也有點心動,抱著嘗嘗鮮的心態,三個人都點頭同意了,紛紛脫光衣服掏出大雞吧撲到賀軍身上開始肉搏。
拍攝的工作由阿偉他們三個來接手,一場三個肌肉男大戰大學教授的激情4P又被攝像機記錄了下來。
這一晚,賀軍在0號膠囊的刺激下,先後被七根大雞吧操幹,趁著藥效還沒有失效,加上賀軍一直在喊著“好癢,大雞吧幹我”,於是七根大雞吧又輪了一回,整個房間都充斥著一陣腥臭的精液味道。
這一切,都被記錄在攝像機裏,除了賀軍之外,其他人的臉會打上馬賽克,聲音會做模糊處理,這場淫蕩到極點的GV,是賀軍一個人的獨角戲。
時間倒回到淩晨零點二十分,在教師公寓609房間的浴室裏,
沾著沐浴露的大手掌,從喬聞的鎖骨開始向下緩慢地滑動,每撫摸過一寸肌膚,就有一團泡沫留下,手掌滑到胸部的時候,手指故意在乳頭上來回撥弄了三四下,緊接著,一只手停留在胸部上滑來滑去,另一只手慢慢地滑過平坦的腹部,避開了正下方的肉柱,偏移軌道滑到了大腿內側……這哪是幫人洗澡,根本就是在愛撫,在點燃情欲。
喬聞完全不介意徐正陽假借幫忙洗澡的名義吃他豆腐,他剛剛經歷了一場驚險的強暴未遂,心情曾在無限的恐懼和絕望中滾爬過,如今靠在徐正陽身上,他只覺得無比安心,徐正陽的每一下撫摸,都能讓他多一分放鬆。
徐正陽貪戀無比地愛撫著喬老師,其實也是在給自己點火,愛人赤身裸體地靠在懷中,他怎能不心猿意馬、浮想聯翩?天氣炎熱,他們洗澡沖的是冷水,可是徐正陽體內的情欲卻越燒越旺,大肉棒已經完全硬了起來,抵在喬老師的股縫間不老實地滑來滑去。
水是冷的,可男人的身體是溫熱的,硬邦邦的大肉腸是火熱的,每一絲熱度都在勾引著喬聞,他體內的騷浪因子已經在蠢蠢欲動了。
徐正陽明顯感覺到懷裏的人已經動了情欲,連忙再添把柴加把火,一手握住喬老師已經半勃起的肉柱輕輕套弄,咬著他的耳朵誘惑道:“寶貝,舒服嗎?想跟老公做愛嗎?嗯?”
喬聞難耐地淺淺呻吟一聲,腳在光滑的地板上滑動,一下又一下地磨蹭著徐正陽的腳背。
“寶貝真騷,老公這就幹你!”他咬著喬聞的耳朵溫柔地說道。喘息聲、呻吟聲、浪叫聲混合演奏著,小小的空間裏彌漫著濃濃的淫靡味道。
“啊哈……不行了……我受不了了……”喬聞站在浴室地板上,上半身向前彎曲,雙手撐在墻壁上,身體被頂地前後晃動,眼神已經迷離,喘著氣呻吟不止。
徐正陽站在他身後,雙手握著他的臀瓣往兩邊掰開,大肉棒兇狠地抽插肉穴,抽插的速度不快,可是力道十足,騷穴裏面柔軟而敏感的穴肉,被碩大的龜頭和青筋環繞的硬挺莖身劇烈摩擦,擦出一陣陣火辣辣的強烈快感。
大肉棒以破軍之勢攻城略地,徐正陽毫不留情地狠狠幹著騷穴,臉上表情兇狠,語氣硬地說道:“還敢不敢不理老公?還敢不敢不接老公的電話?說,還敢不敢?”
喬聞被幹得幾乎要哭出來,聲音帶著哭腔求饒道:“不敢了……不敢了……”
徐正陽臉上的兇狠頓時緩和下來,抽插了數十下,他又將大肉棒抽出到僅留大龜頭被騷穴含住,然後淺淺地抽插,用大龜頭磨前列腺凸點,喬聞頓時被快感刺激得求饒:“你別磨了……我真的不行了……你饒了我吧……”
徐正陽狠狠地磨了一下前列腺凸點,便再次將大肉棒一插到底,停在騷穴深處不動了,他彎下腰貼上喬聞的後背,手掌覆上喬聞的雙手跟他十指相扣,伸出舌頭在喬聞光滑的背上親吻、舔弄。
喬聞身體微微一顫,胸口劇烈起伏著,乞求道:“你快點射出來好不好?我真的受不住了……你……你快點結束啊……求你了……”
徐正陽揉捏著喬聞的胸部,手指撥弄他的小乳頭,咬著他的耳朵笑著說道:“你看,我可沒犯規喲,你說一個晚上只能做一次,我連一次都沒做完呢……”
喬聞憤憤打斷他說道:“可是你這一次也做得太久了……啊嗯……不行……你別再插了……啊……”
徐正陽重新開始緩慢抽插,他這次做愛賊得很,每當自己快要射的時候,他便停止抽插,讓大肉棒插到騷穴深處一動不動,等射精預感徹退了才繼續插幹,因為他的“陰謀詭計”,這場浴室性愛已經持續了將近一個小時,也難怪喬聞會大喊受不了了。
喬聞快要崩潰了,身體被幹得渾身發酸發軟,腳已經麻了,可是肉穴裏面的快感一陣接著一陣洶湧而來,真是既舒服又煎熬,舒服讓他騷浪,煎熬讓他抗拒,成了矛盾混合體……騷穴又被大肉棒抽插了幾十下,他忍不住又開口求饒:“我真的……不行了……你不要做了好不好……求你了……”
徐正陽放慢抽插速度,插地無比溫柔,他把額頭抵在喬聞的後腦勺上,聲音低沈地哄問道:“那你告訴老公,今天為什麽生氣?為什麽掛老公的電話?跟老公說實話,老公就快點射出來,好不好?嗯?”
喬聞把額頭貼在墻壁上,想借一點力,他的腳又麻又酸軟,已經快要站不住了,他勉強穩定一下氣息,讓自己能盡量把話說清楚,“我今天……碰到了搞衛生的張阿姨……那袋子東西……就是她交給我……啊恩……你先停下來好不好……你這樣……我沒辦法好好說話……先別插了……啊哈……”
徐正陽痞痞一笑,表情有些得意,舔著喬聞的耳垂含糊說道:“好好好,老公不插了,那你也別用小騷穴用力夾老公的大雞吧啊,要不然老公會忍不住用力幹你!”
說完,插在肉穴裏面的大肉棒停下了進攻,被肉穴包裹著一動也不動。
喬聞喘了口氣,繼續說道:“你把塑料袋落在門口了,沒有拿進屋裏,被張阿姨早上打掃衛生的時候撿到了。袋子裏面的東西,張阿姨都看到了,今早她還勸我要節制來著,真是丟臉丟到家了,以後見到她我都得繞道走了……”事情已經過了一天,他早就不生氣了,但是說到這裏他還是忍不住抱怨道:“我說你幹嘛準備那麽多安全套啊?人家張阿姨看到了肯定認為我的私生活亂七八糟的,看到這麽多安全套,雖然她不認識英文和日文,但是指不定也能聯想到其他的東西都是些性愛道具……你說,我一為人師表的,形象都讓你給毀了……”
喬老師說得“傷心欲絕”,可徐正陽聽著就覺得很想笑,他忍了又忍,還是忍不住笑了出來,嘴巴貼在喬老師的耳邊一邊笑一邊說道:“寶貝,你怎麽這麽可愛啊?”
二十八歲的大齡青年喬老師,對“可愛”這個詞極度不滿,心裏不忿,就想擡起腳來踩徐正陽的腳背,可他忘了自己的雙腳現在是又酸又麻又軟,一擡起左腳,右腳就站不住了,他驚呼一聲,整個人失去了平衡,就要往左邊摔倒。
徐正陽連忙伸手抱住他,迅速下蹲把喬聞放到地上,然後雙手穿過他的膝窩,以抱小孩撒尿的姿勢用力將他抱起,徐正陽眉開眼笑地說道:“來,老公抱你去尿尿!”
喬聞頓時羞紅了整張臉,掙紮著要下來,“你這混蛋,老是欺負我,快放我下來!”
徐正陽呵呵笑著,赤著腳走到洗漱台前,洗手台的上方掛著一面鏡子,此時清清楚楚地映照著兩個親密無間的裸男身影,徐正陽將喬聞的雙腿大大張開,讓鏡子完整映出大肉棒插著騷穴的色情畫面。
“寶貝,你看看你的小騷穴多麽喜歡老公的大雞吧,緊緊地夾著不放啊!就這麽喜歡老公幹你嗎?嗯?”徐正陽對著喬聞的耳朵吹熱氣,說道。
喬聞看著鏡子裏面的自己,臉頰一片潮紅,就連胸膛也染上了一層薄紅,肉柱硬挺豎立,頂端正滲著透明的淫液,最具有視覺衝擊性的,是自己粉紅色的肉穴被大大撐開,貪婪無比地吞吃著一條又粗又長的大肉棍,大肉棍慢慢地抽插,筆直的莖身環繞著一條條鼓起的青筋,整條大肉棍都濕漉漉的,看起來誘惑無比
徐正陽從鏡子中看到喬老師的臉上浮上了一絲癡迷和淫蕩,壞壞一笑,把喬聞的兩條腿合併,用一只手穿過膝窩抱住,另一只手則伸到下方,用手指撫摸著大肉棒與騷穴相結合的地方,色情地說道:“是這裏嗎?寶貝……老公用大雞吧幹你的時候,這裏是不是很舒服?嗯?”
喬聞“嗯哼”地呻吟一聲,肉穴條件反射性地收縮,將大肉棒緊緊夾住。
“噢……真爽……”徐正陽被縮緊的肉穴夾得舒爽無比,開始大力抽插,“寶貝,好好看著老公的大雞吧是怎麽幹你的!”
這回是被穩穩當當地抱著,自己不用出半點力氣,喬聞不再那麽抗拒,盡量放鬆自己酸軟的身體,盡情地享受性愛的極樂滋味,騷穴被幹的快感,讓他舒服地浪叫出來:“嗯……好深啊……大肉棒好厲害……幹得我好爽……”
徐正陽就愛他這副坦蕩蕩的騷浪模樣,挺著大肉棒抽插得更加勇猛,“想要老公插得更深一點嗎?要不要大雞吧插到最裏面,幹你的G點?”
“要……老公快幹我……啊哈……”喬聞心裏也渴望著大肉棒頂弄肉穴深處的G點,帶給他更加強烈的性快感。
徐正陽不再制止射精預感,急速抽插,大肉棒被纏綿的穴肉摩擦出連綿不絕的快感,刺激著精液不斷地匯聚到大睪丸處,先前中斷射精預感好幾回,這次精液匯流得特別快,一下子就將兩顆大睪丸灌得脹滿了。
“噢……爽爆了……騷寶貝,老公要射了……大雞吧這就幹你G點……”徐正陽亢奮無比地喊著,被精液撐得更粗更長的大肉棒狠狠插到底,終於頂到了埋藏在深處的G點。
一方是G點被使勁地頂弄,另一方是大肉棒被扭動的穴肉激情摩擦,升天的快感,讓兩個人同時達到了高潮。
“啊……不行了……老公……我要射了……要射了……啊……”喬聞失控地浪叫,肉柱一顫,噴射出白色的精液……
“噢……騷寶貝……老公也憋不住了……老公要射給你了……哦吼……騷老婆……老公的精液都是你的……都射給你……”徐正陽也緊緊抱著喬聞,大雞吧埋在騷穴深處射精,一股又一股,滾燙又有力的精液,帶著濃烈的愛意,噴射在騷穴的G點上……
緩了一會兒,徐正陽將自己射完精的大肉腸拔了出來,高潮後的穴肉更加敏感,受到了摩擦刺激,喬聞身體顫抖了一下,呻吟一聲,大肉腸拔出,肉穴的穴口慢慢合攏,不一會兒,精液從穴口流了出來。
徐正陽看著鏡子裏騷穴流精液的淫靡場景,忍不住用還硬著的大肉棍去堵住穴口,因為力道沒有掌控好,不小心往騷穴裏面插進了一個大龜頭,喬聞以為他還想來第二炮,立即就瞪大了雙眼。
看到鏡子裏面的喬老師在瞪著自己,徐正陽頓時覺得心肝顫抖,腿有些發軟,立刻解釋道:“失誤失誤,是不小心插進去的,我沒想幹第二回,息怒,息怒啊!”
說完,他趕緊將大龜頭抽了出來,抱著喬聞走到花灑下面沖澡。
做完了愛,徐正陽就沒讓喬聞下過地,抱著他洗澡,抱著他吹幹頭髮,抱著他刷牙,最後抱著他上床睡覺,喬老師雖然腰酸腿軟,但是也受不了被當成殘疾人來對待,提出抗議,最終當然是被徐正陽駁回了,論力氣,喬老師壓根不是人家對手,只能乖乖被人家緊緊抱著了。
喬聞實在是累癱了,一沾上枕頭就沈沈睡著了,徐正陽很想爬上床去摟著老婆陪睡,可是現實很殘忍,單人床根本睡不下兩個人,於是他還是只能認命地去睡沙發了。
這一夜,企圖強暴未遂的賀軍,正經歷著他人生中最可怕的一場噩夢,更可怕的是,這場噩夢還只是剛剛開始。
H大的碩士生課程裏面,英語估計是唯一的一門公共課程了,不過碩士研究生的英語課比較特殊,滿足一定條件的學生可以申請免修,研究生的課程本就繁重,可以少上一門課那就是天大的幸福,滿足條件的學生哪個不申請免修?誰也不想找虐不是?
申請英語免修的條件有很多,考研英語成績超過75分or英語六級分數超過480並且聽力成績必須達到總分的六成以上or雅思、托福等英語考證達到一定分數……條件算得上是寬鬆,因此滿足條件獲得英語免修資格的學生不在少數。
只可惜,徐正陽不在此列,他的英語六級超常發揮考到了499分,可惜聽力成績還差2分才達到總分的六成,當初他得知自己的免修申請就毀在僅僅2分的手上時,在宿舍錘了一夜的床,恨得牙都要咬碎了。
H大的研究生英語課非常變態,每周兩次課,每次課一上就連續上三節,引得學生叫苦連天。
作為倒楣學生軍團中的一員,徐正陽同學沒有加入“叫苦”陣營,相反,他今天的精神好得不像話,連上三節英語課,他完全沒有像以前一著上課開小差、玩手機,而是端端正正地坐著,認認真真地聽課,仔仔細細地做筆記。
坐在旁邊的王坤一邊玩手機一邊打呵欠,看到徐正陽儼然一副開著學霸模式的樣子,驚愕得目瞪口呆,忍不住望了望窗外的天空,心裏嘀咕:奇怪,今天的太陽不是從西方升起的啊!
今天喬老師早上沒課,便難得的想要賴一下床,昨晚被徐正陽折騰得太狠了,身體還是軟綿綿的,一點都不想起床,徐正陽準備出門去上課的時候,來到床邊索了一個早安吻,喬老師的一半神智還在睡夢中,腦袋不大清醒,給出了一個早安吻之後,不知他怎麽想的,竟然伸出手摸了摸徐正陽的腦袋,像哄孩子一樣說道:“乖,好好上課,不要走神。”
徐正陽栽在喬聞手裏栽得太徹底了,喬聞無心說的一句話,不知道刺激到了他的哪根腦部神經,默默地就把這句話當成聖旨來執行了。
於是,徐氏忠犬連上三節英文課都沒有走神,乖乖地當了一回好好學生,亮瞎了學渣王坤的雙眼。
徐正陽一接通就直接問道:“表姐夫,那個姓賀的老淫賊你幫我搞定了沒?”
賀時峰冷哼一聲,說道:“臭小子,別忘了我也姓賀!你指桑罵槐呢!?”
徐正陽呵呵一笑,說道:“哦,是嗎?不過你不是冠了我表姐的姓了嗎?”
賀時峰額頭開始冒青筋,“你小子欠揍了是吧?求人幫忙就是這副態度?”
徐正陽還是呵呵笑:“哪敢啊?開個玩笑而已嘛!賀軍這垃圾你怎麽處理的?跟我說說唄!”
賀時峰冷哼第二聲:“少跟我賣乖,我還不知道你小子什麽德行!”
徐正陽:“好好好,我的不是,您大人有大量別跟我這個小人計較哈!您快說啊,賀軍到底是個什麽下場啊?”
賀時峰:“廢棄大樓,手腳被綁,攝像機,七個男人,還有0號膠囊,你看過這麽多GV,自己好好聯想吧!”
徐正陽腦補一番,覺得心裏異常痛快,“那完事後怎麽處理的?把他扔馬路邊嗎?”
賀時峰:“哪裏撿回來的,就扔回哪裏去!淩晨五點扔回去的,我的人暗中監視著,發現他五點半才從小樹林裏出來,走到湖邊的停車場,開了一輛大眾帕薩特走了,大概六點鐘,他的車進了一個小區,到現在還沒出來,我讓人一直盯著,有任何異動隨時跟我報告。”
徐正陽:“呵呵,表姐夫,讓你的人都回來吧,不用盯著他了,我看他根本就不可能報警,這種人向來最看重名聲,哪裏會敢把自己被下藥輪姦這種丟盡臉面的事情宣揚出去。”
賀時峰:“保險一點,再盯個幾天吧,等錄像處理完了,就不用盯著了。就算他真報警了,也不用擔心,國內的強姦罪相關的法律條文只保護女性,男人被強姦,只能以故意傷害罪來立案,他身上沒有留下任何傷痕,所以警察估計不會給他立案,如果他走另一條途徑,以綁架罪來起訴,那也走不通,當時全程給他戴著眼罩呢,他一不知道案發現場在什麽地方,二不知道強姦他的人是誰,警方根本無從查起,就算立案了也只能高高掛起,當做懸案來處理了。”
徐正陽心裏給他按讚,佩服道:“高,表姐夫您真是挖坑埋人的最佳能手啊!”
賀時峰嗤笑,“你這是讚我還是損我?你嘴裏就沒有一點好聽的。”
徐正陽諂笑,“當然是讚了……那什麽,表姐夫,沒有處理過的原版錄像,你給我發一份唄!”
賀時峰:“此事免談,想看GV自己上網下載去……對了,你表姐這個周六過生日,記得過來吃飯,帶上你的那位新男朋友一起過來吧,讓我跟你表姐也看看人長什麽樣,能讓你這麽上心。”
徐正陽:“啊?你說什麽?我聽不見你說什麽……這裏信號不好……我先掛了啊……”
賀時峰額頭三根黑線,看著被掛斷的手機,嘴角抽搐,無語了。
徐正陽掛斷之後,立刻將他表姐和賀時峰的手機號拉入黑名單,這個星期都不準備放出來了。
拉黑了兩個危險人物,徐正陽心裏鬆了一口氣,可是下一刻又開始頭疼了,躲得過初一,躲得過十五嗎?
他跟他表姐都是S市人,兩家住得還挺近,他表姐比他大七歲,從小就帶著他一起玩,所以他從小到大的的那點黑歷史,他表姐都知道得一清二楚,偏偏他表姐是個“懷舊”狂魔,自從他上大學以來,表姐每次見到他都要回憶一番過去的操蛋青春歲月,像個說書先生一樣細數他從小到大做過的糗事和壞事,例如都七歲了還尿褲子啦,小學五年級的時候把已經用過的衛生巾塞進同學的課桌抽屜裏整蠱同學啦,上初中考試作弊被全校通報批評啦,高中時候搞基一腳踏好幾艘船啦……
徐正陽百分之百肯定,要是把喬老師帶到表姐面前,他在喬老師心目中光輝燦爛的形象,絕對會被表姐那張嘴給毀得連渣都不剩。
上完課之後,徐正陽回了一趟宿舍,收拾了幾件衣服,急匆匆地趕到了教師公寓。
喬聞站在臥室門口呆呆地看著徐正陽往衣櫃裏面掛衣服,半晌之後才回過神來,問道:“你要搬過來住?”
徐正陽掛好了衣服,笑瞇瞇地走過來親他一下,又走到床邊目測床的寬度,跟喬聞商量道:“寶貝,臥室不夠寬,估計擺不下一米八的床,那我們只能買一米五的了。”
說完,他不等喬聞有任何反應,直接走到客廳,環視一圈之後說道:“買一台電視,56寸等離子的,就掛在墻上,以後我們倆就能坐在沙發上一起看球賽了……你要是不喜歡看球賽,我可以陪你看電視劇,看綜藝節目也行,最近跑男挺火的,你看過沒?”
“看過一兩期……不是,這不是重點……”喬聞把話題引回到正題,再次問道:“你要搬過來住?”
“是啊!”徐正陽隨口輕鬆地答道,他正在認真檢視客廳的窗簾,對顏色不是很滿意,轉過頭來跟喬聞說道:“窗簾用白色的不好,不耐髒,換個深顏色的吧,我比較喜歡棕黃色的,你覺得呢?”
喬聞腦袋有點懵了,不知該做什麽反應,無意識地點頭說道:“我沒問題。”
徐正陽眉開眼笑地走過來抱住他又親一口,眼神溫柔而愛戀地看著他,說道:“我下午沒課,會去商場看看有沒有合適的,到時候我拍照片發給你看,你覺得滿意了,我再讓他們送過來,怎麽樣?”
喬聞楞楞地點了點頭,隨即又立刻問道:“那你宿舍那邊怎麽辦?宿舍費白交了?”
徐正陽不甚在意地擺擺手,說道:“也就一千多塊錢,白交就白交了唄!”說完,他又走到了浴室裏面,目測了一下面積之後,無比惋惜地嘀咕道:“這浴室這麽窄,放不下浴缸啊!”
從浴室裏出來,徐正陽看喬聞一副呆呆傻傻的表情站在原地一動不動,奇怪地問道:“寶貝,你怎麽了?是不是餓了?”說著,他掏出手機來看看時間,已經十一點半了,“我十一點的時候已經叫了外賣了,你再等等,外賣應該很快就到了。”
喬聞張了張嘴,猶豫了兩三秒鐘,最終只說了一個“好”字,他其實想說的是兩個人這麽快就住到一起是不是不太好,他們正式確立情侶關系才三天不到,這麽快就同居,節奏是不是太快了?
可是看著徐正陽那雙閃閃發亮的眼睛,那溫柔的眼神中蘊含著興奮、期待、幸福,他突然覺得所有疑問和拒絕都說不出口了,他實在不忍心看到眼前的男人臉上流露出失落的表情。
徐正陽拉著喬聞一起到沙發上坐下,把喬聞的兩條腿擡到自己的大腿上,給喬聞的小腿按摩,一邊按一邊說道:“昨晚在浴室站著做了這麽久,累著你了,腳還酸不酸?你下午還得連續站兩節課呢,我先給你揉揉。”
男人的手掌很大,揉按的時候很溫柔,力道控制得剛剛好,喬聞突然覺得跟這個男人住在一起其實挺好的,一般的情侶談戀愛都是按照表白、約會、牽手、接吻、上床、同居這個步驟來進行的,可是他跟徐正陽走的是非主流路線,跳過了前面的步驟直接就上了床,做愛做出了愛,那麽下一步就是同居其實也是符合正常順序的,這麽一想,喬聞就欣然接受了兩個人即將同居的事實。
喬聞躺在沙發上,閉著眼睛享受著男人的腿部按摩,舒服得有點犯困的時候,突然聽到男人這樣說:“寶貝,你看看這輛車怎麽樣?喜歡嗎?”
喬聞睜開眼,眼前出現的是蘋果X的手機屏幕,上面是一張汽車圖片,他沒怎麽看汽車的造型,只看了一眼車頭的logo就給出了評價:“嗯,不錯!”他其實對汽車沒什麽研究,但是寶馬總該差不了吧!
徐正陽點了點頭,語氣平淡地扔下一枚炸彈:“既然你也覺得不錯,那就買這輛吧!”
喬聞的困意一瞬間就消散了,迅速從沙發上坐起來,一臉驚訝地問道:“你要買車?”
徐正陽一把將他抓過來摟進懷裏,把玩著他的手指,笑著說道:“是啊,以後我們倆出去約會,還是自己開車方便點,等買了車,你想去哪兒我都帶你去,G市的夜景不錯,以後晚上我可以開車載你出去兜風。”
情話雖然很好聽,但是喬聞有點消化不良,他問出了內心裏的第一反應:“你哪來的錢啊?”一問完這個問題,下一秒他自己就腦補出了合理的答案:“你是富二代?”
徐正陽笑著回答道:“富二代這個身份我不否認,不過我現在花的都是我自己賺的錢,不是我爸媽給的。”
喬聞更加吃驚了,“你一個研一的學生,都還沒開始工作,從哪兒賺來這麽多錢啊?”都能買得起寶馬了,賺的錢肯定不少。
徐正陽給他解釋道:“炒股賺的,今年上半年股市持續了好幾個月的牛市,多數股民都掙了錢,我也小賺了一筆。”
“不是說‘一入股市深似海,千金散盡難覆來’嗎?投資裏面風險最大的就是炒股了,虧你敢往裏面投錢!”喬聞對股票沒有半點研究,只是常常聽說有人炒股賠錢最終上天台的,也常常聽別人說炒股風險大,碰不得,他又問道:“那你哪來的本金啊?你爸媽給的?”
“嗯!”徐正陽誠實交待:“我從初中開始,我爸就教我炒股了,上了大學之後,我爸就給了我一筆資金讓我入市,剛開始也是有賠有賺的,賺賠基本能維持平衡,真正開始賺錢還是今年年初的幾個月,受到國家政策刺激,股市難得的進入了大牛市,我的資金也翻了十幾倍,把本金還給我爸之後,剩下的錢就由我來支配了。”
徐正陽看他吃驚的模樣實在可愛,忍不住狠狠親了幾口,好笑地說道:“我這十幾倍只是一般水平,賺幾十倍的大有人在,當初有一支科技股,發行價是七塊多,最後都快漲到三百了,可惜我當時看它漲得太瘋狂,就沒敢碰。”
他看喬老師一臉心動和羨慕的模樣,不得不搬出現實來打擊他:“你別想了,牛市都已經過去了,盛極必衰,現在股市是大熊市,誰入誰死,我已經把錢都撤出來了,你也別想著現在靠炒股能賺錢。”說著,他屈指彈了一下喬老師的鼻子,笑著說道:“就你一菜鳥,入市純粹就是找虐,那些大魚肯定會把你啃得連渣都不剩。”
喬聞摸著鼻子,心裏很想問問他現在的銀行存款有幾個零,最後還是忍住了,他怕自己會突然爆發仇富心理將徐正陽拖進廁所暴打一頓……萬惡的富二代啊!
天氣炎熱,房間裏開了空調,喬聞此時也穿得非常清涼,淺灰色休閑背心,棉質寬鬆短褲,背心不是緊身的,從寬大的袖口看進去,那顆小巧的粉紅色乳頭若隱若現,徐正陽看著這勾人的美景有些挪不開眼,不自覺地咽了咽口水,原本擺在喬老師腹部上的手掌開始不著痕跡地一點一點往上移。
喬老師一點危機意識都沒有,任由男人圈在懷裏,慵懶地靠在男人身上,跟男人閑聊:“你剛剛又是要安電視機,又是要換窗簾,又是要換床,又是想裝浴缸的,我還想說你一窮學生怎麽這麽大口氣呢?原來是我看走眼了,你這家夥竟然是一隱形土豪!可我也沒見你身上有金項鏈、金手表、金戒指啊,穿的衣服也是一般般吧,你全身上下最值錢的估計就是那台蘋果X了。”
手掌已經滑到肋骨了,離目標很近了,徐正陽一心二用,隨口答道:“穿金戴銀那是炫富,你老公我不愛來那一套,蘋果X你喜歡是吧?行,老公明天給你買一台!”
喬聞一巴掌拍在徐正陽大腿上,心裏又好氣又好笑,說道:“有錢就任性是吧!?你可別亂送我東西,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我是你包養的小白臉呢!”
徐正陽此時的主要註意力都在那顆若隱若現的粉嫩小乳頭上,可是說情話的功力依然不減:“老公不包你,老公養你,養你一輩子!”
他的嘴巴就貼在喬聞的耳邊,嗓音低沈,鼻息火熱,讓喬聞有些不自在,臉色微微發紅,他剛想回徐正陽一句“滾蛋”的時候,男人又咬著他的耳朵說道:“寶貝,老公餓了!”
“啊?”喬聞看看手表,已經十一點四十五了,“可是外賣還沒到呢?”
徐正陽微微一壞笑,輕聲說道:“老公不想吃外賣,老公現在想吃你!”
喬聞還沒反應過來,徐正陽的兩只手就同時開始進攻了,一只手從寬大的袖口鉆進去,準確無誤地捏住那顆令他眼饞已久的小乳頭,輕輕地撥弄;另一只手迅速挑開褲頭的鬆緊帶,鉆進褲襠裏面,隔著內褲的布料握住了還沒勃起的肉柱和兩顆軟軟的睪丸,慢慢地把玩……
大灰狼突然發動襲擊,遲鈍的小綿羊終於反應過來,開始掙紮,一邊掙紮一邊喊道:“你幹什麽!?昨天晚上都做了整整一個小時,你還沒夠啊!?”
他不掙紮還好,一掙紮,臀部就跟徐正陽的胯間發生劇烈摩擦,大灰狼胯間的那條沈睡的巨龍,蘇醒了!
清楚地感覺到自己的臀部正被一根硬邦邦的棍狀物頂著,喬聞頓時僵住了,徐正陽用力摟著他,手上吃豆腐占便宜的動作不停,嘴上厚顏無恥地說道:“就一個小時哪夠啊?之前不是說過了嗎?老公的大雞吧能夠金槍不倒幹你一整晚!來吧寶貝,這回老公絕對不會讓你累著了,你只要乖乖躺著就好,老公保證會幹得你舒舒服服的!”
喬聞堅持拒絕道:“我才不要,你要是想做,自己到衛生間擼管就好,快放開我!”
“老公對著馬桶可硬不起來!”徐正陽不要臉地說道,突然間,他又想起了另外一件事,臉上露出賊兮兮的笑容來,曖昧地說道:“寶貝,老公剛剛往你衣櫃掛衣服的時候,你猜猜老公發現了什麽?”
喬聞一楞,腦袋迅速回憶,猛然想起衣櫃裏還藏著兩根假陽具,一根肉色,一根黑色,曾經在某些寂寞的夜晚,他就是用這兩根假肉腸來爆自己的菊花。
徐正陽不懷好意地舔著他的耳朵說道:“原來寶貝這麽喜歡玩道具啊!那看來老公的那一袋子性愛道具總算沒有白買,裏面有一根美國進口的假陽具,做的很逼真,還自帶振動,你肯定喜歡!可惜老公把它們都留在宿舍了,沒有帶過來,要不這樣吧,你現在先嘗嘗老公的這根真材實料的大雞吧,等到晚上我再把那根假雞巴給你帶過來,也好讓你比較比較,哪根雞巴幹得你更爽,好不好?”
喬聞只想回他一句“你去死”,可是還沒等他開尊口,徐正陽又立刻自信滿滿地補充道:“寶貝你肯定會更喜歡老公的大雞吧,對吧?老公的大肉腸又粗又硬又熱,哪次不是讓你爽得哭出來?”他一邊說著尺度爆表的粗俗情話,一邊色情地玩弄著喬老師的乳頭和肉柱,褲子裏面的大肉棒越來越硬。
喬聞氣得想踹他,可惜他被男人禁錮在懷裏,施展不開拳腳,上一次男人糾纏不休的時候,他是狠狠擰了男人的腰側一下才得以脫身的,正想著這次要不要故技重施給這頭發情的野獸再來一次吃痛的教訓時,徐正陽的蘋果X響了。
喬聞急忙說道:“肯定是外賣到了,你別鬧了,快點下去拿外賣,我餓了!”
“我餓了”三個字成功讓徐正陽停下了動作,雖然他很想順勢接一句“那老公給你吃大雞巴”,但是他還是認命地接起了來電,寶貝老婆餓壞了,老公會心疼的!
掛斷了電話,徐正陽罵罵咧咧道:“他奶奶的,早不來晚不來,偏偏這個時候趕來壞老子的好事,以後老子打死都不叫這家的外賣了!”
喬聞躺在沙發上,看著徐正陽穿著拖鞋一臉欲求不滿地開門走出去,笑瞇瞇地嘀咕道:“這家外賣好,以後可以多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