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兄弟是冤家(73-74)
第七十三章
通过于小凤的关系,刘文景在一家公司找了份暑期工,主要是负责仓库的货物登记。一般到了暑期旺季,仓库的进出货量都会增加,仓库管理员的工作就多了许多,增加一个暑期工,恰好能减轻他们的负担。
得知刘文景是重点大学的学生,大家都表示很惊讶,因为上大学还出来打工的天之骄子可真的不多。尤其是从刘文景的穿着看起来也不像是穷人家的孩子,只怕体验生活是真,打工赚钱是假。
刘文景此时的心里,却真的只有赚钱的念头。因为是短期工作,老板给他开的是时薪,也就是说一天工作得越久,赚得钱就越多。刘文景并不觉得这份工作低端,反而干得很起劲。别小看仓库管理员这份工作,其重要程度,还真的不容小觑。
每天8点上班,如果碰到忙的时候,加班到10点才能回家。于小凤心疼儿子,让他不要那么拼,准时准点上下班就行了。但是刘文景可不这么认为,现在自己还年轻,能吃苦,多干点活没什么。再说自己也就是点点货,不是体力活,有什么累的。
“小刘,听说你是有钱人家的孩子,怎么暑假还来干这种活?”有一起干活的人问道。
“我哪是有钱人家的孩子啊,我就一农村学生。”刘文景笑道。
“你就别装了,我都听老板说了,你家是开大酒楼的,老有钱了。”那人一副你瞒不过我的表情。
“真不是。”刘文景也不想多解释,现在自己跟陈家的关系也说不清楚。
虽然他并不承认自己是有钱人家的孩子,但是同事们却认定了一般,总以为他是来这里体验生活的。看到他工作那么认真,对他的表现更是称赞不已。
刘文景在仓库干了一周后,陈子昂的社会实践终于结束了,回到家里时人都黑了一圈。刘文景问他干嘛把自己晒得这么黑,看起来就跟非洲难民似的。
“我是故意晒黑的,这样是不是没那么娘炮了。”陈子昂道。
“我没觉得你娘炮啊。再说了,娘炮跟肤色有什么关系。”刘文景笑道。
“我是立志要做老公的男人。”陈子昂道。
“切,你以为把脸晒黑,就能反受为攻了?”刘文景一脸不屑。
“我跟你说,现在追我的女生可多了。”陈子昂威胁道。
“多又怎么了,以前追你的也多啊,还不是一样成了我老婆。”刘文景显然不担心这个。
“可是我现在有点想试试了。”陈子昂道。
“有本事你就试试,看我怎么收拾你。”刘文景警告道。
“就知道吓唬我,一点都不体贴我。刘文景,我跟你把话撂这了,你要是不让我操你,我就找个别的女人操去。我好歹也是个长了鸡巴的男人,凭什么只能挨操,就不能操别人呢。你不要太自私啊。”陈子昂道。
“我们这是分工明确,各司其职。”刘文景道。
“为了丰富我们的专业技能,我要求轮岗。”陈子昂振振有词。
“你就那么想操我?”刘文景道。
“我只是想操人,不能操你,我就操其他人。有的操就行。”陈子昂哼道。
“算你狠。”刘文景知道这家伙耍起无赖,自己也是没招。以前还能按住了一顿操,操到他心服口服也就不折腾了。现在哪怕自己操到双腿发软,这小子也还会心心念念反攻一次。
“怎么样,今晚让我操一回?省得我给你带绿帽子。”陈子昂笑道。
“就一回。”刘文景咬牙答应。
“来吧,我已经饥渴难耐。”陈子昂翻身扑倒刘文景身上,一双手毛毛躁躁地就四处乱摸,又掐又捏的,显然是想拿出点男人的狼性来。
“啊,你轻点掐我,痛~~~”刘文景咬着牙,强忍着对方的蹂躏。
“有什么痛的,不用点力怎么会刺激。”陈子昂不以为意,继续施展自己的陈式十八摸。这些天在外面实习,他也在心里琢磨了无数次反攻的场景,现在终于得手,自然是要露上一手了。
“子昂,啊,真的痛啊,啊,啊,子昂,你跟我有仇啊,啊,啊,轻点,啊,啊,别咬,啊,啊,啊,痛,啊,啊,痒,啊,啊,别挠了,你还是掐我吧,挠的我更难受,啊,啊,子昂,啊,啊,宝贝,啊,啊,啊,你哪里学的招数啊,啊,啊,老婆,啊,啊,轻点,啊,啊,宝贝,啊,啊,啊~~~”陈子昂双手抓住刘文景的胳膊,嘴巴噙住一颗胀挺的小葡萄,一边吸一边轻咬,弄得刘文景既难受又新奇。以前虽然也互相舔舐过,但是都小心翼翼的不敢用力,哪像这次那样放肆。要不是感觉乳头还在,都以为要被陈子昂给吃掉了。
“你看你骚的,就舔了几下乳头,就嗷嗷叫唤了。一会我要是操起来,还不得把房子给震塌了。”陈子昂笑道。
“让你得意一会,轮到我了,看我怎么操死你。”刘文景狠狠道。
“哟,我这还没发功呢,你就等不及威胁我了。老婆,我可是攒了大半个月的精华要送给你,你就是这个态度啊。”陈子昂用手在刘文景的老二上狠狠抓了一把,又埋下头在他胸口啃食起来。一边舔舐乳头的时候,一边手指轻轻探入刘文景的菊花,打算先来个扩充动作。
“啊,不要,啊,难受~~~”刘文景扭动身体,想躲避对方手指的进攻。可是身体被陈子昂压住,怎么能摆脱得了。挣扎几下后,陈子昂沾过口水的中指便一点点挤入了刘文景的菊花。
“啊,痛,啊,老婆,啊,不要,啊,拿出来,啊,宝贝,啊,不要,啊,啊,我不行的,啊,啊,宝贝~~~”刘文景发出凄惨的哀求声,但这明显带着太假的痕迹,陈子昂当然不去理会,反而将手指又往里探了几分。
“原来菊花真的会吸呢,我平时自己塞自己的,感觉还没这么强烈。”陈子昂好奇地将手指在刘文景菊花里抽插了几下,发现那温软的小穴,还真的异常舒服。
“老婆,啊,不要,啊,放过老公好不好,啊,啊,啊,老公要是被你操了,以后都抬不起头做人了,啊,啊,啊,你要是操了我,你的老公就不是纯1了,啊,啊,啊,宝贝,啊,啊,啊,老婆~~~”刘文景声声讨饶哀婉感人。
第七十四章
“放心吧,你就是变成了纯0,我也能满足你。”陈子昂今天可是雄性荷尔爆棚,立志要做一个勇猛刚强的大老攻。
一边用嘴亲吻着刘文景解释的腹肌,一边手指不断地探索着菊花更深的地方。一开始确实有点干涩绷紧,但随着手指进出的次数越来越多,刘文景的肠道也慢慢放松,并开始分泌出滑腻的液体。
“宝贝,想要老公的大鸡吧操你么?”陈子昂学着刘文景以前的口吻道。
“不要。”刘文景立马拒绝。
“这话回答的多不实诚,分明就是想要,菊花都湿了。宝贝,老公的手指是不是很厉害,都把你弄出水了。”陈子昂又加了一根手指,瞬时将菊花撑得更大。本来对异物入侵刚刚有些适应的刘文景,顿时啊的一声惊叫起来。
“啊,啊,子昂,啊,啊,啊,老婆,啊,啊,啊,别,啊,啊,啊,好痛,啊,啊,啊,好胀,啊,啊,啊,一根指头就行了,啊,啊,宝贝,啊,啊,啊,要死人的,啊,啊,宝贝,啊,啊,啊,轻点,啊,啊,啊~~~”刘文景只觉得肛门有种撕裂的痛感,可又阻止不了陈子昂的继续侵袭。
“爽不爽,看你的样子好像很爽哦,叫的这么浪,是不是两个指头还不够,三个指头试一试怎么样~~~”陈子昂试着三根指头并拢,打算再次探入。
“不要,不行,太粗了,啊,老婆,啊,受不了的,啊,老婆,啊,会胀裂的,啊,啊,不行啊,啊,啊,不要,啊,啊,老婆,啊,啊,啊~~~”不管刘文景如何叫喊,陈子昂的三根指头,还是慢慢地探入对方的小洞。期初一根指头进去都难的小穴,经过一番开垦后,居然真的纳入了三根指头,实在是不可思议。
陈子昂轻轻地抽查了几下,虽然不能进入的太深,但是这个大小,相信容纳自己的老二已经足够了。作为过来人,他很清楚没有经过扩充的菊花,一旦被强行插入,那种感觉绝对不会是爽,只会是难受。
“啊,啊,不要,啊,啊,啊,老婆,啊,啊,啊,要死了,啊,啊,啊,不行啊,啊,啊,太粗了,啊,啊,啊,老婆,啊,啊,饶了我,啊,啊,啊,不要弄了,啊,啊,再弄就要裂开了,啊,啊,啊,老婆,啊,啊,我受不了了,啊,啊,啊,不要,啊,啊,好胀,啊,啊,好难受~~~”刘文景此时却是很难受,因为三根指头一直在肛门入口摩擦,但是他内心却又一股强烈的欲求,希望能够插得更深一些。
“不难受,你要把这种感觉当做一种享受。”陈子昂缓缓退出三根指头,轻轻在菊花上按摩起来。刚刚经过一番扩张,绷紧的肛门括约肌,也该稍微放松放松了。
“老婆,玩够了么,可以轮到我了吗?”刘文景弱弱地问道。
“怎么可能玩够了,你当我的鸡巴是摆设么,还没开始操你呢。”陈子昂回绝道。
“你都玩这么久了。”刘文景道。
“那不是怕你受不了,先把前戏做足了么。好啦,乖乖躺着,老公马上就操你。”陈子昂脱掉内裤,将身体倒转过来,老二送到了刘文景的嘴边。
“先帮我含一会。”陈子昂吩咐道。
“大坏蛋。”刘文景不敢拒绝,只好张嘴将对方的宝贝含进去,然后转动舌头开始舔舐起来。此时陈子昂的龟头溢出丝丝淫液,显然早就揭竿而起了。
“哦,啊,爽,啊,啊,老婆,啊,啊,啊,舔我鸡巴,啊,啊,啊,舒服,啊,啊,好棒,啊,啊,啊,舒服,啊,啊,啊,太棒了,啊,啊,啊,宝贝,啊,啊,啊,舔我,啊,啊,啊,爽,啊,啊,啊,舔我鸡巴,啊,啊,啊,爽,啊,啊,啊~~~”鸡巴在刘文景的口中抽动,陈子昂一边按摩着对方的菊花,一边轻轻呻吟。
刘文景感觉到嘴里的老二越来也硬,突然有了一个主意。如果自己直接把陈子昂给舔射了,那么反攻的计划不是又让自己给破坏了么。于是双手叉住陈子昂的臀部,嘴巴马力全开,誓死要让对方的鸡巴臣服在自己的口舌之下。
“啊,啊,爽,好棒,啊,啊,舒服,啊,啊,啊,太棒了,啊,啊,啊,不错,啊,啊,啊,厉害,啊,啊,爽,啊,啊,啊,不对,啊,啊,啊,你想口射我,啊,啊,啊,没门,啊,啊,啊,我得操射你,啊,啊,啊,舒服,啊,啊,啊,不行了,啊,啊,啊,我要操你,啊,啊,啊~~~”陈子昂知道自己要是再不把老二从嘴里夺回来,估计真的要一泻如注了。不过此时看穿了刘文景的阴谋,亡羊补牢犹未晚矣。
陈子昂挣扎着从刘文景嘴里夺回鸡巴,然后调转身躯,将对方的两条腿太高,挺着老二就来到了禁区门口。
“宝贝,准备好了吗,老公要来了哦!”陈子昂扶着老二在粉嫩的菊花口摩擦了几下,刘文景深吸了一口气,以视死如归的态度迎接这将要面临的酷刑。
“你这么害怕干嘛,我这鸡巴还没你的粗呢,肯定干不死你。”陈子昂看了一眼双眼紧闭的刘文景,顿时好笑不已。
“你要操就赶紧操,别磨磨蹭蹭的。”刘文景郁闷不已。
“这什么态度啊,老公好心操你,还一脸的不情不愿。”陈子昂轻轻一用力,略略有些尖的龟头便滑入了直肠。不过此时阴茎只是进去了一半,还有一半留在外面。
“啊,啊,好痛,啊,啊,啊,不要,啊,啊,啊,轻点,啊,啊,慢点,啊,啊,痛,啊,啊,啊,子昂,啊,啊,啊,好痛,啊,啊,啊,不要,啊,啊,啊~~~”其实刘文景此时并没有那么痛,他的叫喊不过是想误导陈子昂,企图让他放弃接下来的动作。然而这显然是不可能的,哪有到了菊花门口的鸡巴会退走呢。
“有那么痛吗,我都是慢慢地往里边进的。想想你操我的时候,那可是一插到底啊。”说到这里,陈子昂将剩下的半截老二也插了进去,顿时顶到了刘文景肉肠的最深处。
“啊,痛,啊,啊,啊,胀死了,啊,啊,啊,子昂,啊,啊,别动,啊,啊,啊,缓缓,啊,啊,轻点,啊,啊,啊,要操死了,啊,啊,啊,好深,啊,啊,啊,都要顶到胃了,啊,啊,啊,子昂,啊,啊,不要,啊,啊,啊,慢点,啊,啊,啊,要死了,啊,啊,啊,子昂,啊,啊,啊,救命,啊,啊,啊~~~”想不到的时,平时看起来很坚强又很能忍耐的刘文景,竟然被一根鸡巴折磨得要死要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