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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娘瞪大她的虎眼,黑色的眼线让她的眼睛又圆又亮,让人不敢直视。她气冲冲地拍着桌子:你知不知道你已经不是男人,你是一个有逼的女人你知道吗?
我心一沉,头埋的更低,想要反驳但却说不出话,也无法反驳。我避开四娘的眼神看向地面,看到的却是一缕靓丽的粉色蕾丝乳罩,一对饱满的乳房就在我的胸口,挤出一道深沟。现在,我的乳罩整舒舒服服地包裹着它们,在我的肩膀和后背留下肩带和背带的痕迹。
四娘杏眼圆瞪,好像要把人吃掉一样,她的眉毛纤细修长,均匀细腻的粉底搭配着朱红的口红,葱细白嫩的手指每一根都搭配着精致的美甲。不管她多么生气,在男人看来一定都很可爱迷人。但是现在…。四娘的声音严肃点娇柔却带着压迫感:“你自己说,你现在总要的目标是什么?”
我用一丝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回答:“嫁一个好男人,做一个好妻子。” 还没说完,我已经是满脸娇羞,不知道自己说的是什么。这不该是我的想法,但有一个身为女人的我比我反应更快。但四娘不打算放过我:“那你有好好努力做这件事情吗?” 我迟疑地摇摇头,感到坠着长长流苏的耳环在我的脸侧晃来晃去。
How haopy she is as an amputee lady …
小桃:
回忆起以前,我需要层层叠叠的女士内裤和绑缚,才能让自己的下身显得平平整整。现在,松松垮垮的内裤穿上去,下面依然空空荡荡,曾经男性的尊严和证明已经荡然无存,只留下永久雌堕的证明—一个等待和期待着男人的爱来充盈的地方。想要男人!这是一个多么令人屈辱的词汇,但我不得不接受它,因为它直白道出了我内心深处的渴望和秘密。想要男人深深插进自己,想用自己的逼抚慰男人的肉体和心灵,想要自己的奶被男人亲吻!这些可怕而幼稚的词汇像是闪电一样击中,但又像是一道亮光,解开了我真正想要但却说不出来的渴望。
小芬:
看着我身前的女人,我五味杂陈。她身材窈窕,发型靓丽,妆容明媚。豆红色的口红和大地色的眼影呼应着黑色的纤细眼线。黑色的乳罩高高托起她的双峰,透过半透明的衬衣。下身是翘臀托起的短裙和修长裤袜修饰的长腿,踩在高跟鞋上。动作举止优雅端庄,眼神温柔,从头到脚都透出女人的优雅和魅力。难以想象,这是我的前夫。正是那个果断刚毅的男人,一步步雌堕,最终沦为一个女人,成为每天和我一起参与雌竞,相爱相杀的女人。
小桃:
不论是哪个男人,一旦有了乳房,就会和女人一样渴望男人。而且这种渴望会越来越强烈,强迫他从头到尾女性化,变得比女人更女人。我挑了一眼我身后的小芬,在眼光里我看见了亲密,失望,也看见了一丝羡慕和和嫉妒…我有比她更挺拔的乳房,经过手术调整的腰肢,完美无瑕的脸庞…这一切的代价,都指向了我空荡荡的下身。曾经是用来驾驭和支配女人的坚硬,现在只留下等待和渴望男人征服和深入的柔软裂缝。
被迫是一种痛苦,为了释放这种痛苦,它需要一种其他愉快而浓烈的情绪来缓冲它的痛苦,而性冲动则是其中最为直观而享乐的情绪:不是工作,也不是生活,而是单纯的,肉体意义上的快乐。问题在于,虽然后者可以缓解前者的焦虑,痛苦,但重复性导致后者会把前者逐渐吸收,成为启动器,渐渐不分你我,最后,形成被迫的愉悦。由此可以推论,其他方面也有类似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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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西的信条
不知道这是第几次从湿透的枕头上醒来,也常常不知道这是泪水还是海水。当闹钟响起,一天的生活又要重新开始。
我侧过身把自己推坐起来,脱下睡觉时穿的内裤,扔进脏衣框,然后打开床侧的斗柜,取出一条雪白的文胸。我一只手把罩杯扶在我的乳房上固定好,先让另外一只手穿过肩带,再换另外一只手重复一次。
"不论是哪一天,你都要穿好自己的乳罩。" 我脑海里闪现过这句信条,它是我必须遵循的生活规范和习惯。我用指尖捏乳罩的扣子,手臂向向背后反转伸拉,在背心扣好。接着用手把自己温软的乳房收纳进罩杯,让它们安安稳稳地固定在乳罩里。它们立刻感受到这种保护和制约,挺在我胸前,不再随晃荡。我继续调整一下肩带和系带,确保它们都在正确的位置。
“女式内裤是你人生中最亲密的朋友之一。” 我心里闪过另外一个信条:“确实如此。” 我穿上紧贴下身的莫代尔内裤,并为我平整光滑的下身曲线感到满意:那里没有任何突出多余的东西,只有一道被动接受的缝隙——我想,原来是自己的宿命,也是幸福的归宿。天生的女人有自我选择的权利但大多不自知或者无需自知。然而我没有选择:我必须是个女人,这是从身到心的规定和驯服。
我看了一下长镜:乳罩的肩带和背带,还有内裤的边缘都紧绷进我的身体,恰到好处。
我从抽屉了取出一双全新的肉色长筒丝袜,打开包装后取出其中一只,把另外一只连同包装一起放回抽屉。我把长袜卷好,从右脚的趾尖开始,让它服帖地拉伸到大腿根部穿好。
人生就是这么奇妙而简单:想要体会脱下乳罩解放的快乐,在小道上露出,前提是每天必须在众人生活里一直佩戴乳罩。
“恭喜你!从现在开始,不论你戴不戴乳罩,你都是一个女人,好好享受你的乳房!”
“从今天开始,你再也不需要为你的下面烦恼,不需要每天隐藏你的男人活儿。永远和你的男人身份告别,只能被男人享受,也只想要被男人填满的幸福。”
我低头看看自己胸前掬起高耸的乳房,感受到它们下坠带的的压力,晃动时带来波动,知道自己并没有别的选择,必须乖乖穿上乳罩,才能让它们稳稳当当安置在 D 罩杯里,用肩上的承压,减轻它们的晃动,和对胸前的拉扯。我的身体很快适应了乳罩带来好处和不快。开始的时候,我时时刻刻都能感受到乳罩带来拘束感,我就像是一匹被套上马具的母马 — 难怪男人总喜欢说“马子马子”。但乳罩带来安全感、稳定感,支撑和聚拢效果,是实实在在的好处,而我也很快习惯,就像是我的第二层皮肤。到后来,我要穿上我的乳罩,才觉得自己是一个完整的女人。它就像我脸上的妆,我的丝袜、我的高跟鞋一样,是我身为女人的证明,是社会对我的认可。即使在家里,我的身为女人的衣着和妆容也一定会整整齐齐,因为这是我身为女人对我的男人的爱,尊重和奉献。
小夕
她不顾一切地想逃出这个房间,但是黑暗中闪着几点金属光泽的轮椅仿佛释放出巨大的魔力,牢牢地吸引着她的身体,她再也不能前进半步,不管她怎么努力,反而只能一步步地后退,很快就站在了轮椅的正前方。这是,她感到自己的屁股上传来了一股更为巨大的吸引力,想要把她拽到轮椅的座位上。
她尖叫着,想用手支撑自己的身体,对抗这个吸引力,但是吸引力越来越强,她很快就发现自己的力量正在落于下风,正在这时,那个吸引力忽然嘎然而止,使得她猛地站起身来,向前跌倒,她下意识地向前伸手,想要保护自己不被摔地很惨...
但等不及她摔倒在地,或者庆幸自己脱离了魔爪,没有留给她任何思考的时间,一股新的吸力毫不犹豫地乘她双手离开轮椅伸向前方的时候,将她的整个人都吸起来,抓在半空,她的双眼瞪的大大的,望着黑洞洞的前方,不敢相信自己,这是一瞬间的事情—她就被狠狠地摔在了轮椅上,屁股稳稳当当地落在椅垫正中。
她立刻想站起来逃开,但是发现一切都太晚了,她的双脚和屁股仿佛被黏在轮椅的踏板和椅垫上,无论如何都没办法从上面扯开,就在她正在尝试用双手把自己的身体撑离轮椅,或者用手把自己的脚从脚踏上拔开时,她震惊地发现,自己的双腿正在慢慢出现麻木的感觉,变得不听使唤。
紧接着,就那么一分多的时间,她眼看着自己的双腿慢慢失去知觉,甚至连麻木的感觉都失去了,同时,原本丰满的大腿和小腿在以看得见的速度萎缩起来,原本紧身的裤管塌陷下去,变得松垮宽大,她拼命掐住自己的大腿,希望可以阻止这种情况,但显然一切都是徒劳的。
小夕—她就这样在几分钟的时间内,眼睁睁地看着自己无力徒劳地从一个健康活泼的女孩子,被牢牢地钉在了这架放在角落上,但居然看似崭新,毫无灰尘痕迹的运动轮椅上。
当她发现那奇怪的力量终于消失,现在自己的双手终于可以支撑起自己身体离开椅面的时候,她不得不悲伤而绝望地发现,自己的双腿和双脚已经完全萎缩和失去知觉,再也无法象刚才那样支撑自己站立和奔跑了—它们现在完全变成了废物,或者只是废物的残骸,脆弱地残留在她的身体上而已。
她重新松手,让自己重重落回到轮椅上,不知所措,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刚才发生的一切,甚至不知道接下来该做什么,只是任凭着泪水从眼角滑落,捧着自己的脸哭泣起来,纤瘦的肩膀伴随着她的抽泣轻轻起伏。。。
她猛然惊醒,认识到自己应该赶紧求助,她紧张的四处望望,发现房间里除了她,仿佛甚至并没有任何变化,她望向门口,发现门开启着一丝小缝,光线从门缝里洒落进来。她又用手使劲地撑了一下,楞了片刻,才再次意识到自己已经永远站不起来了,没有办法用走路或者奔跑的方式到达那个门口。
小夕望望自己的身体,她萎缩无力的双腿很自然地搭在轮椅和脚踏上,自己坐在轮椅的正中,靠在齐腰的椅背前,她的双手正放在自己的双腿上,在双腿的两侧,在轮椅两只大轮的外侧,一对略小的金属圈泛着微光。小夕犹豫了片刻,很犹豫,很徘徊,又很不甘心地伸出手去,尝试触摸它们。
一股冰凉的触感从指尖传遍全身—准确地说,只有上半身,小夕把手如同触电般收了回来,悲伤和恐惧顿时再次溢满心头。但是看着不远处门口,又感到没有必要爬着过去的小夕,必须作出一个决定...
要等到出去以后,小夕才会发现,她已经来到了一个完全不同的世界,一个完全陌生的世界,一个崭新的,没有人关心你从何而来,为何如此的时间,去经历她全新的残废之后的生活。但是现在,小夕必须要作出那个艰难的决定。
小夕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告诉自己要勇敢,然后睁开双眼,盯着门口,放开自己的双手,把双手握在轮椅的轮圈上,感受着这陌生的触感,又仿佛是紧握着自己陌生的生活,轻轻往前一推。。。轮椅悄无声息的向前滑去,准确无误地执行着她的指令。她距离门口近了那么一点儿。
半带着犹豫,半带着惊吓,半带着可以离开这个恐怖房间的惊喜,怀着对被营救和帮助的希望,小夕再一次推动了自己的轮椅,向门口再次滑行,一次比一次坚定和大力,只那么几次,小夕就成功地推着自己身下的轮椅,到达了门口。
小夕飞快伸出手去,拉开门缝,门外的阳光一瞬间照亮了整个内屋,也照得小夕睁不开眼睛,一时间,她还不能完全意识到,门外,已经不再是那个她曾经熟悉的世界了,曾经认识她,知道她健康、活泼、喜欢运动的那个世界并不在这个门外,而......所以即将认识她的那些友好的人们,则从第一印象开始,小夕会给他们留下一个,从一开始就是一个残疾女孩的形象,这是属于她未来生活的全部,她不再拥有过去。
『布伦希尔,寒风中的小镇——我怎么可能忘记。』我眺望着眼前的这个小镇。『一次进入布伦希尔,永远都是布伦希尔人。』这个刻在小镇广场上的铭言并没有道出所有的事实——『永远都是布伦希尔的女人。』 我敏感而下意识地触碰到我的胸部——两只高耸而丰满的乳房,它们已经永远都属于我了。
布伦妲从清晨醒来,明媚的阳光赵照亮了整洁雪白的卧室,她慵懒了片刻,立刻忙着开始一天的生活,匆匆洗漱,换好T恤和短裙,化上精致的淡妆。但在出门以前,她经常拿不定主意到底是戴上自己的假腿还是直接带上拐杖。
布伦妲看上去一个典型,快乐而美丽的高中姑娘,面容娇好,身材苗条。但有一天,突如而来的右腿腐坏导致截肢,这给她带来了沉重的打击,尽管她很快从中恢复过来,看是积极面向新的生活,但是她永远也想不到,她的截肢生涯只不过是残疾妇女联合会特工组的众多作品之一。
『变成女人也没什么了不起或不一样的,该被操还是被操,该操人还是操人罢了。』大姐以过来人的口气不屑地说到,上下打量了一下我,然后托了一把我胸前沉甸甸突起的乳房:『不错,这货还行,手感很好。足够你靠这个从男人那里赚到大把银子了。』
『也许这从一开始就是一个阴谋!』当我摇摇晃晃地站在高跟鞋上扭动自己的屁股走来走去,感受着胸罩对乳房地细心呵护,以及体会到吊袜带和丝袜所带来的柔滑观感,一切都已经太晚了——输掉游戏的人,全部都被变成了女人。
『傻孩子』,姐姐捋了一下扎在头上的黑色蕾丝缎带,一边摸索着我的双手,一边向着我说到,『我没关系的』。一根手掌款的黑色蕾丝带子扎在姐姐的眼前,稍微紧缚着,但又不会造成真正的压迫感。『只要你或者,只要你安全,姐姐做什么都愿意啊。』一边说,姐姐一边露出她美丽的笑容来。
虽然我知道,从此以后,姐姐在余生的大部分时间都必须将在这根带子后面的黑暗中度过了,每周只有一天可以解开一小会儿用来恢复。但我浑身无力地躺在病床上,无能为力。为了我不被处死,为了我的安全,我们姐弟俩都被迫付出了及其昂贵的代价。
我虚弱地握了一下姐姐的手,刚想说话,姐姐举手示意我不要说话:『你刚做好声带手术,不能说话的哦』,姐姐还是微笑着。『没关系的,我知道,你会照顾姐姐的,我相信你。』我的泪水一下子涌了出来,顺着脸颊滑落。
姐姐的身材很窈窕,天生的美人胚子,身子稍稍前侧,粉嫩的脸蛋上是包扎着双眼的黑色蕾丝带,只能依靠她的感觉和我声音的位置,略略往前望去。她正轻靠在我的床侧,坐在一辆精致的粉红色轮椅上,两腿上也密密地扎着粉红色的丝带,把两条腿相互固定着。
姐姐为了我,不惜答应了黑社会的所有条件,而换来的则是饶恕我的性命,使我还可以和她相依为命地活下去。姐姐的表情忽然变得严肃起来:『你要认真答应我,一件事。』我握了一下她的手掌,示意她继续说下去。姐姐点点头:『不管未来如何,你都要好好活下去,照顾好你自己,这样你才能照顾姐姐』。
我用力地握住姐姐的手,表示我明白了。姐姐抚摸着我的手,轻轻地拍着,说到:『你明白我的意思就好,知道吗?你会是一个好妹妹的,姐姐相信你。』
我的视线散乱地投向天花板,哦,是啊,是的。偶尔下体传来一丝丝的疼痛,提醒着我,我已经不再是一个男人了,我不再是姐姐的弟弟,而是姐姐的妹妹。姐姐如此坚韧和坚强,妹妹也是一样,这样才对得起她的姐姐,才能照顾好她的姐姐。
夕阳从窗外洒进病房的窗前,刚刚被强制实施变性手术的我浑身无力虚脱地躺在床上,握着姐姐的双手,望着她美丽的容颜,望着她紧蒙双眼的的束带。双腿被丝带紧缚着,坐在我床边的轮椅上。我们逃过一劫,相依为命,但未来的道路还是如此未知,在前方等待着我们姐妹。
当一切都得到报应,犯罪集团的被一网打尽,正义得到了伸张,故事有了完美结局的时候,我才意识到另外一件事——我已经无法恢复原本正常的男人生活,陪伴我余生的只能是胸前高挺的乳房和我空荡荡的下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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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到达这里的时候我的一切都被控制住了。现在我被禁锢在这个轮椅里,眼睁睁地目睹他们把我逐渐变成一个女人,长出硕大而沉甸甸地胸部,用大号而的紧绷的乳罩细心呵护起来,双脚永远紧束在尖头的高跟鞋里,脚背永久性地绷直。整个人的坐姿都通过在轮椅各处的定位绑缚被仔细矫正,端庄地坐直。
我的脸庞经过多次的整容,现在变得和女人完全一样,甚至可以说是相当清丽,弯弯的峨眉,娇小的鼻头,瓜子脸。但因为有一次我情绪失控,做了好几次怪脸,他们永久去除了我的面部运动神经。使我永远再也做不出笑或者哭等任何表情。我只能在物理上变成一个永远没有表情女人,一个永远失去表情的冰山美女。
也许你会问我怎么解决生理上的问题,这很简单,他们先是把导尿管插入我的阴茎,在切除手术以后则直接插入我的尿道;而有一个金属端则一直顶在我的屁股上,只需要按下手边的一个按钮,金属端就会打开,里面会有一个冰凉的金属体进入我的后体,干净地解决排泄问题,最后自动收回去。
从他们切除我的阴茎开始,那时差不多是我被强迫改变的第六个月,他们开始教授我关于做女人的各种知识,并且让我和他们的女职员做生活实习。如果在测试过程中发现我有任何错误,我都会受到电击治疗,这非常痛苦,为了避免这一点,我必须自己主动认真且努力地学习并模仿如何做一个真正的女人。
最开始你会反抗,接着发现这是没有效果的,然后你憎恶,但是也会发现没有任何效果。最后你指望忍耐,也许总有一天会熬出头,回归正常的生活,但是两年乃至三年以后,你会发现你的人生却被固化在这其中,你已经无法脱离了,它就是你人生的一个部份,它就是你的人生。
当他们解除我上身的束缚时,我的上肢看上去变得令人羡慕的纤细,同时也可以说是瘦弱且无力。而解除我腿部束缚的时候,我发现我的双腿已经完全萎缩,变得竹竿一样瘦,就算解除了束缚,我也已经完全无法移动它们。而更可怕的是我已经失去了自己控制大小便的能力。
这一切都意味着,我已经完全被束缚在这个轮椅上了,但内心深处却把做一个完美女人当作自己每天生活孜孜不倦所追求的目标。可想而知,一个残疾失去自理能力的女人,失去了表情能力的冰山美女,和一个健康的完美女人有着多么遥远而不可及的距离,是一件多么令人痛苦和怜惜的事情。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想着如何可怜于我或者向我投来我出于怜悯的眼神,而我也只能用眼神来回望,但要读出一个冰山美人的仅仅停留在眼神里的表情,我自己也觉得这很难,几乎不可能。
但这也并不是全部,也会有令我值得期待的事,缓和一切令人痛苦、焦虑和悲伤的情绪。粗大而媲美真实的假阴茎会从轮椅的底座里伸出,温柔地插入并充满我的整个阴道,直抵最深处地幽静之地,然后渐次变得狂野。从这一刻开始,我可以享受到每次二十分钟的各种女人的幸福感,并且祈求高潮在结束以前来临。
这件事每四个小时就会发生一次。而我知道睡觉的时候它也会来偷偷捣乱,只不过那时它会格外小心并且温柔,以避免彻底惊醒我,而我只能在睡梦中或者半睡半醒间任凭它偷偷地侵入,毫无抵抗之力。幸好完事以后它都会自己乖乖地把我的下体都清理收拾干净,重新恢复外面皮肤的干燥和舒适。
三年以后,当我以一个女人的身份,脸上带着如冰山般沉默的面容,如冰山般美丽的面容,带着大小便无法自理需要依靠器械的下身,萎缩瘫痪的双腿,也有丰满乳房和标准的身材。推着我精致的女式轮椅,缓缓离开送我回到城市街道的小车,我对自己的未来,充满了无助。
女巫季节
以前我并不相信女巫的存在并且大肆嘲笑她们。现在我知道自己错了,但是再也没有任何反悔的机会。一个满脸皱纹的女人找到我,自称是一个女巫,说要给我一个收回自己无知和侮辱言语的机会,在我傲慢地拒绝并且加倍嘲笑她的时候,她猛然睁大双眼,将一个诅咒加在我的身上...
现在,我没有任何办法,通过任何途径例如比划、手写、唇语或者甚至眨眼来表述我曾经是男人的过去,任何有关的倾向都会带给我强烈的心悸、窒息感乃至浑身僵直;作为更多的惩罚,我现在是女巫协会下面的一个低贱的女仆,除非我可以女人之间的谅解,否则我永远无法成为一个真正自由的女人。
我的指尖和手臂传来被蕾丝紧束的感觉,高跟鞋绷直了我的脚背,眼前蒙上黑色厚重的面纱,胸前却沉甸甸地,并且将衣物高高隆起...
蕾丝镂空的手套一直延展到我的双臂,彻底阻断了我的手和这个世界的接触。从此以后,我将永远也无法亲手触摸这个世界,而只能触摸到经过蕾丝过滤以后混合的感觉。。除了那个占有我的男人。
他们称之为自愿的选择,我不知道是否如此。一直以来,我和我的姐妹们的确都是一步步自己选择过来的:成为什么样的女人,选择什么样的阴道,什么样的乳房,什么样的容貌,什么样的身材。唯一无助不能选择的,就是我们必须做出选择,而这些选择只会将我们无限的推进为一个彻底的女人。
10寸跟高的单鞋喜欢那一双?12寸跟高的漆皮短靴喜欢那一双?喜欢棕色波浪的卷发还是垂背如瀑的长发?喜欢微微翘起来的乳头还是平直伸出的?喜欢丰满的D罩杯还是醒目的F罩杯?喜欢卡哇伊一点的容貌还是大方高贵的脸部曲线?诸如此类的选择...
我们每四个人一个房间,当我们被分配到一起的时候,都刚刚做过去势并且整形阴道的手术,这个行为所带来的巨大心理创伤和震撼把我们四个人的命运紧紧相连,使我们相依为命。为了活下去,我们相互交流自己的过去,商讨逃出去的可能,直到交流各自身心上的痛苦体验和变成女人的心得...
我们眼看着各自因为不同的选择慢慢变化,属于女人的特征一点一滴,滴水穿石得累加到自己身上,在选择并且执行隆胸手术以后,我们不得不相互交流如何减轻疼痛的方式,研究如何通过穿戴胸罩来减轻肌体的拉扯,消除胸前因为沉重和波动带来的不适应。在这之前,我们还得研究如何穿上胸罩。
我们还必须选择自己进一步的角色,因为我们四个人需要分成两对,其中一个人必须使用les所使用的双头龙阴茎来充当模具,保持我们日常阴道的正常和扩张。
最开始这是固定的选择,当我只是慢了那么一步,我发现自己只能接受剩下来的那个躺在床上的角色,这让我进一步加剧了彻底成为一个女人的无助、羞辱和痛苦。但幸运的是,对方毕竟是姐妹,经过我的倾述以后,她很温柔地同意,我可以尝试她的角色。但那也只是非常少偶尔的情况。
但很快我们才发现这些选择都不过是小case,如同田园牧歌一般温和而迷人,我们甚至有些怀念那整整一年变成女人的过程,多么期望永远保留这样的生活,而不愿面对接下来选择:我们每晚都必须选择一个男人,然后感受他们粗大的阴茎穿刺进入我们的下体,充满我们的整个阴道。
相信这是继我们各自被切除阴茎完成阴道修形以后最大的震撼,那一夜后的第二天,我们都几乎相继无言。但是选择却必须继续。伴随着接下来的一周,我们都努力维持之间的生活和交流,没有谈及这件如此大变化的事情。
直到有一天,四个男人正在房间里努力奋斗的时候,我清晰地听到从邻床传来的一声呻吟,打破了许久以来的寂静。接着我听见另外一个床传来一个轻微的笑声,还没来得及体会到感受上的变化,我...第二天一早,我们四姐妹从床上抬起头来,相视一笑,发出一阵阵女人们才会相互会意的笑声。
现在回想起来,那才是一段最正常而美丽的生活,甚至可以被成为完美的生活,作为一个女人,拥有美丽的容貌,健康的身体,曲线完美的身材,应有尽有的各种美丽首饰和衣服,质朴紧密的友谊,还有每天不断精壮健美的男人,每天还可以在花园里大家一起散散步,相互打闹聊天儿...
回忆起这段往事,我不禁有些浑身脱力的感觉,手不由自主地握住轮椅的扶手,稳定好自己的身体。我依然拥有一次次选择带给我的东西,清丽秀美的容貌和妆容,光滑的皮肤,高耸丰满前挺的乳房稳稳当当地固定在乳罩里,拉紧肩带和背扣的弹性,纤细的腰...
我还记得每一次令人痛苦的选择,而那一次,却是最令人绝望的一次,而结果知道最后我们才知道,甚至在选择的时候,我们都不知道它到底意味着什么。只有四种东西,我们四个姐妹必须每人各选择一样。它们分别是一束花,一双高跟凉鞋,一只丝袜,以及一个铃铛。它们就这样决定了我们的命运
当时我们早已没有任何戒心,而且早已适应了女人的生活,甚至可以说,每天的日常生活就和一般的女人没啥两样,不过是和其他女人一模一样,选择女人自己每天的选择罢了。所以当时我们虽然觉得有些奇怪,但不过也只是一起嘻嘻哈哈地讨论,以为不过是奇怪的礼物。
直到我们分别再次被送往手术室,我们才发现事情的严重性,但一切都已经太晚了。再说,就算早就知道又如何呢?我们不过稍微交换了一下彼此之间的命运罢了,我们这四个女人接下来的生活和命运,却不会有丝毫改变。
我们都没有注意到,那一束鲜花是由一只假手举起的,而高跟的凉鞋则穿在一双树脂的小腿上,孤零零的一只丝袜竟然没有引起我们的警觉,它套在一只从脚到大腿的空心模具上。我们都以为这些都不过是在正常不过,商场里常见的模型罢了,以至于我们的注意力完全没有留意到它们意味的本质。
我把自己粉红色的轮椅轻轻滑出一些,让自己可以看见自己的全身。越过胸前饱满的雪纺短衫,我穿着一件红色的超短裙,露出包裹着黑色丝袜大腿和膝盖,在这之下,是同样覆盖在丝袜下的一双假腿。没错,穿着一双高跟凉拖的假腿,这就是我的选择和后果。
我俯身轻轻抚摸着自己的膝盖,以及自己小腿残肢和假腿相互交合的缝隙。这双假腿做得很美,很真实,但是任何人都可以一眼看出这毕竟是一双假腿,再往下,是毫无感觉的冰凉触感。更不用说我正坐在自己的轮椅上,昭示着自己残废的身份,作为一个身带残疾的女人的无助。
自从那天后,我们四姐妹就分别住进了独立的房间,有了更好的待遇,此后我们偶尔也会碰面。从某种程度上来说,这还是我自愿的选择,是我自己选择了那双可爱的高跟鞋,也就选择了实际上当时正穿着它的那双假腿,也就选择了需要坐在在轮椅上度过下半生的宿命。她们也一样。
有一次我在窗外的草坪上看到选择美丽鲜花的那个姐妹,她正在忙着布置草坪上一个简单聚餐。我有理由羡慕她依旧轻捷的步伐,秀颀修长的双腿,穿着一双洁白的高跟短靴。但是我无法避免地会注意到,她从左臂中部以下的部分有着明显不同的颜色和分际线。她彻底失去了她的左手和大部分的左臂
她选择了美丽的鲜花,也就选择了拿着鲜花的假手,也就失去了整个用来代替她真手的所有部分。
我侧过头,对着墙上一面巨大的镜子,对着自己美丽的身影打探,曾经是一个普普通通的男孩,却被一步步转化封存在现在这个美丽女子的身体里,打扮得花枝招展,清秀美丽。然而这样一个本该人见人爱的女人,却进一步封禁在自己的轮椅上,永远失去了自己一双美丽的小腿。
我咬咬牙,气不过镜中坐在轮椅的身影,忍着眼里的泪花,把轮椅移动到桌边,小心地把腿挪出去,凭借小腿残肢仅剩的一点感觉,扶着桌子,试探着重心。尽管以前早就尝试和联系过多次,但是尝试站立每一次都还是很艰难,直到我感觉我的假肢终于支撑着我站立了起来,高跟鞋再一次踏在地面上
我扶着桌边,取过一直放在桌旁的一双金属拐杖,放到自己的腋下,努力使自己像一个正常女人那样站立起来,再次望向镜子里——这至少是一个站着的女人——只除了多了一双闪烁着银光的双拐。我经常这样练习,试图让自己看上去正常一些。
拄着双拐,每一次摔倒,每一次绊倒在光滑的地板上,每一次摔回在我的轮椅上。我不由地用雪白的双手抚摸着我的轮椅,感受它带来的冰冷质感,慢慢接受自己和它融为一体不可分离的生活和命运。
这种时候我多少有点羡慕另外一个姐妹,她至少保留了一只完整而健康的腿,只需要借助双拐,就可以自由地行动,也不像另外一个姐妹那样失去一只重要的手臂。我有时拄着拐杖,就会看着镜子里的女人,想想自己是她的样子,她的身体,只失去一条腿,拄着拐杖的姐妹。
最后,我只能审慎地叹一口气,拄着拐杖慢慢蹭回轮椅的旁边,慢慢换手撑在轮椅的扶手上,把拐杖靠在一旁,最后让自己重新摔回轮椅里。我仿佛能感到这轮椅就是一只怪兽,你恨它,逃避它,但是却不得不依赖于它,于是不管如何,最后它总会把你吸回去,死死地束缚在它身上,让你无力逃离。
当他如愿以偿地把自己变成了一个女人,却发现自己已经付出了太多惨重的代价。这代价一目了然——她已经无法依靠自己健美的双腿行走,而必须依赖于双拐或者假肢——人人都知道,她是一个可怜的残废女人,而且人们急于热情地向她提供绿色通道和轮椅,以及表示关切或者避之不及的目光,一切都在提醒着:她是一个独腿的残废女人,拥有属于自己的肉色和黑色丝袜,三角内裤,吊袜带,蕾丝胸罩,紧身的束腰,和永远需要依赖的拐杖。
你又不是我,你怎么可能理解我每天都要穿着长筒丝袜、蕾丝内裤,束胸乳罩和高跟鞋的感受!她几乎是尖叫起来,眼睛浮现出泪光,但是内心深处被封禁的男性灵魂和完美精致的女性身体却无力做出任何改变的倾向。
不管我愿不愿意,这份礼物将陪伴我成为女人后的一生——这是一双制作精美的假腿,一只从膝盖以上,一只正好到膝盖,而我被告知,一个月以后,我就可以用上它们。
我无比怀念自己还有一条健全右腿的时刻,那时至少我还可以使用双拐自由地移动。单自从我被再次惩罚以后,陪伴我的就只有双腿的残肢和假肢,以及冰冷的轮椅了,单我依然感到幸运,觉得自己是一个幸福的女人,或者说被强制变成女孩子的女人。
割除小弟弟,重塑阴道,植入饱满的D罩杯乳房和脸部整形,每天接受形体训练,化妆训练,学习女人的想法、言行和姿态,我被迫进入彻底变成女人的进程,他们还不肯罢休,进一步截除了我一半小臂和双手,以及膝盖以下的双腿,彻底把我变成一个只能依赖于他们照顾,依赖于轮椅、假肢和拐杖生存的残疾女人。
我纵有千般的痛苦,最终却必须依赖于这样的生活,而且必须向他们表现得很快乐,到最后,我发现自己不但习惯而且将这种假装嵌入了内心和自然。这也许是一种悲哀,但是我其实没有什么选择可言,只能接受。我在轮椅上侧过身,把上肢的残臂举在脸边,对着镜头微笑着。
我轻轻抚摸着自己穿着假肢的残肢,以及全新饱满而高耸的乳房。尽管做女人是很辛苦的,成为一个失去双腿的残疾女人会更加辛苦,但是心里反而安宁下来,对未来的人生感到充实而完整。
他们揪起我的头发,大笑道:喝下这瓶药水,你就永远只能穿女人的三角裤了,说完便给我灌了下来,我一边呛一边被迫全部喝下……在成为一个完整女人得现在,回想起这件事情,我反而有着一丝丝异样的感激之情,而不会再在乎任何的嘲笑。
我卖弄着穿着丝袜、吊袜带和高跟鞋的长腿,挑逗着面前这个年轻男子,把他不知所措的脸埋进我柔软的乳沟里,用涂地鲜红地嘴唇在他身上留下各种唇印,所有我身上穿着地一切和我的行为都在提醒我:我再也不是一个男人了,我已经永远地和那个世界分离。坐在轮椅上,在假腿的掩护下,没有人会想到穿着如此时尚的我,会是一个如此重度残疾的女人吧?
『在失去一只腿以前,我的人生是是不完整的』我看着身边闪闪发光的拐杖支架,一边仔细检查自己的唇彩,一边忽然想起这句话。
丽莎
安妮呆呆地看着窗边的丽莎,她的左肩的残端是如此平滑,右手则还有半个上臂,没有双手的线条,她胸部的起伏和纤细的腰身更加凸显,她忽然回忆起三年前她们的初次相逢,当时,丽莎还有左手。而她自己虽然也是推着轮椅,但只是失去了一只右腿。而现在,她只保留住了一对大腿的残肢。
那时丽莎也是这样,面对着窗口,仿佛有无穷的凄苦难以述说,但是一转头,就露出她阳光般灿烂的笑容。从那时开始,我们一个人残一条腿,一个人残一只手,我们相互照顾,相互帮助地生活。当然更重要的是,丽莎作为导师,负责引导着我从一个失去小弟弟的男人,一步步转变一个真正的女人,我们做到了。
本来一切似乎都变得好起来,直到那一天,我忽然不可遏制的企图仅仅使用拐杖就逃出这个庄园,但立刻被抓住并且押送回来。庄园做出了不利的判决,并判定丽莎有不可推卸地责任。从此以后,丽莎失去了她仅剩的整个完整的右臂,露出像维纳斯一样的双肩,而我,则彻底失去了另外一条腿,从此只能彻底依靠轮椅
我以为丽莎会责怪我,但是她没有,她自始自终都没有对这件事情做出任何评价,依然和以往一样用灿烂的笑容面对我,但是我知道,她面对窗口的时间明显更忧郁,更多起来。从此以后,我必须肩负更多照顾丽莎的责任,不仅是因为她已经完全失去双手,在这一点上,只是没有双腿的我可以作更多的事情。
我带着内疚的心情,按照以前她教我的方法为她梳洗,为她化妆,喂她吃饭,帮她作各种需要手来完成的事情,也正是从那时开始,我完全认可并且必须接受自己这个新的的身份——一个有着残废双腿的女人,尽管我们谁也不知道,到底未来是什么样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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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我检测,这是一副被诅咒的双拐,当任何人碰到它的时候,就会被它的魔力所吞噬,变成一个只能依靠双拐行走的女人。不过请相信女士——好吧,先生,虽然你少了一条腿,但是作为一个女人还是非常美丽、健康而且富有魅力的。什么?解除?很抱歉,它的力量过于强大,我恐怕你一辈子都只能这样了。
“你爱我么?”“爱”,“你爱我的全部么?”“爱”,“你想得到我的全部和我的身体,成为你的全部么?”“想”,“你愿意?”“我愿意”。“那么,好好享受我的身体吧,十年以后你才有机会把她交给另外一个男人,再见——亲爱的小妹,别着急,想追我的话,你的拐杖在床那边,以后小心别再摔倒了。”
白医师笑着对全身瘫倒的他说,你看,等我把这块金属植入你脚踝的关节,你就可以享受变成女人的第一步了,永远只能穿十厘米上的高跟鞋,高兴吗?说完,不顾他惊恐和绝望的眼神,对另外一位说,至于你,别担心,你不需要这个。医生看着旁边的轮椅,笑着说:等你变成女人以后,你再也不需要鞋了。
一滴眼泪从她长长的睫毛上滴落,大大的眼睛无神地凝望着窗外。自从上一次无意嘲笑妖狐的玩笑以来,他已经被封禁在女人的身体里七年了,想起自己七年之前还算是英俊潇洒的形象,她忽然发现自己的下体涌起一股潮热,不由得羞红了脸庞……
她尖声惊叫起来,但是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量迅速地把她的身体吸引过去,她的屁股像是有磁力一般,拖着她的身体其他部位嗖地飞向轮椅的正中间,当她的屁股刚刚接触到座椅的表面,她立刻感到从腰部开始的整个下身都被轮椅强烈地吸引和固定住了。她没有失去下身的感觉,但是却被这架轮椅所捕获了。
她永远忘不了自己第一次看见自己假肢时候的厌恶之情,这种感觉偶尔也会浮上心头,但是现在,她已经变得无法离开它们,它们已经成为了她身体的一个部分,因为——她已经是一个永远失去膝盖双腿的残疾女人了。
凌不安的挪动着自己的残肢。她如愿以偿地失去了自己的双手,只从小臂的中间截断,留下一个光秃秃的残端,以及前次从膝盖上方所失去的双腿。现在她成了一个彻底需要人照顾的残破娃娃,但是也获得了其他人所没有的东西——各种怜惜的关爱,以及永远伴随她的四个残肢,各种假肢,和用来代步的轮椅。
西西的记忆有些模糊,只记得当年刚刚偷渡上岸,没有任何身份,找工作的时忽然被一个中介人带到这里,不但拿到了绿卡,而且不再需要通过工作来养活自己,生活非常悠闲。她情不自禁地抚摸了一下自己的左臂,在本来应该是肘关节的地方,只有一个圆润的残端。这就是她所付出的代价。
罗拉
罗拉慵懒地躺在阴凉的凉棚下,看着眼前一望无人的私人沙滩,享受着一点午后的小风,抚摸她细腻的皮肤,拂过她每一寸傲人的身材。罗拉的金属拐杖斜靠在凉棚的柱子上,和罗拉的左腿残肢一样醒目地提醒这她本人和其他人:罗拉是一个需要拐杖才能行走和移动的残废女人。
不过这些都是很早以前发生的事情。那么多的苦难的岁月,都好像还在罗拉的记忆力栩栩如生,但不堪回首,连想一想都是痛苦。她还记得连续一年的脸部手术,他的脸变成了她的脸,脸上似乎永远裹满了纱布和绷带,插着导流管,永远是痛楚,动上一动也会带来剧烈的疼痛。
而脸部手术的间隙里,是同样无休止的身体手术:切除喉结、切除肋骨和瘦腰、整体置换肩部骨群和髋骨骨群……。多少次罗拉想找机会逃跑,却发现这是不可能的,因为庄园就坐落在太平洋中一个毫不起眼的荒凉小岛上。多少次罗拉想寻死,但求生的希望总在最后关头硬生生地把罗拉拽回来。
有一天罗拉从手术后醒来,感到下身缠满的纱布和绷带,胸前出现紧绷而高耸的障碍物,不用说他也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他的身体早已被折磨到无力反抗,也无法反抗。他只能静静地躺在那里等待身体恢复。半个多月以后,脸上缠满绷带的他,只能默默承认,自己已经变成了一个她。
这些人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要绑架自己变成一个女人?罗拉总也想不通,后来逐渐不再寻找问题的答案,只默默承受自己身体上的改变和改变过程中的痛苦。渐渐的,手术变得越来越少,纱布和绷带也越来越少。知道终于有一天,罗拉跟随守卫散步走到岛上的一个小湖:她终于看见了新的自己。
那是绝美的容颜,似乎一颦一笑,一个惊讶的表情,都展示出女主人的美丽。她看见了自己如贝壳一样整齐闪亮的牙齿,如天鹅一般婉约的侧脸颊,和纤细的颈,沉重的胸部在内衣的紧缚和保护下显得挺拔,轻薄的衣物承托着她的纤腰和丰臀,她半长发丝在海风的吹拂下迎风飞舞。这一切都让罗拉震惊不已。
从那之后,罗拉每天主要的生活就是接受系统的形体训练、姿态训练、心理训练、美妆训练、衣着搭配训练等等。所有的训练,都是为罗拉提供美貌所不能提供的所有其他部分:女人的魅力和气质。罗拉逐渐淡忘了痛苦不堪的手术生活,毕竟,接受并且专注在眼下的生活远远谈不上痛苦和辛苦。
直到有一天罗拉意识到,在日复一日的训练里,她几乎都快想不起来自己的那个他是如何生活过的。她的每一个姿态和想法都被教练和助理们细心呢调教,或者被严厉训斥——毕竟带着电击圈的日子,还有饿肚子的日子也不会怎么好过。
训练的目的,正是彻底摧毁罗拉曾有的生活,代替以新的,不加思索的女人的新生活。有一天的训练里,她忽然无助地留下了自己的眼泪——这是之前从未发生过的事情。哪怕是再痛苦,他也从来没有让自己哭过。她以为自己的哭泣会引来责难和惩处。
令人惊讶的是,教练们围坐了过来,紧紧抱住罗拉的身体,让罗拉肆意挥洒自己的泪水,聆听女人的声线所产生的呜咽和啜泣。没有任何责罚和惩处。就好像女人的哭泣是天然的,可以被允许的。从那之后,罗拉发现自己经常发现自己变得多愁善感,就好像除了身体,她的心也早已被雌激素所滋润和抚育。
罗拉逐渐学会了自立——自己保养好自己,自己保护自己——如何护理自己的秀发、手、脸、身体上的每一寸肌肤,还有乳房和自己的……阴道。有很长一段时间,她都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自己胸前两团沉甸甸的温润肉团,随着她身体的姿态和引力的影响动来动去,也不知道该如何适应自己下身的平坦和……深邃。
从最开始需要教练引导,到后来自己独立尝试,罗拉现在已经能熟练地使用阴道扩张器,每天将扩张器插入自己的阴道,以保持阴道的活力。教练也建议和真的女人一样,逐步使用普通的女用假阳具来插入。罗拉偶尔也会把假阳具倒过来摆在自己的下身,想象自己还是一个男人的时候。
但大部分时候,她只能老老实实地吸一口气,然后让假阳具的尖部缓缓拨开自己的阴唇,逐步充满自己的整个小穴,最后抵达最深处。曾经是一个男人,现在却被迫变成了一个女人,曾经可以充满一个女人,现在却只能被男人充满。但罗拉已经没有任何别的选择机会。
想到这里,罗拉坐起身来,伸出手牵过自己的双拐,把自己的身体支撑起来,把拐杖放入腋下站起身来,左大腿的残肢软绵绵的垂下,像是一只无用的,只能随着身体晃动的橡皮水管。但拐杖和残肢完全没有消弱罗拉傲人健美的身姿和身材,罗拉以拄拐女人特有的姿态和魅力,平稳地逐步走向海滩。
就算是需要拄拐才能行动的残废的女人,罗拉的美貌依然无可挑剔:她是一个被迫截除自己左腿的残废美女,残废没有影响罗拉的美丽,相反,拐杖和残肢强化了罗拉身为女人的魅力和气质,让她变得更加女人。罗拉和她的残肢,和她的拐杖,组成了这个名叫罗拉的,独一无二的残废美女。
罗拉习惯了自己的乳罩被乳房所充满,肩带总是在她的香肩上留下因为重量留下印痕。她也习惯了自己的乳房被乳罩所紧紧包裹和呵护,这样它们不会到处乱晃,而是稳定地舒服地呆在自己胸前。罗拉习惯了穿女人的衣服,宽松的衣服让她放松,而紧身的衣服让她感到一丝丝仅有的安全感。
从一个正常的男人,被迫变成一个柔情万种,温柔似水女人,罗拉没有什么选择。从一个拥有修长双腿的妙龄女子,变成一个终身需要拄拐行走的残废美女,罗拉也没有什么选择。他所能做的就是不断接受,最终变成那个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