繪師/artist: it’s me d(`・∀・)b
文手/writer: 米可 @twfontcestsin
it’s a game that ask artist and writer questions and then let them answer
it will be a long post ! if you wanna read --undercut----Chinese--
下面就有各種UT+US+我AU的糧(<ゝω・) (厚臉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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亮橄欖綠是她最喜歡的顏色,秀髮及肩,在嬌小的外表之下藏著一顆幽默逗趣又善解人意的心,如同綠色帶給人生氣蓬勃、清新盎然的印象。
藍莓是她最喜歡的角色,和本人一樣活潑可愛,但是深入了解認識的話就會發現不為人知SM的一面(被打)。
簡單來說就是個fangirl,唯一能畫的東西就是Q版,腦袋跳躍式思考,喜歡不是很可愛就是很黑的設定 。
自從進UT坑後萌骨兄弟不回頭,藍莓甚麼的最可愛了,並且,絕對沒有甚麼SM的傾向我才不說自己是M 。
衝動型的性格常常會穰人摸不著頭緒,甚麼叫喜歡搭訕別人?我的心裡只有那兩個人而已(<ゝω・)
自從掉入UT坑才正式開始寫同人文,一切還在摸索中~最喜歡病弱屬性,細心的照顧與依賴!(*´艸`*)
再來就是傻白甜的砂糖互動,甜到蛀牙。:.゚ヽ(*´∀`)ノ゚.:。 寫H絕對彼此情投意合,以溫柔纏綿為主。
簡潔有力的線條、軟萌Q的畫風、生動有趣的人物表情、恰當的色調營造氣氛……全部都喜歡!!!
不管是歡樂搞笑的還是抑鬱虐心的劇情都能直擊我的心<3
Q:將最喜歡對方的作品,用自己擅長的方式演繹一遍!
「PAPY……我好餓……」Sans偌大的緋紅眼瞳正閃爍淚光,他抓著Papyrus的衣角有氣無力地拉動,不見絲毫平常活潑開朗的模樣。
原本在發呆的Papyrus嘆了口氣,轉過身抱起Sans放到自己大腿骨上,摸一摸他圓滑的下顎,回答:「對不起啊sans,再等等說不定就有人類出現了。」
骷髏兄弟倆是不得已才會守在這片荒涼偏遠的雪林,甚至違背國王的命令偷偷將遇到的人類當作糧食吃掉。他們站哨所獲得的微薄薪水根本買不起額外的食物,怪物們被困在地底下太久了,核心意外損毀,各種物資匱乏至極限。
舉凡有點實力的怪物都會前往首都區求生,但相對的競爭也激烈許多,Sans頭顱上的裂痕就是在那裡造成的創傷,Papyrus不願再冒任何風險,同時為自己沒能保護好兄弟而感到愧疚。
所以他總是寵溺放任Sans和Temmie玩耍,找到的東西也先給Sans吃,卻仍然滿足不了他成長期旺盛的食慾。
「你已經說過好多遍了!什麼都沒有!嗚嗚……」Sans嘟起嘴,豆大的淚珠順著臉頰滾落。
看著對方楚楚可憐的表情,Papyrus實在不忍心讓Sans難受,自責感爬上他的背脊,內心掙扎。終究還是屈服於Sans的淚顏,使出最後能夠安慰的辦法——捲起袖子將手臂伸到他嘴前。
「來,你可以咬我的手骨……然後我們去看看陷阱有沒有獵到兔子,好不好?」
Sans皺眉遲疑好一會兒才點點頭,他確實餓壞了,飢不擇食,拉著Papyrus的手湊近嘴巴,輕輕咬上一口放開。又覺得好像有些不妥,抬頭看向高挑的骷髏問道:「……會不會痛?」
再怎麼樣疼也比不上你當初替我擋下的那道攻擊更痛,Papyrus心裡默思。悄然瞥一眼Sans腦殼左側的空洞處,擺擺手故作戲謔的口吻反問:「我好吃嗎?」
「嗯!PAPY嘗起來甜甜的,很好吃!MWEH HEH!」Sans擦去淚水,嫣紅色的眼睛因高興而睜大,再度張嘴啃舐Papyrus的橈骨,這一次用力不少,在骨骼表面刻畫出淺淺的牙印。
Papyrus顫抖著深吸一口氣忍住疼痛,只要Sans開心就值得了。他用另一隻手抱住Sans站起身離開櫃檯,試圖分散一些注意力,隨口說:「走吧,希望能抓到兔肉給你吃。」
沒預料到的是,後來Sans養成了咬他手臂的習慣,時不時就啃一口,留下不計其數的細微凹痕。雖然Papyrus曾想過糾正Sans,但一看見他清澈無辜的眼神就捨不得狠心拒絕,最後只好說服自己:至少這樣Sans不會去吃樹皮或蠟筆了……
Sans悠悠轉醒,看了看周遭,Papyrus不在身旁;也幸虧他不在,否則Sans真的不知道該用什麼表情來面對他才好。
雙腿之間隱隱痠疼,提醒Sans昨晚的荒誕經過,雖然Papyrus說做愛很愉悅,但是Sans只覺得自己還無法接受這般奇怪的體驗,一點也不舒服,更談不上快樂。
負面念頭毫無預兆地浮現於腦海,Sans身體發顫,視線被突然潰堤的淚水淹沒變得朦朧模糊,停不下來,只好用手摀住眼眶,並祈禱他的兄弟不會在這時候返家。
Sans已經很久很久沒有看過Papyrus如此高興的模樣了,彷彿籠罩在他臉上的陰霾一瞬間全被光明橫掃照亮似的,非常燦爛地笑著。
「SANS!該起床了!早餐準備好囉!」Papyrus獨特的高昂聲調從樓下傳來,將Sans拉離甜蜜夢鄉。
他半闔著眼眶掙扎幾下,恍恍惚惚地坐起身子。Papyrus踏步走進房間時正好看見Sans坐在床邊發愣,似乎還未睡醒。
聞言,Sans朝向Papyrus慢吞吞地伸出雙臂,迷濛的眼神搭配笑容顯得有點傻,無聲的要求。
「看在你很早醒來的份上!懶骨頭!」明白這動作的含意,Papyrus嘆了口氣,彎腰豎抱起Sans,讓他的頭可以倚靠自己肩膀。
享受著對方的體貼,Sans湊過去親吻Papyrus側頰骨,即使碎念數落的話語也遮掩不住他上揚的嘴角以及迅速擴散的橙暈。
今天有個美好的開始,Sans暗忖,又一個吻落在頸窩。
Sans垂頭喪氣地走進自己的房間,他今天訓練的狀況不太好,頻頻恍神、出錯,直到最後Alphys勸他早點回家休息,看來Sans想要加入皇家衛隊的願望又得延遲了。
他躺上賽車床,感覺全身彷彿著火似的發燙,卻沒有流任何一滴汗,熱源在骨骼深處燜燒著。Sans不敢相信偉大的自己居然生病了!他一向保持健康良好的飲食與運動習慣,與他那個喜歡抽煙又懶散的兄弟完全不同,這實在太不公平了。
輾轉翻身,Sans毫無睏倦感,反倒像是有一股無名燥火從體內上升加溫。方才在外面活動還好一些,靜下來後頓時覺得難耐萬分,心煩意亂更甚,他討厭這般無能為力的感覺。
Sans將臉頰埋進枕頭裡大喊,期望能減輕不適,只可惜他的動作註定毫無作用,每根骨頭仍舊狂亂地叫囂,他不知道自己到底做錯什麼,這一切都太突然、太過於陌生。
「PAPY……」Sans不滿地嘟囔。當他需要對方時Papyrus總是不在身旁,時常流連於Muffet's忘了晚餐時間,抑或是在某個哨站裡打瞌睡,不務正業。
但是這次不一樣,木門奇蹟似的應聲打開,被呼喚名字的高挑骷髏恰巧趕來。Papyrus接到Alphys的通知時還有些疑惑,然而一進入房間他就瞭解到發生什麼事情了。
瀰漫周遭的強烈魔法波動勾引著Papyus的感官,猶如捲入一個濃稠香甜的蜂蜜漩渦,不由自主朝向中心靠近。
「sans?」冷靜點,Papyrus在心裡反覆說道。捻熄抽到一半的煙草,慢慢走到床邊坐下,就瞧見弟弟眼角噙著淚水不知所措的模樣,特別惹人憐愛。他花費很大力氣才抑制住自己想要立即撲上去享用美味的衝動。
「你只是發情了,沒事的,不用擔心,我在這裡幫你,hmm?」手掌溫柔地拍拍頭顱安慰,慵懶的語調感染Sans的情緒,讓他安心不少,乖巧地點頭。
「發情?那要怎麼樣才能結束它?」Sans靠在Papyrus腿上磨蹭,本能性的渴望骨骼之間的觸摸,感覺涼涼的很舒服,他知道對方能夠解決問題。
「你只要躺著就好。」Papyrus早已經歷過發情,也有心理準備面對他的小兄弟的成長階段,卻沒有想到會這麼快,更沒有想到可愛的Sans在此刻顯得特別嫵媚。
他努力抽離自己的慾望,想保持鎮定;但Sans等不及地扭擺身軀,叫著Papyrus的暱稱,原本應該充滿活力的聲音被情慾渲染成嬌嫩的誘惑細語,毫無自覺這樣的行為給對方帶來多麼巨量的殺傷力。
Papyrus知道自己不可避免的有了反應,不過他目前的首要任務是照顧好Sans,並沒有想趁著他發情的時候佔便宜,更不願讓他受傷,所以Papyrus決定忽略他隆起的褲檔,專注在眼前的Sans身上。
「我要開始了,sans,如果你希望我停下來就說,好嗎?」再三強調後,Papyrus深呼吸一口氣,緩緩掀開Sans的衣服,手指覆在胸骨上輕撫,另一隻手負責褪去褲子。
「唔……」感受到下半部傳來的空蕩,Sans忍不住合攏雙腿,緊張兮兮地望向Papyrus。
看著對方退縮害怕的樣子,Papyrus心道自己果然還是太急躁了,於是收回在Sans胸膛上挑逗的指尖,改握住他嬌小的手,露出最真誠的微笑:「放輕鬆點,相信我,像平常一樣『骨』起你的勇氣就對了。」
滿臉潮藍的骷髏豎眉表示惱怒,他被第一次突如其來的發情折騰得無力反駁,至少不再那麼緊繃的身體證明Papyrus這招分散注意力的雙關確實有效。
「hehe,你是全地底最勇敢的小戰士,可以輕易應付任何狀況。」
「好、好。」Papyrus隨意搪塞回應,俯首輕啄Sans的前額,緊接著一個個吻順勢落在臉頰、鼻尖、頸窩、鎖骨……Papyrus用嘴品嘗對方的香氣,從頭到腳毫無遺漏。
這次Sans沒有抗拒,全身宛若融化於親吻之中,軟綿綿地吐出嗔聲,無暇顧及害羞的情緒,深深陷入Papyrus帶來的全新奇妙體驗,並不討厭,反而還想要更多,能夠緩解骨子裡的燥熱。
「還要繼續嗎?」有了先前的教訓,Papyrus沒有躁進行動,停下來等待Sans適應。
只是他這麼一停止,原本稍微降溫的慾火再度反撲,更加難受,Sans下意識地哀求道:「PAPY…幫我…拜託……」
Papyrus覺得這根本是種酷刑,如此主動的邀約簡直叫他難以拒絕,理智和情慾在心中交戰,下身更是脹得發疼。
終究理性勝出了一絲絲,Papyrus握緊對方的小手,有些苦澀地清一清乾渴的嗓子,決定迅速處理完這樁意外。
「接下來會比較激烈一點,不舒服就告訴我。」語畢,另一隻修長的手指移至骨盆前端的恥骨處摩娑,螢藍色的性器因應刺激而匯集成形。
他著迷地盯著Sans凝聚出來的分身欣賞,尺寸不大,但是形狀很漂亮。Papyrus毫不猶豫伸長舌頭開始舔舐他的玉莖,唾液濕潤柱身顯得十分晶瑩剔透。
「啊嗯!唔!」Sans呻吟,被突然竄上脊椎的快感驚得收緊雙腿,將Papyrus的頭顱夾在中間,並沒有阻礙他進一步的侵略,靈活的舌尖纏住根部持續潤滑著。
直到整根挺立都塗滿了他的津液Papyrus才鬆開嘴,換上骨手套弄,指圈不時地轉動給予進階的刺激,甚至以大拇指掃過敏感的鈴口。
Sans止不住顫抖,嬌聲喘息著,平時就很高昂的嗓門讓底下服侍的Papyrus聽得一清二楚。初經情事的他沒有堅持多久便抵達高峰,第一次濃郁的精華全噴濺在對方臉上。
Papyrus挑眉,舔了舔嘴邊沾到的精液,純粹的甘甜傳遍味蕾,比他嘗過的任何一種蜂蜜都還要好吃,也許會就此上癮也說不定。
他靜靜地掙脫架在肩膀上的大腿骨,Sans高潮失神後就逕直昏睡過去了,讓Papyrus鬆了一口氣,如果小骷髏想要再來幾次他可不保證自己能否守得住誘惑。
戳了戳臉頰確認Sans真的熟睡之後,Papyrus坐回床邊,拉開褲頭解放他堅硬許久的亮橙下身,頂端汨汨滲流的透明液體浸濕一片布料,無聲的抗議著。
再來悄悄地拉過Sans小巧的手包覆硬挺,玲瓏的手指就連要環繞住整根性器都有點困難。Papyrus閉上眼眶,思緒飄移,假想他的小兄弟正在為自己手淫。
他為Sans做了這麼多,要求一點獎賞應該不過份吧。Papyrus一邊帶動對方的手上下抽送,一邊自嘲地想著。
Q:請繪手即興創作一幅畫,寫手在對話框內隨意填上幾句台詞,不要告訴對方妳們畫/寫了甚麼,再合併起來!
(Cini:沒錯不要讓變態蜂蜜碰他們 幹的好米可σ`∀´)σσ`∀´)σσ`∀´)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