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黃的燈光下,小母狗穿著貼身連身裙跪在主人面前,手還抓著裙襬,眼神怯怯。
主人:「過來。解開扣子。」
小母狗:「嗯…主人…幹嘛…」
主人:「今天在家,讓我看看你這對騷奶。」
小母狗:「嗯…就露奶嗎…?」
小母狗的手顫顫地往胸口移去,一顆一顆解開扣子,白嫩的胸脯慢慢被燈光照亮,乳暈微微顫動。
主人:「手放下,挺起來。」
小母狗:「…嗯…這樣…可以嗎…」
主人:「不行!母狗露奶還不夠下賤?拿乳夾,夾上去。」
小母狗:「嗚嗚嗚⋯啊…夾…好痛…」
主人:「痛?是爽吧?咬著鏈子自己拉。」
小母狗咬住鏈子,雙頰鼓起,眼角泛著水光,乳頭被拉得緊繃發紅。
小母狗:「嗚…嗯…啊…主人…奶頭…好漲…」
主人:「就這樣抖著,別放手。」
夜色的陽台,涼風吹動小母狗的頭髮,她光裸的身體只剩乳夾和鏈子。
主人:「裙子脫了。」
小母狗:「不要…外面會…」
主人:「陽台,脫。」
小母狗:「…嗯…全都脫了…」
裙子滑落腳邊,小母狗雙腿並攏站在陽台邊緣,牙關緊咬鏈子。
對面大叔出現,手裡端著杯酒
光裸的身體在空氣中微微顫抖,乳夾上的鏈子還在嘴裡咬著
主人:「站到欄杆前。」
小母狗:「嗚…會被看…」
主人:「就是要讓他看。」
對面大叔目光直接鎖在小母狗的胸口
大叔:「呵…這就是你的母狗?真下賤。」
小母狗:「嗚…不要看啦…」
主人:「抬頭,挺胸,讓他看清楚鏈子是怎麼拉你奶頭的。」
小母狗:「啊…別拉…太…用力了…嗯…」
大叔的目光落在她的乳頭上,鏈子在月光下反射冰冷的光。
主人:「還不夠,口球戴上。」
小母狗跪在地上,嘴裡被塞上紅色口球,鏈子乳夾依舊掛著,口水沿著下巴流到胸前。
小母狗:「嗚…嗯…(口水開始從嘴角流下)」
主人:「鏈子乳夾也不許摘。」
大叔:「哈哈…連口水都滴得這麼騷。」
主人:「帶去給你玩一會兒。」
小母狗:「嗚嗚…不要…」
大叔看著母狗穿著衛生棉的內褲
大叔:「生理期?呵,那就光玩奶頭。」
小母狗:「嗚…嗯…啊…不要…」
主人牽著鏈子,把她拖到大叔面前,大叔伸手捏住她的乳頭轉動。
主人:「別裝了,母狗,光捏奶頭你就濕了。」
小母狗:「嗚…會…嗯…我會濕…」
大叔:「還真是方便,連插都不用就能高潮。」
主人:「小母狗的穴根本多餘。」
小母狗雙膝跪在地上,腰往前拱,乳頭被兩人輪流捏扯,口水和汗水交織滴在地板上。
主人:「高潮幾次了?」
小母狗:「嗚…嗯…五次了…」
大叔:「光玩奶頭就高潮五次,真是母狗中的母狗。」
主人:「說清楚,你是什麼。」
小母狗:「我是主人的小母狗…也是大叔的下賤母狗…」
大叔:「呵…還會自己承認,真騷。」
主人:「再拉一下。」
主人猛地拉鏈子,乳頭被扯到顫動,小母狗的眼睛翻白,腿間微微顫抖。
小母狗:「啊…嗯…啊…又要…去了…」
大叔:「生理期的奶頭比平常還腫…看你這表情,像是在求我們繼續玩。生理期的奶頭紅得跟你的臉一樣,下賤到極點。」
小母狗:「嗚…求…嗯…不要停…」
主人:「母狗要高潮就說出來。」
小母狗:「我要…高潮…啊…去了…」
鏈子被猛地拉了一下,乳頭被扯得顫動,小母狗的腰不受控地往前挺,口水順著下巴滴到胸口
大叔:「這畫面真是欠拍下來給更多人看。」
主人:「別急,她還能再多幾次。」
小母狗:「嗚…嗯…我…還想…」
小母狗全身繃緊,口水沿著鎖骨滑落,兩個男人的手還死死抓著她的奶頭,笑得滿意。
主人:「母狗,別想休息。」
小母狗:「嗚…我…腿都軟了…」
大叔:「呵…軟?還能跪得這麼乖,說明還有力氣繼續高潮。」
主人:「把她拖到陽台地上,冷一點,讓她清醒。」
冰涼的陽台地板貼上背脊,小母狗全身雞皮疙瘩,乳頭依然被乳夾夾得通紅腫脹。
主人:「把奶往上推。」
小母狗:「嗚…啊…」
大叔:「嗯…這樣更挺…連血管都鼓出來了。」
主人:「大叔,用鏈子繞一圈。」
鏈子從乳夾垂下,環繞兩顆乳房,再回到嘴邊,小母狗只能咬著,胸口被勒得更加凸顯形狀
大叔:「這對騷奶,隨便誰看了都想玩。」
主人:「母狗,你想讓幾個男人看?」
小母狗:「嗚…不要…」
主人:「說。」
小母狗:「…想…很多人…」
大叔:「哈哈,還自己承認。」
主人:「來,把鏈子往上拉。」
鏈子被拉得緊緊的,乳夾死死夾住乳頭,小母狗的背弓得更高,胸口顫抖,口水順著鎖骨往下滴。
主人:「現在只是生理期,連插都不用,你就高潮了幾次?」
小母狗:「嗚…七次…」
大叔:「還想要第八次嗎?」
小母狗:「嗯…想…」
主人:「真是沒用的母狗。」
大叔:「那就讓她邊聽我們罵邊高潮。」
主人:「下賤貨。」
大叔:「欠人用的騷奶。」
小母狗:「嗚…嗯…啊…」
主人:「去。」
小母狗:「啊…嗯…又…去了…」
她的腰不受控地往前挺,乳頭在男人手下顫抖,鏈子因拉扯而叮噹作響,聲音混在喘息裡更加淫亂。
主人:「母狗,把今天的樣子記住。」
大叔:「下次不只是在陽台,得在更多人面前讓你流口水、挺著奶被玩。」
小母狗:「嗚…嗯…會…」
主人:「說你是什麼。」
小母狗:「我是主人的小母狗…也是大叔的…下賤母狗…」
大叔:「乖。」
夜風中,小母狗跪在陽台,鏈子還掛在乳夾上,口球封著嘴,眼神迷離,胸口沾滿口水與汗水,像等待下一場羞恥的玩具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