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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nya is live and ready to show you everything. Watch her strip, dance, and perform exclusive shows just for you. Interact in real-time and make your fantasies come tru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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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角戏
成人内容/重要角色死亡/微g向请谨慎点开
约稿产物不是我自己写的
当alastor和vox被关进了不make love不能出去的房间…但alastor已经死了。
好吧,好吧——这儿是否有镁光灯?最高级的镜头,还有花上多少位数的麦克风,哦,他妈的,让val全都把他们开除——我是说,真的!
沃克斯猛地拉近了镜头。过于激动让他的电频不太稳定,令空气中的电线跟着发出超载的电光。鱼眼镜头将他、和他身后的一切,关于那个爵士乐的、领结一丝不苟的成天呲着牙乐的鹿角混蛋、全地狱最该死、最应该被他踩在脚下的——
“阿拉斯托!”
……
房间里。
鸦雀无声。
沃克斯:“……”
“哦,好吧,好吧,好吧……”他一连说了三个“fine”,电线卷着话筒扔到一旁。“我还是第一次见到没有通电的地方,他们难道是原始部落吗?噢,说不定也是你搞的鬼呢,阿拉斯托,毕竟广播不就是原、始、人才会听的东西吗?”
他尖锐的手指尖敲得哒哒作响。然后猛地攥成拳头,砸向了墙。
“沙沙作响……嘎哒嘎哒……很烦,对不对?”拳头微痛,沃克斯很低地骂了一句,若无其事地甩了甩手、转而整理了自己的衣领,“哦,瞧,这么久没见,你竟然学会了沉默的美德——我的意思是,阿拉斯托,既然我的voxtek在这里不起作用,那么你、广播恶魔,该不会连话都讲不出来了吧?哈哈!”
他夸张地笑起来——猛地坐回床上。该死的,这穷酸地方连多的两把椅子都没有,他想要用电线捆点什么都无从下手。总之,空白到一无所有的房间、只有一张大床,还有——
沃克斯翘起二郎腿,双手抱胸。
房间上的横幅。写着“不做爱就出不去的房间”,用词之礼貌、内敛,简直令人怀疑他们是不是被路西法的女儿使了阴谋诡计、一脚上了天堂。
“哦……”
他捂住了自己的屏幕,无声地骂了一句脏话。
该死的。
要是val在这,一切都会简单很多。往上一躺、手抓住那该死的乳钉链子,膝盖上再沾上些过于浓郁的磷粉而已,他们才不在乎什么做爱、做几次的话,直接在这干到爽然后靠着床头,等val点起烟,餍足而深深地将烟气吸入又吐出。总不至于现在这样——哈!
沃克斯冷笑了一声,屏幕闪烁着极不稳定的频闪。他坐得更直了,双腿夸张地交叉,牙齿和嘴角咧起的笑容几乎横跨整个屏幕。
“所以,一直装聋作哑就是你的认输方式吗?”
他咬着嘴唇、冷笑地吐出一句“失败者”。
……
依旧是沉默。
“……哦,得了。”夸张的表情在一个闪屏后瞬间平静。沃克斯有点没趣地扯了扯嘴角。他站起身,朝床的另一边偏过身。
自他们进入这个房间起,阿拉斯托就坐在那头一动不动。他的双手交叠于杖头,被头发的阴影遮盖的半张脸上,那惹人憎恶的、永远不会落幕的笑容依然。他甚至从头到尾都没有抬头欣赏沃克斯伟大而澎湃的演讲,简直就像是——
像是睡着了一样。
“你以为这招对我管用?”沃克斯冷笑一声,转身一脚踹上阿拉斯托的肩膀,“喂,阿拉斯托——”
那身暗红色的风衣在他眼前晃了一晃。阿拉斯托的身体诡异地被扯动、弯曲,依随着重力倾倒下去。“砰”的一声闷响,那把总是发出烦人噪音的麦克风手杖,骨碌碌地滚开,“咚”地撞到了房间的墙角。
“……开什么玩笑。”
沃克斯喃喃自语。
阿拉斯托就像一个被抽空棉花的娃娃,肢体丑陋地扭曲在一起。沃克斯伸手拽住他的衣领,稍一用力,就把这具身体再次提到眼前。这回他看清楚了,阿拉斯托那口黄色的牙齿上、泛着一层石灰的暗色,仿佛一块早被冲刷殆尽的贝壳残躯。
“哈……”
他发出了一声短促的笑声。
眼前的身体的确是阿拉斯托无疑,毛绒绒的耳朵、毛皮般的头发,黑色的眼皮,永远没法从那张脸上撕扯下来的笑容,长久活在霉菌和尘土所浸透的陈腐气味。还有另一副他所熟悉的面容,粗糙、失去反光的滞涩,朝着骨骼深处收缩塌陷的皮肉,干瘪成一团仅仅由物质组成的僵硬的尸体。
尸体。
阿拉斯托死了?
沃克斯想笑,因为这实在值得一声嘲弄,但是阿拉斯托又不是死在他手里——他要高兴什么?高兴终于没有人跟自己作对了?还是高兴自己一直念叨着要去死的人终于得偿所愿——不!!他抬起一只手,慢慢捂住了自己的半边屏幕。指尖因为极度的用力而微微发颤,发出金属摩擦的酸涩声。
他设想过无数种把阿拉斯托踩在脚底下的画面。他预演过对方的惨叫、求饶、或者是哪怕被撕碎也依然刻薄的嘲讽,他妈的,没有观众的演讲不过是独角戏!自娱自乐的蠢蛋、傻瓜!连摄像机都没有的破烂地方,他甚至都没法让镁光灯照下阿拉斯托的每一处死去的容颜、排成至少十五个报纸的头条新闻,或者一百五十种——哦,管他多少种!阿拉斯托竟然敢就这么死了?而他竟然变成了观众!他!拥有V Tower的地狱领主,一根手指就能碾死那些不自量力的愚蠢的虫豸的沃克斯!变成了观众?!
“阿拉斯托,我要——”
我要杀了你!
可是他已经死了。
“我要,我要……哈!我——”
他的胸膛剧烈地起伏着。
“我要把那个人剁成碎片,谁干的?谁抢先我一步——是谁?是谁打败了你?然后把你那该死的脑袋从你这瘦杆子的身体上拔下来了?不、不不,只有我才是那个人,只有我才能打败你、把你踩在脚下狠狠碾个来回!”他猛地将阿拉斯托甩到床头,尸体和床板碰出一声闷响,“我想怎么做就怎么做,把狗绳子栓你脖子上,你知道吗?像一条摇尾乞怜、不这样就活不下去的狗,哦,然后你当然不服,继续用我完全不会在意的话语嘲讽不休,就像你这个人失败的人生一样——阿拉斯托!!”
沃克斯的声音因为嘶吼沙哑些许。他因为愤怒而扩大到极致的、电波状瞳孔跳动着,容纳一个已死的观众。
“……”
他跌坐到床垫上。双手托着额头,手肘和双腿框出一个狭窄的四方形,他能看到自己穿着昂贵皮鞋的脚尖。沃克斯想思考些什么,但是该死的,这个房间里信号太差了!太差了!他的脑袋嗡嗡作响,仔细听过去却寂静无声,然而电噪音在响、在响!
“FUCK!!”
他暴躁地骂了一句,拳头狠狠锤在床垫上。他深吸一口气,抬起头——那张挂在房间里的横幅再次不合时宜地进入了视野,“不做爱就出不去的房间”。
不做爱就出不去的房间,阿拉斯托的尸体。
荒唐的念头从演算出来的第一秒钟,就让身体先一步做出了反应。沃克斯捂住嘴,几乎要从屏幕朝外呕吐出什么——然而他当然做不到,于是只有狼狈的干呕的声音、和不断花屏的脸,“不、不——”一定还有别的办法!
“sex,sex……”
他反复嘟囔着这个词语,脚跟不受控地在地面上抖。做爱,做爱……没有说和谁做,是不是?哈!对,根本没有写着“和这个房间里的阿拉斯托做”,不是吗?哦,他肯定是被该死的广播恶魔弄昏头了,这个该死的家伙,这不是有现成的方法吗!?
沃克斯猛地站起身,扯开自己的腰带。
皮扣弹开的声音回荡。
沃克斯的手伸进内裤。他熟练地用掌心撸动,强制自己勃起。要是有点什么配菜就好了,该死的,这里甚至连黄片都没有!沃克斯,别像个孬种……沃克斯!他有点狼狈地、竭尽全力从脑袋里唤起些什么,比如裸体啊,性交啊,那些在地狱里司空见惯的事情。这么说来,有没有他没注意到的地方……比如说,一切都是陷阱?幕布?拉下来以后数以万计的镜头会对着他,沃克斯!裤子松散,自慰个不停的老总!不不不——肯定不会的,毕竟,阿拉斯托死了,这是母庸置疑的事实。
阿拉斯托肯定死了,对吧?
他不会那么轻易被骗的!肯定、肯定死了,绝对不会是广播恶魔的把戏,不!阿拉斯托百分百死了,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包括现在——他看着自己的手指,自己的性器跟着动作的频率抖动着,一摊肉,恶魔的肉,刺激勃起……快点!
他的大腿焦虑地抖着,皮鞋的脚跟在粗糙的地毯上发出一阵阵无意识的、神经质的摩擦声。他的膝盖无法控制地打着摆子,干燥的掌心带来一阵轻微的刺痛,沃克斯的喉咙里溢出一声变调的喘息。他试图把注意力集中在纯粹的生理刺激上,但他做不到。
“……c……”
他的嘴里吐出变调的骂声。他干脆闭上眼,粗暴地拔掉了自己的麦克——高级的麦克,内置在屏幕内,还有各种模式的喇叭。一切都安静了,听不见空气里细微的嗡鸣,也听不见自己的喘息、不堪的自慰声音,当然,也就看不到房间里的那个大象了。他烦躁地在脑袋里播放val拍的那些色情片子,上头被各种壮汉侵入、挺腰的演员,对、对,就是这样!沃克斯感觉到那团肉噔、噔地搏动着,和自己的心跳同样频率。其实高潮也是一次登高,一次跃升,层层的登神长阶。因缺氧和过载而眩晕着,沃克斯的性器终于开始苏醒、充血。一步一步,一步一步……没错,这也是一次成功的掌控!他掌控自己高潮的权利,掌控着自己能不能出去,等出去以后,他还得把始作俑者抓出来碎尸万段、挫骨扬灰呢!
——
沃克斯仰起头。
他释放了。
高潮。
仿佛短暂的胜利,无数个小沃克斯在脑袋里绕着圈飞行,手里的烟花筒噗噗喷出彩带。沃克斯粗喘着,将掌心的污浊随意抹到床单上,一阵阵被快感侵蚀的脑袋逐渐清明起来。聚焦的瞳孔落在房间的横幅上,上头明晃晃的“不做爱就出不去的房间”,依然存在,仿若冷冷的嘲笑。
沃克斯:“……”
他终于忍不住了,拳头猛地攥起,狠狠砸在一旁——该死的,该死的,该死的!什么都没变,哦,除了他小丑一样地自慰以后空气里那股气味之外——什么都没变!该死的阿拉斯托(已经死了),还有空白的墙壁,门呢?门呢!门!
……
他沉默了下来。
沃克斯的手肘撑着膝盖。他的裤子还没拉上,只是,身旁的死寂无数次地回答了他:没有人在看着你。激情澎湃的演讲?肆意妄为的威胁?或者干脆用电直接摧毁这里——都没有意义。这里没有观众,他的手指关节“咚、咚”地敲着自己的机器脑壳。咚、咚。
他朝后仰头,“砰”地倒在床上。高定裁制的西装和床单皱皱巴巴到了一起,沃克斯看着除了横幅外空无一物的天花板。手在左侧,掌心朝上。稍稍偏过眼睛,被他粗暴按到床头的阿拉斯托依旧在那儿,闭着眼睛,手指也在审理两侧、掌心朝上。
“瞧瞧,”他冷嘲热讽道,“和之前一样,是不是?”
“又是我说话,你听着。我表演,你看着。唯一的区别大概是我不在乎你的评价了,你也死得不能再死。呵呵,最后还是我赢了。”
……
“地狱里的广播恶魔终结于沃克斯的手边……”沃克斯喃喃道,他的声音平淡很多,仿佛在说和自己无关的事情,“并且还是‘彻底’的,‘永远’的终结……”
他又看了一眼阿拉斯托。阿拉身上没有血。
“你怎么死的?”
“没有天使武器的灼伤,没有被其他恶魔撕咬的伤痕……你总不可能是老死的吧?”沃克斯极其缓慢地眨了一下眼睛,蓝色的微光在阿拉斯托灰败的面庞上扫过,“或者是……生病?哈,那可真是太滑稽了。”
……
沃克斯撑起自己的身体。他朝对方膝行过去,膝盖硌在那身暗红色的老套外衣上。沃克斯冰冷的手指抓住阿拉斯托的扣子,屏幕脑袋几乎和阿拉斯托的额头贴到一起,上一次这么近还是……不记得了。估计是哪次喝酒以后?他不在乎。记不清。沃克斯的眼眸稍合,扯开对方永远一丝不苟的衣裳,露出下面灰败的皮肤。沃克斯的指尖停在阿拉斯托的胸口上,毫无预兆地、用力地抠挖下去——暗色的,几乎无法流动出来的血,和毫无跳动的伤口内壁。沃克斯的手腕不可控地颤抖起来,伤口外侧撕扯出了更加细碎的伤痕。
真死了啊。
他淡漠地想着。全是污血和碎肉的指甲捏住阿拉斯托的下巴,沃克斯亲吻上去。死人的唇舌,他没有尝试过。感觉很冷,像一块死了许久的、风干的厚皮革,粗糙的羊皮纸。他进一步撬开那严丝合缝的尖利牙齿,即便这会让他的舌头跟着受伤,泛出活物的血味。沃克斯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当自己用力压过阿拉斯托的唇瓣时,死者的皮肉被毫无阻碍地挤压、扁平,直直地硌在下面那排尖锐的牙齿上,发出微不可察的、干涩的细小摩擦声。除了血以外,竟然没有任何的湿润感。
……
他有点憎恶地皱眉。
沃克斯的手伸向自己的身下——不行,他硬不起来。光是这股死人的臭味就要逼疯他了,他忍住没有吐阿拉斯托嘴里,只是低声骂了一句,转而去拉阿拉斯托的下衣,指甲直接扯烂了那层布料,原来阿拉斯托的内裤也是一样老掉牙的口味。那团死肉躺在其中,沃克斯终于忍不了了,他朝后仰靠,一屁股坐到后头,控制不住地干呕起来。
——恶心,好恶心!
该死的,为什么非得是他来干这些事?!阿拉斯托倒好!嘎巴一下死了,还在最后恶心他一回。该死的,该死的,该死的!!他真的吐在了地板上。
“哈……哈哈……哈……”
沃克斯用手背极其粗暴地擦过嘴唇——屏幕上的,差点把它擦出蓝屏。他扯掉阿拉斯托的衣角,狠狠地又擦了一通,扔到地上。脏死了,脏死了,脏死了!沃克斯抓住阿拉斯托的脚踝,一拳打在了阿拉斯托的侧脸上。
“该死的……”
一拳,一拳,一拳。阿拉斯托的脸甚至没有泛出青紫,沉默地像一坨该死的垃圾——沃克斯的拳头下皮肉发白、凹陷。仅此而已,仅此而已?该死的!都是因为阿拉斯托,都是因为阿拉斯托!他现在的恶心、发疯、还有一切、一切!受辱的,肮脏的,都是因为你——
“阿拉斯托!!”
沃克斯嘶吼着,扯住阿拉斯托的脖子,凶狠地用屏幕撞阿拉斯托的头。单片眼镜终于碎成两片,割在尸体的脸上,又挠花了沃克斯的屏。阿拉斯托那半张脱臼的嘴依然保持着残缺的嘲弄弧度,像是在无声地质问他:打够了吗?嗯?一滴自我都没有的、只因为一点小事就失控的你?
“——闭嘴!!”
他失控地喊起来。“闭嘴,你总是自以为是的,其实我根本不在乎、不在乎!”他重复着,也不知道说给谁,“我不在乎、所以你说什么都没用的!你以为你能永远膈应我?你以为你能!其实你不能!你不能!”
“是你自己亲手放弃的!我的身边,我的,我现在所有的权势和财富。你本来能的,你现在冷嘲热讽,其实早就馋得在背后流口水吧?”他哑着嗓子,“你一无所有,而我——拥有了一切!这都是因为‘我’!现在你永远失去战胜我的机会了,你将永远是失败者,失、败、者!”
手指甲深深戳进他抠出的伤口里。
“你赢不了我,你赢不了我……”
他彻底扯开了阿拉斯托的衣服,把它们撕成碎片。纷纷扬扬的碎布下,就像一场混乱而失序的雨。沃克斯强行地扭断了阿拉斯托的颈椎,好让那张脸朝下,省的自己又要反胃,然后跪起来。这是玩具,这是钥匙,这是噩梦——总之不是真的,呵呵,不是真的,对啊,他“哈哈”地笑,身体摇摇晃晃起来。他太激动了,以至于缺了氧,不过没关系,因为都不是真的。他强行坐下去,这是一张椅子,他想,这是一张椅子——
——
生硬的、失活的,死人的性器,剖开他充血的下体,摩擦出咬牙切齿才能压制的疼痛。没关系,至少他还能痛,阿拉斯托只有被他强奸的份。哈!我在侮辱他,就像玩弄他没有鹿尾巴的干瘪屁股一样——只是玩弄换了一个方向的“尾巴”而已,没什么比强奸一个无性恋更有效的方式了。他摇晃着自己的屁股,看,看!我在侮辱你!我战胜了你该死的臭屌!沃克斯尖利的牙齿下,吐出一声、一声的喘息,被死人尖牙刺破的舌头探出一些,化成一个扭曲的笑容。“哦,对了,你该不会没法高潮吧?哈!无性恋的尸体会不会勃起呢?噢,说不定是尸僵!哈哈!”他被自己的笑话僵硬地逗笑了,“等会儿我还要把你的牙齿全拔掉、让你含着我的屌,直到我射得你口吐白沫为止,怎么不反抗啊,阿拉斯托?!”
他把自己按下去,仿佛在合同上签上名字时,笔尖深陷在纸张。只是在死物上写名字而已!沃克斯不能去想、想自己是怎样的放荡,在一具尸体上扭着屁股?身体和精神几乎撕裂成两半,明明该因为快乐而不停精神高潮的,可是身体又、该死的痛!那为什么不关掉痛觉传感器?啊,该死的,可能他忘了吧!要是不痛的话,他万一对阿拉斯托勃起了——呕,别逼他再吐了!他几乎要吸食毒品一样的、疯狂而飘然欲仙的理智,轻而易举被欲望树起的防火墙阻挡在外。
……阿拉……斯托!你怎么敢——
他的胸膛起伏,脑袋发昏。敢什么?敢……管他呢。他仿若是裸体着和一介死躯跳舞,他有些忘情——不,是有些失去意识了,阿拉斯托那坨硬邦邦的死肉“噗”一下从他后门处滑脱,他不得不再用手指捏着那玩意儿,好让它能再度用头顶住穴口,再压下身体,感受自己的臀在对方凸出的两块胯骨上压平。呃,真是难用!最便宜、最劣质的性玩具都比阿拉斯托好用百倍。他根本没法彻底抛却理智,任凭自己坐在上头驰骋,必须得吸住那根东西,好避免更多尴尬的局面。似乎有什么噗呲噗呲作响,肯定是血,阿拉斯托死的时候性器扭转的形状太奇怪了,才会让里头出那么多血——呸,机油!沃克斯漏液了——沃克斯哈哈地笑,妈的,沃克斯漏液了?要不要叫修电脑的来?拍一拍他故障的脑袋,看是不是倒流进了处理器啊?
“啊哈……哈哈……”
每一次的吐息,都会变成笑声的尾巴。沃克斯忍不住地俯身,胸膛差一点就贴到阿拉斯托胸前的伤口上。我差点把你的心脏挖出来,沃克斯想,我差点把你的心脏挖出来。他看不见阿拉斯托的脸,扭曲的脖子上,挂着那颗毛茸茸的后脑勺、还有两片又肥又毛的耳朵。鬼使神差的,真是天使在他头上忽然经过了,不然他怎么会试图去握阿拉斯托的手?那只掌心朝上的手,已经硬得没办法弯曲,只能他用力地、抠住手指间的缝隙,让自己的指甲割伤阿拉斯托的手背。他一定是死机了,宕机了——明明没有勃起,他明明没有任何性欲——却忍不住地趴在死对头身上低吼。因为他想抓着什么吧?只是阿拉斯托的手正好在那里。一开始、一开始也如此,他本来就需要一个partner,只是阿拉斯托正好在那里。
他跪得膝盖有点痛了,不得不先支起腿,关节机械一样发出咔吧咔吧的动静。沃克斯的西装甚至还算得体,除了一些褶皱以外,以及半片裸露的屁股。如果他把自己的屁股拆卸下来,榨汁机一样往阿拉斯托的性器上按,是不是也能达成条件?但是这样算做爱吗?他短暂地思考了一下,一甩头,又抛到一边去了。嗨,他都他妈的操上阿拉斯托的尸体了!还管这些啊?在地狱太久了,他都有些忘了——摄像头和镁光灯以外的狭窄黑暗里,天然的就是他扼杀什么的时刻。都是因为voxtek发展得太快,导致根本没有死角,所以他才忘了。真是,要是自己不那么优秀,可能还会释怀一些。杀人和奸尸哪个更糟糕?哦,老天,应该是杀人和奸尸哪个更光鲜!羞耻?他才不会感到羞耻呢!他是在征服,庆祝沃克斯的大手又在一个全新的领域掌舵,地狱应该为他欢呼,民众要为他鼓掌——“沃克斯!你太牛了,你竟然操了阿拉斯托,还把他的心抠得乱七八糟”。
哦,该死的!他想,真是爽啊!
“滴!!”
提示音刺耳地响彻房间。
沃克斯的动作猛然停住。他尖锐的电视屏角压住阿拉斯托的肩窝,眼睛微转。空白无一物的墙壁上,不知何时出现了一扇门,上头还用红色的油漆涂写了几个粗大的字母——
“大门已开启!爽到了吧?婊子!”
“什么?!”沃克斯怒吼道,“谁他妈的爽了?”
后备箱视角
singing in the rain🎶
还是性别转换+互穿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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